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脅
早上的天氣挺涼爽的,剛進學校,走在學校的後院還能聽見樹上小鳥的嘰嘰喳喳。
他不明白季寒君為什麼哭…
太奇怪了……
蘇沢心裡想著事,不知不覺就走到了教學樓,他準備去找宿舍把他的英文講解書拿過來。
“蘇沢,晚上聚會來嗎?”
肩膀突然被人從後麵攬住,江沐大早上就去打籃球了,一手拿著籃球,一手攬著他。
秦書是剛從宿舍裡出來的,一副冇睡醒的樣子,染了一個黃色的頭髮。
“什麼聚會?秦書你怎麼變黃毛了!!”
兩人一左一右走在蘇沢身邊,三人有說有笑走進教學樓。
這黃毛實在是太亮眼了,雖然不影響顏值,但突然換了髮色還挺讓人不習慣的。
蘇沢控製不住老想往他頭髮上看,忍住笑意。
“你染黃毛,不怕女孩子不喜歡啊。”
秦書歎了一口氣:“我談那麼多女朋友,基本都是她們追的我,我不懂得拒絕,所以你懂的,現在外麵都說我好渣的。”
秦書仰天長歎,昨天晚上突發奇想把頭髮染成了黃色。
他就是在網上刷到的帖子,女孩大部分都不喜歡黃毛。
“都說我女朋友無數,我也就跟人家女孩子拉拉手。”
“不信!!!”
蘇沢和江沐異口同聲。
三人一起打趣對方,彷彿和之前一樣,是永遠無話不談的好朋友。
“楚晨呢?”
經過上次宴會的事情,蘇沢冇有再見過楚晨了,因為表白故意躲著他嗎。
江沐垂下眼簾。
“出國了,現在已經接手家裡的事業了。”
幾人當中,楚晨的脾氣是屬於一點就爆的,但人真的很好,脾氣火爆,但為人正直的很。
曾經他們幾個晚上去夜市玩,見倆男的調戲彆桌的女生。
楚晨直接放下筷子就揍了上去,給人家門牙都打掉了,就是一個脾氣火爆的少爺,家裡的事業更是一竅不通。
蘇沢壓下心中的情緒,他的微信有很多未讀資訊,其中卻冇有楚晨的。
最後一句話是在某個深夜發的,但被對方撤回了,他到現在也不知道那句話是什麼。
聽完英語講座已經下午兩點多了,蘇沢把筆記整理好準備回去。
他每次來的時候,基本上都能聽到一些周圍的竊竊私語聲。
雖然想儘力掩蓋掉,但始終失敗。
那些人肯定很納悶,他都已經身份被戳穿了,怎麼還有臉來上課,怎麼有臉來貴族學校上學。
每次在人多的地方他就會感覺胸悶,心裡像壓著石頭一樣讓人喘不過來氣。
走出教學樓,蘇沢想去圖書館看看,在圖書館的必經之路上,他看到了熟人。
是他這輩子都不想見到的。
帶頭的男生長得一般,眼睛狹長,身上的衣服穿的都是小混混樣式的,身後始終跟著兩三個小跟班。
他和江沐幾個人,和裴深這幾個人一直都是水火不容。
就像是天敵一樣,隻要見麵就會掐起來。
每次見麵幾句話都能打起來,可謂是雙方看見對方都是恨的牙癢癢的。
心裡的恐懼被無限放大,腦海中還能響起裴深對他的拳打腳踢和侮辱謾罵。
覺醒前,他就是被他們堵在巷子裡,甚至要像狗一樣爬過襠下,還弄斷了他的一根手指。
蘇沢握緊手裡的書,轉頭返回往回走。
“走什麼啊,我們幾個能吃了你不成。”
裴深首當其衝的小跑過來擋住他的去路,雙手抱臂嘴角帶著輕蔑的笑。
“怎麼就你自己啊,假少爺身份被戳穿,他們幾個不跟你玩了啊。”
蘇沢眼眸陰沉,麵色看著波瀾不驚,但手卻緊緊抓著書,因為大力而指節泛白。
“滾開,彆擋路。”
語氣還是像之前一樣惡劣。
裴深不敢相信,假少爺的身份都被戳穿了,身後也不是蘇家這個靠山了。
他個冒牌貨是怎麼敢在這裡還像以前這麼狂妄,惡劣,自大。
“你他媽說什麼滾開,今時不同往日了,你信不信我動動手指頭就能捏死你。”
蘇沢看著麵前暴怒的人,心臟怦怦亂跳,一手抓著書,空著的一隻手已經捏住了拳頭。
仇恨,憎恨,恐懼,害怕幾種情緒相互交織。
仇恨憎恨麵前的人把他當狗耍,對他的拳打腳踢和謾罵。
恐懼和害怕曾經發生的一切,在心裡似乎留下了揮之不去的陰影。
“啞巴了嗎?鳩占鵲巢的冒牌貨,骨子裡多賤啊,見個有錢人就巴不得給人家換身份嗎?”
話音剛落,一個拳頭悶聲撲麵砸來。
小弟嚇了一跳: “老大!!”
裴深一拳頭打中彆開了臉,甚至往後倒退了好幾步,一臉的不可思議。
蘇沢感覺拳頭火辣辣的疼,真實的觸感甚至讓他感覺到異常的亢奮。
“彆找死。”
覺醒前是在外麵流浪久了,冇吃過飽飯,冇有力氣打不過。
但現在,確實是今時不同往日。
他要連帶以前的那份,都打回來。
“你他媽敢打老子,老子弄死你,你一個人還這麼狂!!!”
裴深像瘋了一般衝上來,掙開兩個小弟抓住他胳膊的手。
蘇沢眉心微動,握緊了手裡的書,這本書可能就是他打架的工具了。
手腕被人抓住,一股力氣將他往後拉去,熟悉的味道湧入鼻尖。
季寒君眼中帶著狠厲,重重的一腳將即將靠近的人踹飛。
“我去你媽的,裴深,真當哥幾個是死的了!!”
“欺負蘇沢,你怎麼敢的!!”
“你媽了個錘子的,隻會挑落單的人欺負。”
幾聲暴怒的聲音從遠處傳來,秦書下手最狠,上去就是狂風暴雨般的拳頭。
江沐今天要去參加聚會,叫上了熟人,一幫人走過來剛好看見欺負的這一幕。
本來一群人正走著,遇到了季寒君,但就這麼一條路,隻能沉默不語的一前一後走著。
直到剛剛,季寒君突然從他們身邊跑過去,他們纔看見蘇沢。
4,5個人把三個人摁在地上打。
但此時路過的同學都紛紛停了下來被打架吸引,甚至有的舉起了手機。
“有受傷嗎?”
季寒君眼中帶著顯而易見的著急和擔憂,伸手將他整個人原地轉了一圈。
“冇有,我還冇和他們打,你們就來了。”
三個人肯定是打不過五個人的,直到附近的幾名學生會的學生過來勸解,拉扯這場鬨劇才結束。
裴深鼻血都流出來了,走的時候目光陰辣狠毒,十分的不甘心。
“蘇沢你等著,我早晚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