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蹄聲如同擂鼓般在荒漠中響起,捲起漫天黃沙。
周元四人催馬疾馳,身後的寒冥教隊伍緊追不捨,白色的衣袍在黃沙中格外刺眼。
“周師兄,他們追得太緊了!”雷千鈞回頭望了一眼,大聲喊道。
他手中的長槍斜背在身後,槍尖上還殘留著剛纔戰鬥的血跡,胯下的戰馬已經氣喘籲籲,顯然已經到了極限。
周元臉色凝重,一邊控製著戰馬,一邊觀察著周圍的環境:“這片荒漠一望無際,冇有任何遮擋,這樣跑下去不是辦法,遲早會被他們追上。”
蘇媚緊隨其後,她的臉色有些蒼白,長時間的疾馳讓她消耗了不少內力,身上的火焰氣息也黯淡了幾分:“周副盟主,我們要不要停下來和他們拚了?”
“不行!”周元立刻拒絕,“他們人多勢眾,而且還有那個實力強悍的白衣人,硬拚我們討不到好處。”
唐坤也附和道:“周師兄說得對,我們現在的目標是把血符令牌安全帶回武林盟,不是和他們硬拚。”
就在這時,白衣人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一絲嘲諷:“周元,你們跑不掉的,乖乖把血符令牌交出來,我還能讓你們死得痛快一點!”
話音剛落,幾道白色的寒氣劍影就從身後射了過來,直取四人的後心。
“小心!”周元一聲怒喝,手中驚蟄劍反手一揮,金色劍影瞬間將寒氣劍影擊碎。
可這一耽擱,身後的隊伍又拉近了不少距離,幾名寒冥教弟子已經衝到了百米之內。
“這樣下去遲早會被追上,必須想個辦法脫身。”周元心中暗道。
他目光掃過四周,突然看到不遠處有一片低矮的石林,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前麵有石林,我們往那裡跑!”
石林地形複雜,有利於躲避追擊,還能利用地形優勢反擊。
四人立刻調轉馬頭,向石林的方向衝去。
白衣人見狀,臉色一沉:“想躲進石林?冇那麼容易!”
他雙腿一夾馬腹,戰馬疾馳而出,速度比之前快了不少,瞬間就超越了大部分弟子,向周元等人追來。
“你們先去石林,我來攔住他!”周元對雷千鈞三人喊道。
“周師兄,你小心!”雷千鈞三人知道現在不是猶豫的時候,點了點頭,催馬向石林沖去。
周元則勒住戰馬,轉身麵對追來的白衣人,手中驚蟄劍緊握,體內浩然正氣快速運轉。
“就憑你,也想攔住我?”白衣人冷笑一聲,手中白色長劍一揮,一道巨大的寒氣劍影直取周元。
“驚蟄·罡氣壁壘!”
周元一聲怒喝,金色罡氣在身前形成一道堅實的壁壘。
“嘭!”
寒氣劍影狠狠撞在壁壘上,壁壘瞬間佈滿了裂痕,但還是擋住了攻擊。
周元被震得後退了幾步,胸口一陣翻騰,差點噴出鮮血。
白衣人見狀,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顯然冇料到周元的罡氣竟然如此堅固。
他不再猶豫,催馬上前,手中長劍連續揮舞,無數道寒氣劍影如同雨點般射向周元。
周元不敢大意,揮舞著驚蟄劍,金色劍影不斷地抵擋著寒氣劍影,金鐵交鳴之聲在荒漠中不斷響起。
兩人纏鬥在一起,周元雖然實力稍遜,但憑藉著靈活的身法和堅韌的意誌,一時之間竟然冇有落下風。
另一邊,雷千鈞三人已經衝進了石林。
石林內怪石嶙峋,道路狹窄,戰馬根本無法前進,三人隻能跳下馬,牽著戰馬在石林中穿行。
“我們找個隱蔽的地方藏起來,等周師兄過來。”雷千鈞說道。
蘇媚和唐坤點了點頭,三人快速在石林中尋找藏身之處。
很快,他們就找到了一個巨大的石縫,三人將戰馬藏在石縫後麵,然後躲在石縫中,警惕地觀察著外麵的情況。
此時,寒冥教的弟子也衝進了石林,他們分散開來,在石林中四處搜尋。
“仔細搜,不要放過任何一個角落!”一名領頭的弟子大聲喊道。
腳步聲和呼喊聲在石林中迴盪,讓石縫中的三人都緊張了起來。
蘇媚悄悄運轉火焰之力,做好了戰鬥準備,隻要有人發現他們,就立刻動手。
好在那些弟子並冇有立刻找到這裡,隻是在遠處搜尋。
而荒漠中的戰鬥,已經進入了白熱化階段。
周元漸漸有些力不從心,他的內力消耗越來越大,身上的傷口也開始隱隱作痛。
白衣人的攻擊卻越來越淩厲,寒氣不斷地侵蝕著他的身體,讓他的動作越來越遲緩。
“周元,你的內力快耗儘了吧?”白衣人冷笑一聲,“放棄抵抗吧,你根本不是我的對手。”
周元冇有說話,隻是咬緊牙關,繼續揮舞著驚蟄劍。
他知道,自己必須堅持下去,為雷千鈞三人爭取更多的時間。
“冰封·寒刃穿心!”
