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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臣選誰誰纔是皇上bl 099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49:36

第 98 章:“殿下不要嗎?”

順元帝方纔歇下,便有太監匆匆來報,說三皇子與六皇子在千嬰門大打出手。

他不得不再次起身,臉色沉得堪比鍋底,攥著帕子,猛咳數次。

“把這兩個不孝子,全都軟禁在後罩房三個月,由內侍監管,不得與任何人接觸!”

他根本無需問這場爭鬥的緣由,用腳趾頭想也明白,是方纔的戲法惹出來的禍。

老六心術不正,老三性情殘暴,兩個都不是什麼無辜之人。

來報信的小太監猶豫了一下,又低聲道:“皇上,兩位殿下都受了傷,六殿下傷得更重些,竟被打落了一顆牙齒,是否要先請太醫去瞧瞧?”

順元帝不耐煩地揮手:“讓太醫去後罩房裡瞧,彆來煩朕!”

“還有,宜嬪娘娘正跪在殿外求見。”

“不見!”順元帝猛地閉上眼,疲憊地躺回床上,聲音裡滿是厭棄,“讓她立刻走!”

劉荃在一旁微微眯眼,朝通報的小太監使了個眼色,小太監心領神會,趕忙退了下去。

另一邊,沈頲一時情緒上頭揍了沈瞋,此刻出了氣,也漸漸冷靜下來,聽到順元帝的處置,他心裡也有些後悔。

後罩房幽禁三個月,得不到任何外界的訊息,這日子還不把人憋死?

沈瞋則是徹底慌了神。

他暗中謀劃著奪嫡大事,需得時刻掌控朝堂的動態,況且順元帝已不足一年好活,現下的每一天都萬分要緊,他怎能與世隔絕三個月?出來還不黃花菜都涼透了!

“唔要見戶皇!唔要見戶皇!”他口中缺了一顆牙,說話漏風。

幾名禁衛軍上前,不由分說將他架了起來,一路拖進了西六宮旁那間廢棄的後罩房。

路上,沈瞋氣得青筋暴跳,扯著嗓子衝旁側一瘸一拐的沈頲喊道:“這計謀根本就似溫琢呼的!你個蠢貨,與我鷸蚌相爭,最後讓沈徵那小子漁翁得利!”

沈頲輕蔑地掃了一眼他黑洞洞的門牙豁口,冷笑一聲:“如此蹩腳的栽贓,你也說得出口!告訴你,今日若不是溫掌院識破了你的詭計,我才真要遭了你的毒手!你若不急功近利地跳出來,按那掃象道人的說法,我還真差點懷疑五弟了!”

“他能識破計謀,因這就似他的計謀!那哨象道人,就似他找的人!”沈瞋氣得眼冒金星,也顧不得這世還是上世,險些將前因後果一股腦地宣泄出來。

沈頲笑得更冷了:“你是說,溫掌院控製了你的嘴,逼你當眾發難,又逼一個素未謀麵的掃象道人構陷五弟,最後還要親自破解計謀,救我於水火之中?他溫晚山是嫌自己太閒,冇事乾了嗎!”

“他就似想讓你我敲惡,兩敗俱傷!”沈瞋目眥儘裂,連連跺腳。

沈頲卻啐了一口,滿臉不屑:“打你便是老子心頭所願,今日就要捶死你這醃臢貨!這乾溫掌院屁事?”

沈瞋兩眼一翻,一口氣冇提上來,竟直挺挺地暈了過去。

龔知遠第二日起了個大早,神清氣爽。

他約了洛明浦、劉諶茗一同去內閣,打算今日便聯手將擾人的穀微之擠兌走,順便一鼓作氣,將劉諶茗徹底拉入沈瞋的陣營,就如三人當初一同為太子效力時那樣。

結果剛到內閣,就聽說昨夜三皇子與六皇子在千嬰門大打出手,雙雙被順元帝軟禁在後罩房,三個月不得踏出院子半步。

龔知遠:“......”

他臉上的神清氣爽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隻剩一片陰霾。

“誰能想到,平平無奇的一晚,竟能發生這等駭人聽聞之事啊!”穀微之剛喝完近侍端來的小米粥,就著醃蘿蔔條吃得腹內溫熱,通體舒暢,忍不住感慨。

尚知秦在一旁不住地冷笑,滿臉看好戲的架勢。

賢王倒台之後,他便心灰意冷,早已冇了向上爭的心思,純粹是乾一天算一天。

但這並不妨礙他看舊太子黨的笑話,龔知遠和洛明浦越是難受,他就越是開心,聽說龔知遠的第二張牌也徹底打飛了,他簡直樂得能當場抱住順元帝親一口。

洛明浦急得團團轉,連聲問道:“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啊!好端端的,兩位殿下怎麼會打起來?”

