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風捲著枯葉,打在沈驚鴻臉上,帶著幾分刺骨的涼意。
他剛避開三枚淬毒的透骨釘,胸口的衣襟已被劃開一道口子,露出底下泛著淡紅的皮肉——那是方纔被對方掌風掃到的地方,此刻正隱隱發麻。
“沈大俠,束手就擒吧,你逃不掉的。”
說話的是個青衫漢子,臉上帶著一道從眉骨劃到下頜的刀疤,手裡握著一柄烏沉沉的鬼頭刀,刀身上還滴著未乾的血珠。
他身後站著七個黑衣人影,個個氣息沉凝,手裡的兵器五花八門,有鐵鏈、有短匕、還有人握著一對青銅判官筆,顯然是早有預謀的埋伏。
沈驚鴻握著腰間的長劍“逐光”,指尖微微用力,劍鞘上的銅環發出輕微的碰撞聲。
他剛從北境護送一批賑災糧草回來,本想繞道青州探望故人,卻冇想到在這荒郊野嶺的破廟外,遭遇了這群不速之客。
“你們是誰?為何要攔我?”沈驚鴻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刀疤臉咧嘴一笑,露出兩排黃牙:“我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身上的東西。”
沈驚鴻眉頭一皺:“我身上隻有乾糧和盤纏,你們若是求財,儘可以拿去。”
“嘿嘿,沈大俠倒是大方。”刀疤臉擺了擺手,“不過我們要的不是這些俗物,而是你從北境帶回來的‘玄冰玉符’。”
聽到“玄冰玉符”四個字,沈驚鴻心中一動。
這玄冰玉符是北境將軍所贈,據說能抵禦天下至寒之毒,乃是一件罕見的寶物,他一直貼身收藏,從未對人說起,這群人怎麼會知道?
“我不知道什麼玄冰玉符。”沈驚鴻不動聲色地說道。
“沈大俠何必裝傻?”刀疤臉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我們已經查得清清楚楚,那玄冰玉符就在你身上,識相的趕緊交出來,免受皮肉之苦!”
話音剛落,他身後的一個黑衣人手一揮,兩條帶著倒鉤的鐵鏈突然朝著沈驚鴻纏了過來,鐵鏈破空聲嗚嗚作響,帶著一股腥風。
沈驚鴻腳下一點,身形如同柳絮般向後飄出數尺,堪堪避開鐵鏈的纏繞。
不等他站穩,另一個握著短匕的黑衣人已經欺身而上,短匕寒光閃爍,直刺他的小腹,招式又快又狠。
沈驚鴻眼神一凝,右手握住逐光劍的劍柄,手腕輕輕一轉,長劍出鞘半寸,一道淡金色的劍氣順著劍鞘邊緣激射而出,正好打在短匕的側麵。
“當”的一聲脆響,黑衣人隻覺得虎口一麻,短匕險些脫手而出,身形不由自主地向後退了兩步。
“好俊的劍法!”刀疤臉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又變得猙獰起來,“兄弟們,一起上,彆給這小子機會!”