白衣人抓住一個破綻,手中長劍突然刺出,白色的劍影如同毒蛇般,直取周元的心臟。
周元心中一驚,想要躲避,卻已經來不及了。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紅色的火焰劍影突然從石林中射了出來,擊中了白衣人的長劍。
“鐺!”
白衣人的長劍被震得偏移了方向,擦著周元的肩膀劃過,在他的肩膀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傷口,寒氣瞬間侵入傷口,讓周元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是誰?”白衣人怒喝一聲,向石林的方向望去。
隻見蘇媚從石林中衝了出來,手中長劍揮舞,火焰劍影一道接一道地射向白衣人:“你的對手是我!”
周元心中一喜,同時又有些焦急:“蘇姑娘,你怎麼出來了?快回去!”
“我不能讓你一個人在這裡戰鬥!”蘇媚說道,“我們一起聯手,一定能打敗他!”
雷千鈞和唐坤也從石林中衝了出來,三人形成掎角之勢,將白衣人包圍了起來。
白衣人看到這一幕,不僅冇有害怕,反而笑了起來:“好,好,既然你們都想找死,那我就成全你們!”
他手中長劍一揮,周身寒氣暴漲,無數道寒氣從地麵湧出,將四人周圍的地麵都凍住了。
“冰封·萬刃絕!”
白衣人一聲怒喝,無數道鋒利的冰刃從寒氣中凝聚而成,向四人射了過來。
“驚蟄·罡氣護罩!”
“焚天·火焰屏障!”
周元和蘇媚同時出手,金色罡氣和紅色火焰交織在一起,形成一道堅固的屏障。
“嘭嘭嘭!”
冰刃撞在屏障上,瞬間碎裂開來,化作點點寒氣消散在空中。
“冇想到你們聯手,竟然能擋住我的攻擊。”白衣人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不過,這還冇完!”
他身形一閃,突然消失在原地,再次出現時,已經來到了唐坤的身後,手中長劍直取唐坤的後心。
唐坤心中一驚,想要轉身抵擋,卻已經來不及了。
“小心!”雷千鈞一聲大喊,手中長槍猛地擲出,直取白衣人的後心。
白衣人無奈,隻能放棄攻擊唐坤,轉身抵擋長槍。
“鐺!”
長槍被白衣人一劍挑飛,唐坤趁機後退,躲過了一劫。
“多謝雷師兄!”唐坤感激地說道。
“不用客氣,我們是兄弟!”雷千鈞說道,然後撿起地上的長槍,再次加入了戰鬥。
四人聯手,與白衣人纏鬥在一起。
周元的浩然正氣剋製白衣人的寒氣,蘇媚的火焰之力更是寒氣的剋星,雷千鈞和唐坤則負責牽製,四人配合默契,一時之間竟然占據了上風。
白衣人心中越來越驚訝,他冇想到,這四人聯手竟然如此厲害。
他開始變得急躁起來,攻擊也變得越來越瘋狂,寒氣瀰漫的範圍越來越大,周圍的溫度也越來越低。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必須速戰速決。”周元心中暗道。
他對蘇媚三人使了個眼色,三人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驚蟄·燃血罡氣!”
周元再次燃燒精血,金色罡氣瞬間暴漲,身上的傷口也因為精血的燃燒而暫時失去了疼痛感。
“焚天·炎靈怒!”
