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劍影與白色寒氣劍影碰撞的瞬間,周元隻覺得手臂上的寒氣越來越重。
驚蟄劍的劍身都蒙上了一層白霜,原本耀眼的金色光芒也黯淡了幾分。
“周師兄,撐住!”唐坤嘶吼一聲,長刀劈飛身前一名骷髏麵具人,想要往周元這邊靠攏。
可他剛動腳步,就有三名骷髏麵具人撲了上來,彎刀交錯,形成一道刀網,死死攔住了他的去路。
雷千鈞的情況也好不到哪裡去,他的長槍上已經結了一層薄冰,揮舞起來都有些費力。
那些骷髏麵具人的攻擊中,竟然也夾雜著淡淡的寒氣,顯然是受了白衣人的加持。
“就憑你們,也想救他?”白衣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手中長劍攻速再提。
“冰封·千刃舞!”
無數道白色寒氣劍影如同漫天飛雪般襲來,每一道劍影都帶著刺骨的寒意,將周元徹底籠罩。
周元深吸一口氣,體內浩然正氣瘋狂運轉,儘數灌注到驚蟄劍中。
“驚蟄·罡氣焚霜!”
金色罡氣順著劍身蔓延開來,將劍身上的白霜瞬間融化,劍影上還多了一層淡淡的金色火焰。
這是他臨時想到的辦法,用浩然正氣催動罡氣,再借罡氣模擬火焰的灼熱,以此對抗白衣人的寒氣。
金色火焰劍影與白色寒氣劍影碰撞在一起,發出“滋滋”的聲響。
寒氣遇熱蒸騰,化作陣陣白霧,瀰漫在周元與白衣人之間。
白衣人眼中閃過一絲詫異:“竟然能破解我的寒氣?有點意思。”
周元趁機後退兩步,大口喘著氣,剛纔那一招幾乎耗儘了他殘存的內力。
他能感覺到,體內的寒氣雖然被驅散了不少,但還有一部分殘留在經脈中,讓他的內力運轉都有些滯澀。
“你到底是誰?”周元再次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凝重。
這個白衣人的實力,比之前遇到的黑色長袍人和李炎都要強上不少,絕對是魔淵餘黨的核心人物。
白衣人緩緩抬手,抹去臉上的一絲白霧,眼神變得更加冰冷:“你不需要知道我的名字,隻需要知道,今天你和血符令牌,都得留下。”
說著,他身形一閃,再次向周元衝了過來。
這一次,他的速度比之前更快,周元甚至都看不清他的身影,隻能看到一道白色的殘影。
“小心背後!”雷千鈞的大喊聲及時響起。
周元心中一凜,想都冇想,猛地向側麵翻滾過去。
“嗤啦!”
白色長劍擦著他的後背劃過,將他的衣袍劃開一道長長的口子,背後的皮膚也感覺到一陣刺骨的寒意。
若是再慢上半分,這一劍就會刺穿他的心臟。
周元剛穩住身形,白衣人的攻擊就再次襲來,長劍如同毒蛇吐信般,直取他的咽喉。
周元隻能勉強舉劍抵擋,連續的被動防禦讓他的手臂越來越沉,身上的傷口也開始隱隱作痛。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必須想個辦法突圍。”周元心中暗道。
他目光掃過周圍,發現雷千鈞和唐坤都被骷髏麵具人纏得死死的,根本抽不出手來幫他。
而那些骷髏麵具人彷彿不知疲倦一般,一波接一波地衝上來,數量絲毫冇有減少。
“看來這些骷髏麵具人隻是誘餌,這個白衣人纔是真正的殺招。”周元瞬間想通了關鍵。
白衣人就是想藉著骷髏麵具人牽製住雷千鈞和唐坤,然後親自解決掉自己,再奪取血符令牌。
“既然如此,那就先解決掉你!”周元眼中閃過一絲狠色。
他不再保留,將體內僅剩的浩然正氣全部調動起來,甚至不惜燃燒自己的精血,換取短暫的力量提升。
“驚蟄·燃血破寒!”
周元一聲怒喝,身上的金色光芒瞬間暴漲,原本淡淡的金色火焰變得熊熊燃燒起來。
這些火焰並非普通的火焰,而是由浩然正氣和精血燃燒而成,帶著一股神聖的灼熱氣息,專門剋製邪祟和寒氣。
白衣人看到這一幕,臉色終於變了:“燃血秘法?你竟然為了贏,不惜損耗自己的根基?”
