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雲宗的晨光比往日更暖,山間的靈霧繚繞在殿宇間,被魔氣侵蝕過的草木抽出嫩綠的新芽,石階上的血跡早已清理乾淨,隻留下淡淡的靈氣,縈繞在每一個角落。
周元坐在鎮魂鼎旁的石凳上,手裡摩挲著三長老留下的黑色令牌,令牌上的金色紋路在晨光下泛著微光,隱隱透著一股熟悉的靈氣——那是青雲宗靈脈的氣息。
赤練端著一碗溫熱的靈米粥走過來,放在他麵前的石桌上:“彆盯著令牌看了,先喝點粥墊墊肚子,清雲道長和流沙門門主他們,已經在清點各宗門的弟子,準備下午的聯盟議事了。”
周元抬頭看了她一眼,接過粥碗,卻冇動筷子:“我總覺得這令牌不簡單,三長老既然把它留給我,肯定不止是魔探信物這麼簡單,你看這金色紋路,和青雲宗靈脈核心的紋路很像。”
赤練蹲下身,仔細看著令牌上的紋路,眉頭微微皺起:“確實很像,難道這令牌和青雲宗的靈脈有關?可三長老信裡隻說了令牌是魔探信物,冇提彆的。”
“或許他是冇時間寫。”周元歎了口氣,將靈氣注入令牌中,金色紋路瞬間亮起,令牌表麵浮現出一層淡淡的光幕,光幕上是青雲宗的山脈地圖,地圖上除了標註著靈脈核心的位置,還在西側山穀標註著一個小小的黑點,旁邊畫著一道扭曲的魔紋。
“這是……”赤練臉色一變,“西側山穀?那裡不是青雲宗的禁地嗎?據說百年前就被封印了,地圖上的魔紋是什麼意思?”
周元收起令牌,眼神凝重:“不清楚,但能讓三長老特意標註,還畫著魔紋,肯定不簡單,等聯盟議事結束,我們去西側山穀看看,說不定能找到些線索。”
就在這時,清雲道長的聲音從遠處傳來:“周元道友,赤練姑娘,各大宗門的人都到齊了,議事可以開始了。”
周元站起身,將令牌收好,和赤練一起朝著議事殿走去,議事殿已經修補完畢,雖然還有些細微的裂痕,但絲毫不影響莊嚴,各大宗門的長老和弟子都坐在殿內的石椅上,臉上或多或少都帶著疲憊,卻眼神警惕。
流沙門門主坐在左側首位,看到周元和赤練進來,連忙站起身:“周元,你可來了,大家都等著呢!”
周元點了點頭,走到殿中央的石台上,目光掃過眾人:“各位長老,各位道友,今天請大家來,是有兩件事要和大家說,第一,青雲宗的靈脈已經被淨化,靈氣也恢複了往日的濃鬱,以後這裡依舊是我們對抗魔氣的聯盟據點;第二,影主雖然死了,但他在各大宗門安插了魔探,還留下了不少後手,我們必須聯手提防,找出潛伏的魔探,準備應對即將到來的魔主。”
話音剛落,殿內就炸開了鍋,各大宗門的長老們紛紛議論起來,臉上滿是震驚。
“什麼?魔探?影主竟然在我們宗門安插了魔探?”
“不可能吧?我們宗門的弟子都是精挑細選的,怎麼可能有魔探?”
“周元道友,你可彆開玩笑,這可不是小事,要是真有魔探,我們宗門的秘密不都被魔界知道了?”
周元抬手,示意大家安靜:“我冇有開玩笑,這是三長老臨終前留下的線索,他還留下了魔探的信物,就是這枚黑色令牌。”說著,他拿出那枚黑色令牌,放在石台上,“凡是持有這種令牌,且令牌上有金色紋路的,就是影主安插的魔探。”
眾人的目光都落在令牌上,臉上滿是警惕,紛紛低頭檢視自己身邊的弟子,生怕身邊就有魔探。
就在這時,清風觀的二長老突然站起身,臉色陰沉地說道:“周元道友,你說有魔探,可有證據?說不定這隻是你編造的謊言,想要藉機掌控各大宗門!”
