糟了,陛下來了
剛穿上的衣衫再次被剝離,薑宛來不及細想,便被男人拉入慾海。
抵死纏綿,一夜貪歡,直到天亮方停歇。
這次薑宛是真的累了,嗓子像被喊破了似的,乾啞難受。
“水……”
祁夜勾唇,披著寢衣下床,大開的衣襟下,雪白精壯的胸肌裸露,脖頸修長,鎖骨立體性感。
他端了茶盞過來,溫柔抱起她,“來,喝點水再睡。”
薑宛就著他的手,大口喝了兩口,眼皮如墜了鉛塊,“祁夜,混蛋,累……”
“嗯,我混蛋,乖,睡吧,不折騰你了。”
祁夜笑的溫柔寵溺,看著女子嬌憨的睡顏,目含繾綣。
她本就神魂有損,是他不知節製了。
不過,七日呢,如今才第一日。
阿宛你可還欠我六日。
祁夜單手撐頭,癡癡看著女子,笑的如偷了腥的狐狸。
來日方長,總歸軒轅淩澈現在還打不過他,在他成長起來之前,阿宛隻能是他的。
至於地宮中的那個死人,想要爭寵,也得等他活過來才行。
某人算盤打的響亮,外麵的憶翠快被嚇破了膽。
整整一夜啊,祁公子也太能折騰了,也不知主子受不受得住。
眼見天光大亮,陛下馬上就要下早朝了,祁公子怎麼還不出來?
要不要喊一下?
憶翠正糾結,外麵響起有力的腳步聲。
明黃色衣角從門邊閃來。
憶翠麵色一白,驚恐跪地,大聲喊道:“參見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軒轅淩澈皺眉看了眼緊閉的房門,“你家主子呢?”
憶翠頭都不敢抬,聲音發顫,“娘娘昨夜睡的晚,如今還未起。”
“朕去瞧瞧。”軒轅淩澈越過她,就要推門進去。
憶翠嚇的渾身發抖,怎麼辦?祁公子還冇出來呢。
裡麵的動靜剛剛停下,陛下進去,一眼便能看出昨夜發生了什麼。
要死了。
死腦子快想啊。
手指無措抓緊衣角,眼見人就要進去,情急之下,忙喊道:“陛下,娘娘昨夜……昨夜……娘娘昨夜想吃雞,想的睡不著,眼下剛睡下。”
軒轅淩澈腳步頓住,“雞?蘇和,去讓禦膳房做全雞宴,等阿宛醒了吃。”
蘇和看了眼憶翠,嘴角抽了抽,低頭應是。
心思都寫到臉上了,當陛下是瞎的嗎?
本來這件小事可以讓下人去,蘇和眼珠轉了轉,小跑出去。
憶翠扭頭看著他圓潤的背影,滿眼羨慕,她也想跑啊……
嗚嗚,待會兒的修羅場,能不能彆讓她看。
小心臟是真受不了了。
稚嫩的臉上表情來回變換,軒轅淩澈額角青筋跳了跳,冷哼一聲,抬手推開房門。
憶翠驚慌起身,想要跟上,怎料房門砰的一聲在她麵前關上。
“嘶!”憶翠捂著鼻子,痛吸一口涼氣。
一雙眼瞪的滾圓,通體犯冷,“完了……吾命休矣!”
怯怯後退,站在廊下,依著赤紅的柱子,仰頭望天,“哎!”
主子給的醫書她還冇來得及看呢,就這麼死了多可惜。
小丫頭一臉悲苦,一會兒歎息一會兒搖頭,衛英看的好笑,悄悄挪到她身邊。
“陛下一下朝就來看你家娘娘了,你還有什麼發愁的?”
“不,你不懂,一個男人那是幸福,兩個男人寵那就是災難,嗚嗚……我活不長了啊。”憶翠嘴巴癟了癟,張嘴就要大哭。
衛英嚇得忙一把捂住她的嘴,“我的姑奶奶,你不要命了,陛下麵前也敢大哭。”
憶翠眨眨眼,鼻尖湧來好聞的梨酥味,舌尖舔了舔。
“轟!”
兩人渾身僵硬,臉色漲紅。
衛英似被雷擊般,慌忙收回手,眼神躲閃,“你……你怎麼……”
憶翠羞紅了臉,“對不起,我餓迷糊了。”
她擔驚受怕了一晚上,腹中早已空空如也,剛聞到梨酥的味道,竟然對衛公公做了那種事。
抬眼偷偷看了眼身邊的衛英,憶翠心狂跳,真不愧是殿前最俊美公公,身材挺拔,腰肢纖細,眉眼秀麗,肌膚雪白細膩,就像玉雕的人偶似得。
可惜了,這麼好看的人,竟然是個太監。
欣賞的眼神漸漸變成惋惜,衛英眉頭緊皺,這丫頭又在想些什麼?
他是禦前大太監,有什麼值得她可憐的?
小丫頭看著挺機靈,怎麼像隻呆頭鵝。
曲指彈了她腦門一下,“回神了,餓傻了不成?”
衛英扭頭看了眼四周,從懷裡掏出一個紙包,嫌棄遞過去,“諾,先吃點東西墊墊肚子,彆等會兒餓暈了,我還得抬你。”
聞著熟悉的味道,憶翠雙眼一亮,“梨酥?”
一把接過,快速打開,拿出一塊放入口中,熟悉的味道在口中蔓延。
憶翠幸福的眯起眼,“好好吃,多謝衛公公。”
女子圓潤的鵝蛋臉,在陽光下透著健康的紅暈,柳眉彎彎,一雙杏眼漆黑明亮。
衛英看直了眼,以前怎麼從未發覺,這丫頭這麼可愛。
兩人站在廊下,一個吃的香甜,一個看的深沉。
殊不知房內空氣凝滯,劍拔弩張。
軒轅淩澈站在房中,周身冒著冷氣,雙目通紅,死死盯著床上相依的一男一女。
“薑宛……”
床上男子側眸,劍眉微蹙,捂住懷中女子雙耳,冷冷看向軒轅淩澈,“閉嘴,她剛剛睡著,不要吵醒她。”
軒轅淩澈胸口劇烈起伏,眼底殺意翻湧,房內氣味仍未消散,可見他們二人在這裡風流快活了多久。
她怎麼敢……
若早知如此,昨晚他就不該放她回來。
祁夜小心抽出手臂,起身下床,慢條斯理穿上衣服,抬腳走向軒轅淩澈,淡聲道:“出去說。”
軒轅淩澈手指死死摳入掌心,忍著滔天怒意,轉身跟他走向偏殿。
祁夜衣衫鬆鬆垮垮掛在身上,胸前的幾道抓痕,彰顯著昨夜有多麼瘋狂。
他慵懶坐在軟榻上,提起水壺,洗杯,取茶,洗茶,倒水,動作行雲流水。
簡單的泡茶被他做的仙氣飄飄,軒轅淩澈氣的想殺人。
“姓祁的,你竟然趁人之危。”
祁夜勾唇,端起一盞茶放在對麵,“坐下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