周元冇有說話,隻是握緊驚蟄劍,主動向白衣人衝了過去。
金色火焰劍影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直取白衣人的麵門。
白衣人不敢硬接,連忙後退躲避,身上的寒氣也運轉到了極致,在身前形成一道厚厚的冰牆。
“嘭!”
金色火焰劍影狠狠劈在冰牆上,冰牆瞬間佈滿了裂痕,然後“哢嚓”一聲,徹底碎裂開來。
火焰餘波順勢蔓延過去,將白衣人的衣袍點燃了一角。
白衣人心中一驚,連忙揮手撲滅身上的火焰,看向周元的眼神中充滿了忌憚。
他冇想到,周元竟然會如此拚命。
周元抓住這個機會,轉頭對雷千鈞和唐坤大喊:“千鈞,唐坤,想辦法突圍,往山穀外跑!”
“可是周師兄,你怎麼辦?”雷千鈞問道。
“我自有辦法脫身,你們先走,把訊息帶回武林盟!”周元說道。
他知道,自己燃燒精血換來的力量維持不了多久,必須讓雷千鈞和唐坤先突圍出去,否則所有人都得死在這裡。
雷千鈞和唐坤對視一眼,知道現在不是猶豫的時候,點了點頭:“周師兄,你一定要小心!”
兩人同時發力,雷千鈞將長槍插進地裡,體內內力瘋狂運轉:“驚雷·震退!”
一股強大的氣浪以他為中心擴散開來,將周圍的骷髏麵具人震得東倒西歪。
唐坤則趁機揮舞長刀,劈出一道淩厲的刀氣,打開了一個缺口:“走!”
兩人順著缺口,快速向山穀外衝去。
白衣人見狀,臉色一沉:“想走?冇那麼容易!”
他想要去追,卻被周元死死纏住。
“你的對手是我!”周元揮舞著驚蟄劍,金色火焰劍影一道接一道地劈出,不給白衣人任何脫身的機會。
白衣人怒喝一聲:“不知死活!”
他不再管雷千鈞和唐坤,全力向周元發起攻擊,想要儘快解決掉這個麻煩。
“冰封·萬古寒獄!”
白衣人一聲怒喝,周圍的溫度瞬間驟降,無數道白色寒氣從地麵湧出,將周元的雙腳凍住,形成一個巨大的冰牢,將他困在其中。
周元想要掙紮,卻發現冰牢異常堅固,根本掙脫不開。
而那些湧出的寒氣,正不斷地侵蝕著他的身體,讓他的意識開始變得模糊。
“燃燒精血的效果快要過去了。”周元心中暗道不好。
他能感覺到,體內的力量正在快速流失,身上的金色火焰也開始一點點黯淡下去。
白衣人緩緩走到冰牢前,看著被困在裡麵的周元,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容:“周元,你終究還是輸了。”
他舉起手中的白色長劍,準備給周元最後一擊。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紅色的身影如同流星般從山穀外衝了進來。
“住手!”
一聲清脆的怒喝響起,緊接著,一道巨大的火焰劍氣射向白衣人。
白衣人心中一驚,連忙轉身抵擋。
“鐺!”
白色長劍與火焰劍氣碰撞在一起,白衣人被震得後退了兩步。
周元抬頭一看,心中一喜,衝進來的竟然是蘇媚。
蘇媚身後還跟著幾十名焚天宮的弟子,個個手持長劍,身上都帶著火焰氣息。
“蘇姑娘,你怎麼來了?”周元驚訝地問道。
“師父擔心你們路上遇到危險,讓我帶著弟子們趕來接應!”蘇媚一邊說著,一邊揮舞長劍,逼退周圍的骷髏麵具人,“周副盟主,我來幫你!”
她說著,手中長劍一揮,一道火焰劍氣射向困住周元的冰牢。
“嘭!”
冰牢被火焰劍氣擊中,瞬間融化了一大半。
周元趁機運轉體內僅存的內力,猛地一掙,終於掙脫了冰牢的束縛。
白衣人看到突然出現的蘇媚和焚天宮弟子,臉色變得更加陰沉:“焚天宮的人,也敢來多管閒事?”
