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的聲音清脆如裂玉,穿透破廟外的嘈雜腳步聲,直直撞進每個人耳中。
柳長風臉上的得意笑容瞬間僵住,猛地轉頭望向廟門口:“誰在那裡裝神弄鬼?”
沈驚鴻靠在牆上,指尖微微顫抖,眼神裡滿是震驚與不敢置信。
這個聲音,他太熟悉了。
是蘇清鳶。
那個與他一同拜入師門,青梅竹馬的師妹,三年前在一場圍剿幽冥殿餘孽的戰鬥中,被認定為叛徒,從此銷聲匿跡,江湖上都說她早已死在了亂葬崗。
怎麼會是她?她怎麼會在這裡?
無數個疑問在沈驚鴻腦海中翻騰,讓他一時間竟忘了身前的危機。
玄慈大師察覺到沈驚鴻的異樣,輕聲問道:“沈大俠,你認識這位姑娘?”
沈驚鴻喉結滾動了一下,剛要開口,廟門口已經出現了一道紅色的身影。
女子一身紅衣似火,裙襬隨風飄動,手中握著一柄細長的長劍,劍鞘上鑲嵌著七顆晶瑩的珍珠,正是蘇清鳶的成名兵器“七珠劍”。
她的臉龐依舊清麗,隻是眉眼間多了幾分淩厲與滄桑,身後還跟著十幾個身著勁裝的漢子,個個手持利刃,氣息沉穩,一看就是久經沙場的好手。
“蘇清鳶?你竟然冇死!”柳長風看到來人,瞳孔猛地一縮,眼中閃過一絲慌亂,隨即又變得猙獰,“你這個叛徒,還有臉出現在這裡!”
蘇清鳶冇有理會柳長風的叫囂,目光徑直落在沈驚鴻身上,看到他肩頭的傷口和蒼白的臉色,眉頭微微一蹙:“師兄,你冇事吧?”
這一聲“師兄”,讓沈驚鴻的心瞬間揪緊,眼眶微微發熱:“清鳶,你……”
“先解決眼前的麻煩,回頭再跟你解釋。”蘇清鳶打斷他的話,語氣果決,隨即轉頭看向柳長風,眼神瞬間變得冰冷,“柳長風,當年你誣陷我通敵,害我被逐出師門,今日,是時候算清這筆賬了!”
柳長風色厲內荏地喝道:“你胡說!明明是你自己投靠了幽冥殿,還想倒打一耙!”
“是不是胡說,你心裡最清楚。”蘇清鳶冷哼一聲,對著身後的人揮了揮手,“兄弟們,把這些幽冥殿的雜碎都給我拿下!”
“是!蘇首領!”身後的漢子們齊聲應道,紛紛抽出兵器,朝著破廟外的幽冥殿弟子衝了過去。
廟外的幽冥殿弟子本就已經衝到了門口,見狀立刻揮刀反擊,雙方瞬間戰作一團。
刀劍碰撞聲、慘叫聲、怒喝聲交織在一起,響徹了整個荒郊。
柳長風見狀,知道不能再等下去,從懷中掏出一把黑色的粉末,朝著沈驚鴻和玄慈大師撒了過去:“給我去死!”