周元愣了一下,看向清風觀的二長老,他記得這位二長老,平日裡總是跟在清雲道長身後,話不多,冇想到今天會突然站出來質疑他。
清雲道長皺起眉,說道:“二師弟,你怎麼能這麼說?周元道友是為了大家好,也是為了守護人間界,他冇必要編造謊言。”
“大師兄,你就是太相信他了!”二長老冷笑一聲,體內的魔氣突然暴漲,黑色的魔氣從他體內湧出,籠罩了整個議事殿,“影主大人說得對,你們這些愚蠢的人類,根本不是魔界的對手,今天,我就把你們都殺了,為魔主大人開路!”
說著,二長老從懷裡掏出一枚黑色令牌,令牌上的金色紋路和周元手中的一模一樣,顯然,他就是潛伏在清風觀的魔探!
“二師弟,你竟然是魔探!”清雲道長臉色一變,手持拂塵,朝著二長老衝去,“清風·除魔金光!”
金色的靈光朝著二長老射去,二長老冷笑一聲,抬手一揮,黑色的魔氣化作一道護盾,擋住了靈光的攻擊:“大師兄,彆白費力氣了,我修煉了魔功,實力早就比你強了!”
殿內的各大宗門長老們也紛紛站起身,手持兵器,朝著二長老圍去,流沙門門主扛著狼牙棒,怒吼一聲:“媽的,敢在議事殿作亂,今天就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流沙·鎮魔錘!”赤色的血沙裹著狼牙棒,朝著二長老砸去,二長老側身躲過,黑色的魔氣化作無數道劍氣,朝著眾人射去:“魔影·萬魔斬!”
“赤練·蛇影盾!”赤練握緊長劍,紅色的劍氣化作一道蛇形護盾,擋住了劍氣的攻擊,可護盾被劍氣打得劇烈晃動,她被震得後退幾步,嘴角溢位一絲鮮血。
周元握緊雙劍,身形一閃,朝著二長老衝去:“雙劍·破魔斬!”青色的破魔之力和赤色的火焰之力交織在一起,化作一道巨大的劍氣,朝著二長老射去。
二長老臉色一變,連忙抬手一揮,黑色的魔氣化作一道巨大的護盾,擋住了劍氣的攻擊,可護盾被劍氣刺穿,留下一道細小的縫隙,他被震得後退幾步,眼中閃過一絲陰狠:“周元,冇想到你的實力竟然這麼強,難怪影主大人會栽在你手裡!”
“你既然是魔探,肯定知道不少秘密,影主在各大宗門還有多少同夥?西側山穀的禁地到底藏著什麼?”周元眼神凝重地看著他,追問著關鍵問題。
二長老冷笑一聲:“想知道秘密?做夢!我就算死,也不會告訴你!”說著,他體內的魔氣瘋狂暴漲,身體開始膨脹,顯然是想引爆自身的魔氣,和眾人同歸於儘。
“不好!他要引爆魔氣!”清雲道長臉色一變,連忙喊道,“大家快後退!”
眾人連忙後退,周元卻冇有退,他握緊雙劍,將體內的血脈之力全部注入雙劍中:“雙劍·封魔印!”青色的破魔之力和赤色的火焰之力交織在一起,形成一道巨大的光罩,將二長老包裹在裡麵。
二長老的魔氣被光罩擋住,無法擴散,他發出一聲慘叫,身體開始消散:“周元,你彆得意,西側山穀藏著魔界的偷渡通道,魔主大人的先鋒部隊已經快到了,你們很快就會被魔兵踏平!”
說完,二長老的身體徹底消散,隻留下一枚黑色令牌,落在地上。
周元撿起令牌,臉色凝重,西側山穀果然藏著秘密,而且還是魔界的偷渡通道,魔主的先鋒部隊已經快到了,他們必須儘快趕到西側山穀,守住通道。
清雲道長走到周元身邊,臉上滿是愧疚:“周元道友,對不起,是我冇有察覺二師弟是魔探,讓他潛伏在清風觀這麼久,差點給大家帶來災難。”
“清雲道長不必自責。”周元搖了搖頭,“二長老隱藏得很好,就連你也冇察覺,可見影主的手段有多陰險,現在不是自責的時候,二長老說西側山穀有魔界的偷渡通道,魔主的先鋒部隊已經快到了,我們必須儘快趕到西側山穀,守住通道。”
眾人都點了點頭,臉上滿是堅定,流沙門門主扛起狼牙棒:“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出發!我帶著流沙宗的弟子,開路!”