隨著他一聲令下,剩下的幾人同時發動攻擊,青銅判官筆點向周身大穴,鬼頭刀劈向頭顱,還有人從懷中掏出數枚飛蝗石,朝著沈驚鴻的眼睛和咽喉射去。
沈驚鴻深吸一口氣,逐光劍徹底出鞘,劍光如練,在身前織成一道密不透風的劍網。
“叮叮噹噹”的碰撞聲不絕於耳,飛蝗石被劍光彈開,判官筆和鬼頭刀也被一一擋下。
他的劍法走的是靈動飄逸的路子,腳步變幻之間,如同閒庭信步,即便麵對八人的圍攻,也絲毫不落下風。
“這小子的劍法太邪門了,大家小心!”一個黑衣人忍不住喊道。
刀疤臉冷哼一聲,手中鬼頭刀突然加速,刀身旋轉起來,如同一個黑色的漩渦,朝著沈驚鴻的胸口捲去,正是他的成名絕技“鬼旋刀”。
沈驚鴻知道這一刀的厲害,不敢硬接,身形一側,想要避開刀勢。
可就在這時,他腳下突然一滑,像是踩到了什麼光滑的東西,身形不由自主地晃了一下。
就是這一瞬間的破綻,那對青銅判官筆已經悄無聲息地來到了他的身後,筆尖直指他的後心大穴。
“不好!”沈驚鴻心中暗叫一聲,腰間猛地發力,硬生生扭轉了半個身子,同時左手向後一揚,一道勁風從他指尖射出。
這是他情急之下使出的“彈指神通”,雖然威力不及右手,卻也不容小覷。
“噗”的一聲,指尖勁風正好打在那黑衣人的手腕上,黑衣人吃痛,青銅判官筆掉落在地。
但他還是慢了一步,鬼頭刀的刀風已經掃到了他的肩膀,劃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鮮血瞬間湧了出來,染紅了他的肩頭。
“沈大俠,看來你今日是插翅難飛了。”刀疤臉看著他流血的肩膀,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沈驚鴻咬了咬牙,強忍著肩膀的劇痛,長劍挽了一個劍花,逼退身前的幾人,然後身形一閃,退到了破廟的門口。
他知道再這樣下去,自己遲早會被耗死,必須找機會突圍。
破廟的大門早已腐朽不堪,輕輕一碰就掉了下來,裡麵黑漆漆的一片,看不清有什麼東西。
“想進廟躲著?冇門!”刀疤臉一揮鬼頭刀,帶著眾人追了上來。
沈驚鴻冇有猶豫,直接衝進了破廟之中。
剛一進廟,一股濃重的黴味和血腥味就撲麵而來,讓他忍不住皺了皺鼻子。
他藉著從門口透進來的微光,隱約看到廟中有幾具屍體躺在地上,看衣著打扮,像是附近的村民。
“看來這破廟也不是什麼安全的地方。”沈驚鴻心中暗道。
就在這時,身後的刀疤臉等人已經追了進來,鬼頭刀的寒光在黑暗中格外刺眼。
沈驚鴻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一下呼吸,然後猛地轉過身,長劍朝著刀疤臉刺了過去。
這一劍又快又急,帶著一股破風之聲,正是他的得意絕技“逐光三式”中的第一式“流光乍現”。
刀疤臉冇想到他會突然反擊,心中一驚,連忙揮刀格擋。
“當”的一聲巨響,刀劍相撞,火花四濺。
刀疤臉隻覺得一股巨大的力量從刀身傳來,手臂一陣發麻,身形不由自主地向後退了三步,才勉強穩住身形。
其他幾個黑衣人見狀,立刻圍了上來,各種兵器朝著沈驚鴻招呼過去。
沈驚鴻眼神一寒,長劍再次舞動起來,這一次,他的劍法變得更加淩厲,每一劍都直指對方的要害。
“啊!”一聲慘叫響起,一個黑衣人被他一劍刺穿了大腿,倒在地上痛苦地呻吟起來。
緊接著,又是一聲慘叫,另一個黑衣人的手腕被劍光斬斷,短匕掉落在地,鮮血噴湧而出。
轉眼間,就有兩人失去了戰鬥力,剩下的幾人臉色都變得有些難看。
刀疤臉又驚又怒:“這小子受了傷,怎麼還這麼厲害?”
他不知道,沈驚鴻的逐光劍法本就需要在逆境中才能發揮出最大的威力,剛纔的受傷不僅冇有讓他退縮,反而激發了他的鬥誌。
沈驚鴻冇有理會他的驚呼,腳步一錯,身形如同鬼魅般來到了一個握著鐵鏈的黑衣人麵前,長劍一挑,就挑飛了他手中的鐵鏈,然後劍尖順勢向前,抵在了他的咽喉上。
“彆動!”沈驚鴻的聲音冰冷刺骨。
那黑衣人嚇得渾身發抖,哪裡還敢動彈。
刀疤臉等人見狀,都停下了攻擊,臉上露出猶豫的神色。
“沈大俠,有話好好說,放了我的兄弟。”刀疤臉沉聲道。
“我問你,你們是誰派來的?怎麼知道玄冰玉符在我身上?”沈驚鴻問道。
刀疤臉眼神閃爍了一下,說道:“我們是自發前來的,隻是聽說你身上有寶物,想要搶過來而已,至於玄冰玉符,我們也是偶然聽說的。”
“你在撒謊。”沈驚鴻的劍尖微微用力,刺破了黑衣人的皮膚,一絲鮮血滲了出來,“我再問你一遍,是誰派你們來的?”
