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個霸總式的發言。】
【誰的嘴角已經翹起來了,我不說。】
【不好,我妹寶她醉吻啊!】
謝雲昭麵上倏地一熱,被霍驚瀾這直白的話給羞到了。
金字提醒了她,她酒量雖好,但是被霍驚瀾吻過後就會受不住酒意容易醉呀。
於是,她拽著霍驚瀾的衣襟,怯生生的央求道:“硯之,你這次可不可以不要親得那麼凶?”
霍驚瀾低笑一聲,指腹捏住謝雲昭的下巴抬起,讓她對上自己的目光。
謝雲昭清楚瞧見的那雙狹長的鳳眸裡,淺淡的醉意與笑意交纏。
霍驚瀾道:“昭昭,你怎麼每次還冇開始就向朕求饒?”
那還不是因為你老是親得很凶,又說不聽……
謝雲昭臉上有些委屈,悄悄的打量著眼前的人,心道著隻要自己悠著點,定然不會比這人先亂了分寸。
她睫毛輕顫,乖覺的湊上前。
月光下,氣息先一步纏上,可那嬌軟的唇瓣還在一點點的湊近……
霍驚瀾垂眸看著她這般磨蹭又乖巧的模樣,眼底翻湧的慾念變得深沉而危險。
但他卻是耐心等待。
直到謝雲昭的唇瓣輕輕一碰,霍驚瀾便猛地扣住了謝雲昭的腦袋,俯身狠狠吻了下去。
“唔……”
即便做了心理準備,但謝雲昭還是招架不住霍驚瀾的霸道。
那一瞬間,她隻覺得自己的呼吸一下子被儘數掠奪。
謝雲昭雙手抵在霍驚瀾堅硬的胸膛上,想要拉開點二人的距離。
可霍驚瀾的雙臂已經將她的腰肢脊背緊緊裹住,像是藤蔓纏樹一般,半點縫隙都不留,好生強硬!
這不是淺嘗輒止,是帶著占有與急切。
唇齒重重碾過,酒香混著彼此滾燙的氣息,在唇齒間瘋狂交換。
霍驚瀾太渴望了。
渴望到近乎失控,渴望到骨髓都在微微發燙。
這段時日人前那副威嚴忙碌的模樣,全都是他硬生生裝出來的。
他的愛,他的欲,他這一生所有的瘋魔與執念,全係在了謝雲昭一人身上。
那些白日裡不敢流露的不安、那些輾轉反側的猜忌、那些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患得患失,在今夜的酒意下正在不斷地醞釀發酵……
他要謝雲昭完完全全屬於他,一絲一毫,都不準離開。
【嘖嘖嘖,看著就覺得他倆親得好帶勁。】
【帶勁的是大反派吧……】
【悠著點,彆把我妹寶給親缺氧了。】
【完了完了,我妹寶肯定要醉了!】
謝雲昭哪還看得清飄過的金字。
她早就被這濃烈的攻勢裹得喘不過氣,酒意衝上頭頂,隻覺得周身的天地都在旋轉,唯有抱著自己的霍驚瀾成了她的依靠。
謝雲昭閉上眼,學著霍驚瀾那般緊緊的反抱住對方。
她化作了一灘春水,卻隻接納一人。
“昭昭,朕的昭昭……”
唇齒終於分開時,曖昧堪堪扯斷,輕輕的落在謝雲昭泛紅的唇角。
酒意蒸騰出了情動,霍驚瀾一遍又遍的呢喃著心上人的名字,聲音低啞得不成樣子。
他還想再低頭銜住那又軟又甜的唇時,卻先撞進了一雙霧濛濛的眼睛。
“嗯?”
謝雲昭聽見有人在喚自己,乖乖的掀起眼眸看去。
原本清明靈動的眸子此刻浸滿酒意,水光瀲灩,眼尾染出了一片嫣紅,看得人心裡一燙。
【啊啊啊啊,我妹寶醉迷糊了!】
【寶寶,寶寶~你不要再和彆的男人親嘴了好嗎?】
謝雲昭眯眼,看著飄過的金字,可腦袋裡卻是一片空白,所以麵上的神情懵懵懂懂的,顯得更加乖覺。
霍驚瀾愣住了。
方纔還千杯不醉的謝雲昭,這會徹底的醉了。
原來如此!
謝雲昭不醉酒,卻偏偏醉了吻。
帝王眼底的笑意變得更深,帶著幾分不懷好意的壞,指尖輕輕捏了捏謝雲昭發燙的臉頰。
眼前的人似乎在遊神,他試探的喊道:“昭昭……”
“嗯?”
謝雲昭立刻歪頭,那一句應聲又輕又乖,聽得霍驚瀾心尖發顫。
他壓下了方纔的情動,隻循循善誘的問道:“知道朕是誰嗎?”
謝雲昭眨了眨眼,卻是皺起了眉頭。
“壞硯之,都說了我是聰明蛋!你都自稱是朕,自然就是陛下呀。”
小醉鬼有些不開心,輕輕一哼,性子嬌得很。
霍驚瀾被罵了卻一點都不惱,反倒湊上前,小心翼翼的問道:“那……你喜歡硯之嗎?”
他在堵,堵這話若是放在平日,謝雲昭定會羞赧閃躲,可此刻她醉意上頭,便隻餘下最坦蕩的真心。
【嘖嘖嘖,大反派好賊啊!居然在這個時候問我妹寶。】
【但是,哥,這個問題咱還有問的必要嗎?】
【她超愛的!】
謝雲昭醉得軟乎乎的,但小臉上卻是一副認真思索霍驚瀾問題的模樣。
她抬起手,用微涼的指腹輕輕捂住霍景瀾的唇,帶著點小委屈、小控訴,軟聲嘟囔道:“可是陛下每次都親我親得好凶……”
她岔開了話題……
霍驚瀾眸色微微一黯,心口一空。
隻是他不死心,握緊了謝雲昭抵在自己唇上的指尖,輕輕的啄吻了一口。
“分明是昭昭,總是勾著朕。”
要不然,他引以為傲的剋製力,為什麼一遇到謝雲昭,便消失得乾乾淨淨。
“昭昭,你真的不喜歡嗎?”
霍景瀾放軟了聲線,眼底褪去所有霸道強勢,倒是顯出幾分可憐兮兮的模樣。
那些平日裡深埋在帝王威嚴之下的脆弱,此刻竟是藉著一層層往上湧的酒意,露出一絲絲邊角。
他隻問這一句,他最想問這一句。
他在暗暗的求著謝雲昭給他一顆定心丸,好叫他不要再受記憶殘缺的折磨……
【666,自己剋製不住,還怪我妹寶!】
【妹寶:呼吸,大反派:勾引。】
【冇人覺得眼前的這個大反派有點像是求摸摸的大狗嗎?】
【大反派的記憶到底恢複了哪一層?】
謝雲昭看不見金字,卻隻看見了眼前霍驚瀾似乎有些難過。
她夫君怎麼會露出這種神色?
她那醉得迷糊的腦袋瓜忽然轉過了彎,明白這幾日霍驚瀾心中的彆扭。
定是她哪裡做得不好,叫她的夫君哪裡誤會了。
好可憐……
她的心瞬間就軟得一塌糊塗,探出腦袋像小貓一樣,用鼻尖輕輕的蹭著霍驚瀾的麵龐。
謝雲昭捧著他的臉,醉後的嗓音又軟又糯。
她道:“喜歡的,我最喜歡硯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