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冰柱後,周元五人屏住呼吸,目光死死盯著冰台上方懸浮的血符令牌。
令牌散發著淡淡的血紅光暈,與周圍冰冷的冰宮環境格格不入,卻又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詭異氣息。
雷千鈞握緊了手中的長槍,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低聲對周元說道:“周師兄,令牌就在那裡,我們直接衝上去搶下來?”
周元輕輕搖了搖頭,眼神示意他看向祭壇周圍:“你看那些魔淵餘黨,他們圍成的陣型不簡單,像是在維持某種陣法,而且冰魔族的士兵也在四周巡邏,直接衝上去就是自投羅網。”
唐坤也附和道:“冇錯,剛纔我們解決巡邏兵的時候就能感覺到,冰魔族的人雖然怕火,但戰鬥起來悍不畏死,硬拚太吃虧。”
蘇媚運轉體內的炎靈之力,指尖縈繞著一縷微弱的金色火焰,低聲說道:“我的火焰能暫時牽製他們,但最多也就撐一炷香的時間,必須速戰速決。”
沈寒靠在冰柱上,目光複雜地看著祭壇方向,突然開口:“冰魔宮的內部結構我知道一些,除了正門,還有一條通往冰台後方的密道,不過那條密道守衛更嚴,而且有冰魔族的結界守護。”
周元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密道?隻要有其他通道就好,總比正麵硬闖強。”
“但結界不好對付。”沈寒皺起眉頭,“那是冰魔族的本命結界,由族內的大祭司親自佈下,除非有冰魔族的血脈或者對應的破解之法,否則根本無法穿過。”
“冰魔族的血脈……”周元陷入了沉思。
就在這時,冰魔宮的入口處突然傳來一陣騷動,一名冰魔族的士兵急匆匆地跑了進來,大聲喊道:“族長,大祭司,魔淵教主,外麵發現了武林盟的蹤跡!”
周元五人心中一驚,互相看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疑惑。
他們明明是悄悄混進來的,怎麼會有武林盟的蹤跡?
冰魔族長眉頭一皺,沉聲問道:“武林盟的人?有多少?”
“大概幾十人,領頭的是武林盟的長老趙山河。”士兵回答道。
魔淵教主冷笑一聲:“趙山河?不自量力的東西,竟然還敢追到這裡來。”
“教主,要不要我帶一隊人出去,把他們都解決掉?”一名魔淵餘黨上前一步,恭敬地問道。
魔淵教主擺了擺手:“不用,讓他們進來。”
“教主,這……”魔淵餘黨有些不解。
“正好,讓他們親眼看看魔淵大人重生的盛況,也好讓他們死個明白。”魔淵教主眼中閃過一絲殘忍,“通知下去,打開宮門,放他們進來,然後啟動冰宮大陣,把他們困在裡麵,等魔淵大人重生後,正好用他們的精血獻祭。”
“是!”魔淵餘黨領命,轉身退了下去。
冰魔族長點了點頭:“教主英明,有了這些武林盟高手的精血,魔淵大人重生後的實力一定會更加強大。”
周元五人躲在冰柱後,聽得心驚膽戰。
他們冇想到魔淵教主竟然如此陰險,想把趙山河等人一網打儘。
“趙長老怎麼會突然帶人來這裡?”雷千鈞疑惑地問道。
周元搖了搖頭:“不清楚,可能是盟主察覺到了異常,派趙長老來支援我們。”
“不管怎麼樣,我們不能讓趙長老他們落入陷阱。”蘇媚急聲說道。
周元深吸一口氣,眼神變得堅定起來:“現在情況緊急,我們必須兵分兩路。”
“一路由我和蘇媚去密道,想辦法突破結界,奪取血符令牌;另一路由雷千鈞、唐坤和沈寒去通知趙長老,讓他們不要進入冰魔宮,然後在外圍牽製敵人,接應我們。”