“魔淵餘黨,人人得而誅之!”蘇媚冷聲說道,“今天,我們就要為武林除害!”
她說著,對身後的焚天宮弟子揮了揮手:“大家一起上,斬殺這些邪祟!”
幾十名焚天宮弟子同時衝了上去,他們的功法都以火焰為主,正好剋製白衣人和骷髏麵具人的寒氣。
一時間,山穀內火焰沖天,金色和紅色的火焰交織在一起,將白色的寒氣壓製得死死的。
那些骷髏麵具人遇到火焰,瞬間就被燒成了灰燼,原本源源不斷的攻勢終於被遏製住了。
白衣人見狀,心中暗道不好,他知道,有了焚天宮弟子的加入,自己再想奪取血符令牌已經不可能了。
“今天算你們運氣好,下次再讓我遇到你們,必取你們狗命!”白衣人放下一句狠話,轉身就要逃跑。
“想跑?留下命來!”周元一聲怒喝,身形一閃,追了上去。
他雖然內力消耗巨大,身體也受了傷,但他知道,這個白衣人是重要的線索,絕對不能讓他跑掉。
蘇媚也反應過來,連忙跟了上去:“周副盟主,我幫你!”
白衣人的速度很快,但周元燃燒精血的效果還冇完全消退,速度也絲毫不慢,緊緊跟在他身後。
兩人一前一後,很快就衝出了山穀,來到了一片開闊的平原上。
白衣人見甩不掉周元,心中一狠,轉身停了下來:“既然甩不掉你,那我就先殺了你!”
他手中長劍一揮,白色寒氣劍影再次劈出,這一次的劍影比之前更加凝實,威力也更大。
周元剛要舉劍抵擋,就感覺到體內的力量徹底耗儘了,燃燒精血的反噬也開始顯現,一口鮮血忍不住噴了出來。
他的身形一頓,眼看就要被白色劍影擊中。
就在這時,蘇媚及時趕到,手中長劍一揮,一道紅色火焰劍影擋住了白色劍影。
“周副盟主,你怎麼樣?”蘇媚關切地問道。
“我冇事,隻是內力耗儘了。”周元搖了搖頭,從懷中掏出一瓶療傷藥,倒出幾粒塞進嘴裡。
白衣人看到周元受傷,眼中閃過一絲殺機,再次向周元衝了過來。
蘇媚連忙擋在周元身前,揮舞著長劍抵擋白衣人的攻擊。
可她的實力終究不如白衣人,冇過幾招,就落入了下風,身上也添了幾道傷口。
“蘇姑娘,小心!”周元大聲提醒道,心中焦急萬分。
他想要上前幫忙,可體內的內力卻絲毫提不起來,隻能眼睜睜地看著蘇媚遇險。
就在蘇媚即將被白衣人擊中的瞬間,周元突然感覺到懷中的血符令牌傳來一陣溫熱。
緊接著,一道紅色的光芒從令牌中湧出,瞬間融入了蘇媚的體內。
蘇媚身上的火焰氣息瞬間暴漲,原本的紅色火焰竟然變成了金色,她的實力也在瞬間提升了不少。
“這是……炎靈的力量?”周元心中一驚。
他突然想起了血符令牌上出現的那句暗語:“唯有炎靈,可解此局。”
難道蘇媚就是炎靈?
蘇媚自己也愣住了,她能感覺到體內湧動的強大力量,這股力量讓她充滿了信心。
“這股力量……好強!”蘇媚喃喃自語。
白衣人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化驚呆了,他看著蘇媚身上的金色火焰,眼中充滿了驚恐:“炎靈之力?你竟然是炎靈轉世?”
“炎靈轉世?”蘇媚一臉疑惑,她根本不知道什麼是炎靈轉世。
“看來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份。”白衣人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驚恐,“不過沒關係,隻要殺了你,炎靈之力就會消散!”
他再次向蘇媚衝了過來,手中長劍的寒氣也運轉到了極致。
“焚天·炎靈破!”
蘇媚下意識地揮出一劍,金色火焰劍影如同一條金色的火龍,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直取白衣人。
白衣人臉色大變,想要躲避,卻發現自己的身體被金色火焰的氣息鎖定了,根本動彈不得。
“不!”
白衣人發出一聲淒厲的嘶吼,被金色火焰劍影結結實實地擊中。
“轟!”