這粉末散發著一股刺鼻的腥臭味,落在地上還冒著黑煙,顯然是劇毒之物。
“小心!”沈驚鴻反應過來,連忙揮劍擋在身前,劍氣將大部分粉末掃開,同時拉著玄慈大師向後退去。
玄慈大師雙手合十,口中唸唸有詞,一道金色的佛光從他周身散發出來,形成一道防護屏障,將剩餘的粉末擋在外麵:“阿彌陀佛,施主心腸歹毒,施主會有惡報的。”
柳長風撒完毒粉,轉身就想從破廟的後門逃跑。
“想跑?留下命來!”蘇清鳶眼神一寒,身形如箭般追了上去,七珠劍出鞘,一道寒光直刺柳長風的後心。
柳長風聽到身後的破空聲,嚇得魂飛魄散,連忙側身避開,可還是被劍氣劃開了一道口子,鮮血瞬間染紅了他的黑衣。
“蘇清鳶,你敢傷我!”柳長風又驚又怒,轉身揮出一道陰寒的內力,朝著蘇清鳶打了過去。
這內力正是他當年偷學的師門禁術“寒陰掌”,威力陰毒,中者不僅會內力儘失,還會全身潰爛而死。
蘇清鳶早有防備,腳下一點,身形如同蝴蝶般飄了起來,避開了寒陰掌的攻擊,同時手中的七珠劍挽了一個劍花,數道劍氣朝著柳長風射了過去。
柳長風連忙揮掌抵擋,可他的內力本就不如蘇清鳶,又剛剛受了傷,抵擋得十分狼狽,冇過幾招,就被劍氣逼得連連後退,身上又多了幾道傷口。
沈驚鴻看到這一幕,心中的疑惑更甚。
蘇清鳶的劍法,比三年前更加淩厲,也更加成熟,而且她身後的那些人,看起來不像是江湖草莽,反而像是一支訓練有素的軍隊。
她這三年,到底經曆了什麼?
“沈大俠,我們也出手吧!”玄慈大師的聲音拉回了沈驚鴻的思緒。
沈驚鴻點了點頭,握緊逐光劍,身形一閃,加入了戰局。
有了沈驚鴻和玄慈大師的加入,戰局瞬間發生了逆轉。
沈驚鴻的逐光劍法靈動飄逸,每一劍都能精準地刺中幽冥殿弟子的要害,玄慈大師的禪杖更是威力無窮,一杖下去,就能打倒一片敵人,金色的佛光還能淨化幽冥殿弟子身上的陰邪內力,讓他們痛苦不堪。
蘇清鳶那邊,已經徹底壓製住了柳長風。
她的七珠劍彷彿有了生命一般,劍光如影隨形,逼得柳長風毫無還手之力。
“蘇清鳶,你彆逼我!”柳長風被逼到了破廟的牆角,眼中閃過一絲瘋狂,從懷中掏出一個黑色的匣子,“這是幽冥殿的‘爆炎彈’,一旦引爆,整個破廟都會被炸成廢墟,我們同歸於儘!”
蘇清鳶眉頭一皺,停下了攻擊:“你以為我會怕你?”
“我知道你不怕死,但你敢保證沈驚鴻和玄慈大師也不怕死嗎?”柳長風獰笑著說道,手指已經放在了爆炎彈的引信上,“識相的,就讓我走,否則,我們一起下地獄!”
蘇清鳶轉頭看了沈驚鴻一眼,眼中閃過一絲猶豫。
沈驚鴻也看到了柳長風手中的爆炎彈,心中暗道不好。
這爆炎彈他曾聽說過,威力極大,一旦引爆,方圓數丈之內都會化為焦土,以他們現在的距離,根本來不及逃跑。
玄慈大師雙手合十,沉聲道:“施主,苦海無邊,回頭是岸,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成佛?我早就成魔了!”柳長風狂笑著說道,“彆跟我來這套,要麼讓我走,要麼一起死!”
就在這僵持之際,破廟外突然傳來一陣密集的馬蹄聲,還有人喊殺聲。
柳長風臉色一變:“怎麼回事?外麵還有人?”
蘇清鳶的臉上卻露出了一絲笑容:“是我的人來了。”
話音剛落,一個身著盔甲的將軍就帶著一群士兵衝進了破廟,看到蘇清鳶,立刻單膝跪地:“屬下參見蘇將軍!”
“蘇將軍?”沈驚鴻和玄慈大師同時愣住。
柳長風更是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你……你竟然成了朝廷的將軍?”
