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寧震驚想要過去扶她:“這位女士,你有什麼話好好說,彆動不動就下跪啊。”
“畢竟我們蘇蘇也不是你祖宗不是?”
這話讓趙舒盈的臉色瞬間鐵青。
她見圍觀的同學越來越多,朝我磕頭也越來越用勁。
“蘇蘇,算姐姐求你了,你和你小叔如果在一起真的會被彆人恥笑的,你彆再糾纏你小叔了好嗎?”
瞬間,同學們的討論如針般紮過來。
“還以為是禁慾係校花,冇想到是亂倫係校花啊。”
“難怪謝昭然頂著一張帥得驚為天人的臉,都拿不下她。原來等在這呢。”
“不過可真是帶勁,我要是有這樣一個侄女,心理那關衝不破,恐怕身體上那關早就頂起巨包來了吧。”
眼見討論聲越來越激烈。
我無法放任輿論繼續發酵,於是我言簡意賅地回覆了幾句。
“趙舒盈,首先我和顧知言冇有任何血緣關係,他充其量隻是比我大八歲。”
“第二,你以什麼資格來質問我和顧知言的事?與其操心這個,還不如操心你備婚期出軌顧知言,你怎麼和你未婚夫道歉?”
“第三,我和顧知言什麼關係都冇有,以後也不會有任何關係。”
“請你不要再來打擾我的生活。”
說完這句話,我轉身就走。
而她聽完那些話,瞬間惱羞成怒,站起身來朝我甩下一巴掌。
“喬蘇蘇,所以貼子是你發給我未婚夫的?”
“你有病嗎,非要毀了我的生活你纔開心是嗎?”
而我,回過頭來,接住她甩巴掌的手,稍稍用力,她直接狼狽地摔在地上。
寧寧衝著人群大聲喊道。
“大家不用在意,這個女人是做小三瘋魔了,逮誰咬誰。”
“我打精神病院的電話來將她接走。”
好巧不巧,寧寧的父親就是一家精神病院的院長。
聯絡十分順暢。
食堂人太多,議論聲也太多,於是我和寧寧去了學校附近一家餐廳吃飯。
可剛坐下點完餐。
寧寧忽然舉著手機大呼一聲。
“這些人都有病吧,自己明明就是學法的,難道法律意識還這麼淡薄嗎?”
我拿起手機一看。
帖子上的熱搜標題是——
【禁慾係校花竟是某集團總裁包養情婦。】
而帖子的內容更是勁爆。
無非是說我和顧知言喜歡玩亂倫cosplay。
更有人說:【你們就不覺得她平時看上去那麼低調,也不像是有錢人啊,怎麼可能會入住凱樂公寓那樣的豪華公寓樓。】
【肯定就是被顧氏總裁包養了唄。】
【我可聽說她十六歲時就因為坐檯和父母鬨翻了,直到坐檯遇見顧總,兩人以叔侄身份相處,誰知道背地裡她多肮臟。】
我看著這些評論,其實心底毫無波瀾。
我不喜歡自證,彆人的評論也影響我不了分毫。
可畢竟我的大學生活纔剛剛開始,我不想因為這些影響我的生活。
寧寧實在看不過去,直接拿起我的手機撥通了顧知言的電話。
“顧知言是吧,我給你發了一張截圖,如果你還有點良心,就請你自己在校園貼吧上,為蘇蘇解釋一下。”
說完她就掛斷了電話,她拍了拍我的肩膀說:“蘇蘇,你放心,我一直相信你。”
不足半晌,顧知言發來簡訊。
“蘇蘇,抱歉。”
“她有抑鬱症,被退婚已經十分難熬了。我知道發了聲明她會經受怎樣的網絡暴力,我不能再刺激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