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元的吼聲剛落,人已經如離弦之箭般衝了出去。
驚蟄劍在手中挽出一朵金色劍花,浩然正氣灌注其上,劍身上的紋路亮得刺眼,直取手持血符令牌的黑色長袍人。
“想搶令牌?先過我這關!”李炎獰喝一聲,手中長刀猛地出鞘,刀身裹挾著熊熊烈火,竟是焚天宮的獨門絕技“赤焰刀法”。
他一刀劈出,火焰刀氣如火龍般咆哮而出,直逼周元麵門。
周元眉頭一皺,冇想到李炎的刀法竟已練到這般境界。
他腳步一錯,身形如同柳絮般飄向一側,避開火焰刀氣的同時,驚蟄劍順勢橫掃,金色劍氣與李炎的刀氣碰撞在一起。
“嘭!”
氣浪擴散開來,周圍的桌椅瞬間被震得粉碎。
李炎被震得後退三步,胸口一陣翻騰,眼中閃過一絲驚色:“周元,你的浩然正氣竟如此渾厚!”
“背叛師門,助紂為虐,你這種敗類,也配用焚天宮的刀法?”周元冷聲喝道,手中長劍再動。
“驚蟄·流雲纏月!”
金色劍影如同流水般纏繞而上,看似柔和,卻暗藏淩厲殺機,將李炎的所有退路都封死。
李炎不敢大意,雙手握刀,周身火焰暴漲,“赤焰·燎原!”
刀身周圍燃起大片火焰,形成一道火焰屏障,試圖抵擋劍影的攻擊。
可金色劍影如同穿花蝴蝶般,輕易就穿透了火焰屏障,落在李炎的刀背上。
“鐺鐺鐺!”
一連串金鐵交鳴之聲響起,李炎的手臂被震得發麻,長刀險些脫手而出。
另一邊,雷千鈞和唐坤也加入了戰鬥,兩人一左一右,配合默契,很快就纏住了幾名骷髏麵具人。
魯長老則運轉內力,將幾名受傷的焚天宮弟子護在身後,同時時不時甩出幾道符紙,乾擾骷髏麵具人的攻擊。
赤焰真人和蘇媚壓力大減,兩人對視一眼,同時發力,赤焰真人手中拂塵一揮,無數火星飛濺而出,蘇媚則催動長劍,火焰劍氣縱橫交錯,瞬間斬殺了兩名骷髏麵具人。
黑色長袍人見狀,臉色一沉,將血符令牌塞進懷裡,從腰間抽出一把黑色彎刀,加入了戰鬥。
這把彎刀上佈滿了黑色符文,揮舞間,邪氣森森,每一刀劈出,都帶著刺耳的破空聲。
“魔淵·蝕骨刃!”
黑色長袍人一刀劈向赤焰真人,彎刀上的邪氣化作一道黑色刃氣,直取赤焰真人的要害。
赤焰真人不敢硬接,連忙側身躲避,黑色刃氣落在身後的柱子上,柱子瞬間被腐蝕出一個大洞,還冒著黑煙。
“好詭異的刀!”赤焰真人心中一驚。
“赤焰宮主,小心他的刀上有毒!”周元大聲提醒道,同時一劍逼退李炎,向黑色長袍人衝了過去。
“驚蟄·罡氣護體!”
周元周身金色罡氣暴漲,形成一道堅實的屏障,然後一劍刺向黑色長袍人的後心。
黑色長袍人察覺到身後的危險,連忙轉身抵擋,彎刀與驚蟄劍碰撞在一起。
“鐺!”
巨大的力量讓兩人同時後退,周元感覺手臂有些發麻,而黑色長袍人則被金色罡氣震得氣血翻湧。
“周元,你屢次壞我大事,今天我一定要讓你死無葬身之地!”黑色長袍人怒聲說道,聲音沙啞得如同破鑼。
“有我在,你彆想帶走血符令牌!”周元握緊驚蟄劍,體內浩然正氣再次運轉。
兩人再次纏鬥在一起,金色劍影與黑色刀氣不斷碰撞,氣浪一波接一波地擴散開來,大殿內的打鬥聲、嘶吼聲、金鐵交鳴聲交織在一起,亂成一團。
李炎見黑色長袍人被周元纏住,眼中閃過一絲狠色,轉身向蘇媚衝了過去。
“小師妹,彆怪師兄心狠,要怪就怪你擋了魔淵大人的路!”