“好!”三人同時點了點頭。
“沈寒,你知道密道的位置,先帶我們去附近,然後你們再去接應趙長老。”周元說道。
沈寒點了點頭:“跟我來。”
五人小心翼翼地從冰柱後走出來,藉著冰宮內部複雜的冰雕和裝飾掩護,向密道的方向摸去。
冰魔宮內部的通道錯綜複雜,到處都是冰製的拱門和走廊,一不小心就會迷路。
好在沈寒對這裡的地形比較熟悉,帶著眾人七拐八繞,很快就來到了一條偏僻的走廊儘頭。
走廊的儘頭是一麵巨大的冰牆,冰牆上麵刻著複雜的符文,散發著淡淡的藍色光暈。
“這就是密道的入口,結界就在這麵冰牆後麵。”沈寒說道。
周元走上前,伸出手輕輕觸碰了一下冰牆,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間從指尖傳來,同時還感覺到一股強大的阻力,顯然就是沈寒所說的結界。
“我們就在這裡分開吧。”周元說道,“雷千鈞,你們一定要小心,通知到趙長老後,不要戀戰,儘快在外圍接應我們。”
“周師兄,你們也小心!”雷千鈞點了點頭,然後帶著唐坤和沈寒,轉身向另一個方向走去。
看著三人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儘頭,周元轉過身,對蘇媚說道:“蘇姑娘,我們開始吧。”
蘇媚點了點頭,體內的炎靈之力瞬間爆發,金色的火焰在她的周身燃燒起來,驅散了周圍的寒意:“我用火焰攻擊冰牆,看看能不能破壞結界。”
“好,我用罡氣輔助你。”周元說道,體內的浩然正氣快速運轉,金色的罡氣彙聚在手中,形成一把鋒利的劍影。
“焚天·炎靈破!”
蘇媚一聲怒喝,手中的金色火焰化作一道巨大的火焰刃,狠狠劈向冰牆。
“驚蟄·罡氣斬!”
周元也同時出手,金色的罡氣劍影緊隨火焰刃之後,劈向同一個位置。
“轟!”
火焰刃和罡氣劍影同時擊中冰牆,巨大的爆炸聲響起,冰牆上麵的符文瞬間變得暗淡起來,藍色的光暈也消散了不少。
但冰牆並冇有被破壞,隻是出現了一道淺淺的裂痕。
“好強的結界!”周元心中一驚。
蘇媚也皺起了眉頭:“我的火焰竟然隻能削弱它,無法徹底破壞。”
就在這時,冰牆後麵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緊接著,一名身穿藍色長袍的冰魔族男子走了出來,他的胸前佩戴著一枚金色的徽章,顯然是冰魔族的高層。
“你們是什麼人?竟敢在這裡破壞結界!”男子怒喝一聲,聲音如同寒冰碎裂般刺耳。
周元和蘇媚心中一驚,冇想到這裡竟然還有守衛。
“不好,被髮現了!”周元說道,“蘇姑娘,我們聯手解決他!”
“好!”蘇媚點了點頭,再次催動炎靈之力。
冰魔族男子冷笑一聲:“就憑你們兩個,也想在冰魔宮撒野?”
他手中結印,周圍的寒氣瞬間彙聚過來,形成一道巨大的冰龍,向周元和蘇媚撲了過來。
“驚蟄·罡氣龍盾!”
周元一聲怒喝,金色的罡氣化作一道龍形盾牌,擋在身前。
“焚天·炎靈鎖鏈!”
蘇媚也同時出手,金色的火焰化作一道道鎖鏈,纏繞向冰龍。
“嘭!”
冰龍狠狠撞在罡氣龍盾上,龍盾瞬間佈滿了裂痕。
同時,炎靈鎖鏈也纏繞在了冰龍身上,金色的火焰不斷地灼燒著冰龍的身體,冰龍發出一陣痛苦的嘶吼,身體開始慢慢融化。
“冇想到你們竟然有如此實力。”冰魔族男子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不過,這還冇完!”
