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看四周的景象,應該不是剛才那個鼠洞,一時間隻覺得頭皮發麻。
這裡麵又是啥?
可別是被張春雨禍害的那個洞。
「這回別說話了襖!」
張京北十分配合的放下於洪,雙手捂住了嘴。
我剛想問黃天賜還用不用去上香,請一下裡麵的,卻發現黃天賜不見了!
這下可他媽要老命了!
「唔……唔唔……」
張京北捂著嘴用嗓子眼裡發出點聲,朝我擠眉弄眼,腦袋轉的像個撥浪鼓。
我還以為他被誰給附身了,掏張符紙就給他貼腦門子上。 追書認準,.超省心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哥,貼這個我能說話了?」
我無語的點點頭,他才小聲問我:
「咱倆還走不走?」
這不廢話嗎,不走難不成進洞過夜?
黃天賜又不在這,我心裡是一點底都沒有。
我把揹包調轉到前麵,無意間看到碰觸到裡麵堅硬的衝鋒號,心稍稍安定了一些。
「趕緊走!」
沒有任何工具,我們隻能拉著於洪的腿往前走,每次他的身體被石頭硌到,我心裡都一激靈,隻能在心裡跟他道歉。
不管怎麼說,得把他帶出去,不能讓他留在山裡。
好在往前走了不遠,又看到了那些熟悉的紅布條,看來這次應該能走出去了。
「小北,小陳,你們倆拖的誰?是不是春雨?」
就在我跟張京北暗自慶幸時,一道熟悉的聲音從身後響起。
猶如冬日炸雷,把我炸的渾身血液凝固成冰。
「於……於叔?」
張京北顫顫巍巍轉身,接著腿一軟,摔倒了我們剛拖的屍體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張京北慘叫著從屍體上翻到地上,不敢相信的看著自己的手,手上是腐爛的碎肉跟碎肉中翻滾的白蛆。
剛剛於洪的屍體轉眼間高度腐爛,身上到處是蛆蟲在來回爬。
屍體五官已經爛成了黑坑,空蕩的眼眶子裡竟然還遠出一條細蛇。
這確實不是於洪。
難道說身後的於洪是真的,他沒死?
「爸……爸!是我爸,我爸的手錶!」
驚叫過後,張京北又爬到屍體麵前,小心翼翼抬起屍體的手,手腕上是塊價值不菲的名錶。
「春雨!真的是春雨,這手串是我送他的!」
於洪跌跌撞撞撲了上來,也不顧屍體上的蛆蟲跟長蟲,用力握住張春雨的屍體嚎啕大哭。
「別哭了!」
我被二人哭的心煩,這屍體不是於洪,連黃天賜也沒看出來,說明對方道行比黃天賜高,他如今把張春雨的屍體掛出來,估計是沒打算讓我們離開。
當然,也有可能黃天賜看出來了卻沒說,此時我也隻能這麼安慰自己了。
「哥,咱們咋辦啊?我爸屍體剛才咋是於叔模樣?咱們是不是快死了?」
張京北也終於意識到山溝子裡的恐怖,現在臉上再也沒有了之前的狂妄,有的隻是後悔跟恐懼。
「小北,別亂說,咱們找到春雨屍體了,咱們趕緊走!」
於洪找來樹枝挑出了屍體裡的蛇,又脫下自己的外套蓋住張春雨的屍體,接著咬咬牙,把人給抱了起來。
我跟張京北跟在後麵,心裡感嘆,這張春雨要是沒救過於洪的命都說不過去了!
「叔,他救過你命啊?」
周圍太過安靜,剛剛的蟲鳴聲都消失不見,我為了緩解內心的緊張,乾脆找個話題。
「沒救過我,救過我媳婦。」
於洪喘息聲很重,卻始終咬牙挺著往前走,樹枝上的紅布條越來越多,張京北也不哆嗦了,好像看到一點希望,終於能出去了。
我卻沒有他那麼樂觀。
黃天賜到現在都沒影,我總覺得事情有些不對。
前麵真的能走出去嗎?
那種被注視的感覺再次襲來,我猛的回頭,身後卻什麼都沒有。
「於叔,我們走的對嗎?」
聽到我問他,於洪腳步頓了一下,左右看了看,好像也在確定方向。
「應該是這邊。」
我現在雖然辨別不出方向,可我總覺得,我們好像走反了。
「於叔,咱們往這邊走挺久了,要不換個方向吧!」
雖然我知道現在提出調頭,張京北那個二逼肯定要蹦躂,但是越往前走,我心裡越不安。
「陳萬生你他媽有病吧!你是不是跟那群死耗子一夥的,存心想整我!你是不是看到我找到我爸了,心裡不得勁?也是,你爸都讓你剋死……」
「閉嘴吧!」
我抬手用力抽了張京北一個大嘴巴子,他立刻像個陀螺,轉了好幾圈才勉強站穩。
「你還敢打我!」
「打你咋地?傻逼,老子開口的時候就已經做好打你的準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