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是醉流霞!
霍驚瀾就著謝雲昭的手喝下第一杯時,這才反應過來這杯中裝的是有名的烈酒。
酒香清醇,入口溫順,可後勁卻霸道得很。
他垂眸看向懷裡的人,謝雲昭眉眼彎彎,一派天真無害。
“陛下,你還有兩杯呢。”
謝雲昭見他這般打量自己,生怕霍驚瀾要後悔,連忙續上第二杯,雙手奉到他嘴邊,又乖又急切。
“朕知道。”霍驚瀾哭笑不得,“朕還能賴下不成。”
【大反派嘴裡說著妹寶把算盤擺在明麵上,自己卻一個接一個往下跳,這怎麼就不算是愛呢!】
【他超愛的!】
明知這酒容易醉,霍驚瀾卻還是心甘情願的飲下這三杯冇有由頭的“自罰”。
酒意緩緩上頭,霍驚瀾麵上卻不顯,手中卻是扣緊了幾分謝雲昭的腰肢。
“陛下好酒量。”
謝雲昭笑著誇道,藏著那點壞心思在悄悄打量。
她當然知道這醉流霞的厲害,隻是見霍驚瀾眼下神色並無一絲醉態,不免有些可惜。
“接下來,這一杯是我要敬給陛下的。”
她執起酒壺,先給霍驚瀾重新滿上,再轉向自己的杯口。
正要斟滿時,霍驚瀾卻是摁住了她的手。
“你不知這酒烈,不可多飲。”
他低啞著嗓音,溫柔的叮囑著。
即便霍驚瀾心底一開始想著將謝雲昭灌醉,可又擔心這醉流霞後勁太猛。
他捨不得懷裡這人有半分的難受。
【這不會是之前在公主府裡出現過的那種烈酒吧?】
【大反派,你還是擔心擔心你自己吧~】
【笑死,看來大反派還冇有恢複這段記憶,要不然該他後悔的。】
【期待再次見大反派知道妹寶酒量後的大跌眼鏡。】
【妹寶:兩壺醉流霞,戰績可查!】
謝雲昭得意的輕輕一哼,非要將自己的酒杯也裝滿不可。
她道:“我可不占陛下的便宜。”
不占他的便宜?
那剛剛是誰哄著他先自罰三杯的?
霍驚瀾眉頭輕輕一挑,見謝雲昭這般不知天高地厚的模樣,眸中多了幾分玩味。
“行,到時候醉了,昭昭可彆抱著朕嗷嗷哭就好。”
【她不會,她醉了隻會扒你的衣服,可怕得很!】
【哈哈哈哈哈。】
金字不許拆我的台了!
謝雲昭被霍驚瀾打趣也就罷了,還有金字在揭短,氣得她又羞又惱。
“我纔不會呢!”
她頓時像是炸毛的小貓,一把端起斟滿的酒杯,仰頭一飲而儘。
“你看!”
她像是非要證明什麼一般,將杯底亮給霍驚瀾看,小臉上帶著幾分不服氣,又藏著點淺淺的委屈。
霍驚瀾愣住了,冇想到謝雲昭喝也就罷了,還這般又急又凶。
杯底乾乾淨淨,一滴都不剩。
“怎麼樣,你有冇有哪裡難受?”
他連忙抱緊了懷裡的人,仔細打量。
謝雲昭眼眸坦蕩清亮,不見半分恍惚迷離,隻是麵頰添了一層淺紅,不見一點醉意。
“我冇有,這才一杯呢。”謝雲昭點了點霍驚瀾的胸口,嬌蠻道,“硯之不許小瞧我。”
霍驚瀾沉默一瞬。
他原本還想護著點謝雲昭,怕她醉了難受,結果到頭來,真正大意的人是他自己啊!
“好,很好。”他低低一笑,眸中多了一絲鋒芒,“是朕小瞧了你。”
既是如此,那就彆怪他不客氣了!
這一次,霍驚瀾親自為謝雲昭斟酒滿上。
“來,這一杯,朕陪你!”
【不知為什麼,我嗅到了一絲暗戳戳的勝負欲?】
【來來來,覺得最後醉的人會是大反派的扣1,覺得是妹寶的扣2。】
【那……有冇有第三種可能?是兩個人都醉了呢?】
【那就有意思了。】
兩人一杯接一杯,連飲了好幾輪。
謝雲昭乖得很,雙手捧著酒杯,隻要杯中斟滿,她都不用旁人催,自己便乖乖仰頭飲儘,半點拖遝都冇有,甚至滿足的時候還輕輕的哈一口氣。
反觀霍驚瀾,隱隱有了強撐之態。
醉流霞本就後勁沉烈,再加先前三杯與這幾輪的對飲,酒意早已滿上四肢百骸。
他抬眼看向抱在懷中的謝雲昭,一雙漂亮的杏眸都眯成了月牙似的,神色清明,不見醉態,就像是在喝甜水一樣,把她給喝美了。
【哈哈哈,大反派是不是要不行了啊!】
【大反派看我妹寶的眼神好像是在說:你彆關顧著喝,多吃點菜啊。】
【大反派:我有點害怕了……】
【我妹寶純乾喝啊!】
他看我做什麼呀?
謝雲昭留意到金字,歪頭對上了霍驚瀾的目光。
片刻過,她臉上嘻嘻一笑,奉著酒杯輕輕的與霍驚瀾的杯子一碰。
“陛下,乾杯~”
她聲音歡快又雀躍,還隱隱有些興奮。
謝雲昭的酒量本就好,醉流霞入喉又不烈,正和她的口味。
雖夠不上“醉”,但謝雲昭也漸漸上頭了。
霍驚瀾終於忍不住了,啞聲開口道:“你酒量這麼好?”
謝雲昭眨了眨眼,笑得更開心了。
“我說了呀。是陛下不信我的。”
朕失算了!
霍驚瀾心頭一梗,他怎麼就冇看出謝雲昭在這方麵天賦異稟呢?
“陛下,你是不是要醉了呀?”
不等霍驚瀾反駁,謝雲昭便躍躍欲試的伸手比劃道:“陛下陛下,你看這是幾?”
霍驚瀾下意識應道:“二?”
“不對。”謝雲昭嬉笑道,“是剪子呀。”
【哈哈哈哈,這我真憋不住了。】
【笑死了,當初大反派套路我妹寶的話,給她學去了。】
【妹寶,你好壞啊!】
【這就叫風水輪流轉~】
【大反派啊大反派,你真是吃了失憶的虧啊!】
“小混賬,你居然敢戲耍朕!”
霍驚瀾頓時氣笑了,抬手捏了捏謝雲昭的臉蛋。
謝雲昭絲毫不躲,反倒抓住霍驚瀾的手腕,將自己的臉蛋輕輕蹭去。
“陛下,你是不是要不行了呀?”
【男人可不能說不行啊!】
“朕冇有!”
事關男人尊嚴,霍驚瀾連忙道,隻是再這麼悶頭喝下去,先倒的人一定是自己!
到時,他想問的話冇有套出來,還要被謝雲昭看笑話。
霍驚瀾眸光微動,勾起了唇角。
“昭昭,我們光喝酒,未免有些無趣。不如朕和你玩個遊戲。”他如拋出誘餌般聲音裡多了幾分蠱惑,“輸的人喝酒,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