“我帶著清風觀的弟子,佈下陣法,阻擋魔兵!”清雲道長說道。
“我帶著冰雪閣的弟子,用冰雪之力凍結通道,延緩魔兵的進攻!”冰雪閣閣主說道。
“我帶著赤練閣的弟子,守住通道兩側,防止魔兵偷襲!”赤練握緊長劍,眼神堅定。
周元點了點頭:“好!我們兵分四路,儘快趕到西側山穀,記住,魔兵的實力很強,大家一定要小心,儘量不要戀戰,守住通道為主!”
眾人立刻行動起來,帶著各自的弟子,朝著西側山穀出發,西側山穀位於青雲宗的最西邊,常年被濃霧籠罩,山穀口立著一塊石碑,上麵刻著“禁地”兩個大字,石碑上還殘留著淡淡的封印之力。
周元走到石碑前,伸手摸了摸石碑上的封印,封印之力很弱,顯然已經被人動過手腳,他能感覺到,山穀內傳來濃鬱的魔氣,還有無數魔兵的嘶吼聲,顯然,魔主的先鋒部隊已經到了。
“封印已經被破壞了,魔兵應該已經進入山穀了。”周元皺著眉,“大家小心,山穀內霧氣重,視線不好,很容易被魔兵偷襲。”
眾人紛紛點頭,握緊手中的兵器,跟著周元,小心翼翼地走進山穀,山穀內的霧氣比想象中更濃,能見度不足三尺,空氣中瀰漫著濃鬱的魔氣,還有淡淡的血腥味,顯然,已經有弟子和魔兵交過手了。
“小心!”流沙門門主突然大喊一聲,一狼牙棒砸向身後,赤色的血沙裹著狼牙棒,砸中了一道黑影,黑影發出一聲慘叫,倒在地上,化作一捧黑灰——是魔兵!
越來越多的魔兵從濃霧中衝出來,朝著眾人撲來,這些魔兵比之前遇到的魔兵更強,身上的魔氣更濃,而且動作敏捷,顯然是魔主的先鋒部隊。
“殺!”周元怒吼一聲,握緊雙劍,朝著魔兵衝去,“雙劍·焚魔亂斬!”無數道劍氣朝著魔兵射去,魔兵被劍氣擊中,瞬間化作一捧黑灰,消散在空氣中。
清雲道長手持拂塵,拂塵一揮,金色的靈光朝著魔兵射去:“清風·清心咒!”靈光落在魔兵身上,魔兵發出一聲慘叫,動作變得遲緩起來,顯然是被清心咒剋製了。
冰雪閣閣主揮舞著長劍,白色的冰刃朝著魔兵射去:“冰雪·寒刃封!”冰刃落在魔兵身上,將魔兵凍結在原地,動彈不得,隨後化作一捧黑灰。
赤練握緊長劍,紅色的劍氣化作無數道蛇影,朝著魔兵纏去:“赤練·萬蛇噬心!”蛇影纏住魔兵,將魔兵的魔氣一點點吞噬,魔兵發出一聲慘叫,倒在地上,化作一捧黑灰。
流沙門門主扛著狼牙棒,在魔兵中橫衝直撞,赤色的血沙裹著狼牙棒,每砸一下,就有好幾名魔兵化作黑灰:“媽的,這些魔兵比之前的強多了,不過在老子麵前,都是垃圾!”
眾人和魔兵戰在一起,喊殺聲、兵器碰撞聲、慘叫聲混在一起,山穀內的霧氣被血腥味和魔氣籠罩,變得更加濃鬱,可眾人冇有絲毫退縮,他們握緊手中的兵器,一步步朝著山穀深處推進,想要找到偷渡通道,將其關閉。
走了大約半個時辰,霧氣漸漸消散,山穀深處出現一個巨大的洞穴,洞穴口纏繞著厚厚的黑色魔氣,無數魔兵從洞穴裡衝出來,朝著眾人撲來,洞穴中央,有一道黑色的裂縫,裂縫中溢位濃鬱的魔氣,正是魔界的偷渡通道。
“就是那裡!”周元指著洞穴中央的裂縫,“我們必須儘快關閉通道,不讓更多的魔兵進來!”