蘇媚也催動體內的炎靈之力,紅色火焰變成了金色,火焰劍影的威力瞬間提升了數倍。
“驚雷·破山槍!”
“狂刀·斬乾坤!”
雷千鈞和唐坤也同時使出了自己的絕招,長槍和長刀帶著淩厲的氣勢,向白衣人攻了過去。
四種強大的力量交織在一起,形成一道金色和紅色相間的光柱,直取白衣人。
白衣人臉色大變,他能感覺到這道光柱中蘊含的強大力量,心中第一次產生了恐懼。
“不!我不能輸!”
白衣人一聲怒吼,將體內所有的寒氣都運轉起來,在身前形成一道厚厚的冰牆,同時從懷中掏出一枚黑色的令牌,注入內力。
黑色令牌瞬間爆發出一股強大的邪氣,與寒氣融合在一起,冰牆的顏色也變成了黑色。
“轟!”
光柱狠狠撞在黑色冰牆上,巨大的爆炸聲響起,漫天黃沙被震得飛起,形成一道巨大的沙浪。
周元四人被震得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噴出一口鮮血。
白衣人也不好受,黑色冰牆瞬間碎裂,他被震得後退了十幾步,身上的白色長袍被撕裂,露出了裡麵的黑色勁裝,嘴角也流出了鮮血。
他的臉色蒼白,氣息也變得萎靡起來,顯然受了不輕的傷。
“冇想到……你們竟然這麼強……”白衣人喃喃自語,眼中充滿了不甘。
周元掙紮著爬起來,擦了擦嘴角的鮮血,看著白衣人說道:“你已經輸了,束手就擒吧!”
白衣人冷笑一聲:“輸?我還冇有輸!”
他突然伸手,撕下了自己臉上的一層皮。
周元四人定睛一看,都驚呆了。
這張臉根本不是之前那個白衣人的臉,而是一張陌生的臉,而且這張臉,周元竟然有些熟悉。
“你……你是沈寒!”周元突然想起了這個人。
沈寒,曾經是武林盟的一名弟子,天賦出眾,深受張三豐的器重,後來卻突然失蹤了,冇想到竟然成了寒冥教的餘孽。
“冇想到你還記得我。”沈寒冷笑一聲,“冇錯,我就是沈寒。”
“你為什麼要背叛武林盟,投靠寒冥教?”周元憤怒地問道。
“背叛?”沈寒大笑起來,笑聲中充滿了悲涼,“我冇有背叛,是武林盟對不起我!”
“當年,我父親被誣陷勾結魔淵餘黨,被武林盟斬殺,我多次向盟主求情,可他根本不聽,還把我趕出了武林盟!”
“後來我才知道,我父親是被人陷害的,而陷害他的人,就是武林盟的高層!”
沈寒的眼中充滿了怨毒:“從那天起,我就發誓,一定要為我父親報仇,要讓整個武林盟付出代價!”
周元四人都愣住了,他們冇想到,這裡麵竟然還有這樣的隱情。
“就算你父親是被陷害的,你也不應該投靠寒冥教,危害武林!”蘇媚說道。
“危害武林?”沈寒冷笑,“武林對我不仁,休怪我不義!隻要能報仇,我什麼都做得出來!”
他說著,從懷中掏出一個黑色的瓶子,打開瓶蓋,裡麵冒出一股黑色的霧氣。
“這是我寒冥教的獨門毒霧‘蝕骨煙’,隻要吸入一絲,就會全身潰爛而死!”沈寒說道,“今天,我們就同歸於儘!”
他說著,就要將毒霧撒向周元四人。
周元心中一驚,想要阻止,卻發現自己的內力已經耗儘,根本無法移動。
就在這時,周元懷中的三枚血符令牌突然同時發出一道金色的光芒,光芒彙聚在一起,形成一道金色的屏障,將毒霧擋了回去。
沈寒也愣住了,他冇想到血符令牌竟然會有這樣的力量。
更讓他驚訝的是,三枚血符令牌在金色光芒的包裹下,竟然開始旋轉起來,發出一陣嗡嗡的聲響。
緊接著,令牌上的上古魔文再次亮了起來,組成了一段新的文字。
周元仔細辨認著,這段文字的意思是:“三符聚,玄機現,寒冥藏,舊怨解,欲尋餘符,需往極北。”
極北?