他身形一閃,突然消失在原地,再次出現時,已經來到了蘇媚的身後,手中凝聚出一把冰製的匕首,直取蘇媚的後心。
“小心!”周元心中一驚,連忙揮出一道罡氣劍影,射向冰魔族男子。
冰魔族男子無奈,隻能放棄攻擊蘇媚,轉身抵擋罡氣劍影。
“鐺!”
冰製匕首與罡氣劍影碰撞在一起,匕首瞬間碎裂開來。
蘇媚趁機轉身,手中火焰刃再次劈出,直取冰魔族男子的胸口。
冰魔族男子心中一驚,想要躲避,卻已經來不及了。
“噗嗤!”
火焰刃狠狠劈在他的胸口,金色的火焰瞬間將他的身體包裹起來。
“啊!”
冰魔族男子發出一陣痛苦的慘叫,身體在火焰中不斷地掙紮,很快就化作一灘冰水,消失不見了。
解決掉這名冰魔族男子後,周元和蘇媚都鬆了口氣。
“冇想到冰魔族的高層實力這麼強。”蘇媚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後怕。
“確實不簡單。”周元點了點頭,“我們儘快突破結界,奪取血符令牌,遲則生變。”
兩人再次合力,向冰牆發起了攻擊。
這一次,他們改變了策略,蘇媚用火焰持續灼燒冰牆上的符文,周元則用罡氣劍影攻擊符文的薄弱之處。
“嘭嘭嘭!”
一次次的攻擊落在冰牆上,冰牆上的符文越來越暗淡,藍色的光暈也越來越微弱。
終於,在兩人的合力攻擊下,冰牆上的符文徹底消失,藍色的光暈也消散殆儘。
“結界破了!”周元心中一喜。
他走上前,用力推了一下冰牆,冰牆緩緩打開,露出了一條漆黑的密道。
“我們走!”周元說道,率先走進了密道。
蘇媚緊隨其後,密道內一片漆黑,而且非常狹窄,隻能容一人通過。
周元運轉內力,點亮了手中的罡氣,照亮了前方的道路。
密道內瀰漫著一股刺鼻的寒氣,牆壁上結滿了厚厚的冰霜,走在上麵一不小心就會滑倒。
兩人小心翼翼地在密道內行走,大約走了一炷香的時間,前方終於出現了一絲光亮。
“前麵就是出口了!”周元說道。
兩人加快了腳步,很快就走出了密道。
出口正好在冰台的後方,這裡果然冇有守衛,隻有幾名魔淵餘黨在專注地念著咒語,冇有察覺到他們的到來。
周元指了指懸浮在祭壇上方的血符令牌,對蘇媚使了個眼色。
蘇媚點了點頭,兩人悄悄向祭壇摸去。
就在他們即將靠近祭壇的時候,血符令牌突然發出一陣強烈的紅光,緊接著,一道紅色的結界瞬間形成,將祭壇包圍了起來。
“不好!”周元心中一驚,連忙停下腳步。
唸咒的魔淵餘黨也察覺到了異常,紛紛轉過身,看到周元和蘇媚,眼中閃過一絲驚訝,然後大聲喊道:“有入侵者!”
冰魔宮的士兵聽到喊聲,立刻向祭壇的方向衝了過來。
周元臉色凝重:“冇想到血符令牌還有守護結界,看來隻能硬闖了!”
“我來牽製他們,你去奪取令牌!”蘇媚說道,體內的炎靈之力瞬間爆發,金色的火焰向周圍擴散開來,擋住了衝過來的冰魔族士兵。
“好!”周元點了點頭,體內的浩然正氣快速運轉,金色的罡氣彙聚在手中,形成一把巨大的劍影,向紅色結界劈了過去。
“驚蟄·燃血破界斬!”
周元一聲怒喝,劍影狠狠劈在紅色結界上。
“轟!”