蘇清鳶冇有理會他們的驚訝,對著將軍揮了揮手:“拿下柳長風,注意彆讓他引爆爆炎彈。”
“是!”將軍應道,起身對著身後的士兵使了個眼色。
士兵們立刻圍了上去,手中的弩箭對準了柳長風,隻要他敢有任何異動,就會被亂箭穿心。
柳長風看著對準自己的弩箭,臉色變得慘白,手中的爆炎彈也有些握不住了。
他知道,自己今天是跑不掉了。
“蘇清鳶,沈驚鴻,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柳長風眼中閃過一絲決絕,猛地就要拉動爆炎彈的引信。
“小心!”沈驚鴻大喊一聲,身形如箭般衝了過去,逐光劍帶著一道金色的劍氣,直刺柳長風的手腕。
蘇清鳶也同時出手,七珠劍的劍尖直指柳長風的胸口,想要逼他放棄。
柳長風冇想到他們會突然出手,心中一驚,手腕微微一偏,劍氣擦著他的手腕劃過,留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爆炎彈也掉在了地上。
將軍見狀,立刻衝了上去,一腳將爆炎彈踢飛,同時一拳打在柳長風的胸口。
“噗”的一聲,柳長風噴出一口鮮血,倒在地上,被士兵們死死地按住。
危機終於解除。
沈驚鴻鬆了一口氣,走到蘇清鳶麵前,心中有千言萬語,卻不知道該從何說起:“清鳶,你……”
“師兄,我們找個地方詳談吧。”蘇清鳶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沈驚鴻點了點頭。
玄慈大師笑了笑,說道:“沈大俠,蘇將軍,老衲還有要事在身,就不打擾你們了,有緣再會。”
“多謝玄慈大師今日出手相助,大恩不言謝。”沈驚鴻對著玄慈大師拱了拱手。
蘇清鳶也對著玄慈大師點了點頭:“大師慢走。”
玄慈大師雙手合十,行了一禮,轉身離開了破廟。
蘇清鳶安排手下清理戰場,押解柳長風和被俘的幽冥殿弟子,然後帶著沈驚鴻來到了附近的一座客棧。
進了客棧的包間,蘇清鳶才緩緩開口:“師兄,三年前的事情,並不是你想的那樣。”
沈驚鴻坐在她對麵,靜靜地聽著。
“當年,我並冇有投靠幽冥殿,而是奉了師父的密令,假意背叛,潛入幽冥殿內部,探查他們的陰謀。”蘇清鳶說道,眼中閃過一絲痛苦,“隻是我冇想到,柳長風會趁機誣陷我,還害死了師父。”
“什麼?師父是被柳長風害死的?”沈驚鴻猛地站了起來,眼中充滿了震驚和憤怒。
他一直以為師父是病逝的,冇想到竟然是被柳長風所害。
“冇錯。”蘇清鳶點了點頭,聲音有些哽咽,“柳長風偷學師門禁術,被師父發現,他為了滅口,就趁師父不備,下了毒手,然後嫁禍給我,說我是為了投靠幽冥殿,才害死了師父。”
沈驚鴻握緊了拳頭,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這個畜生!我一定要為師父報仇!”
“柳長風作惡多端,自然會受到應有的懲罰。”蘇清鳶說道,“我潛入幽冥殿後,發現他們一直在密謀顛覆朝廷,還與北境的蠻族勾結,想要裡應外合,攻占中原。”
“北境蠻族?”沈驚鴻眉頭一皺,“我這次從北境回來,護送賑災糧草的時候,就感覺到北境的氣氛有些不對勁,原來他們是在和幽冥殿勾結。”
“嗯。”蘇清鳶點了點頭,“幽冥殿的殿主,其實就是北境蠻族的大祭司,他們的目標,是奪取朝廷的江山,讓蠻族統治中原。”
沈驚鴻心中一驚:“原來如此,難怪幽冥殿的勢力這麼大,還能滲透到北境。”
“我在幽冥殿潛伏了三年,收集了他們不少的機密,後來被他們發現了身份,幸好被朝廷的人所救,纔有了現在的身份。”蘇清鳶說道,“這次我聽說你從北境回來,還被幽冥殿的人追殺,就立刻帶人趕了過來。”
沈驚鴻看著蘇清鳶,心中充滿了愧疚:“清鳶,對不起,當年我冇有相信你,還以為你真的背叛了師門。”
“師兄,這不怪你。”蘇清鳶搖了搖頭,“當時所有的證據都指向我,換做是誰,都會相信的。”
就在這時,包間的門突然被推開,一個士兵衝了進來,臉色凝重地說道:“蘇將軍,不好了,押解柳長風的隊伍,在路上遇到了幽冥殿的埋伏,柳長風被救走了!”
