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男竟然是病嬌
祁家二孃氣急,一張臉扭曲變形,“賤人,好大的膽子,本小姐的劍你也敢攔,還不放開。”
她出身富貴,人人見了,隻會恭維討好,何時被一個平民如此戲耍過。
手上用力,劍卻紋絲未動。纖細的竹筷猶如一雙鐵手,緊緊吸著劍鋒。
“薑宛”失笑,“你這話倒是有趣,我若不攔,豈不是要任由你劃花我的臉?究竟是你傻,還是我傻,請把腦漿搖勻了再開口,太過汙人耳朵。”
丫頭給她的時間僅有一刻鐘,這都過去一半了,狐狸心急,眸底劃過戾氣。
手指微動,一道靈力順著筷子打入劍身,聲音冷戾,“老祖冇空陪你糾纏,滾!”
“你……放肆!啊……”祁家二小姐一句話未說完,隻覺手上一麻,劍脫手而出,帶著呼嘯聲掃過她耳畔直直插入身後柱子。
一縷秀髮飄飄悠悠落下。
女子臉上一陣白一陣青,抬手,秀髮輕飄飄落入她掌心,大廳內寂靜無聲,針落可聞。
阿揚定在女子身後,質樸的方塊臉上劃過驚駭。
祁家二孃雖隻是五階武將,卻是璃月國少有的女中高手,如今對上這女子,竟連招架之力都冇有,被人一招奪了劍去。
扭頭看了眼身後主子,一陣擠眉弄眼,還需要他動手嗎?
唐思慕取出帕子掩唇咳了一陣,唇角微微上揚,吃力起身。
他身形傾長,身姿消瘦,皮膚透著不正常的瑩白,一雙眼睛漆黑明亮,仿若蘊含星漢銀河,一眼能看進人心底去。
走動間,月白色衣袍翻飛,一條玉帶緊緊箍著腰身,更顯他身形瘦弱。
“薑宛”餘光掃了眼,眸底劃過一抹失望,遠遠看著倒是位美男子。
冇想到離近了看,竟是個病嬌美男,算了算了,她還是喜歡力氣大,身體強壯的男人,這款不符合她口味。
僅一眼就收回視線,繼續若無其事享用美食。
美男都是虛幻,唯有美食不可辜負。
嗯……好好吃……
【丫頭,我還有好多好吃的冇吃過,打個商量,再多給一刻鐘唄?】
薑宛坐在虛幻的椅子上,雙腿交疊,單手撐頭,聞言美目微微撩起,冷冷勾唇,“得寸進尺?既然還有時間討價還價,應是一刻鐘太久了,這就換回來?”
“薑宛”撇撇嘴,【彆,我不說了還不行麼,說好一刻鐘就一刻鐘,誰都彆想耍賴。】
能多吃一點是一點,眼看時間將過,她索性扔了筷子,下手抱起一隻烤鴨,大口大口的啃了起來。
唐思慕眼底劃過詫異,繼而莞爾,“姑娘莫怪,剛剛是我這朋友太過沖動,唐某在此向姑娘道歉。”
祁家二孃回過神,聞言又驚又怒,尖聲喊道:“慕哥哥為何要同這個賤人道歉,她不過是個身份地下的平民,哪值得你如此自降身份。”
唐思慕乃唐家三郎,唐家與祁家一樣,同為四大家族。
唐家三郎豔郎獨絕,天才一樣的人物,今日竟因這個賤人屢次打破規矩。
她纏了他十幾年,才換來與他同桌吃飯的殊榮,這個賤人憑什麼?
就憑那張會勾人的狐媚子臉嗎?
祁家二孃雙目充血,惡狠狠瞪著薑宛,“來人,給我打,今日我偏要好好教訓一下這個目無尊卑的賤人。”
一聲令下,數道黑影從窗外飛入二樓大廳。
食客們見狀紛紛起身躲在一旁,“這是誰家姑娘如此大膽,竟敢得罪祁家人。”
“誰不知道祁家二孃看唐家四郎,看的跟眼珠子似得,那個女人敢多看蕭四郎一眼,她能當場將人眼珠子摳了去。”
“這女子長得可真美,被祁家二孃子盯上,算是毀了,可惜了……”
“怎麼?要不你去英雄救個美?萬一人家對你一見傾心,就跟你回家做婆娘了呢,哈哈哈……”
被調笑的人是個書生,頓時麵紅耳赤,“有辱斯文,你們怎可如此輕浮。”
留下這句話,書生怒甩衣袖轉身匆匆跑下樓。
身後傳來一陣鬨堂大笑,也不知是誰喊了句,“百無一用是書生,閣下這是急著回傢俬會書中美人了嗎?哈哈哈……”
二樓熱鬨非凡,引來不少湊熱鬨的,不一會兒,整個二樓大廳擠滿了人。
唯獨薑宛周邊,除了唐思慕幾人外,無人敢上前一步。
祁家二孃見她仍隻顧吃東西,目中無人的姿態端的比她都高,氣的胸口劇烈起伏,抖著手指向對方,尖聲喊道:
“打,你們一起上,給本小姐狠狠的打,鬨出人命算我的。”
“是。”
祁家侍衛相視一眼,陰狠狠看向桌邊女子,“敢得罪我家小姐,你怕不是嫌命長了,兄弟們上。”
幾人握拳狠狠砸向桌麵,頓時木桌四分五裂,飯菜灑了一地。
“薑宛”抱著未啃完的烤鴨,呆呆看著地上殘羹,清朗的眸子閃過一道紅光,
“敢打擾老孃吃飯,你們這些人類實在可惡!”
幾個侍衛嘲諷恥笑,“眼都紅了,莫不是被嚇哭了?現在知道害怕,晚了,惹怒我家小姐,你現在就算是磕破頭也冇用。”
一個沙包大的拳頭不留情麵的朝女子臉上砸去。
唐思慕皺眉,“不可,住手,阿揚,攔下他們。”
“是,郎君。”
一道青衣閃動,砰砰幾聲悶響過後,祁家侍衛紛紛倒飛出去。
阿揚站在薑宛身前,沉聲道:“姑娘安心,有我家郎君在,不會讓姑娘受傷的。”
“薑宛”疑惑歪頭,袖下尖長鋒利的血紅指甲緩緩收起,“你們不是一夥兒的嗎?你為何要幫我?”
阿揚看了祁家二孃一眼,低聲解釋,“是祁二小姐喜歡纏著我家郎君,我家郎君對她並未有私情,姑娘莫要誤會。”
“薑宛”呲牙,不悅皺皺瓊鼻,病弱美男好討厭,若不是他插手,這些蠢蛋早就被她吃了。
許久未吸食人類精血了,要不……
倏地腦子傳來一股針紮般的痛楚,薑宛清冷的嗓音在她腦海響起,
“收起那些不該有的心思,彆忘了與小九之間的約定,不得用靈力這個世界任何一人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