龔知遠也不知道具體緣由,沈瞋與謝琅泱之間有太多秘密,並不會與他分享,他早已不是這奪嫡勢力的核心人物了。

“我們去找謝琅泱問個明白!”龔知遠定了定神,便要帶洛明浦和劉諶茗同去謝府。

然而,他向前跨了兩步,才發現身後的劉諶茗根本冇有跟上來。

龔知遠猛地扭頭,就見劉諶茗的屁股彷彿黏在了椅子上,手裡端著一本摺子,將臉埋得嚴嚴實實,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劉大人。”龔知遠沉沉喚了一聲,帶著幾分壓抑的怒火。

劉諶茗心道,選的這是什麼玩意兒啊,還讓我保他?瞧著就冇希望,幸好當初冇輕易答應。

他抬起頭,臉上堆著假笑,裝傻充愣道:“首輔大人,皇子之間的紛爭,下官就不摻和了,我最近清心寡慾,去了幾趟潭柘寺,一切都想開了,從今往後,下官隻做好禮部應儘的職責,就心滿意足了。”

龔知遠瞬間明白了劉諶茗的意思,劉諶茗這是冇看上沈瞋,在委婉地推諉,想要與他劃清界限。

其實早在一開始,劉諶茗猶豫之時,他就有了預感,劉諶茗怕是爭取不到了,但現在真的要麵對這個結果,他還是忍不住一陣心塞。

龔知遠深吸一口氣,隻好冷冷道:“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強求,劉大人好自為之。洛大人,我們走!”

謝琅泱一整夜未曾閤眼,今日早早便來了皇城,剛到內閣外,就與腳步匆匆的龔知遠和洛明浦碰了個正著。

他立刻從兩人口中得知了沈瞋被軟禁的訊息。

謝琅泱大驚失色,他冇想到後果如此嚴重:“皇上怎能如此狠心,一關了之!”

龔知遠陰著臉,聲音壓得極低:“宮中訊息鎖得嚴實,我現在隻想知道,他們為何會打起來!”

謝琅泱看著龔知遠與洛明浦二人的神色,心中清楚,今日若不說個大概,隻怕這兩位心裡不會舒服。

沉吟片刻,他一咬牙,將龍河邊請張德元,設計沈頲召宸妃亡魂取悅君上的事情說了出來。

“但此事出了岔子,被溫琢提前戳穿,三殿下將計就計,反將了六殿下一軍!”謝琅泱聲音無奈又懊惱。

龔知遠聽完,沉默了良久,不禁匪夷所思道:“此計甚絕,隻不過溫琢又是如何得知的?是殿下和你身邊被滲透成了篩子,還是溫琢真成了神,無所不知?”

謝琅泱眼神躲避,隻得苦澀地搖了搖頭。

他總不能說,這計謀是上世溫琢想出來的。

龔知遠眯起雙眼:“你和殿下是不是還有事瞞著我?”

謝琅泱不敢與他對視,忙躬身行禮:“請恩師在下次例朝之時,務必懇求陛下,將六殿下放出來,眼下正是緊要關頭,他萬萬不可困在後罩房裡!”

龔知遠陡然發出一聲冷笑:“你們隻管讓老夫豁出這張老臉幫忙,卻對我藏著掖著,是信不過老夫,還是耿耿於懷我輔佐過昔日太子?”

謝琅泱忙將腰彎得更低,幾乎要貼到地麵:“老師誤會了,總有一日,學生會將所有事情原原本本告知於您!隻是現下,沈徵去津海處理海運一事,是我們最後的機會。”

龔知遠冇再逼問,一雙老謀深算的眼睛將謝琅泱注視了很久。

-

清平山源流止歇,龍河濁浪漸平,水勢終於不再上漲。

火祭儀式塵埃落定,京中十八道焰口也全數熄滅,隨著鼎沸落幕,龍河畔又恢複了往日的清寂。

墨紓在兵部點齊精銳人手,趕赴發生嘩變的鬆州。

沈徵也到了啟程津海的時候。

出發前夜,沈徵先向良貴妃辭行,隨後便攜行囊,轉道去了溫府。

又是脆梨結滿樹的時節,內院中枝葉繁茂,青亮的果子墜得枝椏打彎。

柳綺迎正站在竹梯上,手持銀剪,將熟透的梨子剪下,拋進樹下的竹筐裡。

瞥見沈徵入院,她也不下來行禮,反倒俯著身子,眉眼帶笑,促狹道:“殿下今晚是不是又不走了?看來我要將食譜換一換,把果脯,秋梨醬,冰梨糖都收起來。”

沈徵勾著笑,配合著道:“哦?看來老師最近又吃很多甜,知道了,小報告好評。”

說完,沈徵興致勃勃地進了溫琢的臥房。

一旁的江蠻女撓了撓頭,滿臉困惑,委婉道:“阿柳,你怎麼能說謊呢,大人近日吃得分明不多呀。”

柳綺迎捏了片鮮綠的梨葉,朝她頭上一甩,調笑道:“傻不傻,你以為殿下會當真?”

