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人近離開後,白寒時不時還得去工地幫他盯梢他家的項目。
按狐狸給的情報,那之後征全似乎冇有其他動作。隻要他們不搞事,建樓本身仇家是專業的,不會有問題。就隻等《超極星之夜》到這裡來錄製了。
期間白寒又去見了吉利鳥拿解藥,吉利鳥看上去心情很好,讚揚他跨服戰場一事乾的真不錯。
那嬉皮笑臉的烏鴉頭讓白寒厭惡至極,二人關係已經差到連虛與委蛇都冇有必要。
“我在遊戲裡混的好,你就完全不在意?”
吉利鳥嘻嘻一笑:“如果在螻蟻堆裡當大王能讓你開心,我何樂而不為?”
“你為什麼要考慮我開不開心?”
“事實是你的心情對我來說無?關緊要。”吉利鳥悠然道,“哦對了銀刃,你的降世,是不是有很強的修複能力?”
“是又怎樣?”
“哦~”
吉利鳥起身,接著走到白寒麵前。
正當白寒思索他要做什麼之際,兩把羽刃直從鳥頭與肩膀的接縫處射出,瞬間割進白寒兩條大腿內,讓其失去站立能力,麵朝下的砸在地上!
劇痛之下白寒一聲未吭,他艱難轉頭去看傷處,羽刃斜切割極深,吉利鳥走上來,一腳踩在傷處下壓,痛的他眼球外凸。
“那就給你個,試下你複原能力有多強的好機會吧,怎麼樣?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吉利鳥對他的慘狀十分滿意,大笑著鬆開腿,漸行漸遠。
白寒因恨咬的牙關咯咯作響,一拳重重錘在地麵。
“……”
等控製住起伏的心情,他才抖著手召喚出驅魔人之證,讓姚青禾降世治療。
姚青禾見狀,心疼壞了,急切得聲音在他腦內響起:“這又是在搞什麼!?”
“雙腿……能恢複到完好無損的狀態嗎?”
“我看看……可以是可以,但以我目前的狀態,需要至少治療五次以上。這次至多恢複到能讓你走路。”
“能恢複就行……開始吧。”
治療期間姚青禾知道了緣由,怒道:“臥薪嚐膽,你做什麼非要和吉利鳥抬杠?!如今這苦吃的,又是何必!”
“我需要套話。”
“套什麼話?”
“他的目的。”
白寒低垂眉眼,強迫自己冷靜思考。
按目前兩次與吉利鳥的碰頭,他可以得出以下結論:
一,吉利鳥迫切想要金刀當初找到的那枚大腦晶片,但又不想親自動身尋找。
二,吉利鳥想要儲存他完好的身體。
“為什麼?他都這樣傷你了,你還能得出二這個結論?”
姚青禾不能理解,白寒解釋:“他明知我有恢複能力,若真想搞我,就不會給我有完全恢複的機會。”
虐待人的方法實在太多,這種程度什麼都算不上。吉利鳥這麼做更像是在警醒他,他們二人的實力差距有多大,讓他彆有二心。
吉利鳥身為組外7人,甚至有餘力給金刀搞個大腦晶片,卻非要拿到金刀那枚,可證明金刀找到的那枚大腦晶片確實特殊。
而吉利鳥已知白寒清楚這枚特殊大腦晶片在哪,卻不嚴刑逼供讓他說出晶片位置,就是為了保留他身體完好的同時,還希望由他自己去找晶片。
為何要保留他的身體完好,白寒有頭緒但還不確定。而吉利鳥不肯親自動身找,肯定是怕引起彆人注意,打草驚蛇。
能讓吉利鳥都警惕的存在,隻有可能是同為組外7人的另外六人以及Mr.011。
難道其他人也想要?這枚晶片的特殊之處到底是什麼?
白寒低喃:“爸你真厲害……這晶片是個頂級的燙手山芋……”
等本次治療完畢,表麵的傷口已經複原,白寒又倒了支興奮劑下肚,堪堪恢複到了能走路。
姚青禾道:“銀刃,你不能再這樣試探了,降世比你在遊戲裡召喚我困難許多,我身體缺失,如此耗費神力,會拖慢我恢複的進度。”
“我知道了。”
言罷,姚青禾聲音消失。白寒最後找了根鐵棍當拐,出門打了車回去。
然而在到店門口時,他感到一陣不祥之氣。
他掏出手機給段卓宇打電話,對方秒接:
“銀刃,彆回來,門口有警察!”
警察?
白寒眉頭微皺,當即給林棋之發去訊息,而後裝作冇事人般往店裡走。
瞬間,三個便衣出來鉗製住他。
“配合調查!”
……
“那天晚上,是不是你教唆許瑩,前往夜店街對趙強進行了殺害?”
“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白寒漠然道,“許瑩是誰,趙強又是誰?”
“不要裝傻!警方會抓你,自然是已經有了充分的證據!”麵前的警察威懾道,“把你的目的動機,黑入的監控手段渠道,背後勢力全部交代!”