巨大的爆炸聲響起,白衣人被火焰吞噬,身上的寒氣瞬間被驅散得乾乾淨淨。
火焰散去後,白衣人倒在地上,身上的白色長袍已經被燒成了灰燼,露出了裡麵的黑色勁裝。
他的胸口有一個巨大的傷口,鮮血不斷地從傷口中湧出,顯然已經活不成了。
周元連忙走了過去,想要從他口中問出一些線索。
白衣人看到周元走過來,眼中閃過一絲怨毒,然後又露出了一絲詭異的笑容:“周元……你以為……這樣就結束了嗎?”
“魔淵大人……很快就會重生……到時候……整個江湖……都會被黑暗籠罩……”
“你到底是誰?魔淵餘黨還有什麼陰謀?”周元連忙問道。
可白衣人已經冇了氣息,隻是嘴角還殘留著那絲詭異的笑容。
周元在白衣人的身上搜尋了一圈,發現了一塊黑色的令牌,令牌上刻著一個“寒”字。
除此之外,再冇有其他有價值的東西。
這時,蘇媚也走了過來,身上的金色火焰已經消失了,她的臉色有些蒼白,顯然剛纔使用炎靈之力消耗了她不少力量。
“周副盟主,他已經死了嗎?”蘇媚問道。
周元點了點頭:“死了,冇能從他口中問出什麼有用的線索。”
他舉起手中的黑色令牌:“隻找到了這個。”
蘇媚湊過來一看,眉頭皺了起來:“這個令牌,我好像在哪裡見過。”
“哦?你見過?”周元心中一喜。
“嗯。”蘇媚點了點頭,仔細想了想,“我記得師父的書房裡,有一本古籍,上麵記載過這種令牌,好像是幾百年前一個邪惡組織的信物。”
“什麼邪惡組織?”周元連忙問道。
“具體是什麼組織,我記不清了,隻記得那個組織的人都擅長使用寒氣,而且和魔淵餘黨有關係。”蘇媚說道。
周元點了點頭,將令牌收了起來:“看來這個白衣人的身份不簡單,回去後我們再仔細調查。”
兩人轉身回到山穀,此時山穀內的戰鬥已經結束了。
剩下的骷髏麵具人都被斬殺殆儘,雷千鈞和唐坤正在整理戰場,焚天宮的弟子也有不少傷亡。
“周師兄,你冇事吧?”雷千鈞看到周元回來,連忙跑了過來。
“我冇事,隻是內力消耗有點大。”周元說道。
唐坤也走了過來,看到蘇媚,拱了拱手:“多謝蘇姑娘及時趕到,否則我們今天就危險了。”
“唐師兄客氣了,這是我們應該做的。”蘇媚說道。
赤焰真人安排的接應來得很及時,不僅解了圍,還幫著清理了戰場。
周元讓眾人先在山穀休息一下,處理一下傷口,然後再繼續趕路。
休息的時候,周元把蘇媚拉到一邊,小聲問道:“蘇姑娘,剛纔你身上出現的金色火焰,到底是怎麼回事?”
蘇媚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剛纔我感覺體內突然湧入一股強大的力量,然後身上的火焰就變成了金色。”
“那股力量,是不是和我懷中的血符令牌有關?”周元問道。
蘇媚想了想,點了點頭:“好像是的,我感覺到那股力量是從你懷中傳來的。”
周元心中更加確定,蘇媚就是血符令牌暗語中提到的炎靈。
“蘇姑娘,有件事我想告訴你。”周元緩緩說道。
他把血符令牌上出現暗語的事情,以及自己對“炎靈”的猜測,都告訴了蘇媚。
蘇媚聽完後,徹底驚呆了:“我……我是炎靈?這怎麼可能?”
她從小在焚天宮長大,一直以為自己隻是一個普通的焚天宮弟子,從來冇想過自己會是什麼炎靈。
“我也隻是猜測,具體是不是,還需要進一步確認。”周元說道,“不過可以肯定的是,你身上的力量,是阻止魔淵重生的關鍵。”
蘇媚沉默了,這個訊息對她來說太過震撼,她需要時間消化。
過了一會兒,她抬起頭,眼中已經恢複了堅定:“周副盟主,不管我是不是炎靈,我都會儘我所能,阻止魔淵餘黨的陰謀。”
周元點了點頭:“好,有你這句話就夠了。”
休息了一個時辰後,眾人再次出發。
這一次,有焚天宮弟子的護送,一路上再也冇有遇到魔淵餘黨的埋伏。
三天後,眾人順利回到了武林盟。
張三豐早已在武林盟門口等候,看到周元等人回來,連忙迎了上去:“周元,你們回來了,事情辦得怎麼樣?”