那黑衣人嚇得魂飛魄散,連忙說道:“我說,我說!是……是‘幽冥殿’的人派我們來的!”
“幽冥殿?”沈驚鴻眉頭一皺。
幽冥殿是江湖上一個神秘的邪惡組織,行事狠辣,無惡不作,據說殿主的武功深不可測,這些年來,已經有不少武林同道死在了他們的手裡。
“他們怎麼會知道玄冰玉符的事情?”沈驚鴻繼續問道。
“具體的我們也不知道,隻是接到上麵的命令,說你從北境回來,身上帶著玄冰玉符,讓我們在這裡埋伏你,把玉符搶回來。”黑衣人顫聲說道。
沈驚鴻心中暗道:“看來幽冥殿的勢力已經滲透到了北境,連將軍贈我的寶物都知道。”
就在他思索之際,突然覺得身後傳來一股強烈的危機感。
他猛地轉過身,隻見一道黑影如同閃電般從廟梁上跳了下來,手中握著一柄泛著綠光的短刃,直刺他的後腦。
這道黑影的速度極快,而且氣息隱藏得極好,剛纔竟然冇有被他發現。
沈驚鴻心中一驚,來不及多想,猛地將身前的黑衣人推了出去。
“噗嗤”一聲,短刃精準地刺進了黑衣人的後心,黑衣人連哼都冇哼一聲,就倒在了地上,冇了氣息。
藉著這個機會,沈驚鴻身形向後飄出數尺,避開了黑影的後續攻擊。
他定眼一看,隻見這黑影穿著一身黑色的夜行衣,臉上蒙著一塊黑布,隻露出一雙冰冷的眼睛,眼神中冇有絲毫的感情。
“幽冥殿的殺手?”沈驚鴻沉聲問道。
黑影冇有說話,隻是微微點頭,然後再次發動了攻擊。
這一次,他的攻擊更加淩厲,短刃如同毒蛇出洞,每一擊都直指沈驚鴻的要害,而且招式之間銜接得極為流暢,冇有絲毫的破綻。
沈驚鴻不敢大意,逐光劍全力施展,劍光霍霍,將自己護得嚴嚴實實。
兩人在狹小的破廟中鬥得難解難分,身影不斷交錯,兵器碰撞的聲音和破空聲交織在一起,讓人聽得心驚膽戰。
刀疤臉等人站在一旁,看著兩人的打鬥,臉上露出猶豫的神色,不知道該不該上前幫忙。
他們能看得出來,這個黑影的武功比他們高出不止一個檔次,就連受傷的沈驚鴻都能和他鬥得不分上下,若是他們上前,恐怕也隻是送菜。
沈驚鴻和黑影鬥了數十回合,心中越來越驚訝。
這個黑影的武功路數極為詭異,和他之前遇到的任何一個對手都不同,而且他的內力也極為陰寒,每一次碰撞,都有一股寒氣順著劍身傳入他的體內,讓他的四肢漸漸變得有些僵硬。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沈驚鴻心中暗道,“必須儘快想出辦法解決他。”
他眼珠一轉,突然故意賣了一個破綻,左肩微微下沉,露出了肋下的空當。
黑影果然上當,短刃立刻朝著他的肋下刺了過來。
就在短刃即將刺中的時候,沈驚鴻突然身形一轉,如同陀螺般旋轉起來,逐光劍帶著一股強大的劍氣,朝著黑影的腰間掃了過去。
這一招是他臨時想到的,名為“旋光斬”,雖然不是什麼成名絕技,卻極為突然,讓人防不勝防。
黑影心中一驚,想要避開已經來不及了,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劍光掃向自己的腰間。
“嗤啦”一聲,劍光劃破了他的夜行衣,在他的腰間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傷口,鮮血瞬間湧了出來。
黑影吃痛,身形向後退了兩步,眼神中閃過一絲殺意。
他冇想到沈驚鴻竟然會使出這樣詭異的招式,更冇想到自己會被傷到。
“你找死!”黑影終於開口了,聲音沙啞難聽,像是兩塊石頭在摩擦。
話音剛落,他突然將手中的短刃拋了出去,短刃帶著一股淩厲的勁風,直刺沈驚鴻的麵門。
沈驚鴻側身避開,短刃“篤”的一聲釘在了廟牆上,發出一聲悶響。
可就在他避開短刃的同時,黑影突然從懷中掏出了一個小小的竹筒,對準了沈驚鴻。
“不好,是毒針!”沈驚鴻心中暗叫一聲,連忙揮劍格擋。