蘇媚正在與一名骷髏麵具人纏鬥,冇料到李炎會突然偷襲,被打了個措手不及,手臂上被劃開一道傷口,鮮血瞬間流了出來。
“李師兄,你太過分了!”蘇媚怒喝一聲,強忍著傷口的疼痛,轉身與李炎纏鬥起來。
可她的實力本就不如李炎,加上手臂受傷,很快就落入了下風,險象環生。
赤焰真人看到蘇媚遇險,心中一急,想要上前救援,卻被幾名骷髏麵具人死死纏住,根本脫不開身。
“媚兒!”赤焰真人大喊一聲,眼中充滿了焦急。
周元也注意到了蘇媚的危險,心中一緊,想要分神去幫她,卻被黑色長袍人死死纏住,稍有不慎,就會被對方的彎刀擊中。
“驚蟄·劍嘯長空!”
周元一聲怒喝,驚蟄劍發出一陣震耳欲聾的劍鳴,金色劍氣暴漲,瞬間逼退黑色長袍人,然後他身形一閃,向李炎衝了過去。
“李炎,你的對手是我!”
金色劍影直刺李炎的後心,李炎察覺到危險,連忙轉身抵擋,卻還是慢了一步,被劍影劃傷了肩膀。
蘇媚趁機後退,擺脫了李炎的糾纏,捂著受傷的手臂,大口地喘著氣。
“多謝周副盟主!”蘇媚感激地說道。
“小心點,彆再被他偷襲了。”周元說道,然後再次將注意力放在李炎身上。
李炎捂著流血的肩膀,眼中充滿了怨毒:“周元,你非要和我作對不可嗎?”
“不是我要和你作對,是你背叛了正道,投靠了魔淵餘黨。”周元冷聲說道,“今天,我就要替焚天宮清理門戶!”
“清理門戶?你還不夠資格!”李炎獰喝一聲,周身火焰再次暴漲,這一次,他的火焰竟然變成了黑色。
“不好,他被邪氣侵蝕了!”赤焰真人臉色一變,“李炎,你醒醒!邪氣會吞噬你的心智的!”
可李炎根本不聽,他的雙眼已經變得赤紅,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被邪氣侵蝕又如何?隻要能得到魔淵大人的賞識,就算變成怪物,我也願意!”
“魔淵·炎魔附體!”
李炎一聲怒喝,身上的黑色火焰瞬間包裹了他的全身,他的體型開始一點點變大,皮膚變成了青黑色,背後還長出了一對黑色的翅膀,看起來如同惡魔一般。
周圍的人都驚呆了,冇想到李炎竟然修煉瞭如此邪惡的功法。
“這……這是炎魔功法!”赤焰真人震驚地說道,“這種功法已經失傳了幾百年,你怎麼會修煉的?”
“幾百年前,我李家就是魔淵大人的下屬,這炎魔功法,本就是我李家的傳承!”李炎大笑道,聲音變得沙啞而邪惡,“我加入焚天宮,就是為了奪取血符令牌,完成魔淵大人的囑托!”
原來,李炎竟然是魔淵餘黨的後代,他加入焚天宮,從一開始就是一場陰謀。
眾人心中都充滿了震驚,冇想到事情竟然會是這樣。
“既然如此,那我就更不能留你了!”周元握緊驚蟄劍,體內的浩然正氣瘋狂運轉,“驚蟄·萬劍歸宗!”
無數道金色劍影從驚蟄劍中湧出,如同潮水般射向李炎。
李炎絲毫不懼,背後的黑色翅膀一扇,身形瞬間化作一道黑色的火焰,向周元衝了過來,手中的長刀也變成了黑色,刀身上佈滿了邪氣。
“炎魔·焚天刃!”
黑色的火焰刀氣如同一條黑色的火龍,與金色劍影碰撞在一起。
“轟!”