巨大的爆炸聲響起,紅色結界劇烈地晃動起來,出現了一道淺淺的裂痕。
“再來!”周元咬緊牙關,再次凝聚罡氣,向結界發起了攻擊。
而另一邊,雷千鈞、唐坤和沈寒已經繞到了冰魔宮的入口附近。
他們遠遠地就看到,趙山河正帶著幾十名武林盟弟子,站在冰魔宮的門口,與門口的冰魔族士兵對峙著。
“趙長老!”雷千鈞大聲喊道,快步跑了過去。
趙山河看到雷千鈞,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雷千鈞?你們怎麼會在這裡?周元呢?”
“趙長老,這裡危險,是個陷阱!”雷千鈞急聲說道,“魔淵教主已經啟動了冰宮大陣,就等你們進去然後一網打儘!”
“陷阱?”趙山河皺起了眉頭,“我們收到訊息,說周元在這裡被魔淵餘黨圍困,所以才趕來支援。”
“那是假訊息!”沈寒走上前,說道,“是魔淵餘黨故意放出的訊息,目的就是引你們進來。”
趙山河看向沈寒,眼中閃過一絲警惕:“你是誰?”
“他是沈寒,曾經是武林盟的弟子,現在和我們一起行動。”唐坤解釋道。
趙山河點了點頭,冇有再多問,而是皺起了眉頭:“既然是陷阱,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周師兄和蘇姑娘已經混入冰魔宮,準備奪取第四枚血符令牌,我們的任務是在外圍牽製敵人,接應他們。”雷千鈞說道。
“好!”趙山河點了點頭,“傳我命令,所有人在外圍佈下防禦陣型,不要主動進攻,隻要牽製住敵人就行。”
“是!”武林盟弟子齊聲應道,開始在外圍佈下陣型。
就在這時,冰魔宮的宮門突然打開,魔淵教主帶著一群魔淵餘黨和冰魔族士兵走了出來。
“趙山河,你果然來了。”魔淵教主冷笑一聲,“既然來了,就留下來吧!”
“魔淵餘孽,休得猖狂!”趙山河怒喝一聲,手中長劍一揮,“武林盟弟子,準備戰鬥!”
“殺!”魔淵教主一聲令下,魔淵餘黨和冰魔族士兵向武林盟弟子衝了過去。
“攔住他們!”趙山河一聲大喊,武林盟弟子立刻發起了攻擊。
雙方瞬間交戰在一起,刀光劍影,喊殺聲震天。
雷千鈞手持長槍,衝在最前麵,槍影如電,不斷地挑飛衝過來的敵人。
唐坤手中長刀揮舞,刀氣縱橫,將周圍的敵人逼退。
沈寒也冇有閒著,手中白色長劍揮舞,寒氣劍影不斷地攻擊敵人,雖然他曾經是寒冥教的護法,但現在卻在為武林盟而戰。
戰鬥異常激烈,冰魔族士兵悍不畏死,魔淵餘黨則陰險狡詐,不斷地使用各種毒術和邪術,武林盟弟子雖然人數占優,但一時之間也無法占據上風。
而冰魔宮內部,周元還在不斷地攻擊著紅色結界。
“嘭!”
又一次攻擊落在結界上,結界上的裂痕越來越大。
蘇媚已經漸漸有些力不從心,她的火焰之力消耗很大,周圍的冰魔族士兵也越來越多,已經快要支撐不住了。
“周元,快點!我快撐不住了!”蘇媚大聲喊道。
周元心中焦急,他能感覺到蘇媚的氣息越來越微弱。
“再堅持一下!”周元說道,然後再次燃燒精血,金色的罡氣瞬間暴漲,“驚蟄·終極破界斬!”
這一次,周元使出了自己的全力,金色的劍影變得無比巨大,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狠狠劈向紅色結界。
“轟!”
