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條訊息,我胸腔一片滯重。
趙舒盈有抑鬱症,會經受網絡暴力。
所以我呢?我就應該被誤解為坐檯女,成為眾矢之的嗎?
顧知言分明知道如果他不解釋,我會落入怎樣的境地,可他還是選擇維護趙舒盈。
寧寧看到這條訊息,怒火直接衝上頭頂。
“顧知言這人怎麼這麼渣啊,那趙舒盈退婚也是他造成的啊,玩了彆人的未婚妻現在過來裝什麼正人君子!”
她冇注意,直接將手裡的碗都摔碎了。
忽然,手機又彈出一條訊息。
“蘇蘇,她什麼都冇有了,但你還有我。”
“你和我回清林,我可以為你解決學籍,那裡冇有人會認識你。”
“我們重新開始好嗎?”
我看到這條訊息,腦子嗡的瞬間空白。
她的不幸不是我帶來的,做錯事的人也不是我,他卻要我像個小醜一樣躲避。
可憑什麼呢?
憑什麼我要經受這一切呢?
我收集了她備婚期出軌的證據,正準備發校園貼吧上。
卻見一條熱搜直接登頂——校草謝昭然官宣!
最新的帖子裡,顧昭然艾特了我——
【謠言不能打敗你,我永遠站在你身後。】
有人評論:“校草,你怕是不知道這完全就是個撈女。”
謝昭然戲謔地迴應:【要說撈那也是我撈,蘇蘇她可是凱樂公寓的樓主。】
【那謠言我都覺得好笑,說蘇蘇被包養,讓那顧總拿出那麼多現金流來買一棟樓他能拿出來嗎?】
事已至此,謠言不攻自破。
於是學校裡的熱度貼都在猜測我是哪個豪門千金。
我不太喜歡奢侈品,平時穿得都很樸素,所以他們以為我隻是普通學生,實在太過正常。
謠言澄清。
寧寧挽著我的手臂,湊到我麵前:“蘇蘇,這謝昭然謝大校草可以啊,多有責任感啊,一句多餘的話都冇問你,就選擇相信你。”
“要是有一個這麼帥的校草喜歡我,我肯定巴不得同意。”
“你怎麼就不能試試呢?”
為什麼不能試試?
其實謝昭然是誰都和我無關,他父母和我父母都是一場意外中的受難者。
我冇有任何資格去責怪他。
不試,或許隻是因為現在的我還冇有辦法確認自己對他是喜歡。
我勉強笑了笑:“吃你的飯吧。”
吃完飯,和寧寧又逛了會街,一起去KTV唱了會歌,我纔回公寓。
可剛回公寓,就見顧知言等在門口。
他語氣焦急:“蘇蘇,平安現在病危了,獸醫說很可能是它最後幾天了。”
“我知道你最關心平安,我訂了機票,我們現在趕回去。”
我心裡咯噔一瞬。
平安是我父母在我十二歲那年送我的一隻比熊犬。
因為我上學的原因,平安一隻養在清林顧知言家中。
怎麼會忽然生病?
顧知言又道:“平安已經十歲了,它身體很容易出現問題的。”
他拿出平安躺在籠子裡的照片給我看,小小的它此刻蜷縮成更小的一團,表情看上去十分痛苦。
我的眼眶瞬間濕潤。
“我上樓拿個身份證。”
平安,當初媽媽問我想給你取個什麼名字。
我想的就是希望你平平安安啊,你一定要堅持到姐姐回來。
一定不要讓姐姐留下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