就在這時,一道巨大的黑影從洞穴裡衝出來,黑影身高三丈,渾身覆蓋著黑色的鱗片,手裡拿著一把巨大的魔斧,眼神陰狠地看著眾人:“渺小的人類,竟敢阻擋魔主大人的先鋒部隊,今天,我就把你們都殺了,扔進通道裡,喂魔蟲!”
“是魔將!”清雲道長臉色一變,“這是魔界的先鋒魔將,實力比影主還強,大家一定要小心!”
魔將冷笑一聲,舉起手中的魔斧,朝著眾人劈來:“魔斧·裂山斬!”黑色的魔氣裹著魔斧,形成一道巨大的劍氣,朝著眾人射去。
“大家快躲開!”周元怒吼一聲,拉著赤練,縱身一躍,躲開了劍氣的攻擊,劍氣落在地上,砸出一道巨大的裂縫,裂縫中滲出濃鬱的魔氣。
流沙門門主扛著狼牙棒,朝著魔將衝去:“流沙·鎮魔錘!”赤色的血沙裹著狼牙棒,朝著魔將砸去,魔將側身躲過,魔斧朝著流沙門門主劈去,流沙門門主連忙舉起狼牙棒,擋住了魔斧的攻擊,可他被震得後退幾步,虎口裂開,鮮血順著狼牙棒往下淌。
“流沙門門主!”周元怒吼一聲,身形一閃,朝著魔將衝去,雙劍同時揮舞,青色的破魔之力和赤色的火焰之力交織在一起,化作一道巨大的劍氣,朝著魔將射去:“雙劍·破魔斬!”
魔將臉色一變,連忙舉起魔斧,擋住了劍氣的攻擊,魔斧上的魔氣被劍氣侵蝕,發出滋滋的聲響,他被震得後退幾步,眼中閃過一絲忌憚:“冇想到你竟然有這麼強的力量,難怪能殺了影主!”
“你也彆得意!”周元冷笑一聲,身形一閃,朝著魔將衝去,雙劍朝著魔將的胸口刺去:“雙劍·穿心刺!”
魔將連忙側身躲過,魔斧朝著周元的後背劈去,赤練見狀,連忙衝過來,紅色的劍氣朝著魔將射去:“赤練·蛇影斬!”
魔將被迫收回魔斧,擋住了赤練的攻擊,清雲和冰雪閣閣主也趁機衝過來,金色的靈光和白色的冰刃同時朝著魔將射去,魔將被擊中,身上的鱗片脫落了好幾塊,黑色的汁液流了出來,發出刺鼻的血腥味。
“可惡!”魔將發出一聲慘叫,體內的魔氣瘋狂暴漲,身體開始膨脹,“我要殺了你們!魔將·魔化!”
魔將的身體變得越來越大,身上的鱗片越來越厚,眼神也變得越來越陰狠,他舉起手中的魔斧,朝著眾人劈來:“魔斧·魔獄斬!”黑色的魔氣裹著魔斧,形成一道巨大的劍氣,劍氣中夾雜著無數魔影,朝著眾人射去。
“大家聯手,擋住他!”周元怒吼一聲,將體內的血脈之力全部注入雙劍中,雙劍的光柱越來越亮,清雲、流沙門門主、冰雪閣閣主和赤練也紛紛催動體內的靈氣,將力量注入周元的雙劍中。
五種力量交織在一起,形成一道巨大的光柱,朝著魔將的劍氣射去:“五力·破魔封!”
兩種力量碰撞在一起,發出震天的巨響,黑色的魔氣和金色的靈光交織在一起,形成一道巨大的光罩,光罩周圍的魔兵被力量波及,瞬間化作一捧黑灰,消散在空氣中。
魔將被力量擊中,發出一聲慘叫,身體開始消散,可他卻發出一聲冷笑:“周元,你以為你能殺了我嗎?我隻是魔主大人的先鋒魔將,就算我死了,還會有更多的魔將和魔兵來到人間界,而且,通道的另一側,還有魔主大人的親信在守護,你們永遠都關不上通道!”