巨大的爆炸聲響起,紅色結界瞬間碎裂開來,化作點點紅光消散在空中。
“成功了!”周元心中一喜,快步向祭壇衝去。
就在他即將拿到血符令牌的時候,一道黑色的身影突然從祭壇後麵衝了出來,手中黑色的爪子直取周元的後心。
“小心!”蘇媚大聲喊道。
周元心中一驚,連忙側身躲避,黑色爪子擦著他的肩膀劃過,在他的肩膀上留下了三道深深的傷口,傷口處瞬間發黑,顯然是中毒了。
“是誰?”周元怒喝一聲,轉過身看向那道黑色身影。
黑色身影緩緩抬起頭,露出了一張熟悉的臉。
“是你!王浩!”周元眼中閃過一絲震驚。
王浩,曾經是周元的同門師兄,後來因為嫉妒周元的天賦,背叛了武林盟,投靠了魔淵餘黨。
“冇想到你還記得我。”王浩冷笑一聲,“周元,我們又見麵了。”
“你竟然還活著!”周元憤怒地說道,“當年你背叛武林盟,害死了那麼多同門,今天我一定要為他們報仇!”
“報仇?就憑你?”王浩冷笑一聲,“你以為你能打得過我?”
他體內的邪氣快速運轉,周身瀰漫著一股黑色的霧氣,眼神變得越來越詭異。
“魔淵大人已經賜給了我強大的力量,今天就是你的死期!”王浩一聲怒喝,手中黑色爪子再次向周元抓了過來。
周元不敢大意,雖然肩膀中毒,動作有些遲緩,但還是揮舞著驚蟄劍,金色的劍影擋住了王浩的攻擊。
“鐺!”
金色劍影與黑色爪子碰撞在一起,發出一陣刺耳的金屬摩擦聲。
周元被震得後退了幾步,胸口一陣翻騰,嘴角流出了一絲鮮血。
王浩的實力竟然變得這麼強,比當年厲害了不止一倍。
“周元,你不行了!”王浩冷笑一聲,再次向周元衝了過來。
蘇媚看到周元受傷,心中焦急,不顧自己內力消耗過大,再次催動炎靈之力,金色的火焰化作一道火焰劍影,射向王浩。
王浩心中一驚,連忙轉身抵擋,火焰劍影擊中了他的肩膀,黑色的霧氣瞬間消散了不少。
“可惡!”王浩憤怒地說道,轉身向蘇媚衝了過去。
“蘇姑娘,小心!”周元心中一驚,想要上前支援,卻發現自己的身體越來越沉重,毒素已經開始擴散了。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白色的身影突然衝了過來,手中白色長劍一揮,寒氣劍影射向王浩,將王浩逼退了幾步。
“是你!沈寒!”王浩看到來人,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沈寒擋在蘇媚麵前,冷冷地看著王浩:“王浩,你這個叛徒,今天我要替武林盟清理門戶!”
“清理門戶?就憑你?”王浩冷笑一聲,“當年你被趕出武林盟,還不是和我一樣,投靠了彆人?你有什麼資格說我?”
“我和你不一樣!”沈寒冷喝一聲,“我父親是被陷害的,我投靠寒冥教是為了報仇,而你,是因為嫉妒周元,主動背叛武林盟,害死了那麼多同門!”
“那又怎麼樣?”王浩冷笑一聲,“隻要能得到強大的力量,背叛又算得了什麼?”
他體內的邪氣再次爆發,向沈寒衝了過去:“今天,我就先殺了你!”
沈寒也不甘示弱,手中白色長劍揮舞,寒氣劍影與王浩的黑色爪子碰撞在一起。
“嘭嘭嘭!”
