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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秦六羊著急道:“快!快把知情人都請過來,保護他們。”
葉青青讓滿倉騎驢跑一趟,去請來薑郎中和於有力。
如今於有力在薑郎中手下學徒,跑一趟薑家醫館就都請來了。
滿倉飛奔著去,他捨不得騎驢,他家驢,隻有媳婦能騎。
滿頭大汗的到了薑家醫館,請薑郎中和於有力去李常青家。
一路上薑郎中反覆問去乾什麼,他問一句,滿倉就擰著眉毛從懷裡的錦袋裡拿出一文錢。問一句一文,問一句一文。
就像拿著胡蘿蔔引小毛驢往前走似的。
薑郎中無語……乾脆走幾步就伸伸手,滿倉也默契的走幾步就掏出一文錢。
好不容易,熬得錦袋都空了,纔到了李家。
進了院門。滿倉哢嚓把院門插住了。摁住薑郎中,一把奪回自己的銅錢,裝回錦袋裡。
皺著眉比劃:不用你替俺拿著,俺自己會。
薑郎中瞪大眼睛:“還帶這麼糊弄人呢?這是我的誤工費!”
滿倉比劃:這是俺的!俺媳婦給俺的!
薑郎中嘶了一聲:“我找葉青青要去!”
葉青青聽見薑郎中的聲音,從主屋探頭:“進來!”
薑郎中後麵跟著於有力,現在小黃毛的頭髮已經變成黑褐色了,看來跟著薑郎中這陣子吃的不錯。
師徒倆進門看看,除了葉青青,還有一位夫人,還有一個穿官衣的小夥子。
葉青青道:“這是秦官差,這是皂班李班頭的妻子秦三姐。你叫三姐也好,嫂子也行。”
薑郎中和於有力抱拳躬身:“秦官差,嫂子。”
秦三姐點點頭。
秦六羊磕磕巴巴道:“你們,在,在 在此,躲一躲。你們不安全。”
葉青青解釋了欽差大人要查的案子,又說懷疑跟貴芳堂有關。
當初是這幾人告了貴芳堂,都是人證,所以還是要小心些,謹防滅口。
於有力一聽可能被滅口,趕緊飛奔著回家接老孃。
剛剛葉青青趁著滿倉去請薑郎中的功夫,已經回梅花巷安頓好家裡人了。
其實是讓家人進入空間了。
跟秦三姐說,爹孃帶著孩子回村去了。
幾人算是反應快,半個時辰之後,集中在李常青家了。
秦六羊持刀守著,又找人去把李常青叫回來。
李常青帶了幾個捕快四處走訪調查,收了訊息,匆匆回來一趟。
秦三姐嘴利落,說明瞭情況。
李常青將於有力母子、薑郎中、葉青青夫婦都帶去衙門,保護起來。
李常青問:“老人孩子呢?在家不安全,不如來我家住。”
葉青青擺手:“大哥,他們回老家去了。放心吧。”
李常青點點頭:“那就好。”
進了衙門,幾人被安排在後衙房間裡。一隊衙役守著。秦六羊帶隊。
李常青剛出去一趟,急吼吼回來,看看青青和滿倉:“於有力家房子被人燒了,你家的房子……也被燒了一半,此時,已經救下來了。”
葉青青蹙著眉頭:“還真是要滅口,證明咱們的推斷是對的!就是貴芳堂!!”
滿倉直跺腳,他最喜歡梅花巷庚號了!他的房子呀……
葉青青摟著滿倉的脖子:“咱不心疼,還能蓋更好的。”
滿倉委屈巴巴,他曾經無片瓦遮頭,無安身之所,捱過餓,受過凍,最在乎房子。
葉青青摸摸他的手:“咱還有青梅園呢!”
滿倉一想,青梅園跟梅花巷庚號倒是九分像,好吧……癟著嘴,摳著手指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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欽差大人和明大人很快叫幾人過去。
薑郎中、於有力、葉青青,都把事情說的清清楚楚,隻有於有力的老孃有些糊塗,滿倉手語表述不太精準,但是有三位言辭準確的證人,已經足夠了。
還有之前薑主簿和典使官辦案留下的案卷記錄。這兩位吏員也力證此案,清楚明白。
欽差大人命人去將貴芳堂之前坐堂的郎中拿下。
能夠找到的縣丞家的人,也全部帶來。
又命人去調縣丞的兒子回來,他是貴芳堂的東家,說他不知情,冇人信。
當初這個王安岩被流放西部荒地做苦力。找回來再審本案。不過估計返程需要兩個月。
隻得先審那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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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青青想起縣丞王富,低聲道:“咱應該進空間審審王富,他知道的,不會比他兒子少。”
滿倉比劃:可是,咱不能讓他出來,他會把空間說出去。
葉青青點頭:“是,但咱套些話,也有用啊。”
滿倉點頭:你去茅房!
葉青青道:“六羊,茅房在哪。”
六羊指指:“葉姐,西,西,西北角!”
葉青青去茅房,關好門,閃入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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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孃孩子,表姐、白蜈蚣,都在空間裡呢。除草的除草,逗娃的逗娃,摘菜的摘菜。
爹又進小山裡打獵去了,杏花笑道:“姑父說了,今個咱吃野兔!我這蘑菇都準備好了,隻等著野兔燉蘑菇了!”
薑莉娘道:“閨女啊,咋忽然又不讓住梅花巷了?出啥事了?”
葉青青長話短說,講了外麵正在追查毒藥配方。懷疑跟貴芳堂有關。而她們這些人很危險,還是要避一避的。
“我得審審縣丞,你們忙你們的。”
葉青青從靜止區將王富帶出來,兩人瞬移到青梅園院子裡。
葉青青靠在躺椅上,王富站在葉青青兩米外。
他迷茫的看看左右,隔壁院子有個姑娘在洗蘑菇,有個老婆子抱著孩子,遠處還有個小夥子在鋤地。平地上還堆著好些金銀。
他看向葉青青:“剛剛不是黑天嗎?不是在房頂乾活嗎?大師,這咋又是白天了?”
他驚訝的看看眼前的房子:“咱蓋的就是這個房啊,房子蓋好了?前一秒還剛上房蓋呢,這咋就裝飾一新了?”
葉青青輕笑:“已經過去一個月了。”
王富震驚的瞪著眼睛:“一個月?可,我咋不知道……”
葉青青道:“如果,我想讓你一眨眼間,就到頭髮花白,衰老至死,白白荒廢一生。意念一動就能做到。”
王富連忙跪地:“大師饒命!大師饒命!”
葉青青一伸手,手上憑空出現一隻茶杯,裡麵還帶著熱茶,她喝了一口。
“問你幾個問題。”
王富趕緊道:“大師隻管問!王富若敢有半個字虛假,天打雷劈!”
葉青青咬牙:“你知道‘累死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