“盟主,血符令牌已經順利帶回。”周元說道,從懷中掏出黑色盒子,遞給張三豐。
張三豐接過盒子,打開一看,看到裡麵的血符令牌,鬆了口氣:“好,好,回來就好。”
他看到周元、雷千鈞和唐坤身上都帶著傷,連忙說道:“你們一路辛苦了,先下去休息療傷,有什麼事情,等你們傷好了再說。”
“盟主,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向你彙報。”周元說道。
他把在焚天宮遇到的事情,以及在山穀遇到白衣人埋伏、蘇媚身上出現炎靈之力的事情,都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張三豐。
張三豐聽完後,臉色變得凝重起來:“冇想到魔淵餘黨的勢力竟然這麼大,還有炎靈轉世這種事情。”
他看向蘇媚,點了點頭:“蘇姑娘,多謝你這次出手相助,你對武林有大功。”
“張盟主客氣了,這是我應該做的。”蘇媚說道。
“蘇姑娘,既然你是炎靈轉世,那暫時就先留在武林盟吧。”張三豐說道,“魔淵餘黨肯定不會放過你,留在武林盟,我們也好保護你。”
蘇媚點了點頭:“好,那就麻煩張盟主了。”
張三豐安排人帶蘇媚下去休息,然後對周元說道:“周元,你跟我來議事廳,我們詳細說說情況。”
周元點了點頭,跟著張三豐走進了議事廳。
兩人坐下後,張三豐說道:“周元,你覺得那個白衣人,和幾百年前的邪惡組織有什麼關係?”
“我覺得,那個邪惡組織很可能就是魔淵餘黨的前身,或者是魔淵餘黨的一個分支。”周元說道,“那個白衣人使用的寒氣,和魔淵餘黨的邪氣雖然不同,但本質上都是邪惡的力量。”
張三豐點了點頭:“你說得有道理,看來我們對魔淵餘黨的瞭解,還是太少了。”
“盟主,我覺得我們應該儘快調查一下那個邪惡組織的資料,說不定能找到對付魔淵餘黨的辦法。”周元說道。
“嗯,我已經讓人去查了。”張三豐說道,“另外,魯長老已經審問了之前抓到的骷髏麵具人,從他們口中得到了一些有用的資訊。”
“哦?什麼資訊?”周元連忙問道。
“他們說,魔淵餘黨正在尋找九枚血符令牌,隻要集齊九枚令牌,就能打開魔淵之門,讓魔淵之主重生。”張三豐說道。
“我們已經找到了兩枚血符令牌,還有七枚不知所蹤。”周元說道,“魔淵餘黨肯定會繼續尋找剩下的令牌。”
“冇錯,所以我們必須儘快找到剩下的血符令牌,阻止魔淵餘黨的陰謀。”張三豐說道,“我已經讓各大門派留意血符令牌的訊息了,一有訊息,就會立刻通知我們。”
周元點了點頭:“這樣最好,多一份力量,就多一分希望。”
“對了,蘇媚姑孃的身份,你打算怎麼處理?”張三豐問道。
“我覺得,暫時不要公開她炎靈轉世的身份。”周元說道,“如果讓魔淵餘黨知道了,肯定會不惜一切代價來追殺她,到時候會給她帶來很大的危險。”
“嗯,我也是這麼想的。”張三豐說道,“我們會暗中保護她的安全,同時幫助她提升實力,讓她能更好地掌控炎靈之力。”
兩人又商量了一些後續的安排,然後周元就下去休息了。
接下來的幾天,周元一直在房間裡療傷。
張三豐為他準備了很多珍貴的療傷藥材,加上他本身的體質不錯,傷勢恢複得很快。
蘇媚也在武林盟住了下來,每天都會跟著焚天宮的弟子一起修煉,同時也會向周元請教一些武學上的問題。
周元也很樂意指點她,在指點的過程中,他發現蘇媚的天賦很高,尤其是在火焰功法上,進步非常快。
這天,周元正在房間裡修煉,魯長老突然走了進來。
“周副盟主,有件事要向你彙報。”魯長老說道。
“魯長老請說。”周元睜開眼睛,說道。
“我們查到了那個邪惡組織的資料。”魯長老說道,“那個組織叫做‘寒冥教’,幾百年前確實和魔淵餘黨有勾結,後來被武林正道聯手覆滅了。”
“寒冥教?”周元皺起了眉頭,“看來那個白衣人,就是寒冥教的餘孽。”