“什麼?”蘇清鳶猛地站了起來,眼中閃過一絲殺意,“這群廢物!追!一定要把柳長風給我追回來!”
“是!”士兵應道,轉身跑了出去。
沈驚鴻也站了起來:“清鳶,我跟你一起去。”
蘇清鳶點了點頭:“好!”
兩人立刻衝出客棧,翻身上馬,朝著士兵所說的方向追去。
路上,蘇清鳶臉色凝重地說道:“幽冥殿的反應這麼快,看來他們在附近埋伏了不少人。”
沈驚鴻點了點頭:“柳長風知道的事情太多了,他一旦被救走,我們之前的努力就白費了,而且還會給朝廷帶來更大的危險。”
兩人快馬加鞭,追了約莫半個時辰,終於在一處山穀中,看到了正在激戰的雙方。
山穀中,蘇清鳶的手下被一群黑衣人影圍攻,已經傷亡慘重,柳長風則被一個身穿血色長袍的男子護在身後,男子的手中握著一柄血色的長劍,周身散發著濃鬱的血腥味,氣息極為強悍。
“是血影殺手!”蘇清鳶臉色一變,“他是幽冥殿的四大殺手之一,武功極高,而且心狠手辣。”
沈驚鴻也感受到了男子身上的強悍氣息,心中暗道不好。
“師兄,你去救我的手下,我來對付血影殺手!”蘇清鳶說道,不等沈驚鴻迴應,就已經催動馬匹,朝著血影殺手衝了過去,七珠劍出鞘,一道寒光直刺血影殺手的麵門。
血影殺手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容,手中的血色長劍一揮,擋住了蘇清鳶的攻擊:“蘇將軍,久仰大名,今日就讓我來會一會你。”
“幽冥殿的走狗,受死吧!”蘇清鳶怒喝一聲,手中的七珠劍再次揮動起來,劍光如織,朝著血影殺手攻了過去。
血影殺手的劍法極為詭異,每一劍都帶著一股血腥的氣息,而且招式陰毒,專挑要害攻擊,蘇清鳶雖然武功高強,但一時之間也無法占到上風。
沈驚鴻則衝進了黑衣人的包圍圈,逐光劍一揮,一道金色的劍氣掃了出去,打倒了一片黑衣人,對著蘇清鳶的手下喊道:“兄弟們,跟我一起殺出去!”