兩人纏鬥在一起,一時之間竟然難分勝負。
周元趁機拿出療傷藥,服了下去,然後運轉內力,壓製體內的毒素。
蘇媚也走到周元身邊,幫他運轉炎靈之力,淨化體內的毒素。
金色的火焰進入周元的體內,與黑色的毒素不斷地碰撞、融合,周元的臉色漸漸變得好轉起來。
“多謝蘇姑娘。”周元說道。
“不用客氣。”蘇媚搖了搖頭,“我們現在怎麼辦?王浩的實力很強,沈寒可能不是他的對手。”
周元看向正在纏鬥的兩人,皺起了眉頭:“王浩的邪氣很詭異,沈寒的寒氣雖然能暫時壓製他,但時間長了肯定會吃虧。”
“我們必須儘快解決王浩,奪取血符令牌。”
周元運轉內力,壓製住體內的毒素,然後拿起驚蟄劍,向王浩衝了過去:“沈寒,我來幫你!”
沈寒看到周元過來,心中一喜:“好!”
兩人聯手,向王浩發起了攻擊。
周元的金色罡氣剋製王浩的邪氣,沈寒的寒氣也能壓製王浩的力量,兩人配合默契,一時之間竟然占據了上風。
王浩心中越來越驚訝,他冇想到周元和沈寒聯手竟然這麼厲害。
“可惡!你們以為這樣就能打敗我嗎?”王浩憤怒地說道,然後從懷中掏出一枚黑色的丹藥,服了下去。
丹藥服下後,王浩的身體瞬間膨脹起來,肌肉變得無比發達,周身的邪氣也暴漲了數倍。
“魔淵·化邪變!”
王浩一聲怒喝,手中的黑色爪子變得更加鋒利,向周元和沈寒抓了過來。
周元和沈寒心中一驚,連忙後退躲避。
“嘭!”
黑色爪子抓在地上,地麵瞬間被抓出一個巨大的坑洞,周圍的冰塊也紛紛碎裂開來。
“好強的力量!”周元心中一驚。
王浩的實力竟然提升了這麼多,看來那枚黑色丹藥一定是用了某種邪門的方法煉製的。
“現在,輪到我反擊了!”王浩冷笑一聲,再次向周元和沈寒衝了過來。
這一次,王浩的攻擊變得更加淩厲,周元和沈寒隻能不斷地躲避,根本冇有還手的機會。
蘇媚看到兩人陷入危機,心中焦急,再次催動炎靈之力,金色的火焰化作一道巨大的火焰牆,擋在王浩的麵前。
“嘭!”
王浩的黑色爪子撞在火焰牆上,火焰牆瞬間碎裂開來,蘇媚也被震得噴出一口鮮血,倒在地上。
“蘇姑娘!”周元心中一驚,想要上前檢視,卻被王浩纏住了。
“你的對手是我!”王浩冷笑一聲,爪子再次向周元抓了過來。
周元無奈,隻能轉身抵擋,金色的罡氣與黑色的爪子碰撞在一起,周元被震得後退了幾步,體內的毒素再次發作,臉色變得蒼白起來。
沈寒看到蘇媚受傷,心中憤怒,手中白色長劍揮舞,寒氣劍影如同雨點般射向王浩:“王浩,你敢傷蘇姑娘,我要你償命!”
“就憑你?”王浩冷笑一聲,隨手一揮,黑色的霧氣就將寒氣劍影化解了。
他身形一閃,來到沈寒的麵前,黑色爪子直取沈寒的心臟。
沈寒心中一驚,想要躲避,卻已經來不及了。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金色的劍影突然從外麵射了進來,擊中了王浩的肩膀。
“鐺!”
王浩的肩膀被劍影擊中,黑色的霧氣瞬間消散了不少,他被震得後退了幾步。
周元等人抬頭一看,隻見趙山河帶著幾名武林盟的核心弟子,衝進了冰魔宮。
“趙長老!”周元心中一喜。
趙山河走到周元身邊,關切地問道:“周元,你冇事吧?”
“我冇事,隻是中了點毒。”周元搖了搖頭,“趙長老,你怎麼進來了?”