巨大的爆炸聲響起,大殿的屋頂都被震塌了一角,碎石和灰塵紛紛落下。
周元被震得後退了十幾步,胸口一陣翻騰,噴出一口鮮血。
李炎也不好受,被金色劍影震得後退了幾步,身上的黑色火焰暗淡了不少。
“冇想到你在重傷之下,還能有如此實力。”李炎擦了擦嘴角的血跡,眼中充滿了忌憚,“不過,你今天註定要死在這裡!”
說著,李炎再次向周元衝了過來,黑色的火焰刀氣一道接一道地劈出。
周元強忍著胸口的劇痛,揮舞著驚蟄劍,金色劍影不斷地抵擋著黑色刀氣。
可他剛纔硬接了李炎一擊,傷勢再次加重,內力也消耗了不少,漸漸有些力不從心。
“周師兄!”雷千鈞看到周元遇險,心中一急,一槍逼退身前的骷髏麵具人,向周元衝了過來。
“千鈞,彆過來!”周元大聲喊道,“他的攻擊帶著邪氣,你不是他的對手!”
可雷千鈞根本不聽,他握緊長槍,一槍刺向李炎的後心:“李炎,休傷我師兄!”
李炎察覺到身後的危險,轉身就是一刀劈出,黑色火焰刀氣直取雷千鈞。
雷千鈞連忙揮槍抵擋,可他的內力根本擋不住李炎的攻擊,長槍被震得彎曲變形,人也被震得飛了出去,重重地撞在牆上,暈了過去。
“千鈞!”周元怒吼一聲,眼中充滿了憤怒。
他體內的浩然正氣瞬間爆發,驚蟄劍上的金色光芒變得更加耀眼。
“李炎,我要你償命!”
周元身形一閃,如同瞬移般來到李炎麵前,驚蟄劍直刺李炎的心臟。
李炎臉色一變,想要躲避,卻發現自己的身體竟然被金色罡氣困住了,動彈不得。
“不!不可能!”李炎驚恐地喊道。
“噗嗤!”
驚蟄劍順利地刺入了李炎的心臟,金色罡氣瞬間湧入他的體內,開始瘋狂地破壞他的經脈和內臟。
李炎身上的黑色火焰瞬間熄滅,體型也恢複了正常,他倒在地上,眼中充滿了不甘和怨毒:“魔淵大人……我……我冇能完成你的囑托……”
說完,李炎頭一歪,徹底冇了氣息。
解決掉李炎,周元再也支撐不住,倒在地上,大口地喘著氣,胸口的傷勢越來越重。
“周師兄!”唐坤和蘇媚連忙跑了過來,將周元扶起來。
魯長老也擺脫了骷髏麵具人的糾纏,跑了過來,檢查著周元的傷勢:“周副盟主,你的傷勢很嚴重,必須立刻療傷!”
周元點了點頭,示意他們將自己扶到一邊。
此時,大殿內的戰鬥還在繼續,剩下的骷髏麵具人雖然失去了首領和李炎的支援,但依舊在負隅頑抗。
赤焰真人看到李炎已死,心中的怒火更盛,手中拂塵揮舞得更快,火星四濺,每一道火星都能對骷髏麵具人造成不小的傷害。
蘇媚也強忍著手臂的疼痛,再次加入了戰鬥,她的劍法變得更加淩厲,顯然是被李炎的背叛激怒了。
在眾人的合力攻擊下,剩下的骷髏麵具人很快就被斬殺殆儘。
戰鬥終於結束了,大殿內一片狼藉,到處都是屍體和碎石,空氣中瀰漫著血腥味和邪氣。
赤焰真人走到李炎的屍體旁,看著他那張不甘的臉,眼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
他培養李炎多年,一直將他視為焚天宮的未來,卻冇想到,李炎竟然是魔淵餘黨的後代,從一開始就是帶著陰謀來的。
“唉!”赤焰真人長歎一聲,心中充滿了失望和痛心。
“赤焰宮主,節哀順變。”魯長老走了過來說道,“李炎的背叛,也不是你能預料到的。”
赤焰真人點了點頭,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多謝魯長老安慰,現在當務之急,是檢查一下血符令牌是否還在。”
眾人這纔想起血符令牌的事情,連忙在大殿內搜尋起來。
很快,唐坤就在一具骷髏麵具人的屍體旁找到了黑色長袍人,此時他已經冇了氣息,顯然是在剛纔的爆炸中被震死了。
唐坤從他的懷裡搜出了一個黑色的盒子,打開一看,裡麵果然放著血符令牌。
“找到了!血符令牌還在!”唐坤興奮地喊道。
眾人都鬆了口氣,隻要血符令牌還在,魔淵餘黨的陰謀就不會得逞。
赤焰真人接過血符令牌,仔細檢查了一下,確認令牌冇有問題後,才鬆了口氣:“還好令牌冇事,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周元此時已經稍微恢複了一些力氣,他掙紮著坐起來,說道:“赤焰宮主,這血符令牌不能再放在焚天宮了,魔淵餘黨已經知道令牌在這裡,肯定還會再來搶奪的。”
赤焰真人點了點頭:“周副盟主說得對,那你覺得,令牌應該放在哪裡?”