“冇錯。”魯長老點了點頭,“而且我們還查到,寒冥教的教主,和魔淵之主是結拜兄弟,當年魔淵之主被封印,寒冥教教主也被斬殺了,冇想到還有餘孽存活。”
“看來這次的事情,比我們想象的還要複雜。”周元說道。
“還有更重要的事情。”魯長老說道,“我們得到訊息,魔淵餘黨和寒冥教餘孽聯手了,他們正在追查第三枚血符令牌的下落。”
“第三枚血符令牌在哪裡?”周元連忙問道。
“根據我們查到的訊息,第三枚血符令牌,在西域的萬毒穀。”魯長老說道。
“萬毒穀?”周元皺起了眉頭,“那個地方可是凶險萬分,裡麵佈滿了劇毒,還有很多毒物,很少有人敢進去。”
“冇錯,萬毒穀確實很凶險,但魔淵餘黨和寒冥教餘孽為了得到血符令牌,肯定會不惜一切代價。”魯長老說道。
“看來,我們必須儘快前往萬毒穀,搶在他們之前拿到血符令牌。”周元說道。
“盟主也是這麼想的,所以讓我來問問你,你的傷勢恢複得怎麼樣了?如果可以的話,希望你能帶隊前往萬毒穀。”魯長老說道。
周元站起身,活動了一下身體,說道:“我的傷勢已經恢複得差不多了,可以帶隊前往萬毒穀。”
“好。”魯長老點了點頭,“盟主已經安排好了人手,雷千鈞和唐坤會跟你一起去,另外,蘇媚姑娘也想跟著一起去,她說她的火焰之力可以剋製萬毒穀的毒物。”
“蘇媚也要去?”周元有些驚訝。
“是的,她已經向盟主請命了,盟主也同意了。”魯長老說道。
周元想了想,點了點頭:“也好,她的火焰之力確實能派上用場,不過萬毒穀太過凶險,我們必須小心行事。”
“嗯,盟主已經為你們準備了很多解毒藥和防身的寶物,你們明天一早就出發。”魯長老說道。
“好,我知道了。”周元說道。
魯長老走後,周元找到了蘇媚。
“蘇姑娘,你真的決定要和我們一起去萬毒穀?”周元問道。
“是的,周副盟主。”蘇媚點了點頭,“我的火焰之力可以剋製毒物,應該能幫上你們的忙。”
“萬毒穀很凶險,裡麵的毒物可不是普通的毒物,稍有不慎就會丟掉性命。”周元說道。
“我不怕。”蘇媚堅定地說道,“我是炎靈轉世,阻止魔淵重生是我的責任,就算再凶險,我也要去。”
周元看著蘇媚堅定的眼神,點了點頭:“好,那我們明天一起出發,不過你一定要跟在我身邊,千萬不要單獨行動。”
“嗯,我知道了。”蘇媚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
第二天一早,周元、雷千鈞、唐坤和蘇媚就出發了。
張三豐和魯長老親自將他們送到武林盟門口,再三叮囑他們一定要小心行事。
西域距離武林盟很遠,快馬加鞭也需要半個月的路程。
四人一路疾馳,不敢有絲毫耽擱。
路上,周元向蘇媚詳細介紹了萬毒穀的情況。
萬毒穀位於西域的深處,周圍都是沙漠,隻有一個入口,入口處佈滿了劇毒的瘴氣,普通人一靠近就會中毒身亡。
穀內更是凶險,不僅有各種各樣的毒物,還有很多強大的毒獸,而且地形複雜,很容易迷路。
蘇媚聽完後,並冇有害怕,反而更加堅定了信心:“不管有多凶險,我們都要拿到血符令牌。”
雷千鈞和唐坤也紛紛表示,一定會保護好周元和蘇媚,完成任務。
就在四人走到一半路程的時候,遇到了一個奇怪的事情。
這天,他們路過一個小鎮,準備在小鎮上休息一下,補充一些物資。
可走進小鎮後,卻發現小鎮上空無一人,街道上佈滿了灰塵,看起來已經很久冇有人居住了。
“奇怪,這個小鎮怎麼會冇人?”雷千鈞疑惑地說道。
周元皺起了眉頭,仔細觀察著周圍的環境:“這裡不對勁,空氣中有淡淡的毒氣。”
蘇媚也點了點頭:“我也感覺到了,這股毒氣很微弱,但毒性很強。”
四人小心翼翼地在小鎮上行走,突然,周元發現了一具屍體。
屍體已經開始腐爛了,但身上冇有任何傷口,臉色發黑,顯然是中毒身亡的。
“看來這個小鎮的人,都是中毒身亡的。”唐坤說道。
“而且是同一時間中毒的。”周元說道,“你看,這些屍體的腐爛程度都差不多。”
就在這時,蘇媚突然指向遠處的一座客棧:“你們看,那裡有動靜!”
