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奇門遁甲之術
地宮無人,空曠寂靜。
白梔半臥側躺,姿態悠閒慵懶,“閒來無事,不如姐姐教你些好玩的小玩意兒?”
薑宛拿帕子的手頓住,狐狸精活了不知多久,她口中的好玩的,旁人幾輩子也難企及。
識海內,紅狐狸抬起爪子遙遙一指,粉色光暈自她指尖盪開。
“這是我年幼時收的一些小玩意兒,留著也是蒙塵,便送與你玩兒吧。”
嬌媚的聲音剛落,薑宛眉心猛然抽痛,眼前一黑,數不清的字元湧入她腦海。
好痛。
腦子好似要炸了。
字元依舊洶湧不斷的傳入,柳眉緊皺,薑宛咬緊牙關,禁不住悶哼一聲。
白梔見差不多了,懶洋洋收回手,“行了,就這些吧,你現在神識未得到修煉承受不了太多,待你築基後,神識會隨著能力提升穩固,屆時我在多送你些好寶貝。”
薑宛頭冒冷汗,麵色蒼白,呼吸短而急,高聳的胸口劇烈起伏。
腦海中一陣抽痛,太陽穴突突直跳。
【這是什麼?】
白梔掩唇打了個哈欠,狐狸眼緩緩合上,“也冇什麼,不過是些陣法,符籙什麼的法門。你既閒著冇事,就當話本子看著玩兒吧。日後冇事彆喚我,這裡靈氣濃鬱,老孃要沉睡幾日。”
陣法和符籙?
這不是那些假道士常用的把戲麼,都是唬人的假把式,白梔收藏這些東西做什麼?
閉上眼,心隨意動,一本本書籍在腦海中一一閃過。
薑宛將目光落在其中一本薄簿上,“奇門遁甲?這是什麼?”
手指掐訣,薄簿打開,上麵的字如活了般跳躍,刻入她識海。
一刻鐘後,薑宛驚訝睜眼,這就是過目不忘的感覺麼。
那些晦澀難懂的字彷彿刻在她心上。
隻是……字她都認識,但放在一起就不懂是何意了。
記得剛剛略過幾本有關八卦解析的,再次閉上眼,依照剛剛的法子翻看。
靜心凝神,仔細研讀,耐著性子將兩本書套用融合。
這一研究,便忘了時間。
等看完最後一個字,她意猶未儘睜眼,眸色深邃若星海。
原來,這世上真的有如此玄奧的陣法,一陣可顛天地,可定萬人生死。
山川,河流,一沙一石,一草一木,皆可為陣。
如此神鬼莫測的陣法圖,竟被那隻狐狸精說是好玩的小玩意兒?
按住怦怦直跳的心臟,起身蒐羅地宮內所有玉飾。
大的她冇要,隻撿一些小巧便攜的放在身上。
此時,外界天已大亮,朝臣們踏著朝陽有條不紊踏入廟堂。
軒轅淩澈大刀闊斧坐在高處,麵色陰沉,“有事啟奏,無事退朝,今日誰先說?”
冷冽的嗓音在大廳上空迴響,群臣低頭,偷偷擦了擦額角冷汗。
這都多少日了,陛下的心情怎麼一日更比一日不好,滿殿駭人的低氣壓,讓人瑟瑟發抖。
大廳內一片寂靜,誰也不敢邁出一步,槍打出頭鳥道理誰都懂。
軒轅淩澈看著下方一群屍位素餐的官員們,眸底寒光淩冽,這些人均代表了各個世家,如今謝九郎出事,計劃被強製中斷。
否則,他怎會容忍他們活到現在。
狹長鳳目微眯,唇角揚起一抹邪肆冷笑,長腿邁開,慵懶向後躺,姿態肆意狷狂,“冇人說話?是最近國泰民安,風調雨順,百姓富足安康?若真如此,朕倒要謝謝諸位肱股之臣。”
百官跪地,恐慌齊喊,“陛下福澤深厚,庇佑我璃月。”
“庇佑?嗬,原來朕在你們眼中還能做鎮國的神獸。”
軒轅淩澈單手撐頭低聲冷笑,四周氣壓低沉冷肅。
宮人們低頭縮在一旁,嚇得瑟瑟發抖。
陛下又動怒了,完了,這次不知又要死多少人。
上次陛下如此笑,整個乾清宮的宮人全被換了一遍,據說地上的血沖刷了整整三日才洗淨。
百官瑟縮著身子,以頭搶地,“微臣恐慌,陛下乃真龍天子,自然得天地庇佑。”
軒轅淩澈垂眸,修長的指尖把玩一支狼毫,眸底殺意升騰,“如此說來,璃月隻需朕坐鎮便可,你們這些百官群臣豈不是成了冇用的擺設。”
百官額頭汗珠滾落,一股涼意從腳底直衝頭頂。
高座上的男人指尖輕輕用力,狼毫攔腰斷裂,百無聊賴鬆開手,殘缺的筆身跌落在地。
百官膽戰心驚。
冷冽無情的男聲自上方響起,“食君之祿,分君之憂,既然你們做不到,朕不介意……將你們全換了。”
百官惶恐跪地,為首老者咬牙顫顫巍巍起身,躬身行禮,雙手遞上奏摺。
恭敬道:“微臣有旨要奏,近日京都命案頻發,數十名未婚少女被奪了清白淩辱致死,京都百姓人心惶惶還請陛下明示。”
說話的人是首輔宰相,年過半百,白髮鶴鶴,從五官上看,年輕時也是俊美無濤的俊傑。
軒轅淩澈撩眉,薄唇勾起,“奧?竟有如此大事,林相年歲已高,卻還為璃月殫精竭慮,來人,賜座。”
“臣,多謝陛下賞賜。”
老者顫顫巍巍起身,一瘸一拐走到旁邊的黑木椅坐下。
殿中氣壓緩和,百官暗暗舒氣。
軒轅淩澈抬手,“都起來吧,京都出此大事,各位有何高見?”
百官叩首起身。
寂靜的皇宮再次熱鬨起來,言官紛紛上前進言。
“此等命案實在惡劣,依臣拙見,應將此案交由大理寺查辦。”
軒轅淩澈眸底劃過嘲諷,一有命案便隻會找大理寺,一群酒囊飯袋,若非要攏落各個氏族,他何必留他們到現在。
“既如此,便依諸卿所言,此案交由大理寺處置,三日內,朕要看到結果,蕭大人,你可能做到?”
大理寺卿蕭君寒抬腳上前,躬身跪地,俊朗的臉上一片冷肅,“臣遵旨,定不負陛下厚望。”
軒轅淩澈勾唇,“起來吧,退朝。”
高大的身影走下龍椅。
群臣提著的心總算放下,諂笑著圍向林相,“要說還得是林相最得聖寵,剛剛多謝林相解圍。”
“還是林相機智,陛下近幾日是越發難伺候了,哎,也不知這種日子何時是個頭。”
“陛下自登基後從不入後宮,你們說是不是積欲深重,得不到紓解才愈加火大的?”
“嘿嘿,食色性也,天下男子皆如是,陛下雖不重欲,但也要陰陽調和,林相,您說陛下是不是該選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