“咻咻咻”的幾聲,數十枚細如牛毛的毒針從竹筒中射了出來,朝著沈驚鴻密密麻麻地飛了過去。
沈驚鴻的劍光雖然密集,卻也無法將所有的毒針都擋下來,有幾枚毒針還是突破了劍網,朝著他的身上射來。
他隻能猛地向後一躍,同時用衣袖護住自己的臉,儘量避開毒針。
即便如此,還是有一枚毒針射中了他的手臂,雖然隻是擦破了一點皮,卻也讓他感到一陣頭暈目眩。
“這毒好烈!”沈驚鴻心中一驚,連忙運起內力,想要逼出體內的毒素。
可就在這時,黑影突然身形一閃,來到了他的麵前,右手成爪,朝著他的胸口抓了過來。
這一爪又快又狠,帶著一股陰寒的內力,顯然是想要一擊致命。
沈驚鴻此刻頭暈目眩,內力運轉也變得有些滯澀,想要避開已經來不及了。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破廟的屋頂突然“嘩啦”一聲塌了下來,一道金色的身影如同天神下凡般跳了下來,手中握著一根金色的禪杖,朝著黑影的後背狠狠砸了下去。
“鐺”的一聲巨響,禪杖和黑影的爪子撞在了一起,黑影隻覺得一股巨大的力量從禪杖上傳來,手臂瞬間被震得脫臼,身形不由自主地向前飛了出去,正好撞在廟牆上,口吐鮮血。
沈驚鴻趁機向後退了幾步,靠在牆上,大口地喘著粗氣,同時運轉內力逼出體內的毒素。
他定眼一看,隻見那道金色的身影是一個和尚,身穿金色的僧袍,頭戴僧帽,臉上帶著慈悲的笑容,正是少林的方丈玄慈大師。
“玄慈大師,您怎麼會在這裡?”沈驚鴻驚訝地問道。
玄慈大師笑了笑,說道:“老衲奉師命下山辦事,路過此地,聽到破廟中有打鬥聲,便過來看看,冇想到竟然遇到了沈大俠。”
黑影從地上爬了起來,看著玄慈大師,眼中露出了驚恐的神色:“你是玄慈?”
玄慈大師點了點頭:“正是老衲。”
黑影咬了咬牙,轉身就想逃跑。
“想走?冇那麼容易!”玄慈大師冷哼一聲,手中的禪杖一揮,一道金色的佛光從禪杖上散發出來,朝著黑影的後背射了過去。
黑影隻覺得後背一痛,像是被重錘砸中一般,再次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來了。
刀疤臉等人見狀,嚇得魂飛魄散,轉身就想逃跑。
“站住!”玄慈大師大喝一聲,聲音如同洪鐘大呂般響徹整個破廟,刀疤臉等人隻覺得耳膜一陣刺痛,身形不由自主地停了下來。
“你們這些幽冥殿的爪牙,作惡多端,今日老衲就替天行道,除了你們!”玄慈大師說著,手中的禪杖再次揮動起來,朝著刀疤臉等人打了過去。
刀疤臉等人本就不是玄慈大師的對手,此刻更是嚇得渾身發軟,哪裡還能反抗。
隻聽“砰砰砰”幾聲悶響,刀疤臉等人紛紛被禪杖打倒在地,口吐鮮血,失去了戰鬥力。
解決了刀疤臉等人,玄慈大師走到沈驚鴻的身邊,從懷中掏出一瓶丹藥,遞給了他:“沈大俠,這是少林的解毒丹,你快服下吧。”
沈驚鴻接過丹藥,對著玄慈大師拱了拱手:“多謝玄慈大師。”
他服下解毒丹後,閉上眼睛,運轉內力煉化丹藥的藥力。
片刻之後,他睜開眼睛,隻覺得體內的毒素已經被清除乾淨,頭暈目眩的感覺也消失了,肩膀上的傷口也不再那麼疼痛。
“玄慈大師,大恩不言謝。”沈驚鴻再次對著玄慈大師拱了拱手。
玄慈大師笑了笑,說道:“沈大俠不必客氣,江湖同道,理應互相幫助。”
就在這時,那倒在地上的黑影突然發出一聲怪笑:“哈哈哈,玄慈,沈驚鴻,你們彆高興得太早了。”
沈驚鴻和玄慈大師對視一眼,都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黑影掙紮著從地上爬了起來,臉上的黑布已經掉落,露出了一張猙獰的臉。
當沈驚鴻看到這張臉的時候,瞳孔猛地一縮:“是你?柳長風!”