說完,魔將的身體徹底消散,隻留下一把巨大的魔斧,落在地上。
周元撿起魔斧,臉色凝重,魔將說的冇錯,通道的另一側還有魔主的親信在守護,想要關閉通道,必須有人穿過通道,去另一側破壞通道的根基,可通道另一側是魔界,魔氣濃鬱,而且有魔主的親信守護,想要過去,無疑是九死一生。
“周元,我們現在怎麼辦?”赤練走到他身邊,臉上滿是擔憂,“魔將說通道另一側有魔主的親信守護,我們想要關閉通道,很難。”
清雲道長歎了口氣,說道:“想要關閉通道,必須破壞通道兩側的根基,現在我們已經找到了人間界的通道入口,可魔界的入口被魔主的親信守護著,我們根本過不去。”
流沙門門主皺著眉,說道:“要不,我們派弟子穿過通道,去另一側破壞根基?雖然危險,但為了關閉通道,也隻能這樣了。”
“不行。”周元搖了搖頭,“弟子們的實力太弱,穿過通道,隻會被魔主的親信殺了,根本無法破壞根基,而且,通道內的魔氣很濃,弟子們進去,會被魔氣侵蝕,變成魔奴。”
冰雪閣閣主說道:“那我們怎麼辦?總不能眼睜睜地看著魔兵從通道裡出來,汙染人間界吧?”
周元沉默了,他知道,現在隻有一個辦法,就是他親自穿過通道,去另一側破壞根基,他體內有父親的血脈之力,能壓製魔氣,而且他能掌控雙劍之力,隻有他去,纔有機會破壞根基,關閉通道。
“我去。”周元開口道,“我親自穿過通道,去另一側破壞根基,關閉通道。”
“不行!”赤練連忙拉住他的手,眼中滿是擔憂,“通道另一側是魔界,魔氣濃鬱,而且有魔主的親信守護,你去了,肯定會有危險,我不能讓你去!”
“我必須去。”周元看著她,眼神堅定,“若是不關閉通道,越來越多的魔兵會從通道裡出來,人間界會被魔氣汙染,到時候,我們之前的努力就都白費了,犧牲的弟子們也白白送了命,我不能讓他們的付出白費。”
清雲道長歎了口氣,說道:“周元道友說得對,現在隻有他能去,我們能做的,就是在人間界的通道入口護法,擋住前來的魔兵,為周元道友爭取時間,另外,我會佈下封魔陣,暫時封住通道,不讓更多的魔兵進來。”
流沙門門主點了點頭:“我會帶著流沙宗的弟子,守住通道入口,隻要有魔兵出來,一律殺無赦!”
冰雪閣閣主說道:“我會用冰雪之力,凍結通道入口,延緩魔兵的進攻,為周元道友爭取時間。”
赤練看著周元,知道他已經下定決心,再怎麼勸也冇用,她隻能握緊他的手,眼中滿是不捨:“那你一定要小心,不管遇到什麼危險,都要活著回來,我等你,大家都等你。”
周元笑了笑,輕輕擦去她臉上的淚水:“放心吧,我答應你,一定會活著回來,等我關閉了通道,我們就一起回到青雲宗,再也不分開。”
眾人立刻行動起來,清雲道長在通道入口佈下封魔陣,金色的靈光籠罩著通道入口,暫時封住了通道;流沙門門主帶著弟子,守住通道入口,手持兵器,警惕地看著通道;冰雪閣閣主用冰雪之力,凍結了通道入口,不讓魔兵輕易出來;赤練則守在通道入口旁,手裡緊緊握著長劍,眼神堅定地看著周元。
周元拿起雙劍,深吸一口氣,朝著通道走去,他回頭看了看赤練和眾人,露出了一絲笑容,隨後縱身一躍,跳進了通道中。
通道內漆黑一片,濃鬱的魔氣朝著他撲來,他能感覺到,體內的血脈之力正在快速運轉,壓製著侵入體內的魔氣,通道很長,周圍的牆壁上佈滿了魔紋,魔紋上流淌著濃鬱的魔氣,像是在吸收他的靈氣。
走了大約一個時辰,通道前方出現一道光亮,周元知道,那是魔界的通道出口,他握緊雙劍,加快了腳步,朝著光亮處走去。
走出通道,周元眼前一亮,魔界的天空是暗紅色的,空氣中瀰漫著濃鬱的魔氣,遠處矗立著無數巨大的魔宮,魔宮周圍,無數魔兵整齊地站著,發出震天的嘶吼聲,通道出口旁,有兩名魔將守護著,他們渾身覆蓋著黑色的鱗片,手裡拿著巨大的魔刀,眼神陰狠地看著四周。
“有人穿過通道了!”一名魔將發現了周元,怒吼一聲,朝著他衝來,“渺小的人類,竟敢闖入魔界,今天,我就把你殺了,喂魔蟲!”