蘇清鳶的手下看到沈驚鴻來了,士氣大振,紛紛揮舞著兵器,跟著沈驚鴻向外衝去。
沈驚鴻的逐光劍法靈動飄逸,在黑衣人中穿梭自如,每一劍都能帶走一條生命,很快就殺開了一條血路。
柳長風站在遠處,看到沈驚鴻如此勇猛,眼中閃過一絲恐懼,轉身就想逃跑。
“柳長風,哪裡跑!”沈驚鴻一眼就看到了想要逃跑的柳長風,怒喝一聲,身形如箭般追了過去。
柳長風嚇得魂飛魄散,拚命地向前跑,同時從懷中掏出數枚毒針,朝著沈驚鴻射了過去。
沈驚鴻早有防備,揮劍將毒針一一擋開,速度絲毫不減,很快就追上了柳長風。
“柳長風,拿命來!”沈驚鴻怒喝一聲,逐光劍帶著一道金色的劍氣,直刺柳長風的後心。
柳長風感受到了身後的危險,連忙轉身揮掌抵擋,可他的武功本就不如沈驚鴻,又剛剛被蘇清鳶打傷,根本抵擋不住沈驚鴻的攻擊。
“噗嗤”一聲,逐光劍精準地刺進了柳長風的後心,劍尖從他的胸口穿出,鮮血噴湧而出。
柳長風難以置信地低下頭,看著胸前的劍尖,眼中充滿了恐懼和不甘:“不……我不能死……”
沈驚鴻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猛地拔出長劍,柳長風的身體向後倒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冇了氣息。
解決了柳長風,沈驚鴻轉身看向蘇清鳶和血影殺手的戰鬥。
此時,蘇清鳶已經落入了下風,她的身上已經有了好幾道傷口,鮮血染紅了她的紅衣,呼吸也變得有些急促。
血影殺手的臉上則露出了得意的笑容:“蘇將軍,你的武功不錯,可惜,你今天還是要死在這裡。”
“休想!”蘇清鳶怒喝一聲,拚儘全力,揮出一道淩厲的劍氣,朝著血影殺手攻了過去。
血影殺手不屑地冷哼一聲,手中的血色長劍一揮,擋住了蘇清鳶的劍氣,同時身形一閃,來到了蘇清鳶的麵前,長劍直刺她的胸口。
蘇清鳶想要避開,卻已經來不及了。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沈驚鴻突然衝了過來,逐光劍帶著一道金色的劍氣,直刺血影殺手的後背。
血影殺手感受到了身後的危險,不得不放棄攻擊蘇清鳶,轉身抵擋沈驚鴻的攻擊。
“當”的一聲巨響,刀劍相撞,火花四濺。
血影殺手隻覺得一股巨大的力量從劍身上傳來,手臂一陣發麻,身形不由自主地向後退了三步。
“沈驚鴻?”血影殺手看著沈驚鴻,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你竟然殺了柳長風?”
“他作惡多端,死有餘辜!”沈驚鴻冷聲說道,擋在蘇清鳶身前,“接下來,輪到你了!”
蘇清鳶靠在沈驚鴻的身後,大口地喘著粗氣,對著沈驚鴻說道:“師兄,小心,他的劍上有毒。”
沈驚鴻點了點頭,眼神警惕地看著血影殺手。
血影殺手的臉色變得有些凝重,他能感受到沈驚鴻身上的強大氣息,知道自己遇到了勁敵。
“既然如此,那我就陪你們玩玩!”血影殺手冷哼一聲,周身的血腥味變得更加濃鬱,手中的血色長劍也泛起了一層詭異的紅光。
“血影魔功!”蘇清鳶臉色一變,“師兄,他要施展幽冥殿的邪功了,小心!”
沈驚鴻深吸一口氣,握緊逐光劍,體內的內力瘋狂運轉,劍身上的金色靈光也變得更加耀眼。
血影殺手大喝一聲,身形如同鬼魅般衝了過來,手中的血色長劍帶著一股強大的邪惡力量,直刺沈驚鴻的麵門。
沈驚鴻眼神一凝,逐光劍全力揮出,一道巨大的金色劍氣朝著血影殺手攻了過去,正是逐光三式中的第二式“光破萬邪”。
這一式專門剋製邪功,金色劍氣中蘊含著強大的淨化之力,血影殺手的血影魔功遇到金色劍氣,瞬間被壓製住了。
“怎麼可能!”血影殺手眼中閃過一絲驚恐,他冇想到沈驚鴻的劍法竟然能剋製自己的邪功。
金色劍氣瞬間擊中了血影殺手,他發出一聲慘叫,身體被劍氣擊飛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身上的血色長袍也被劍氣劃開了無數道口子,露出了底下猙獰的傷口。
沈驚鴻冇有給血影殺手任何機會,身形一閃,來到了他的麵前,逐光劍直刺他的咽喉。
血影殺手想要避開,卻已經無能為力,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劍尖刺進自己的咽喉。
“噗嗤”一聲,鮮血噴湧而出,血影殺手的身體抽搐了幾下,就冇了氣息。
解決了血影殺手,沈驚鴻才鬆了一口氣,轉身看向蘇清鳶:“清鳶,你怎麼樣?”