柳長風是江南柳家的大公子,也是他的同門師兄,後來因為偷學師門禁術,被逐出師門,冇想到竟然投靠了幽冥殿。
柳長風咧嘴一笑,露出兩排森白的牙齒:“不錯,是我。沈驚鴻,冇想到吧,我們會在這裡見麵。”
“你為什麼要投靠幽冥殿?為什麼要對付我?”沈驚鴻沉聲問道。
“為什麼?”柳長風的眼中閃過一絲嫉妒和怨恨,“因為你!從小到大,你什麼都比我強,師父喜歡你,師妹也喜歡你,就連玄冰玉符這樣的寶物,也落到了你的手裡!我不甘心!”
“所以你就投靠幽冥殿,想要搶我的玄冰玉符?”沈驚鴻問道。
“不僅僅是玄冰玉符。”柳長風的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我還要殺了你,奪回屬於我的一切!”
話音剛落,他突然從懷中掏出一個黑色的令牌,高高舉起:“幽冥殿眾弟子聽令,速來此地,誅殺沈驚鴻和玄慈!”
令牌剛一舉起,破廟外就傳來了一陣密集的腳步聲,顯然有不少幽冥殿的弟子趕了過來。
玄慈大師的臉色變得有些凝重:“冇想到幽冥殿在這裡埋伏了這麼多人。”
沈驚鴻也是眉頭緊鎖,他知道,這次的麻煩大了。
柳長風看著他們凝重的臉色,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沈驚鴻,玄慈,今日你們插翅難飛了!我倒要看看,你們怎麼應對幽冥殿的千軍萬馬!”
沈驚鴻深吸一口氣,握緊了手中的逐光劍:“玄慈大師,今日恐怕要連累您了。”
玄慈大師笑了笑,說道:“沈大俠不必自責,老衲既然遇到了,就不會袖手旁觀。幽冥殿作惡多端,老衲早就想好好教訓他們一番了。”
他舉起手中的禪杖,金色的佛光再次散發出來,照亮了整個破廟。
“今日,就讓老衲和沈大俠一起,會一會這幽冥殿的弟子!”玄慈大師的聲音充滿了威嚴。
沈驚鴻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他知道,接下來的戰鬥將會異常艱難,但他不會退縮。
無論是為了自己,還是為了江湖同道,他都必須戰鬥到底。
破廟外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一股強大的邪惡氣息籠罩了整個破廟。
沈驚鴻和玄慈大師背靠背站在一起,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一場驚天動地的大戰,即將在這座荒郊野嶺的破廟中爆發。
而沈驚鴻不知道的是,這場戰鬥的背後,還隱藏著一個更大的陰謀,一個足以顛覆整個江湖的陰謀。
柳長風看著越來越近的幽冥殿弟子,臉上露出了殘忍的笑容。
他彷彿已經看到了沈驚鴻和玄慈大師被亂刃分屍的場景,彷彿已經看到了自己奪回一切,成為江湖霸主的樣子。
可他萬萬冇有想到,就在幽冥殿弟子即將衝進破廟的時候,一道清脆的女子聲音突然從遠處傳來:“幽冥殿的雜碎,休得猖狂!”
聽到這個聲音,沈驚鴻的身體猛地一震,眼中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色:“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