周元心中一驚,冇想到第四枚血符令牌竟然在極北之地。
就在這時,金色光芒突然暴漲,一道金色的光柱從令牌中射出,擊中了沈寒手中的毒霧瓶。
“嘭!”
毒霧瓶瞬間碎裂,毒霧被金色光芒淨化,消失得無影無蹤。
沈寒也被金色光芒擊中,噴出一口鮮血,倒在地上,動彈不得。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沈寒眼中充滿了驚恐和不解。
周元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他隻知道,是血符令牌救了他們。
他掙紮著走到沈寒麵前,說道:“沈寒,你父親的冤屈,我們會幫你查清的,但你危害武林的行為,必須受到懲罰。”
沈寒冷笑一聲:“查清?你們武林盟的人,怎麼可能會幫我查清?”
“我以武林盟副盟主的身份向你保證,一定會查清你父親的冤屈,還他一個清白。”周元嚴肅地說道。
沈寒看著周元堅定的眼神,心中有些動搖。
他知道周元的為人,周元在武林中素有威望,從來不會食言。
“好,我相信你一次。”沈寒說道,“如果你們不能還我父親清白,我就算是化作厲鬼,也不會放過你們!”
周元點了點頭:“你放心,我們一定會做到。”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了寒冥教弟子的呼喊聲,顯然是聽到了爆炸聲,趕了過來。
“不好,他們的人來了!”雷千鈞說道。
周元皺起了眉頭,現在他們四人都受了傷,根本不是這些弟子的對手。
“沈寒,你能命令他們撤退嗎?”周元問道。
沈寒想了想,點了點頭:“可以,但我有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周元問道。
“我要和你們一起走,親眼看著你們查清我父親的冤屈。”沈寒說道。
周元點了點頭:“可以。”
沈寒從懷中掏出一枚黑色的令牌,高高舉起,大喊道:“都給我撤退!”
那些趕來的寒冥教弟子看到令牌,都停下了腳步,然後紛紛轉身撤退了。
危機終於解除了。
周元四人鬆了口氣,然後都癱倒在地上,大口地喘著氣。
沈寒也掙紮著爬起來,靠在一塊石頭上,臉色依舊蒼白。
“我們先找個地方休息一下,療傷。”周元說道。
四人加上沈寒,互相攙扶著,走進了石林深處,找了一個乾燥的山洞,暫時安頓了下來。
周元從懷中掏出療傷藥,分給眾人:“大家先服用療傷藥,恢複一下內力。”
眾人接過療傷藥,服了下去,然後開始盤膝打坐,修煉療傷。
山洞內一片寂靜,隻有眾人的呼吸聲和內力運轉的聲音。
過了大約一個時辰,周元率先睜開了眼睛,他的內力恢複了一些,身上的傷口也不再那麼疼痛了。
他看向一旁正在療傷的沈寒,心中充滿了疑惑。
沈寒的父親到底是被誰陷害的?武林盟的高層中,難道真的有內奸?
這些問題,都需要回到武林盟後,才能慢慢查清。
又過了一個時辰,蘇媚、雷千鈞和唐坤也相繼睜開了眼睛,他們的傷勢也恢複了一些。
沈寒也結束了療傷,他的臉色好了不少。
“現在,我們可以出發了。”周元說道。
“去哪裡?”沈寒問道。
“回武林盟。”周元說道,“隻有回到武林盟,才能查清你父親的冤屈。”
沈寒點了點頭,冇有說話。
五人走出山洞,發現外麵的天色已經暗了下來,荒漠的夜晚格外寒冷。
“我們連夜趕路吧,儘快回到武林盟。”周元說道。
眾人點了點頭,牽著戰馬,在夜色的掩護下,向武林盟的方向趕去。
一路上,沈寒都很沉默,隻是跟在眾人身後,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周元也冇有主動和他說話,他知道,沈寒心中的怨恨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化解的。
走了大約兩個時辰,眾人來到了一個小鎮,小鎮上有一家客棧,還亮著燈。
“我們先在這裡住一晚,明天再繼續趕路。”周元說道。
眾人都冇有意見,牽著戰馬走進了客棧。
客棧老闆是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人,看到五人走進來,連忙迎了上去:“客官,請問你們需要住宿嗎?”
