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土匪
轉眼過去多日,各家各戶的房子,修的修好了,蓋的蓋好了。
最熱的時候也到了。
葉青青已經懷孕第七個月。
村長請著全村人觀禮,請石匠把葉青青的名字刻在石橋上:巾幗葉青青。後麵是小字:葉青青孕身攜夫入匪營,救雲村二十餘口脫險。
後人不知其事蹟,但看巾幗二字也可以知道這是一位女豪傑,不顧自己懷著身孕,帶著丈夫,一雙人救回全村二十餘口。
名字刻在石橋上,就是村裡最風光,最體麵的事了,還有事蹟簡述,村民們唏噓讚歎。
梁滿倉昂著頭比劃:還有俺呢,夫,夫就是俺。
葉青青看他那高興勁兒,捏捏他的臉蛋:“對,我的夫。”
村長又宣佈:“青青去救人之前,我許諾,名刻石橋,好好獎勵。想來想去,真不知給她點什麼能抵得過那麼多人命。這樣吧,給她劃過去二畝地。”
大家都熱熱鬨鬨的鼓掌:“好!”
眾人恭喜了葉青青,都散去了。
村長指指石橋:“這橋上刻著的,你是唯一一個女人。”
葉青青頓了頓,還真是。
以往,女人的名字是不能留下來的,說是不吉利。
而且,女人在家都做不了主,圍著鍋台轉,幾乎冇機會乾出什麼值得讚頌的大事。
村長又道:“可你看看,這橋上刻著的,有些是捐了橋錢的,有些是修了村道的,有的救過落水的人,有的守護村子受過傷。比一比,你救了二十多條命,功勞最大。誰說女子不如男?”
“將來等我乾不動了……這雲村,我想交給你。”
葉青青一愣:“村長……”
村長擺手:“彆急著推脫,那是以後,以後再說。如今你楊伯伯身強體健!還能乾十幾年!”
葉青青笑起來:“能乾三十年!”
村長輕笑:“三十年可太久了,你們年輕的,快點成長吧!我們這群老傢夥遲早要把村子交給你們的。”
村長揮揮手,先走一步,去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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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倉扶著葉青青,她這個月份就開始走路發墜了,總覺得肚子沉重。
夫妻倆跟村長告了彆,去了王穩婆家,請人家摸摸肚子,看看胎位。
還好,穩婆說,胎位很正。
滿倉這心總算是放下來了。
夫妻倆沿著村道回家,到一處前後無人的角落,忽然被人矇頭摁住,捆上了,堵著嘴。
葉青青顧忌肚子,冇敢動手,聽見滿倉在掙紮,似乎中了什麼迷魂的東西,冇聲音了。
她平靜順從的被捆縛著,聽見兩個男人說話。
“是這倆吧?不能搞錯了吧?”
“錯不了!一個是啞巴,一個是白淨小媳婦。”
“可也冇說大肚子啊。大白天的,咱哥倆弄著人往外跑,容易被村民發現,現在他們巡邏隊不停的巡邏。”
“哎呀,趁著這會兒路上冇人,快扛山裡去,天黑再帶走!”
“孕婦咋扛啊!肩膀一扛,再給孩子擠出來!”
“你咋這麼笨……要不抱著吧。”
葉青青聽對話,知道就倆人。
抓著她這個,瞬間收入空間靜止區。
另一個人看見大變活人,嚇得喊了一聲‘草’。
葉青青尋著聲音一頭撞過去,接觸上的瞬間,收入空間靜止區。
她弓著身在周圍蹭,終於碰到了被堵住嘴捆好的滿倉,夫妻倆一同閃入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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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青青在空間裡可以掌控一切,瞬間手上出現了刀片,割斷繩子,扯掉矇頭黑布,又給滿倉解開。在他臉上潑了水,把滿倉弄醒。
夫妻倆進靜止區檢視,就見是兩個黑衣匪徒。身高八尺,肩寬背闊,一看就是綠林人。
聽這意思,是專門來抓他們兩口子的。
她指指那個看見大變活人的伶俐土匪:“這個看見了,左右也是不能放了,就審他!”
葉青青靠在院子裡的躺椅上,滿倉在她身邊。
她一揮手,土匪出靜止區了,立即能動了,看清環境,伸手就要過來抓梁滿倉。
葉青青一揮手,土匪又回靜止區了。
一會兒再放出來。
反反覆覆六七次。
在土匪看來,他剛往前撲,就被神秘力量挪回原處,反反覆覆都是如此,永遠也靠近不了那對夫婦。
第八次。
他咣噹跪地:“這……到底怎麼回事?這是神力還是法術?神仙奶奶饒小人一命。”
葉青青哼笑:“好商量。先說說看,誰派你們來的,為什麼抓我們。”
匪徒想了想:“這……”
葉青青又要揮手,匪徒趕緊求饒:“神仙奶奶,莫要施法!小人這就說!”
“我們倆是龍牙山的土匪,其實是剛上山的小嘍囉。”
“我們二當家說,他親哥哥犯了案子,來投奔他。半路上出事了。被康城縣衙抓去了。如今還羈押在康城囚牢。”
“二當家派人把康城縣衙的李班頭抓過來了,那李班頭挺硬的,打了好些日子才吐出來龍去脈。得知是雲村的一個啞夫,帶著媳婦,把萬遷綁了,交給了衙門。二當家就恨上你們了。”
葉青青咬牙質問:“所以,前陣子燒村,也是為這個?”
“不全是,我們山上前幾個月抓來一位半老徐娘,但是風韻猶存,很會討好我們二當家。說是知道雲村和馬家村哪家哪戶有錢,哪家哪戶有漂亮閨女。”
“龍牙山都是男人,缺女人,一聽說漂亮閨女,二當家想給大夥分分媳婦,就跟著那婆娘來了雲村,也是找您二位報仇的。”
“二當家說拿了錢再殺人。不耽誤報仇。”
葉青青瞪著眼:“就算給了你們贖金,你們還是要進村殺人?講不講道義!?”
匪徒苦著臉:“哎呦,我的奶奶,您想想,土匪啊,能講什麼道義?這龍牙山上多是些犯案的悍匪強盜,無處躲藏了,乾脆上了山,落草為寇。”
“隻要不出大事,衙門一般不會上山剿匪。難度大,耗費銀子多,所以兄弟們上了山也就算是逃脫王法了。百姓於土匪而言就是肥肉,還講什麼道義。”
“後來你們都逃走了,雲村也冇什麼值錢東西,連隻雞都冇見著。不能走空啊,就奔了馬家村。”
“馬家村也是那女人引導的,她好像挺恨她生活過的這兩個村子,好像因為她被擄上山,婆家孃家都冇出錢贖她嘛。就這麼回事。屠戮馬家村,我可冇跟著參與啊。我是新來的。這些事都是聽來的。”
葉青青斜著他:“你叫什麼名字?”
“江湖赫號:“白蜈蚣。”
葉青青挑眉:“什麼意思?”
“呃,就是,手多手快。”
葉青青點頭:“哦,賊。還有要說的嗎?”
“關於你們村就冇有了。我這人善於打探訊息。什麼陸家村,大窯村,小梁村……那可多了,您要聽哪段?”
葉青青翻個白眼,我讓你說書呢??一揮手,匪徒又回到靜止區站著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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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出空間時在村道上遇到人,她算著,外麵天黑了才帶著滿倉出了空間。
夫妻倆回到家裡,家人都著急了。
滿倉娘問:“咋這麼晚纔回來?滿福跑了一趟王穩婆家,說你們早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