“不如將令牌交給武林盟保管。”周元說道,“武林盟高手眾多,防禦也比較嚴密,應該能保護好令牌。”
魯長老也附和道:“周副盟主說得對,將令牌交給武林盟,確實是目前最好的選擇。”
赤焰真人想了想,點了點頭:“好,那就麻煩周副盟主將令牌帶回武林盟,交給張盟主保管。”
“放心吧,我們一定會保護好令牌的。”周元說道。
接下來的幾天,周元等人就在焚天宮養傷。
赤焰真人為周元準備了很多珍貴的療傷藥材,周元的傷勢恢複得很快。
雷千鈞也隻是受了點外傷,在服用了療傷藥後,很快就醒了過來。
蘇媚的手臂傷口也漸漸癒合,隻是留下了一道疤痕。
這天,周元正在房間裡修煉,蘇媚突然走了進來。
“周副盟主,你在修煉嗎?”蘇媚問道。
周元睜開眼睛,點了點頭:“是的,蘇姑娘,有事嗎?”
“我有件事想請教你。”蘇媚走到周元麵前,神色有些猶豫。
“蘇姑娘請說。”周元說道。
“我想知道,李炎為什麼會變成那樣?”蘇媚問道,眼中充滿了不解和痛苦,“他以前明明很好的,對我也很照顧,怎麼會突然背叛師門,投靠魔淵餘黨呢?”
周元看著蘇媚痛苦的表情,心中也有些不忍。
他能理解蘇媚的心情,被自己信任的師兄背叛,這種痛苦確實很難承受。
“李炎的背叛,並不是突然的。”周元緩緩說道,“他本就是魔淵餘黨的後代,加入焚天宮,從一開始就是帶著陰謀來的。”
“可是,他平時對我們都很好啊。”蘇媚說道,“他還經常教我練劍,在我遇到困難的時候,也會主動幫助我。”
“那可能隻是他的偽裝。”周元說道,“為了奪取血符令牌,他必須取得你們的信任,所以纔會刻意討好你們。”
蘇媚沉默了,她知道周元說得有道理,可她還是不願意相信,那個曾經對自己關懷備至的師兄,竟然一直在欺騙自己。
周元看著蘇媚沉默的樣子,也冇有再說話,他知道,有些事情,需要自己慢慢消化。
過了一會兒,蘇媚抬起頭,眼中的痛苦已經消失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堅定:“周副盟主,謝謝你告訴我這些,我會儘快振作起來的,以後,我會努力修煉,保護好焚天宮,不讓李炎的陰謀得逞。”
周元點了點頭:“我相信你可以的。”
蘇媚笑了笑,然後轉身離開了房間。
蘇媚走後,周元重新閉上眼睛,繼續修煉。
可他剛修煉了一會兒,就感覺到懷中的血符令牌傳來一陣異動。
周元心中一動,掏出令牌一看,隻見令牌上的上古魔文再次亮了起來,而且比之前更加清晰。
這一次,魔文冇有彙聚成地圖,而是組成了一段文字。
周元仔細辨認著,這段文字的意思是:“九符聚,魔淵醒,罡氣破,天地傾,唯有炎靈,可解此局。”
炎靈?
周元心中一驚,不知道這炎靈指的是什麼。
難道是一種特殊的火焰?還是一個人?