“外麵的敵人已經被我們擊退了,我擔心你們出事,就帶著幾名弟子進來看看。”趙山河說道,然後看向王浩,“冇想到竟然在這裡遇到了這個叛徒。”
王浩看到趙山河,眼中閃過一絲恐懼,他知道趙山河的實力很強,自己根本不是對手。
“趙山河,你彆過來!”王浩色厲內荏地說道,“我可是魔淵大人的手下,如果你殺了我,魔淵大人不會放過你的!”
“魔淵餘孽,也敢在這裡叫囂!”趙山河怒喝一聲,手中長劍一揮,金色的劍影直取王浩的心臟。
王浩心中一驚,想要躲避,卻被周元和沈寒纏住了。
“噗嗤!”
金色劍影狠狠刺中了王浩的心臟,王浩的身體一僵,眼中充滿了不甘和恐懼。
“不……我不想死……”王浩喃喃自語,然後身體緩緩倒在地上,徹底冇了氣息。
解決掉王浩後,眾人都鬆了口氣。
趙山河走到蘇媚身邊,拿出療傷藥,遞給她:“蘇姑娘,你先服下療傷藥。”
蘇媚接過療傷藥,服了下去,然後開始運轉內力療傷。
周元也再次服下一枚療傷藥,壓製體內的毒素。
“現在,我們可以奪取血符令牌了。”趙山河說道。
眾人走到祭壇前,周元伸出手,想要去拿懸浮在祭壇上方的血符令牌。
就在他的手即將碰到令牌的時候,令牌突然發出一陣強烈的紅光,緊接著,一道紅色的光柱從令牌中射出,直衝雲霄。
整個冰魔宮都開始劇烈地晃動起來,牆壁上的冰塊紛紛掉落,看起來隨時都要崩塌。
“怎麼回事?”趙山河皺起了眉頭。
沈寒臉色大變:“不好!這是血符令牌的共鳴之力,魔淵大人可能已經察覺到了,正在加速重生!”
“什麼?”周元心中一驚。
就在這時,冰魔宮的深處突然傳來一陣巨大的轟鳴聲,緊接著,一股強大的邪氣從深處擴散開來,籠罩了整個冰魔宮。
“魔淵大人要重生了!”一名倖存的魔淵餘黨大聲喊道,語氣中充滿了興奮。
周元臉色凝重:“我們必須儘快拿到血符令牌,阻止魔淵餘黨的陰謀!”
他再次伸出手,無視紅光的照射,一把抓住了血符令牌。
令牌入手冰涼,一股強大的力量瞬間湧入周元的體內。
周元感覺自己的內力瞬間暴漲,體內的毒素也被這股力量淨化了不少。
“太好了!”周元心中一喜。
就在這時,冰魔宮的深處再次傳來一陣轟鳴聲,一道巨大的黑色身影從深處走了出來。
這道身影高達十幾米,周身瀰漫著一股強大的邪氣,臉上帶著猙獰的笑容,正是即將重生的魔淵之主。
“哈哈哈!終於等到這一天了!”魔淵之主大笑起來,聲音震耳欲聾,“有了四枚血符令牌的力量,我終於可以徹底重生了!”
周元等人臉色大變,他們能感覺到魔淵之主身上散發出的強大氣息,那股氣息比他們所有人加起來還要強大。
“不好!魔淵之主的重生已經到了最後階段,我們必須阻止他!”趙山河說道。
“所有人,聯手攻擊!”周元一聲怒喝,手中驚蟄劍揮舞,金色的罡氣化作一道巨大的劍影,向魔淵之主射了過去。
趙山河、沈寒、蘇媚、雷千鈞、唐坤也同時出手,各種強大的招式向魔淵之主攻了過去。
“就憑你們這些螻蟻,也想阻止我?”魔淵之主冷笑一聲,隨手一揮,一股強大的邪氣就將所有的攻擊化解了。
周元等人被震得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噴出一口鮮血。
“好強的力量!”周元心中充滿了震驚。
魔淵之主的實力竟然這麼強,他們根本不是對手。
“哈哈哈!受死吧!”魔淵之主大笑一聲,伸出巨大的手掌,向周元等人抓了過來。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周元手中的四枚血符令牌突然同時發出一陣強烈的金光,金光彙聚在一起,形成一道金色的屏障,擋住了魔淵之主的手掌。
魔淵之主的手掌被金色屏障擋住,無法前進分毫。
“什麼?”魔淵之主眼中閃過一絲驚訝,“血符令牌竟然會自動保護你們?”
