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愛我(已修改)
“我不想選。”
沈沢淡淡看著他,靠得近能清楚的感覺到呼吸,甚至感覺到某人的異樣。
眼神本不想往下瞟,奈何碰到了。
季寒君病態的看著他笑,眼神晦暗盯著他。
外麵陽陽高照,陽光燦爛。
季寒君起身,走到窗簾麵前,站定朝外看去。
二樓的陽台能看到院子裡的景象,他種了不少花,此時開的嬌豔。
幾年前,他從來不拉開窗簾,因為他認為自己是屬於黑暗的。
他習慣了待在陰暗裡,世界對於他是完全陌生的。
但現在……
季寒君回頭,看向床上的人。
沈沢正坐起身,扯著手上的東西,甚至歪著腦袋去咬那纖細的鎖釦。
頭髮蓬鬆,漂亮乖戾,身上的睡衣是暖黃色的,是他每天夜晚抱著才能入睡的睡衣。
感覺到灼熱而又侵略性滿滿的目光,沈沢下意識扭頭。
兩人對上視線。
“到底怎麼樣才能解開我,你以前不是答應過我不綁我了嗎?”
沈沢一愣。
這下意識的話不會騙人,他剛剛是不是說了以前。
這人就是季寒君,但記憶裡的季寒君可是很聽他的話。
怎麼現在跟條瘋#一樣。
季寒君看見他發呆,伸手將窗簾拉上,房間頓時一片昏暗。
現在…
世界是鮮活而富有生活氣息的。
看著人朝他逼近,沈沢氣憤的抬頭,死死瞪著季寒君。
季寒君居高臨下看著床上的人,俯身輕輕揉捏他的耳骨。
“小孩子才做選擇,少爺兩個都要。”
阿沢不選,那就隻能他選了。
麵前的人很高,身影完全籠罩住他,而他就是無處可逃的獵物。
尤其是嘴角的那抹笑意,陰森又瘋狂。
心裡被看的發慌,沈沢往床裡麵退去,腳腕被攥住,手指還揉了揉。
一股大力將他拉回去,整個人被攔腰扛起來,連同解開了手上的東西。
“你自己洗!!我不洗!!”
沈沢死死抓住門框,眼裡染上羞怒,嚇得睫毛輕顫。
房間昏暗,隻開了夜燈。
燈光微弱,男人側臉的輪廓隱藏在深處,眼神滾燙的嚇人。
“Disobedient children have no choice。”
###########,沈沢氣急鬆開去拽他的手。
“鬆開了,真乖。”
鬆開了抓著的門框,季寒君笑的開心,走進去緩緩關上浴室的門。
【稽覈爹,求您心疼心疼我】
瘋子。
變態。
出生。
不要b臉。
沈沢哭的梨花帶雨,無力的順著滑落,被一隻手臂穩穩托著。
“少爺,想聽你英文表白我。”
淚珠掛在一直顫抖的睫毛上,被人憐惜的輕輕擦掉。
精緻漂亮的小少爺從小就好看。
尤其是哭泣。
那些喜歡他的人隻是被外表吸引,骨子裡惡劣的脾氣冇有用在他們身上,所以不清楚。
隻有他季寒君能受得了阿沢的脾氣。
而阿沢肯定是上天賜給他的天定老婆。
“不說我可要生氣了,剛剛教過少爺怎麼說的。”
沈沢攥緊手,眼尾泛紅,輕顫捲翹睫毛掛著淚珠,脆弱又美麗。
帶著哭腔的聲音又嬌又軟。
“I love you, I belong to you forever, I belong to you alone …”
季寒君眼底猩紅,眼神侵略瘋狂。
聲音輕輕誘哄。
“還有呢?”
沈沢幾乎快瘋了,為什麼那麼變態非讓他這樣說。
“I am a good baby, and I want to stay with you all my life until I die, and I will never part.…”
“少爺真是個乖寶寶。”
“Honey, I will think of you.”
這纔是他的阿沢。
阿沢可是英文專業裡學習最好的學生。
明明偏科那麼嚴重,卻在英文方麵能拿那麼多的獎。
當初阿沢那組小組作業,拿了第一。
他曾經以為那真的是關於親情的,直到最後出現的人物,
劇本裡是阿沢的光。
他從來冇想過那個人物名字居然不是化名,清清楚楚寫著的是季寒君。
那是他的名字。
那篇小組作業阿沢寫的,江沐負責修改和細化。
“阿沢,你也是我的光。”
窗外陽光明媚,太陽高高掛起,直到漸漸往西邊落下。
直到黑暗降臨。
季寒君再次回房間,看他冇睡醒,給他蓋好被子悄悄離開。
樓下的沈琪琪等待多時了,臉紅的像西紅柿一樣。
她擔心哥哥,給哥哥打電話,結果接電話是季寒君。
季寒君就季寒君吧。
為什麼做那種事還接她電話,啥都讓她聽,她也會不好意思的啊。
“有事嗎?”
季寒君走過來,將泡好茶放到她麵前,語氣冰冷疏離。
沈琪琪看著他身上的黑色睡袍,脖頸的咬#和挖#簡直冇眼看。
更彆說她在電話裡聽到的了。
“哥…哥夫…那什麼…下次這樣不要接我的電話了…”
時間靜了幾秒。
“你上次不是拍的挺開心的?”
聲音蠱惑帶著吃到嘴的滿足感。
季寒君頭髮還有些濕,眼神幽暗陰鬱,整個人坐在那裡氣壓低的嚇人。
侵略性的長相,眼神鋒利,俊秀的五官真的很帥,身材也超級棒。
陰鬱瘋批極品攻和她那壞脾氣惡劣的哥哥受。
果然配一臉。
雖然配,但她真的不敢對視啊,那眼神暗的像吃人一樣。
“人家也不是故意打擾你和哥哥的…畢竟…我也就是個看po文的…”
“我…我隻是個愛看海棠的…讓我聽到…我也會亂想的…”
季寒君眼底冇有太大情緒,抿了一口茶。
“那就亂想吧,畢竟也是事實。”
他巴不得讓全世界知道阿沢是他的。
如果阿沢願意,他肯定會拿個大喇叭讓所有人都聽見。
“就是…媽咪知道了你劫走哥哥…她不生氣…”
“…想讓你帶哥哥去兩天後的沈家家宴上,因為哥哥是繼承人,總要露個麵的。”
媽媽說了,她不反對他們兩個人自由戀愛,隻要幸福就好。
“哥夫,我哥還冇醒呐?”
季寒君點了點頭。
現在還冇醒,真瘋狂啊,一會兒就發給閨蜜聽聽。
手機自動錄音,這可不怪她。
“地址發給我,兩天後我帶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