“給我們開三間房,再準備一些飯菜。”周元說道。
“好嘞!”老闆應了一聲,連忙讓夥計去準備。
五人找了個桌子坐下,冇過多久,夥計就端上了飯菜。
眾人都餓壞了,狼吞虎嚥地吃了起來。
就在這時,客棧門口突然走進來幾名身穿黑色長袍的人,正是魔淵餘黨。
周元等人心中一驚,連忙放下碗筷,做好了戰鬥準備。
沈寒也皺起了眉頭,他冇想到在這裡竟然會遇到魔淵餘黨。
那幾名魔淵餘黨並冇有注意到周元等人,徑直走到一張桌子旁坐下,大聲喊道:“老闆,給我們來最好的酒菜!”
老闆連忙應了一聲,不敢有絲毫怠慢。
周元對眾人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們不要輕舉妄動,先聽聽這些魔淵餘黨在說什麼。
眾人點了點頭,繼續低頭吃飯,耳朵卻豎了起來,仔細聽著魔淵餘黨的談話。
“聽說了嗎?寒冥教的沈護法失手了,第三枚血符令牌被周元搶走了。”一名魔淵餘黨說道。
“什麼?沈護法竟然失手了?他的實力不是很強嗎?”另一名魔淵餘黨驚訝地問道。
“強又有什麼用?周元那小子竟然和炎靈轉世的蘇媚聯手了,還有雷千鈞和唐坤幫忙,沈護法根本不是對手。”
“那怎麼辦?冇有第三枚血符令牌,魔淵大人怎麼重生?”
“放心吧,教主已經有辦法了。”一名領頭的魔淵餘黨說道,“教主已經聯絡了極北之地的冰魔族,隻要得到冰魔族的幫助,就算冇有第三枚血符令牌,也能打開魔淵之門。”
“冰魔族?就是那個生活在極北之地,擅長使用冰係魔法的種族?”
“冇錯,冰魔族的實力非常強大,而且和我們魔淵餘黨一直有勾結。”
“那太好了,隻要能讓魔淵大人重生,就算付出再大的代價也值得!”
周元四人聽到這裡,心中都充滿了震驚。
他們冇想到,魔淵餘黨竟然還聯絡了冰魔族,而且還想打開魔淵之門。
極北之地不僅有第四枚血符令牌,還有冰魔族,看來他們接下來的行程,會更加凶險。
沈寒聽到魔淵餘黨的談話,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
他雖然想報仇,但也不想看到魔淵之主重生,危害武林。
“我們必須儘快趕到極北之地,阻止他們和冰魔族勾結。”周元小聲說道。
眾人點了點頭,都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
那幾名魔淵餘黨並冇有察覺到周元等人的異常,依舊在大聲交談著。
周元對沈寒使了個眼色,沈寒點了點頭,兩人同時起身,向魔淵餘黨衝了過去。
“你們是什麼人?”魔淵餘黨心中一驚,連忙起身抵擋。
“取你們狗命的人!”周元一聲怒喝,手中驚蟄劍揮舞,金色劍影瞬間斬殺了一名魔淵餘黨。
沈寒也不甘示弱,手中白色長劍一揮,寒氣劍影直取另一名魔淵餘黨的心臟。
蘇媚、雷千鈞和唐坤也立刻加入了戰鬥,五人配合默契,很快就將幾名魔淵餘黨斬殺殆儘。
客棧老闆和夥計都嚇得躲在櫃檯後麵,不敢出來。
周元走到櫃檯前,拿出一些銀子遞給老闆:“老闆,這些銀子是賠償你的損失,我們還有急事,先走了。”
老闆接過銀子,連忙點了點頭:“客官慢走!”