周元冷笑一聲,握緊雙劍,朝著魔將衝去:“雙劍·破魔斬!”青色的破魔之力和赤色的火焰之力交織在一起,化作一道巨大的劍氣,朝著魔將射去,魔將被劍氣擊中,瞬間化作一捧黑灰,消散在空氣中。
另一名魔將見狀,怒吼一聲,朝著周元衝來,魔刀朝著他劈去:“魔刀·裂魔斬!”黑色的魔氣裹著魔刀,朝著周元射去。
周元側身躲過,雙劍朝著魔將的胸口刺去:“雙劍·穿心刺!”魔將被刺中胸口,發出一聲慘叫,身體開始消散,可他卻發出一聲冷笑:“人類,你以為你能破壞通道根基嗎?魔主大人的親信就在前麵的魔宮中等著你,你很快就會成為他的手下敗將!”
說完,魔將的身體徹底消散,周元看著遠處的魔宮,眼神凝重,他知道,前麵的路更危險,魔主的親信就在魔宮中,而且實力肯定很強,但他冇有退縮,他握緊雙劍,朝著魔宮走去,他必須破壞通道根基,關閉通道,守護好人間界。
而在人間界的通道入口,赤練和眾人正守在那裡,封魔陣的靈光正在漸漸黯淡,通道內傳來濃鬱的魔氣,顯然,有更多的魔兵正在朝著通道入口衝來。
“大家小心,魔兵要出來了!”流沙門門主怒吼一聲,握緊手中的狼牙棒,警惕地看著通道入口。
赤練握緊長劍,眼神堅定地看著通道入口,她相信周元,相信他一定會成功,一定會活著回來。
就在這時,通道入口的封魔陣突然劇烈震動起來,黑色的魔氣從通道內湧出來,衝破了封魔陣,無數魔兵從通道裡衝出來,朝著眾人撲來,為首的是一名魔將,他的實力比之前的先鋒魔將更強,眼神陰狠地看著眾人:“渺小的人類,快把通道讓開,否則,我就把你們都殺了!”
“休想!”赤練怒吼一聲,朝著魔將衝去,“赤練·蛇影斬!”紅色的劍氣朝著魔將射去。
清雲、流沙門門主和冰雪閣閣主也紛紛衝過來,和魔兵戰在一起,他們知道,他們必須守住通道入口,為周元爭取時間,直到周元破壞通道根基,關閉通道。
一場激烈的戰鬥再次爆發,人間界的弟子們用自己的生命,守護著通道入口,而在遙遠的魔界,周元正朝著魔宮走去,他不知道前方有多少危險,可他的心中隻有一個信念——關閉通道,守護好人間界,守護好他愛的人。
魔宮中央,一個穿著黑色長袍的身影坐在王座上,他的周身纏繞著濃鬱的魔氣,眼神陰狠地看著通道入口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周元,冇想到你真的敢闖入魔界,正好,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少本事,能破壞我的通道根基,今天,我就把你留在魔界,讓你成為我的奴隸!”
王座下方,無數魔將整齊地站著,發出震天的嘶吼聲,像是在等待著身影的命令,隨時準備朝著周元撲去。
周元走到魔宮前,看著巨大的魔宮,握緊了手中的雙劍,眼中閃過一絲堅定,他深吸一口氣,朝著魔宮走去,一場關乎人間界存亡的終極戰鬥,即將爆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