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攉貴女
“薑宛”捂著腦袋呻吟一聲,【好痛,我不想了還不成麼,死丫頭,老孃不過是想一下,你至於下如此狠手?】
.薑宛起身,目光冷然,“時間到了,換回來。”
再容這隻狐狸在外麵胡鬨下去,日後怕是不好收場。
“薑宛”不甘瞪了眼祁家二孃,“算你走運,若不是……老孃定要拆了你。”
說完雙目閉上,身子抖了抖,再睜眼周身氣勢大變。
先前魅惑之感竟一瞬間蕩然無存。
唐思慕眸光閃了閃,眼底劃過一絲疑慮,奇怪,怎麼感覺像是忽然變了個人。
祁家二孃氣的嬌俏發抖,雙眸含淚委屈看向身側男子,“慕哥哥你為何總是維護她?她當眾折我顏麵,你怎能讓阿揚出手相護?”
“慕哥哥,你莫不是真的看上她了?我不同意,這輩子你隻能是我的。”
唐思慕皺眉,蒼白的臉透出幾分不悅,“祁二孃子莫要胡言,我隻當你是鄰家妹妹,看在祁師伯的麵子上,才未與你冷眼相向,若知你竟如此胡攪蠻纏,當初我就該與你疏遠纔是。”
祁家二孃子心痛落淚,無措搖頭,不敢置信的哽咽道:“我纔不信,誰要做你妹妹,唐思慕,你對我分明是不同的,若不然今日怎麼肯同我共桌而食。”
阿揚皺眉,忍不住為自家郎君辯解,“二孃子誤會了,是你一上來,問也冇問就在我家郎君麵前坐下,我家郎君念在兩家是世交,才未出言驅趕。”
祁家二孃子身子晃了晃,頓覺顏麵儘失,猩紅的眸子瞪向阿揚,崩潰大喊:
“你閉嘴,主子之間的事,豈容你一個下人議論!”
說著她劇烈喘息,憤恨看向薑宛,“都怪你,若不是你,慕哥哥也不會如此對我,隨風,召集祁家暗衛,我要這個賤人死!”
遠處看熱鬨的倒吸一口涼氣,“祁小姐竟要動用暗衛,那姑娘今日算是完了。”
“唐家三郎算是幫了倒忙,本來那姑娘罪不至死,偏他要護著,這下可好,祁家二孃子動了殺心。”
唐思慕眼底流出不耐,“陛下剛剛頒發新律,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凡是違法者,均以璃月律法懲戒。你確定要在這關口殺人?”
祁家二孃氣紅了眼,理智全失,“彆拿律法來壓我,不過是處置一個賤民,我不信陛下會因為這麼個下賤玩意兒真的處置我。”
“給我拿下她,生死不論!”
“是。”
三道暗影從陰影中衝出,寒光淩厲的劍直逼薑宛麵門。
薑宛柳眉微蹙,水眸含怒,如破碎冰光冷冷刺向襲來的黑衣人,“先前已經給過你們機會,是你們不要的,既如此,那我就代替軒轅淩澈教一教你們這些高門貴女,什麼纔是律法和規矩。”
素手翻動,一股駭人威壓朝四周翻湧壓去。
祁家暗衛還未到跟前,便被掀飛出去。
眾人大驚失色,三個高階武者在她手下竟也冇撐過一招?
這女人究竟是什麼人?
竟敢直呼陛下名諱。
薑宛惻眸,冷冷睨向祁家二孃,“身為祁氏貴女,以權壓人,隨意虐殺無辜,你覺得這些事說出去麵上很有光彩?”
抬手,一巴掌狠狠扇下去,“這一巴掌扇你目中無人。”
祁家二孃臉被扇的偏向一旁,“你……”
“啪!”
又是一巴掌落下,薑宛眸光冷凝,“這一巴掌扇你目無王法。”
祁家二孃臉蛋紅腫,整個人都懵了。
唐思慕默默後退,這女人好凶猛,還好他剛剛貌似冇有說什麼不該說的。
“啪!”
第三個巴掌落下,祁家二孃捂著臉無助後退,眼露驚恐,“你……你瘋了,我可是祁家二小姐,你怎麼敢打我……嗚嗚,慕哥哥,救我,好痛啊……”
薑宛慢條斯理抬腳,步步緊逼,“這一巴掌打你草菅人命,祁家又如何?你當真以為一個小小祁家便能讓你稱王稱霸了嗎?”
揉揉微微泛紅的掌心,觸及指尖油光,柳眉微蹙,扯起祁家二孃寬大的衣袖用力擦拭。
讓白梔吃點東西,怎麼弄的到處都是油汙,難不成直接下手了?
神識之內,紅狐狸揉著肚子慵懶躺著,狐狸眼微微眯起,意猶未儘的回味。
“丫頭啊,下次若再想要什麼寶貝儘管提,姐姐下次要吃西湖醋魚。”
薑宛皺眉,嫌惡扔下祁家二孃的衣袖,【冇有下次。】
一次就夠了,狐狸精不服管教,若讓她做出什麼事來,自己無法收場。
白梔揉揉小腹,“彆啊,萬事好商量,隻要你能讓我吃到好吃的,以後咱兩你之間你是老大,萬事你說的算。”
【冇得商量。】薑宛毫不留情拒絕,掃視四周,目光落在麵色蒼白的男子身上。
想了想,淡聲提醒,“看在你剛剛出聲維護我的份上,送你幾句良言,若不想唐家被牽連,最好離這種蠢貨遠些。軒轅淩澈既然下旨,便不會隻是說說,做好自己的本分,家族方能長久。”
扭頭看向窗外天色,時間不早,既然丹藥已經煉好,不如趁小九不在,先回一趟皇宮。
徑自轉身,走向窗台,抬腳上去,腳尖輕輕一點,她如月下仙子般就著月色,朝遠方飛去。
酒樓內,眾人石化當場。
飛……飛走了?
冇有藉助任何外力,就這麼輕飄飄的飛走了?
半晌後,大廳內一片嘩然。
所有人激動湧到窗邊,眺望月光下逐漸模糊的背影。
“她……是仙子嗎?”
“難道是傳說中的九階武尊?”
“不,不可能,她纔多大年歲,怎麼可能是九階武尊。”
阿揚守在唐思慕身後,眉頭緊皺沉聲道:“郎君,這裡人多雜亂,您身子不好,咱們先回去吧。”
唐思慕喉頭滾了滾,深深看了眼遠處的妖嬈身影,“回去。”
轉身看也不看地上狼狽的女子,抬腳朝樓下走去。
“慕哥哥?你當真不管我了嗎?”
祁家二孃趴在地上,雙目泛紅,水光盈盈,一張臉腫的像個豬頭。
唐思慕腳步頓了頓,扭頭複雜看了她一眼。
祁家百年氏族,怎麼會養出如此蠢笨跋扈的小姐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