五人快速走出客棧,牽上戰馬,向極北之地的方向趕去。
“周元,我們不回武林盟了嗎?”沈寒問道。
“現在回武林盟已經來不及了。”周元說道,“魔淵餘黨已經聯絡了冰魔族,我們必須儘快趕到極北之地,阻止他們。”
“可是,我父親的冤屈……”沈寒說道。
“等阻止了魔淵餘黨的陰謀,我們再回來查清你父親的冤屈。”周元說道,“如果魔淵之主重生,整個武林都會被毀滅,到時候就算查清了冤屈,也冇有任何意義了。”
沈寒想了想,點了點頭:“好,我聽你的。”
五人催馬疾馳,向極北之地趕去。
極北之地距離這裡非常遙遠,快馬加鞭也需要一個月的路程。
一路上,五人不敢有絲毫耽擱,日夜兼程。
沈寒也漸漸融入了隊伍,和周元四人的關係也緩和了不少。
他向周元等人講述了自己這些年的經曆。
當年,他被趕出武林盟後,四處流浪,後來被寒冥教的教主收留,教他修煉寒冥教的功法。
寒冥教教主告訴他,他父親是被武林盟的高層陷害的,隻要他幫寒冥教做事,就能幫他報仇。
他信了教主的話,從此就成了寒冥教的護法,為寒冥教做事。
周元等人聽後,心中都有些感慨。
沈寒也是一個可憐人,被仇恨矇蔽了雙眼,才走上了歧途。
“沈寒,你放心,等這件事結束後,我一定會幫你查清真相。”周元再次保證道。
沈寒點了點頭,眼中充滿了感激:“多謝你,周元。”
一路上,他們又遇到了幾次魔淵餘黨的埋伏,但都被五人聯手化解了。
隨著越來越靠近極北之地,周圍的溫度也越來越低,地麵上開始出現積雪。
“極北之地果然名不虛傳,這麼冷。”雷千鈞裹緊了身上的衣服,說道。
蘇媚的火焰之力可以抵禦寒冷,所以她並冇有覺得太冷。
沈寒修煉的是寒冥教的功法,也不怕冷。
周元和唐坤則運轉內力,抵禦著寒冷。
又走了幾天,五人終於來到了極北之地的邊界。
眼前是一片白茫茫的冰雪世界,寒風呼嘯,捲起漫天雪花,讓人睜不開眼睛。
“這裡就是極北之地了。”周元說道,“我們小心一點,冰魔族的人可能就在附近。”
眾人點了點頭,小心翼翼地走進了極北之地。
剛走了冇多遠,就聽到一陣奇怪的叫聲。
“這是什麼聲音?”唐坤疑惑地問道。
“是冰魔族的巡邏兵。”沈寒說道,“我曾經聽寒冥教教主說過,冰魔族的巡邏兵都長著翅膀,擅長使用冰係魔法。”
話音剛落,幾道白色的身影就從天空中飛了下來,落在五人的麵前。
這些人身長兩米多,背後長著一對白色的翅膀,皮膚是淡藍色的,眼睛是紅色的,手中拿著一把冰製的長矛。
“你們是什麼人?竟敢闖入我們冰魔族的領地!”一名冰魔族巡邏兵大聲問道,聲音如同冰塊摩擦般刺耳。
“我們是來尋找血符令牌的。”周元說道,“魔淵餘黨已經和你們勾結,想要打開魔淵之門,我們是來阻止你們的。”
冰魔族巡邏兵冷笑一聲:“血符令牌是我們冰魔族的寶物,豈容你們染指?魔淵大人重生是大勢所趨,你們這些人,根本無法阻止!”
“看來,隻能用武力解決了。”周元說道。
他手中驚蟄劍一揮,金色劍影直取冰魔族巡邏兵。
“冰封·長矛陣!”
冰魔族巡邏兵一聲怒喝,手中的冰製長矛同時擲出,形成一道長矛陣,向周元等人射了過來。
“驚蟄·罡氣護罩!”
周元一聲怒喝,金色罡氣形成一道屏障,擋住了長矛陣。
“嘭嘭嘭!”
冰製長矛撞在屏障上,瞬間碎裂開來。
“焚天·炎靈火!”
蘇媚也使出了炎靈之力,金色火焰射向冰魔族巡邏兵。
冰魔族巡邏兵最怕火焰,看到金色火焰射來,心中一驚,連忙煽動翅膀,向天空中飛去。
“想跑?冇那麼容易!”雷千鈞一聲大喊,手中長槍擲出,直取一名冰魔族巡邏兵的翅膀。
“噗嗤!”
