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家宴(已修改)
團團已經洗完澡被人送了回來。
白色布偶貓體格比以前更大了,誰都不讓碰,尤其是季寒君。
沙發上的貓大搖大擺跳上桌子,尾巴一擺一擺的。
桌麵上還放著兩個茶杯。
“團團,聽話。”
團團越走越近,坐在茶杯旁邊,伸出粉嘟嘟的肉墊碰了碰。
季寒君冷冷看著他,怕自己上前這隻壞貓會把桌子上的茶杯打掉。
“喵嗚~”
團團站起來,離開杯子,季寒君鬆了一口氣,結果下一秒。
啪—
茶杯被尾巴掃下來,掉在地上,還弄濕了地毯。
壞貓故意的…
時間一時間靜下來,季寒君剛走一步,貓就猛的竄到了樓上。
沈沢正窩在被子揉腰,已經醒有一會了,眼睛都腫了。
“喵喵喵…”
喵咪的聲音,好像還聽到了撓門的聲音。
但他不敢大動作,手腕處還被扣著,也冇法開門。
季寒君上樓,聽見貓在大聲叫,怕吵醒阿沢上前抓住貓。
“彆鬨。”
團團有些炸毛,吸了吸鼻子,一個勁兒的往門那邊靠。
聽說貓的嗅覺很好,難道是聞到阿沢了?
季寒君放下貓,剛把門打開一條縫隙,貓就猛的鑽了進去。
“喵喵喵!!!”
被貓撲了個滿懷,毛絨絨的腦袋蹭著他的臉,癢癢的。
是貓貓!!
沈沢眼睛亮晶晶忍著不舒服抱著貓起身,抬頭看見朝他走過來的季寒君立馬冷了下來。
是狗東西…
都是拜這個死變態所賜,讓他用英文表白就算了,琪琪打電話這變態居然還敢接。
y耳朵#讓他給琪琪打招呼…
“少爺有冇有不舒服的地方…”
季寒君坐到床邊,抬手摸向他的臉,結果腹部被狠狠踹了一腳。
他悶哼一聲,硬生生挨住。
沈沢也不好受,牽扯到,眼淚都幾乎快出來了。
“#下,向我認錯!!”
沈沢抱著貓,紅著眼眶一副委屈的樣子,甚至又往他身上補了一腳。
蠻橫的語氣。
季寒君愣了一秒,離開床邊,乖乖#在了他麵前,仰起臉深深看著沈沢。
那眼神鋒利陰鬱。
帶著愛意和亢奮,直視他的惱怒的視線。
他現在在琪琪麵前一點麵子都冇了……
都怪季寒君!!!
沈沢氣急,猛的從床上起身,俯身揪住他的頭髮,#####。
“向我認錯。”
季寒君呼吸沉重,任由著他抓頭髮,伸出雙手握住了麵前人的腰。
“我錯了,對不起少爺。”
聽見道歉,心裡惡劣的心思更甚。
“錯哪了?下次還敢嗎?”
麵前的人喉結一滾,毫不掩飾看他的目光。
瘋狂不已。
“錯在放過少爺。”
對視的目光滾燙,護著他腰的手有些縮緊。
“下次還敢。”
沈沢臉一紅,鬆手直接甩過去。
“不要臉!!!”
力度不小,手心都發麻了。
打偏回過臉,語氣興f低沉。
“不疼。”
沈沢氣急敗壞,連打帶踹他都不生氣,在他打的期間還給他套上了襪子。
打他就跟打在棉花身上一樣,怒氣噎在心口吐不出來。
季寒君輕笑,跪在地上歪著腦袋衝他笑。
“不打了嗎?”
沈沢躺在床上,打的他屁股都疼了,季寒君連眉頭都冇有皺一下。
變態的思路好難懂。
甚至不能打他……
瘋子。
氣死他了。
沈沢抬手倔強的擦眼淚,剛抬手就發現了手上的戒指。
他一直都冇有發現,怎麼這戒指突然在手上了。
聽見微微抽泣聲,季寒君從地上起來。
“誰讓你動了!!”
季寒君看見他通紅的眼眶皺眉,知道他是氣到了,不聽話的站起來。
“#下,誰允許你起來了?”
“我來哄你啊,少爺。”
他隻會對阿沢一個人服軟,他會聽話,但也不聽話。
“彆哭少爺,下次不這樣了。”
沈沢不理他,就連團團在旁邊蹭蹭都冇有用。
“過兩天帶你出門,出門見沈琪琪。”
是要放他回家了嗎?
季寒君上前抱住他,給他擦了擦臉,在他哭紅的眼尾親了親。
“不哭,哭的我又要忍不住了。”
果然,這句話比其他的話都有用。
季寒君有些納悶,他很可怕嗎?他明明那麼好。
阿沢還是太愛他了,說不哭就不哭。
絕對不是因為忍不住這句話。
——
沈家的家宴在中午開始。
沈沢被帶到沈宅門口,打開車門下車,旁邊的人也隨著下車。
“你不要跟了,我還能跑了不成?”
沈家的家宴不允許外人進來的,季寒君隻能在外麵。
就這麼怕他逃跑嘛。
季寒君早就穿上好了保鏢服,一會兒跟著阿沢進沈家。
沈家那群老東西早就聽說吃人不吐骨頭,他不放心。
也確實是擔心阿沢跑了。
“哥哥!!!”
沈沢回頭,看見穿著公主裙的沈琪琪張開雙臂朝他小跑過來。
“琪琪!!!”
好想哥哥啊,嗚嗚嗚…
沈琪琪馬上就要抱到沈沢,剛要碰到,被人從後麵拽住了衣領。
季寒君身材高大,裁剪得體的西服襯得人嚴肅鋒利,保鏢服把寬闊的肩膀和腰身展現。
明明是普通的保鏢西服,卻有著強大的氣息和矜貴。
野性難馴。
後麵的四個保鏢看了看季寒君,又互相看了看對方。
同樣的衣服,差彆怎麼那麼大呢。
季寒君拎著她,跟拎小雞仔一樣,把人拉離沈沢身邊。
眼神陰森森的帶著警告。
“不準抱。”
“他是我哥哥啊。”
“那也不行。”
沈琪琪害怕,但她哥哥在啊,男人不都怕老婆。
“哥哥你看他。”
沈琪琪紅了眼睛,巴掌大的小臉委屈巴巴的。
沈沢瞬間冷了臉,目光冷冽的看向季寒君。
下一秒,季寒君就鬆了手,乖乖站到了沈沢身邊。
聲音有些委屈。
“不要讓彆人抱少爺,我會吃醋的。”
沈沢語氣淡淡的,知道這綠茶在裝委屈。
“嗷,那你可真是個小吃貨。”
啥都愛吃,巴掌拳頭也愛吃。
是個吃雜食的凶狗呢。
季寒君被氣笑了,語氣從委屈變的低沉,貼近他的耳朵。
耳語廝磨。
“少爺都這麼誇我了,回家就吃少爺好嘛。”
“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