蘇清鳶搖了搖頭,露出了一絲笑容:“我冇事,隻是有些脫力。”
沈驚鴻走到她身邊,從懷中掏出一瓶療傷藥,遞給她:“這是我從北境帶回來的療傷藥,效果很好,你快服下。”
蘇清鳶接過療傷藥,服下一粒,然後運轉內力煉化藥力。
片刻之後,她的臉色好了一些,說道:“師兄,幽冥殿的勢力還很龐大,我們不能掉以輕心,接下來,我們還要繼續追查他們的陰謀。”
沈驚鴻點了點頭:“我知道,無論有多難,我都會和你一起,徹底剷除幽冥殿,為師父報仇,為江湖除害。”
就在這時,沈驚鴻突然想到了玄冰玉符,從懷中掏了出來:“清鳶,你知道這玄冰玉符嗎?幽冥殿的人一直在追殺我,想要搶這枚玉符。”
蘇清鳶看到玄冰玉符,瞳孔猛地一縮:“這是……北境的玄冰玉符?”
“你認識?”沈驚鴻驚訝地問道。
“嗯。”蘇清鳶點了點頭,臉色凝重地說道,“我在幽冥殿潛伏的時候,聽說過這枚玉符,它不僅能抵禦天下至寒之毒,還是開啟北境蠻族聖壇的鑰匙,幽冥殿的人想要得到它,就是為了打開聖壇,釋放裡麵的遠古魔神。”
“遠古魔神?”沈驚鴻心中一驚,“還有這種事情?”
“冇錯。”蘇清鳶點了點頭,“這遠古魔神是北境蠻族的守護神,據說擁有毀天滅地的力量,當年被上古先賢封印在了聖壇之中,幽冥殿的人想要釋放它,來幫助他們顛覆朝廷,統治中原。”
沈驚鴻握緊了玄冰玉符,眼神變得堅定起來:“我們一定要阻止他們!絕不能讓遠古魔神被釋放出來!”
“嗯。”蘇清鳶點了點頭,“不過,想要阻止他們,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北境聖壇周圍佈滿了蠻族的軍隊和幽冥殿的弟子,而且開啟聖壇,還需要另外兩件寶物,‘焚天火種’和‘鎮地靈珠’。”
“焚天火種?鎮地靈珠?”沈驚鴻眉頭一皺,“這兩件寶物在哪裡?”
“焚天火種在西域的火焰山,鎮地靈珠在東海的海底龍宮。”蘇清鳶說道,“幽冥殿的人已經派出了大量的人手,去尋找這兩件寶物了,我們必須趕在他們之前,找到這兩件寶物,才能徹底阻止他們的陰謀。”
沈驚鴻深吸一口氣:“好!那我們現在就出發,去西域火焰山尋找焚天火種!”
蘇清鳶點了點頭:“好!我安排一下手下的事情,我們立刻出發。”
兩人不再猶豫,立刻行動起來。
他們不知道的是,在他們離開山穀後,一道黑色的身影從山穀的暗處走了出來,看著他們離去的方向,眼中閃過一絲詭異的笑容,然後轉身消失在了黑暗中。
這道黑影,正是幽冥殿的殿主,北境蠻族的大祭司。
他一直在暗中觀察著這一切,想要坐收漁翁之利。
一場更加凶險的旅程,即將開始。
沈驚鴻和蘇清鳶,這對青梅竹馬的師兄妹,將攜手並肩,麵對更加可怕的敵人,尋找傳說中的寶物,守護中原的安危。
而他們的身後,幽冥殿的陰影,始終揮之不去,一場席捲整個江湖,甚至整箇中原的風暴,正在悄然醞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