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不僅想打他,我甚至想掐死他,讓他一輩子問問我爸誰是喪門星。
「行了,小北你們別吵,咱們再往前走走,再走走應該就能出去了!」
張京北見我瞪著他,到底沒敢還手,轉身跟於洪繼續往前走。
「別管那個傻逼了!」
黃天賜從我身後出現,我點點頭也沒問他幹啥去了。
他說的對,張京北不值得我救他! 解書荒,.超實用
剛剛我就發現,於洪領我們走的方向看著是對的,的確是出口的地方紅布條更多,可我也注意到有棵樹我已經看到了三次。
還有樹下那個黑洞。
洞口很大,比之前看到的兩個都要大。
我突然想起黃天賜說過,這些樹好像是被布了陣法,很有可能布陣的那位,已經把出口調轉了方向。
而於洪在聽到我問他的時候,雖然他掩飾的很好,我還是在他身側捕捉到他眼神中的一絲不自然。
他在撒謊!
可張京北信他不信我,我說了也沒用,隻會激起這個傻逼的逆反心理,放狗屁嗤我一頓,我可真是犯不上。
「爺,咱倆往反方向走能出去不?」
黃天賜抬頭看了眼天色,說了句讓我等著,自己則一溜煙鑽進了那個大洞裡。
沒一會兒,洞裡出來幾隻小黃皮子,嘴裡叼著不知道從哪兒扯來的破被褥放到我麵前。
黃天賜從洞口慢悠悠出來,讓我把被披上,找個地方準備過夜。
「這被比扒拉狗子他奶的老棉褲都破,我咋用它過夜啊?」
他都不如讓那群小黃皮子圍著我,真皮的還能暖和些。
「湊合吧,那倆癟犢子不把自己作死,咱們也出不去,有總比沒有強。」
我想說就這還不如沒有。
不過很快,剛才那幾隻小黃皮子又叼了不少乾樹枝回來,我蹲下把樹枝架起來,等天黑了再生火。
「辛苦你們了。」
我把包裡帶的兩個雞腿拿出來送給它們,幾個小傢夥口水立刻流了出來。
既然出不去,我乾脆就坐在洞邊,這可是黃皮子洞,那不跟我自己家一樣。
想到這裡,我探頭進去,想看看這洞我能不能下去。
萬一晚上山裡出來什麼可怕的東西,洞裡肯定比外麵安全。
「啊——」
我剛往裡探半個身子,就聞到一股腥味兒,還沒等我往出退,就對上一雙綠油油的眼珠子。
黃皮子洞裡怎麼會有蛇!
從這蛇兩眼間的距離來看,它的頭比我的大。
大蛇吐出信子發出警告,我趕緊用手拄地往後退,終於把身體從洞中退了出來。
與此同時,一條趕上我腰粗的大白長蟲從裡麵躥了出來。
「哎老仙,等等我——」
更詭異的一幕發生了,大蛇後麵竟然爬出來個男人。
那男的也就三十多歲,這人身材高大挺直,長相粗獷,看著卻一身正氣。
「哎呀,咋還有個人?啊對!看我這記性,剛才黃大仙說了,你是他的小弟馬!」
我尷尬的點點頭,又回過頭去看旁邊的白蛇,總覺得這白蛇有些眼熟。
「那個,你們為啥在黃皮子洞裡?」
現在我最想知道的就是這個。
「害!我跟我們家老仙來這邊給人看事兒,從那個啥村兒來的,誤打誤撞進了這個山溝子,發現這裡不對勁兒,就住下了。」
原來如此,看來這山溝子還真不好出去。
我還想問黃天賜剛纔不見,是不是找那柳仙去了,就看到黃天賜彆扭的扭過頭去,大白蛇也冷哼一聲。
「兄弟,你還有雞腿沒!」
「啊?啊!沒了哥,剛才剩兩個都分給幾個小傢夥了。」
男人嘆息一聲,有些愧疚的看著白蛇:
「對不住啊老仙,等出去了,我給你買十隻燒雞!」
「別說的跟老子多饞似的!」
白蛇化作一縷白煙朝剛才張京北他們離去的方向飄去,黃天賜向前一步,最終一甩胳膊沒跟上去。
「拽雞毛!」
「爺,你跟柳仙有仇啊?」
我看著鬱悶的黃天賜,開始回想我認識的柳家仙。
好像隻有柳劍。
不對,好像還有個柳風。
也不對!
我出村前,何進讓紙人來索命,黃天賜帶我跟我姐去我太姥家,發現了何進的秘密,當時我脖子上帶著的蛇鱗片中鑽出來一條大白蛇。
黃天賜跟他認識,卻不太對付,好像叫:
柳龍封!
沒想到我竟然在這偶遇救命恩蛇了!
「哥,我叫陳萬生,怎麼稱呼你?」
想到了白蛇的身份,我對他的弟馬也是好感倍增。
「我叫趙大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