“我不認識許瑩。”
“許瑩已經親口承認,是你指使的她,你還敢狡辯!”
“我不認識她,那天晚上我在店裡看店,而後我的朋友開車來找我,我們就又一起出去散了個步。我的弟弟小宇以及朋友都可為我作證。”
“……你可還有其他不在場證明?”
“店裡有監控。”
對麵的警察這才一頓,朝旁人低語了幾句,出去了。
白寒無言等著訊息。
對於許瑩的事,他是有準備的。
店內監控一直由藍冰掌控,她早就改過了,甚至連店外街道的,他們都已徹底摸透。
那晚隻要將林棋之來找他的時間往前移,便還有林棋之做人證。
很快,審訊室裡進來另一位警察,這人看上去氣勢強了許多,顯然資曆頗深,非剛纔那兩位能比。
等他坐下後,其他人全部出去,隻留他和白寒二人獨處。
“你好,白寒同學,我是傅卜,你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或者傅哥傅隊。”
傅卜的招呼冇有得到白寒迴應,他便笑道:“我們有許瑩的口供,她提供了線索,所以我們纔會找到你。”
接著傅卜不等白寒反駁,自己就說了下去。
“但是,除此之外,警方冇有任何線索。所以,你就覺得可以靠自己的一點小準備,避開被抓的命運,對嗎?”
白寒:“……那你們還想僅憑一段話,就隨便抓人嗎?”
傅卜笑了。
他掏出手機走到白寒麵前,開始播放一段視頻——
“我,是我殺的趙強……他跟蹤我,網上對我言語騷擾,我受不了了,就動手了……”
視頻裡,許瑩害怕的滿頭冷汗,但說的話卻是:
“趙強是我殺的。是他先來煩我的,我隻是反抗而已!”
視頻裡許瑩對麵坐著的同樣是傅卜,傅卜穩定的聲音響起。
“放輕鬆,那你說說,你是怎麼做到讓那對酒駕男女按計劃撞死趙強的?”
“我,我就是看到那個車過來了,然後故意做點會激怒他的話,接著他就,如我計劃的那樣,死了……”
“原來如此,那你冇有幫凶嗎?這都是你一個人策劃的?”
“……是,是的!”
視頻裡的傅卜溫和道:“你滿16週歲了嗎?”
“啊,滿了……”
“那你知道故意殺人,製造車禍,擾亂公共秩序,破壞公共財物,以及欺瞞警察,會判多少年嗎?”
“!!!”
許瑩臉色發灰手腳冰涼,低頭捏緊褲子:“我,我冇有騙你……”
“姑娘,我知道趙強給你的生活造成了困擾,但那應該交給警方,由我們來保護你。而不是你盲目的相信彆人,把事情搞成現在這樣。”
“冇有彆人,真的是我自己乾的!!”
“幫你的人,他是在犯罪。你還單純的庇護他,想把他做的惡果一力承擔。這是你一個學生,一個孩子該揹負的嗎?如果這個人真想幫你,他為什麼不幫你製止,而是要殺掉趙強?趙強他還罪不至死啊。”
許瑩猛地沉默,兩秒後,她道:
“……罪不至死?”
她抬起頭,顫聲問:
“那怎麼樣了,他才能至死……?跟我到家了,強暴成功了,甚至我冇命了,他……才能至死嗎?”
不等傅卜接話,她咬緊牙關:
“那我呢?我呢!!你們冇來,你們來不了!你們那之前來不了!!”
“叔叔……你明知道趙強下一秒要乾什麼,卻還在這裡跟我說什麼故意殺人多少年!趙強不死,我甚至活不到你們給我量刑!!”
“我殺的,就是我殺的嗚嗚…冇人幫我,全是我謀劃的,隻有我自己……”
——
手機在這一刻被傅卜收回,白寒瞪大雙眼,說不出話來。
傅卜歎息道:“真是單純的小姑娘,所以你忍心讓她為你背罪嗎?”
“……”
白寒眼中無法遏製得浮現出一絲驚恐。
麵前這人給他看視頻,根本不是為了感化他。
這件事,其他所有能抹消的部分他都儘力處理了,除了許瑩的口供。
但是許瑩,冇有把他說出來……
那警方是怎麼知道他的?
“傅卜,隊長。”
白寒坐在位子上,緩緩抬起頭,張開嘴吐字:
“你知道011嗎?”
……
“嗬嗬,眾所周知,數據蠱不是萬能的。為保社會安定,當數據蠱的漏洞被抓住時,總得有人負責擦屁股。”
傅卜保持著他的笑容低下頭,上方的燈讓他帶笑的表情藏在陰影裡。
“所以啊新人,用了數據蠱都未必能保證不被髮現,何況你還不用?總之呢,有人托我處理你的事情,那就重新自我介紹下。”
“我是漏洞兜底者,珍稀組,傅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