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傢夥,喝不過就開始搞陰謀了是吧。】
【大反派什麼心思,好難猜呀~】
【還說我妹寶算計擺在明麵上,大反派你不也一樣!】
【妹寶彆中套呀!】
我不中,我就問問,我有自己的節奏!
謝雲昭看著提醒自己的金字,但她耐不住好奇,試探的問道:“玩什麼?是猜拳嗎?”
後麵一句,是她忽然想到的,眼眸裡亮晶晶的,似乎還有些期待。
霍驚瀾看著懷裡的人。
清亮的月光籠在謝雲昭身上上,襯得她肌膚無瑕如玉,麵頰上透著淡淡的一層薄紅,像是被酒氣蒸出來似的,顯得又嬌又軟。
他想象了一下謝雲昭學著軍營裡的那些糙漢們,踩在凳子上吆三喝四,太陽穴當即猛地一跳。
不行!這不能讓謝雲昭學去了!
那畫麵,他光是想想,就覺得眼睛疼!
“不是這個。”霍驚瀾否決,屈指輕輕颳了一下謝雲昭的鼻尖。“我們玩些簡單的。石頭剪子布如何?”
“陛下,這也太幼稚了吧。”
謝雲昭眉頭蹙起,語氣裡帶著幾分嫌棄。
“幼稚嗎?”霍驚瀾抱緊懷中人,微微彎下腰,“朕怎麼覺得是昭昭不敢玩了呢?“
“陛下……”謝雲昭輕輕一哼,“你這叫激將法。”
【嗚嗚,太好了,我妹寶終於不會再傻傻的被大反派玩弄於鼓掌之中了。】
【嘿嘿,妹寶不好忽悠了,看大反派怎麼辦。】
“可昭昭真的不想玩嗎?”
霍驚瀾刻意放軟了聲線,低沉微啞,真真帶著蠱惑的意味。
他下顎抵在謝雲昭的肩窩上,說話時,帶著酒香的氣息拂過謝雲昭的脖頸,惹得謝雲昭下意識的想要偏頭躲,呼吸也亂了幾分。
她有些結巴道:“我、我不和你玩……我又不聰明,定是、定是你喝不過,所以、所以纔想用計來誆我……”
這話倒是不假。
霍驚瀾這狡猾的狐狸,雖然在心裡認可了謝雲昭的話,可嘴上卻更溫柔的哄道:“好昭昭,這遊戲純憑運氣,和人聰不聰明可沒關係。”
他好像說得也對……
謝雲昭眨了眨眼,認真的想了想。
“那好吧,我們玩幾局試試。”
【???妹寶,你怎麼就答應了呢!】
【壞了,高興早了。】
【啊啊啊,不怪妹寶,是大反派這也太會哄了吧!】
他的昭昭,真是太好哄了!
霍驚瀾眸底的笑意一閃而過,忍不住貼唇親了一口謝雲昭的脖頸。
他又哄著人道:“昭昭這般爽快,朕都怕自己要輸了。”
【嗬嗬,你還哄啊……】
【哥,彆哄了,再哄下去,我妹寶真要被你哄成胎盤了。】
【大反派你真是大忽悠啊!】
什麼哄不哄,騙不騙的,謝雲昭不知道,她隻知道這話說進了她的心坎。
於是遊戲一開始,她便擼起了袖腕,全神貫注的投入,鉚足了勁要贏霍驚瀾。
可每一次出手,她都輸得乾乾淨淨。
幾番下來,謝雲昭自己都飲了小一半的酒壺。
可她依舊眼神明亮,麵色嬌紅,半點醉意都無,反倒因為接連落敗,心頭憋著一股小小的惱意,眉頭都較勁的皺了起來。
“昭昭,你又輸了。”
霍驚瀾慢悠悠道。
謝雲昭二話不說,又喝了一杯。
隻是她有些挫敗,小臉都跟著垮下。
“為什麼呀?為什麼我每次都會輸?難不成是這隻手的手氣不好嗎?那我下一把要換一隻手。”
霍驚瀾看著謝雲昭盯著自己的手碎碎唸的模樣,終於憋不住了。
朕可真壞……
他難得有了良心發現,卻是低低的笑出了聲,心道著謝雲昭換哪隻手都冇用。
因為她每一句要出什麼,臉上都寫得明明白白呢,他看一眼就知道了。
【妹寶,你萌萌得讓人有點心疼了。】
【妹寶輸在冇人教她不要和心眼子多的人玩。】
謝雲昭一聽霍驚瀾在笑,氣得小臉上隻剩下委屈。
她控訴道:“我不玩了,定是陛下你在欺負我!我不理你了!”
她還坐在霍驚瀾的腿上,卻是擰過了身子,倔巴巴的,好生委屈。
霍驚瀾連忙圈緊了人。
“冤枉啊,朕哪有欺負昭昭?隻是你今日手氣稍差了些。”
那就更不能玩了!
她出拳明明又快又認真,偏偏盤盤皆輸,實在糟心。
謝雲昭不吭聲,隻偏過頭,獨自氣得眼眶都要紅了呢。
嬌氣包……
霍驚瀾偷偷觀察,順著她哄道:“乖,再玩一局。下一把,朕讓你贏,如何?”
謝雲昭心中一動,這才餘光瞟去。
“怎麼讓?”
霍驚瀾低笑,唇瓣擦過她耳廓。
“下一把,你出剪子,朕出拳頭。”
【你看你,又放海!】
【誰懂如果玩剪刀石頭布,我一直輸,我真的會急眼啊!】
“真的?”謝雲昭立刻轉頭看了回來,“陛下可要說話算話。”
“好,君無戲言。”
下一把,兩人同時出手。
霍驚瀾依言,光明正大的輸給了謝雲昭。
“我贏了!我終於贏了!”
剛剛還不肯搭理的人,這會高興得抱住了霍驚瀾的脖子,還輕輕的晃了晃,眉眼裡全是對勝利來之不易的歡喜。
霍驚瀾擁著她,感受著懷中人兒的柔軟。
隻是被她這麼一晃,原先一直強壓的酒意似乎一陣陣往上湧。
他原是想藉著遊戲,把謝雲昭灌醉,套出真心話。
可如今看來,謝雲昭的酒量,深不見底。
罷了罷了……
霍驚瀾心中服輸了。
他低頭,抵在謝雲昭的額頭上,低沉的嗓音裡透著幾分繾綣的柔情。
他道:“昭昭,朕讓你贏了,你打算如何報答朕?”
謝雲昭脫口而出:“那我自罰三杯好了!”
說罷,她便要伸手去拿酒壺。
霍驚瀾嚇得連忙按住她的手,哭笑不得。
這小酒鬼,真是越喝越上癮,縱使酒量再好,也不能由她如此胡來!
霍驚瀾低聲訓斥了一句:“不許罰酒。”
“那陛下想要什麼呢?”
霍驚瀾讓自己贏了一回,謝雲昭覺得自己肯定是要報答的。
她看向眼前的人,一雙杏眸浸著水光,澄澈乾淨,像是林間的小鹿,不染半分塵埃。
霍驚瀾望著她眼底清澈透亮的光,視線卻忍不住微微下移,最終落在謝雲昭被酒水浸得微微濕潤的唇上。
他喉結狠狠的滾動了一下。
醉流霞的酒意在緩緩上頭,那些藏在心底許久、剋製了千萬遍的占有,竟有些要壓不住了。
霍驚瀾帶著不容拒絕的霸道,一字一頓道:
“過來,吻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