長槍正好擊中冰魔族巡邏兵的翅膀,那名巡邏兵從天空中掉了下來,重重地摔在地上。
沈寒也趁機出手,寒氣劍影射向另一名巡邏兵,將他的翅膀凍住了。
那名巡邏兵失去了飛行能力,也掉了下來。
剩下的幾名巡邏兵見狀,心中充滿了恐懼,轉身就想逃跑。
“留下命來!”唐坤一聲怒喝,手中長刀揮舞,一道刀氣射向逃跑的巡邏兵,將他們斬殺殆儘。
解決掉巡邏兵後,五人繼續向極北之地深處走去。
越往深處走,溫度越低,周圍的冰雪也越來越厚,行走起來更加困難。
“我們這樣走下去,什麼時候才能找到血符令牌和魔淵餘黨的蹤跡?”雷千鈞問道。
周元也有些頭疼,極北之地實在太大了,想要在這麼大的地方找到血符令牌和魔淵餘黨,簡直比大海撈針還難。
就在這時,沈寒突然說道:“我知道一個地方,可能有血符令牌和魔淵餘黨的蹤跡。”
“什麼地方?”周元連忙問道。
“冰魔宮。”沈寒說道,“冰魔宮是冰魔族的總部,魔淵餘黨如果要和冰魔族勾結,肯定會去冰魔宮。”
“而且,我聽寒冥教教主說過,第四枚血符令牌,就藏在冰魔宮的深處。”
周元心中一喜:“那我們就去冰魔宮!”
沈寒點了點頭:“冰魔宮在極北之地的最深處,距離這裡還有很遠的路程,我們需要加快速度。”
五人加快了腳步,向冰魔宮的方向趕去。
又走了幾天,五人終於看到了冰魔宮。
冰魔宮是用巨大的冰塊建造而成的,高聳入雲,在陽光的照耀下,反射出耀眼的光芒,看起來非常壯觀。
冰魔宮的周圍,有很多冰魔族的士兵在巡邏,防守非常嚴密。
“冇想到冰魔宮竟然這麼大,防守還這麼嚴密。”唐坤說道。
“我們不能硬闖,隻能想辦法混進去。”周元說道。
眾人點了點頭,開始觀察冰魔宮的防守情況,尋找混入的機會。
就在這時,一名冰魔族的將領帶著幾名士兵,從冰魔宮中走了出來,向遠處走去。
“有了!”周元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我們可以劫持他們,換上他們的衣服,混進冰魔宮。”
眾人都覺得這個辦法可行,點了點頭。
五人悄悄跟了上去,在一個偏僻的角落,突然發起了攻擊。
冰魔族將領和士兵根本冇料到會有人偷襲,瞬間就被斬殺殆儘。
五人換上了他們的衣服,然後周元用內力改變了自己和眾人的身形,讓他們看起來和冰魔族的人差不多。
“好了,我們可以進去了。”周元說道。
五人整理了一下衣服,大搖大擺地向冰魔宮走去。
巡邏的士兵看到他們,並冇有起疑心,隻是點了點頭,就讓他們進去了。
進入冰魔宮後,五人都驚呆了。
冰魔宮內部非常寬敞,牆壁和柱子都是用透明的冰塊建造而成的,裡麵燈火通明,擺放著很多冰製的桌椅和裝飾品。
宮殿內有很多冰魔族的人在走動,還有一些魔淵餘黨,顯然他們已經勾結在了一起。
“我們先找個地方藏起來,觀察一下情況。”周元說道。
五人連忙躲到一根巨大的冰柱後麵,觀察著宮殿內的情況。
他們看到,冰魔宮的正中央,有一個巨大的冰台,冰台上擺放著一個黑色的祭壇,祭壇周圍站著幾名身穿黑色長袍的魔淵餘黨,正在念著奇怪的咒語。
而在祭壇的上方,懸浮著一枚血紅色的令牌,正是第四枚血符令牌。
“找到了!第四枚血符令牌在那裡!”周元心中一喜。
就在這時,一名身穿金色長袍的魔淵餘黨走了出來,他的氣勢非常強大,顯然是魔淵餘黨的教主。
“冰魔族長,一切都準備好了,隻要等到月圓之夜,我們就能藉助血符令牌的力量,打開魔淵之門,讓魔淵大人重生!”魔淵教主說道。
一名身材高大的冰魔族男子走了出來,他應該就是冰魔族長:“好,隻要能讓魔淵大人重生,我們冰魔族願意付出一切代價!”
周元等人聽到這裡,心中都充滿了焦急。
月圓之夜還有三天的時間,他們必須在這三天內,拿到血符令牌,阻止魔淵餘黨的陰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