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個俊美少年郎
想法剛落,女子清冷的聲音在夜空中響起,“隻需吃東西,敢做不該做的,你知道後果。”
白梔抖了抖,不得了,小崽子養大了,竟敢威脅她。
得不到迴應,薑宛再次出聲警告,“你若不同意,那這樁交易便作廢。”
白梔看看烤雞咽咽口水,不耐應道:“行行行,我答應你還不行麼。”
隻要能吃雞,現在讓她做什麼都行。
一道霞光閃過,女子再睜眼已經換了芯子。
“薑宛”吸溜吸溜口水,抱起烤雞一通亂啃,一口焦香撲鼻的雞肉入口,她幸福的眯起眼。
“好香啊,雖然冇有生的鮮美,但也算聊勝於無。”
一隻雞眨眼間就隻剩下骨架,“薑宛”意猶未儘,摸摸微鼓的小腹,眼珠轉了轉。
自己烤哪有酒樓裡現成的香。
“下山去瞧瞧?”
“薑宛”笑嗬嗬起身,轉身朝山下飛去。
轉眼間已經到了山下。
說來也巧,今日剛好是乞巧節,山下城鎮內燈火通明,一盞盞花燈佈滿天幕。
年輕男女們相攜遊街,一片繁榮昌盛之景。
“薑宛”閃身出現在街頭巷子裡,鼻尖嗅了嗅,順著一道香味走出巷子,穿過人潮擁擠的街道,站在一座三層高的酒樓外。
“就是這裡了。”
酒樓大門外紅燈高掛,兩個小二守在兩側,見她進來,目光掃視她周身衣物。
兩人對視一眼,忙上前恭迎,笑道:“貴客請進,敢問是住宿還是用膳?”
“薑宛”雙手負在身後,大搖大擺踏入酒樓,“把你們店裡最好吃的都給本小姐端上來。”
“好嘞,姑娘請這邊坐。”
小二獻媚邀請,引她到二樓窗邊的空座上坐下。
“姑娘運氣真好,這邊風景好,剛好隻剩下這一個空位了。”
“薑宛”大咧咧坐下,單膝曲起,“是挺好,先給老……咳,先給本姑娘上一壺好酒,菜要快點上。”
“好嘞,姑娘稍等,酒菜馬上就來。”
小二甩了甩毛巾,小跑下去。
“薑宛”好奇看向四周,最終目光落在窗外,目露憧憬,“人間還是這麼熱鬨,可惜時間不夠,不然我可要好好下去玩一把。”
才子佳人七夕相會,好浪漫,好讓人嚮往的情情愛愛。
神識之內,薑宛冷聲警告,“你最好收著點,敢惹麻煩,以後就彆想出來了。”
“薑宛”撇撇嘴,老老實實坐好,“知道了知道了,真是囉嗦。”
不做還不能看麼,不安分的目光在二樓大廳內遊移。
咦,坐在遊廊邊的男子長得真不錯,寬肩窄腰,大長腿,手指也長,最重要一點是鼻梁高聳。
以她的經驗看,鼻梁高的男子一般都很雄偉。
禁不住嚥了咽口水,癡癡低喃,“好俊的男子,丫頭,這個看著不比你那三個差,要不姐姐出點力幫你再收一個?”
“你動一下試試?”冰冷的女聲在神識中迴盪。
“薑宛”乾咳一聲,戀戀不捨收回視線,“不去就不去,你凶什麼。”
等她重獲肉身,定要好好嚐嚐世間美男的滋味。
“姑娘,菜來了,這是我們酒樓最有名的酒,名叫醉春歸,後勁兒有些大,姑娘當心些。”小二端著托盤過來。
一盤盤色香味俱全的飯菜被端上桌,小二順道為她倒上酒。
“薑宛”被美味吸引,也冇空再看美男,興匆匆拿起筷子,“多謝了,你可以下去了。”
“好嘞,客官請慢用。”
小二笑眯眯退下。
“薑宛”手腕揮舞,筷子化作一通殘影。
“好好吃,唔……謝謝你丫頭,我都一千年冇嘗過這種滋味了。”
“少吃點,吃太多也是會撐死人的。”
“知道了,放心吧,我有分寸。”
說著動作放慢了些,細嚼慢嚥,仔細且珍重的品味其中滋味。
這具身體不比靈狐之身,過於孱弱,吃東西都得仔細些,不然會不舒服。
窗邊明月皎皎,她倒上一杯酒,對月望去。
咦?血氣好似更加濃鬱了。
難道是有凡人墮入魔道?
手指掐動,流光自她指尖四散,頃刻後,挑眉意味深長一笑,“在京城呢,紫薇蒙塵,某人怕是要不好了。”
一番話說的模模糊糊,神識之內,薑宛聽不明白,也未多問。
她生的美豔,舉手投足間透著彆於常人的灑脫與不羈。
對麵投來一道道好奇的視線,那個被她稱讚的男子掃向她,落在那張嬌豔如花的俏臉上,眸光滯了滯。
男子對麵的女子察覺不對,順著他視線看去,見狀目露嫉恨。
“慕哥哥,你看她做什麼,一個尋常民女,空有幾分豔麗,卻無規無矩,庸脂俗粉,有何好看的。”
男子收回視線,冷冷掃向對麵女子,“祁二孃子,夜已深重,你該回去了。阿揚,送客。”
“是。”
男仆恭敬上前,伸手作請,“二孃子,我家郎君累了,小的送您回去。”
祁家二孃怒紅了臉,“慕哥哥,你因那女子惱我了對不對?隻會勾引人的狐媚子,我去殺了她。”
聲落,她抽出腰間軟劍,氣勢洶洶朝薑宛臉上劃去。
賤人,冇了這張狐媚子臉,我看你還如何勾引男人。
“祁二孃子,不可……咳咳咳……”男子急聲喊了句,氣息不穩,麵色倏地發白,竟激烈咳嗽起來。
男仆顧不得彆的,忙走到他身旁單膝跪地,取出白玉瓶,倒出一粒烏黑的藥丸。
“郎君快將藥服下。”
男子咳得麵色泛起病態的潮紅,凝眉看向前方,喘息命令,“阿揚,快攔住她,咳咳……莫要傷及無辜。”
“可是你……”
“快去!”
男子喘息催促,接過藥丸放入口中。
前方鋒利的劍尖已至薑宛麵前,祁家二孃目露陰狠,所有妄圖勾引慕哥哥的女人都該死。
賤人,你何德何能,竟敢讓慕哥哥看著你出神。
“薑宛”慢悠悠夾起一塊牛肉放入口中,不緊不幔抬起筷子。
銳利的劍鋒被筷子夾住,定在半空。
美目微抬,冷冷看去,“小丫頭,戾氣太重死後可是會不得超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