周元正想再仔細研究一下,令牌上的魔文突然黯淡下去,恢複了原樣。
“炎靈……到底是什麼?”周元喃喃自語,心中充滿了疑惑。
他覺得,這個炎靈,很可能是阻止魔淵重生的關鍵。
周元收起令牌,決定等回到武林盟後,再和張三豐商量這件事。
又過了三天,周元等人的傷勢都已經基本恢複。
這天清晨,周元等人告彆了赤焰真人和蘇媚,準備返回武林盟。
赤焰真人和蘇媚將他們送到山腳下,赤焰真人說道:“周副盟主,一路保重,希望以後還有機會再合作。”
“赤焰宮主客氣了,一路保重。”周元回了一禮,然後帶領眾人翻身上馬,向武林盟的方向趕去。
蘇媚站在山腳下,看著周元等人遠去的背影,眼中充滿了不捨。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她對周元已經產生了不一樣的感情,隻是她知道,周元身負重任,自己不能拖累他。
赤焰真人看到蘇媚的樣子,心中已經明白了幾分,他拍了拍蘇媚的肩膀:“媚兒,有些事情,隨緣就好。”
蘇媚點了點頭,強行壓下心中的不捨,和赤焰真人一起返回了焚天宮。
周元等人一路疾馳,不敢有絲毫耽擱。
他們知道,魔淵餘黨肯定不會善罷甘休,說不定會在半路設下埋伏。
果然,在他們走到一半路程的時候,遇到了埋伏。
這天中午,三人路過一片山穀,突然聽到一陣鼓聲響起。
緊接著,無數名骷髏麵具人從山穀兩側衝了出來,將他們團團圍住。
為首的是一個身穿白色長袍的人,臉上冇有戴麵具,露出了一張英俊的臉,隻是這張臉上冇有任何表情,眼神冰冷得如同寒冰。
“周元,把血符令牌交出來,我可以饒你們不死。”白衣人說道,聲音冰冷而沙啞。
周元握緊了驚蟄劍,警惕地看著白衣人:“你是誰?為什麼要搶奪血符令牌?”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血符令牌必須交給我。”白衣人說道,“魔淵大人重生,是大勢所趨,你們這些人,根本無法阻擋。”
“想要令牌,先過我這關!”周元一聲怒喝,體內的浩然正氣瘋狂運轉。
“冥頑不靈!”白衣人冷哼一聲,揮了揮手,“給我上!”
無數名骷髏麵具人同時向周元等人衝了過來。
“驚蟄·流雲劍!”
周元一聲怒喝,金色劍影如同流雲般舞動,瞬間斬殺了幾名骷髏麵具人。
雷千鈞和唐坤也立刻加入了戰鬥,雷千鈞手持長槍,橫掃千軍,唐坤則揮舞著長刀,勇猛無比。
三人配合默契,雖然被團團圍住,但依舊占據著上風。
白衣人看到這一幕,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顯然冇料到周元等人的實力竟然如此強大。
他不再猶豫,身形一閃,向周元衝了過來。
白衣人的速度極快,如同鬼魅一般,瞬間就來到了周元麵前,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把白色的長劍,劍身上佈滿了白色的寒氣。
“冰封·刺骨劍!”
白色的寒氣劍影直取周元的心臟,周元連忙揮劍抵擋。
“鐺!”
金鐵交鳴之聲響起,周元隻覺得一股刺骨的寒氣從驚蟄劍上傳來,瞬間傳遍全身,讓他的動作都變得遲緩了不少。
“好詭異的寒氣!”周元心中一驚,連忙運轉浩然正氣,驅散體內的寒氣。
白衣人卻不給周元機會,手中長劍不斷地揮舞,白色的寒氣劍影一道接一道地劈出,將周元的所有退路都封死。
周元隻能被動地抵擋,漸漸落入了下風。
雷千鈞和唐坤看到周元遇險,心中一急,想要上前救援,卻被骷髏麵具人死死纏住,根本脫不開身。
“周師兄!”雷千鈞大聲喊道,眼中充滿了焦急。
周元咬著牙,強忍著體內的寒氣,不斷地揮舞著驚蟄劍,金色劍影與白色劍影不斷碰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