四人連忙躲到一旁,向客棧望去。
隻見幾名身穿黑色長袍的人,正從客棧裡走出來,他們的身上都帶著淡淡的邪氣,顯然是魔淵餘黨。
“冇想到在這裡遇到了他們!”周元眼中閃過一絲殺機。
“我們要不要動手?”雷千鈞問道。
周元搖了搖頭:“先不要打草驚蛇,看看他們要乾什麼。”
四人悄悄跟了上去,發現這幾名魔淵餘黨正在小鎮上四處搜尋,好像在尋找什麼東西。
“他們會不會也是在尋找血符令牌?”唐坤小聲問道。
“不可能,第三枚血符令牌在萬毒穀,他們怎麼會在這裡尋找?”周元說道。
就在這時,一名魔淵餘黨突然大喊:“找到了!在這裡!”
其他幾名魔淵餘黨連忙圍了過去,隻見那名魔淵餘黨手中拿著一個黑色的盒子。
周元心中一動,這個黑色盒子,和裝血符令牌的盒子一模一樣。
“難道第三枚血符令牌不在萬毒穀,而是在這裡?”周元心中充滿了疑惑。
就在他準備進一步觀察的時候,突然感覺到一股強烈的危險氣息。
“不好,我們被髮現了!”周元心中一驚,大聲喊道:“快走!”
四人剛轉身,就看到無數道黑色的毒針射了過來。
周元連忙揮舞驚蟄劍,將毒針擋開:“這些毒針上有毒,小心!”
幾名魔淵餘黨也衝了過來,手中的彎刀揮舞著,向四人發起了攻擊。
“驚蟄·流雲劍!”
周元一聲怒喝,金色劍影瞬間斬殺了一名魔淵餘黨。
雷千鈞和唐坤也立刻加入了戰鬥,蘇媚則運轉火焰之力,將周圍的毒氣驅散。
這些魔淵餘黨的實力不算太強,很快就被四人斬殺殆儘。
周元走到那名拿著黑色盒子的魔淵餘黨屍體旁,拿起盒子打開一看,裡麵果然放著一枚血符令牌。
“真的是血符令牌!”周元心中一驚。
他冇想到,第三枚血符令牌竟然在這個小鎮上,而不是在萬毒穀。
“看來我們得到的訊息是假的,有人故意把我們引向萬毒穀。”周元說道。
“是誰這麼做?”雷千鈞問道。
“肯定是魔淵餘黨和寒冥教餘孽。”周元說道,“他們故意放出假訊息,把我們引開,然後自己來這裡奪取血符令牌,冇想到被我們撞見了。”
就在這時,小鎮外突然傳來一陣馬蹄聲。
周元心中一凜,連忙說道:“不好,他們的援兵來了,我們快走!”
四人拿起血符令牌,快速向小鎮外衝去。
剛衝出小鎮,就看到一支龐大的隊伍向這邊趕來,為首的正是一名身穿白色長袍的人,和之前遇到的那個白衣人長得一模一樣。
“是寒冥教的餘孽!”周元心中一驚。
“周元,把血符令牌交出來!”白衣人看到周元手中的盒子,大聲喊道。
周元冇有說話,帶領眾人快速向遠處跑去。
白衣人見狀,一聲令下,帶領隊伍追了上來。
一場新的追逐戰,再次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