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宛的夫君高大又威猛
薑宛一路疾跑,不知不覺又到了河邊。
看著河中聳立的巨石,體內翻湧的慾望愈加洶湧。
她扶著樹緩緩坐下,腦子一片空白,羞惱咬唇,抱緊雙腿,將頭埋入腿間,渾身緊繃。
黑暗中,感官愈加清晰,她彷彿看到昨夜的場景,巨石之上,抵死纏綿,無休無止。
謝千硯……
男人俊美的臉在眼前浮現。
薑宛猛然驚醒,大口大口喘息,眸色慌亂。
不行,不能再想了。
捂著快要跳出胸口的心臟,她頹然靠著樹乾。
這讓她如何麵對祁夜,行止和九月還在他手中……
許久後,她平複心緒,撐著從地上起身,尋了冇人的地方,快速清洗了一下,又用靈力弄乾衣物。
拍了拍臉,飛身站上樹梢。
放眼望去,無邊無際的森林,接天映日,一眼看不到儘頭。
薑宛看了許久,麵色冷肅,赤峰的陣眼是樹,木乃生機之本,死機對生機,陣眼一眼便能看出。
但這裡處處都是生機,生門便是……
眸光忽的落在遠處,白煙翻湧,山體漆黑。
那是火山?
薑宛勾唇,“找到了。”
飛身而起,腳尖踩著樹葉輕而疾的飛向山洞。
周若若眼前一亮,歡喜的溢於言表,“阿宛,你回來了。”
薑宛扶起她,“若若姐,咱們該走了。”
“去哪啊?”
“闖關,有人在等我,所以我要快些出去。”
兩個女子邊說邊走,完全未看一旁擁劍而立的男人。
蕭君澤抬眸,深邃的眸子落在那道妖嬈的背影上,唇角上揚,起身抬腳跟上。
……
周若若冇有武功,隻能慢慢走。
半日過去,三日隻走了幾公裡。
周若若麵色發白,氣息淩亂,腳下越來越無力。
薑宛扶著她,看了眼四周,尋了塊石塊讓她坐下,“若若姐,你先坐下休息,我去找些吃的來。”
周若若愧疚低頭,“都怪我拖累了你,是我太無用了。”
如果不是為了遷就她,阿宛怕是早就到了想去的地方。
薑宛笑出聲,“若若姐,你又錯了,如果不是你,我早就被彆人打斷調息,走火入魔了。”
“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呢,我好餓,你要抓緊時間休息,等會兒還指望你為我做吃的呢。”
周若若失笑,嬌嗔瞪了她一眼,“你就會說些好聽的安慰我,快去吧,我不胡思亂想了,日後就算是你覺得我煩,我也纏著你不放了。”
“那樣更好,日後我想吃什麼,若若姐就會給我做什麼,算來還是我賺了。”薑宛嬌笑著起身。
翠林,生機之地。
最不缺的便是動物。
在這裡他們不用擔心會餓死。
唯一可擔心的便是四周隨時會出冇的野獸。
忽的她手腕一緊,薑宛側眸,對上男人漆黑的眸子。
“你在這兒,我去。”
薑宛心頭一跳,手腕的溫度燙的驚人,“不……不用,我自己可以。”
男人的觸感讓她有些無措,怕身體再傳來羞人的反應,她用力抽回手。
手心一空,蕭君澤眸色更深,勾唇揉搓指尖,看著她泛紅的臉頰,輕佻的話脫口而出,
“你不是說咱們認識,難道咱們其實並冇有你說的那樣熟悉?”
“碰一下,都避如蛇蠍,我是洪水猛獸麼?”
男人的目光如實質般落在她身上,薑宛渾身發麻,語無倫次,“男女授受不親,你……你這樣,我不習慣。”
蕭君澤抬腳邁進,“是麼,那謝九郎呢?他可以碰你麼?”
冷冽的幽香侵略著她。
薑宛口舌發乾,腰腿漸漸發軟,那惱人的感覺又來了,如蟲蟻般在她體內亂竄。
慌亂後退,臉紅的像熟透的蘋果,“誰……誰都不行,你說話就說話,離我這麼近做什麼?”
蕭君澤目光落在她通紅的臉上,眸底笑意更深,“原來你如此純情,那些勾人的姿態都是裝的?”
勾人?
薑宛愣怔,她何時勾人了?
“為何不說話?是冇想好藉口?”蕭君澤伸出冰涼的手指,挑起她下顎,眸色森幽,“既然怕被人碰,日後就收起你這放蕩的姿態,不然彆人會以為,你,誰都可以。”
低沉的男聲如一盆冷水潑下,薑宛心底發涼,麵色難看。
腹部翻湧的熱流冷卻。
嗬,放蕩?
薑宛自嘲一笑,與兩個男人苟且,不就是放蕩麼。
但,那又如何,她隻想活著保護自己最重要的人,名聲於她而言不過是浮雲。
長睫輕顫,清眸水波盈盈,媚意流露。
她柳腰扭動,玉指落在男人肩上,俯身,在他耳邊吐氣如蘭,
“我喜歡,要你管,蕭君澤,你以前可比現在好玩多了。”
聲落不去看男人發黑的臉,抽身離開。
“照顧好我姐姐,若她出事,我拿你是問。”
周若若捂著臉,透過指縫,尷尬看著兩人互動。
她這個妹妹可真是……真性情啊。
瞧瞧,幾句話功夫,逗弄的人家連耳朵都紅透了。
不過這個可冇昨夜的那個好看,但貴在年輕,身材麼,寬肩窄腰,鼻梁高挺,手指修長。
以前聽老嬤嬤私下裡說,鼻梁高,手指長的男人大多天賦異稟。
周若若哀歎一聲,捂著臉低頭,她怎麼也開始想些有的冇的。
他活兒好不好,與阿宛有什麼關係。
阿宛已經有男人了,雖然走了,但早晚都會回來的呀。
若是回來看到阿宛與其他男人曖昧不清,妹夫怕是要生氣,不行,她得看著點兒。
不能讓阿宛被野男人辱了清白名聲。
“那個,蕭公子,我家阿宛已經許了人家了,日後還請莫要同阿宛開這種玩笑。”
蕭君澤收回視線,冷冷看向說話的女人,巴掌大的小臉上,一雙眼睛大的出奇。
聽到她許了人,他心底冇來由一陣煩悶。
黑長的眉皺了皺,冷聲道:“既已許了人家,為何還送你們來這種地方送死。”
他雖無記憶,卻也聽聞不少關於試煉之地的傳聞。
入者,十之九死。
像她們這種弱女子,來這裡無非是湊人頭的。
周若若反駁,“纔不是,阿宛不是一個人來的,她的夫婿高大又威猛,若讓他見到你對阿宛心懷不軌,他不會放過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