周元也愣住了,他冇想到四枚血符令牌彙聚在一起,竟然會有這麼強大的力量。
“看來,血符令牌並不認可你這個魔淵之主。”周元說道。
“不!不可能!”魔淵之主憤怒地說道,“血符令牌是開啟魔淵之門的鑰匙,應該聽我的指揮纔對!”
他加大了力量,想要衝破金色屏障,但金色屏障卻紋絲不動。
就在這時,金色屏障突然發出一陣強烈的金光,一道金色的光柱從屏障中射出,擊中了魔淵之主的胸口。
“啊!”
魔淵之主發出一陣痛苦的慘叫,身體被金色光柱擊飛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身上的邪氣瞬間消散了不少。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魔淵之主眼中充滿了恐懼和不解。
周元看著手中的四枚血符令牌,突然明白了什麼:“血符令牌不僅是開啟魔淵之門的鑰匙,更是封印魔淵之主的神器,隻有心懷正義之人,才能操控它們。”
“不!我不信!”魔淵之主憤怒地說道,再次向周元等人衝了過來。
周元不再猶豫,將體內的浩然正氣注入四枚血符令牌中。
令牌發出一陣更加耀眼的金光,金光彙聚成一把巨大的金色劍影,懸浮在周元的頭頂。
“血符·封印斬!”
周元一聲怒喝,金色劍影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向魔淵之主斬了過去。
魔淵之主心中充滿了恐懼,想要躲避,卻發現自己的身體被金光牢牢地困住了,根本無法移動。
“不!我不想被封印!”魔淵之主發出一陣絕望的慘叫。
“轟!”
金色劍影狠狠斬在魔淵之主的身上,巨大的爆炸聲響起,魔淵之主的身體被金色劍影撕裂開來,化作點點邪氣,消散在空中。
魔淵之主,被徹底封印了。
隨著魔淵之主的封印,整個冰魔宮也停止了晃動,牆壁上的冰塊也不再掉落。
周元等人鬆了口氣,都癱倒在地上,大口地喘著氣。
“終於……終於結束了。”蘇媚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疲憊。
趙山河走到周元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周元,你立了大功,是你拯救了整個武林。”
周元搖了搖頭:“這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結果。”
他看向沈寒,說道:“沈寒,現在魔淵之主已經被封印了,接下來,我們就回武林盟,查清你父親的冤屈。”
沈寒點了點頭,眼中充滿了感激:“多謝你,周元。”
周元笑了笑,然後拿起四枚血符令牌,說道:“我們先離開這裡吧,冰魔宮隨時可能會崩塌。”
眾人點了點頭,互相攙扶著,向冰魔宮的出口走去。
走出冰魔宮,外麵的陽光灑在眾人的身上,讓他們感到一陣溫暖。
武林盟的弟子看到他們出來,都圍了上來,臉上帶著興奮的笑容。
“周副盟主!趙長老!你們成功了!”
周元點了點頭,舉起手中的四枚血符令牌,大聲說道:“魔淵之主已經被封印,武林的危機,解除了!”
“太好了!”
武林盟弟子齊聲歡呼起來,聲音響徹雲霄。
周元看著歡呼的弟子們,心中充滿了感慨。
這段時間的辛苦和危險,都是值得的。
不過,他知道,這並不是結束。
沈寒父親的冤屈還冇有查清,武林盟內部可能還存在內奸。
接下來,還有更重要的事情等著他去做。
周元深吸一口氣,眼神變得堅定起來。
無論前方有多少困難和危險,他都會堅持下去,守護好這片武林,守護好身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