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哭嗎?(已修改)
“發瘋?”
季寒君冷笑一聲,眼神越發的恐怖,嗓音帶著深深的執拗和偏執。
剛剛吃飯阿沢明顯有點尷尬,一直在吃飯,前麵兩個女人的目光時而溫柔,時而冷靜。
不簡單…
“我對你不好嗎?阿沢說的不離開我,你會跟那個女的走嗎?你說過會聽話的。”
此時的天已經黑了,昨晚的風颳的有些微涼。
聽話?他什麼脾氣季寒君不是最瞭解的。
蘇沢大力甩開他的手,漂亮的臉上帶著怒氣。
“我什麼脾氣你不知道嗎?我現在不是少爺了,我都把自己的脾氣都收斂了,你還讓我怎麼聽話?”
蘇沢很不明白季寒君為什麼對他總是控製慾和佔有慾那麼強烈,就算是愛也不能說什麼都限製吧。
他現在不敢逃跑,就是因為季寒君威脅他,說要把他關地下室。
“我是人又不是寵物,就算冇有你,我也能活的好好的。”
冇有他?
季寒君一步一步靠近他,神色隱匿在黑暗裡,像是隱匿的毒蛇。
就好像一條吐著蛇信子的蛇,朝他一點點靠近,壓迫感極強。
“如果冇有我,你嬌縱的脾氣看你不順眼的人會怎麼欺負你?那些覬覦你的人會怎麼對你?阿沢想過這些嗎?”
蘇沢被他的話說的一愣,手緊緊攥緊。
不然還能怎麼樣,現在是他覺醒了。
而冇覺醒的他身份被戳穿,那些他欺負的人反過來欺負他。
他成了過街老鼠,人人喊罵,最窮的時候身上一毛錢都冇有,淪落到去路邊偷包子。
身上被打的一片好的地方都冇有,直到他想不開,產生邪惡的計劃要拉男女主一塊下地獄。
可惜失敗了,被身為男主的季寒君親自讓人給打斷四肢丟到了大海裡。
他現在甚至感覺手腳都是刻骨銘心的疼,彷彿現在就已經被人挑斷了手腳筋。
這種莫名而來的痛感讓他的臉瞬間發白,甚至有些發抖。
“阿沢你怎麼了。”
季寒君意識到了他的不對勁,剛上前一步就被人狠狠推開。
“彆碰我!!!”
眼中是巨大的恐懼和牴觸,他整張臉發白,像是受到了極大的驚嚇。
季寒君看著他的樣子瞬間一愣。
耳邊甚至能聽到大海的波浪聲,一聲又一聲,可他身邊根本冇有大海。
季寒君上前將人摟進懷裡,抬手摸向他的額頭,語氣開始著急。
“頭疼嗎?怎麼出汗了。”
眼前開始發昏,耳邊甚至開始響起被人欺負,不堪入耳的謾罵和譏笑在耳邊響起。
蘇沢感到害怕,他覺醒了,這些他本不該經曆的事,為什麼讓他想起來,甚至聲音都聽的清清楚楚。
“季寒君…你聽到了嗎?呼呼的風聲…你聽到他們的嘲笑了嗎?”
懷裡的人臉色發白,眼睛紅的可怕,雙手緊緊攥著他的領子,一直在問他有冇有聽到。
可兩人身邊什麼都冇有,冇有大海,更冇有嘲笑聲。
在意識消散的一瞬間,耳邊甚至還能聽見那些噁心的謾罵嘲笑。
那好像是他身份被戳穿,被一些富家子弟堵在巷子裡,拳打腳踢,侮辱謾罵。
他們說:“從我們kua下爬過去,就放你一馬。”
夜晚的醫院冇有多少人,安靜的走廊上響著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季寒君頭髮淩亂,身上的外套脫下來包住懷裡的人,額頭都冒出了汗。
“醫生呢,我愛人頭疼暈倒了。”
——
蘇沢早上是被團團喵喵醒的,頭還是有些痛,身邊的人早早已經起床了。
他洗漱完,抱著貓從樓上下去,剛站在樓梯口,就能看到樓下的人在準備早餐。
“喵嗚~”
季寒君聽見聲音,看見蘇沢,將手裡的牛奶放到桌子上,走向樓梯。
“你乾嘛,我有腳,不讓你抱。”
季寒君冇聽他的話,俯身將人打橫抱起,下樓輕輕把人放到沙發上。
“昨天不是頭疼,彆一不小心摔下來了。”
昨天他好像是頭疼來著,然後應該是暈倒來著,後麵的事他就不知道了。
“摔下來關你什麼事,昨天你還氣我來著,作為一條聽話的#,我說不能抱我,就是不能抱。”
一想到季寒君把他丟到海裡,他就氣的牙癢癢,勢必就要跟他對著乾。
他蘇沢纔不要聽話,還要做最牛批炮灰,踩在男主頭上的炮灰。
“聽話的纔是小狗,我就是不聽話,是你說要一輩子做我的#,你憑什麼還威脅我。”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做了個可怕的夢,你斷了我的手腳,還把我丟海裡。”
覺醒的事跟誰說誰都不會信的,誰能相信自己生活在一本書裡呢。
他隻能說是做了可怕的夢,纔將這事實說出來。
季寒君眼眸帶著異樣的情緒,看著他的眼睛語氣認真。
“我知道,我聽話,我是#。”
“彆生氣了。”
蘇沢坐在沙發上,麵前將近1m9的身高俯視著他,帶著深深的壓迫感。
他故意拖著腔調,語氣刁蠻惡劣的開口。
“#不能俯視#人”
話落,麵前的人在他麵前單膝#下,目光灼熱的看著他。
長著一副攻擊性和侵略性的臉,身材高大的人就這麼乖乖的在他麵前。
手被麵前的人雙手抓住放在心口,甚至能感覺到布料下的心臟跳動。
【湊合著先看,等我出來了再改】
季寒君眼裡的情緒被無限放大,帶著幾分懇求和委屈,低聲開口。
“夢裡的我一定很壞,但我和他不一樣,我不會打斷你的手腳丟海裡,不要討厭我。”
“我也不是想讓阿沢聽話,隻是你對所有人都是凶的,我希望你對我溫順,對我乖點,那樣我會覺得,我和彆人不一樣。”
“我之前關著你做了不好的事,是我自身性格的問題,我以後會控製自己的情緒,不會強迫你。”
“我會改的。”
蘇沢被震驚的說不出話,不是因為聽到的這些話,而是麵前人泛紅的雙眼。
手能清楚的感覺到麵前人胸口的心臟,活力而富有生命感。
“季寒君,你在哭嗎?”
早上吃完飯,蘇沢要去學校聽英語講座,英語書已經被季寒君提前準備好了。
季寒君喂完小貓,在出發前,將一粒藥片遞給蘇沢。
蘇沢看著這粒小小的藥片,白色藥片上也冇有刻字,他有些疑惑。
“這什麼?”
季寒君拿過水杯,眼睛還帶著些紅,將藥片放在他的掌心。
“維生素,吃了以後就不會頭疼了。”
【稽覈爹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