沈徵掀簾進屋,就見溫琢歪靠在枕頭上,一隻胳膊懶洋洋地探出被子,手裡還鬆鬆握著一卷書。

書頁約莫翻到三分之一的地方,人已睡得十分饜足。

這都能睡著,這書得有多枯燥?

沈徵放輕腳步走過去,輕輕撥開他指間的書頁一瞧,封皮上印著幾個粗劣的字《南屏掘塚得寶秘要》。

沈徵:“......”

貓看這玩意兒不會是為了與他增進瞭解吧?

被這一動,溫琢的眼皮輕輕顫了顫,緩緩睜開了眼睛。

他雙眸尚帶初醒的迷茫,緩慢聚焦,才辨清沈徵的輪廓,於是本能伸出手去,虛虛抓向沈徵的肩膀,聲音沙啞:“幾時了?殿下是來辭行的嗎?”

溫琢早知,沈徵明日就要離京,這次他無法隨同。

沈徵附身,手臂撐在溫琢身側的床榻,將人圈在自己身下,笑盈盈道:“柳綺迎告訴我,老師近日吃了很多很多果脯和冰梨糖,午飯晚飯都冇好好用。”

溫琢瞬間睜大眼睛,睡意蕩然無存。

沈徵看著他驟然清醒的模樣,低笑一聲,在他唇上吻了一下,而後並未退開,一邊摩挲著溫熱的唇珠,一邊低喃:“老師又這樣不注意身體,要怎麼算賬呢?”

溫琢隻愣了一瞬,便瞧見沈徵眼底醞釀的笑,立刻明白過來,這是故意為之,借題發難,蓄意溫存。

所以他非但冇有躲閃,反而抬手勾住沈徵的脖子,將人拉得更近了些。

寬鬆的衣袖順著手臂滑了下去,露出欺霜賽雪的皮膚,他抬眼,撞進沈徵深邃的眼眸裡,輕聲問:“殿下要如何?”

“自然是欺負老師。”沈徵直言坦蕩,彷彿說得是句萬分含蓄謙遜的話。

溫琢麵薄如紙,被這句話撩得渾身燙紅,可他冇有半分推拒,反而一頭撞進沈徵的頸間,將臉埋得死死的,急促的呼吸胡亂灑了過去。

沈徵眼底的笑意更深,手指毫不客氣地探入衣襟,精準地扯鬆根根繫帶,將薄如蟬翼的褻衣撥開,憐取紅纓一點。

溫琢猛地一抖,本能地想要躲閃,卻為時已晚,被沈徵捏著向前拽了拽,整個人被迫貼近他的掌心。

“......殿下!”

“嗯,殿下聽著呢,晚山小點聲,柳綺迎她們還在內院。”沈徵說得慢條斯理,有問必答,若不是瞧著他手上的動作,旁人隻怕要以為他是哪裡來的斯文紳士。

“合上書,不能讓聖人瞧見......”溫琢尾音顫得厲害。

“哪裡來的聖人,寫南屏掘塚得寶秘要的能是什麼聖人。”沈徵雖這麼說,但還是有條不紊的將那本書扣了起來。

他此刻仍衣冠整齊,衣袍連一絲褶皺都無,腰間的革帶也嚴絲合縫,未曾滑落半寸,可被他抱在懷裡的溫琢,卻冇有那麼幸運。

溫琢上下失守,難以為支,隻能任由沈徵擺佈,然後隔著衣料,無力的在沈徵前頸、鎖骨、胸膛、肩膀,都留下深深淺淺的咬痕。

到後來,溫琢薄衣的領口已經徹底滑到了腰際,後背纖韌的線條完全暴露在落日餘暉中。

沈徵特意撥開他披散的青絲,讓那道餘暉照拂得更加透徹,連他脊背上滾落的汗珠,和那一道道濕痕都一覽無餘。

溫琢將沈徵摟得很緊,指骨已泛了白色,他從未在沈徵身前穿得這樣少,這讓他感到極致的羞恥,卻又夾雜著一種抵死放縱的快樂。

“真捨不得呀。”沈徵低頭,吻了吻溫琢汗濕的額角,“好在沈瞋被關進了後罩房,一時半會無法生事,津海離得近,我爭取三個月內就回來,老師等我。”

他一邊說著,一邊抽出濕透的手指,在溫琢的腰窩輕輕打著圈,惹得懷中人又是一陣輕顫。

“殿下不要嗎?”溫琢冇有抬頭,臉依舊埋在沈徵的頸間,手卻摸索著,輕輕碰了碰沈徵長胎記的地方。

分明夕陽這樣烈,彷彿佛光傾瀉,將他所有狼狽都照得無處遁形,可他不想管羞恥,還有可能麵臨的疼痛,他不甘心,執意想要最後一場貪歡。

此次龍河火祭,他能算到沈瞋謀劃落空,與沈頲結下仇怨,可他冇有算到,沈頲會完全失控,與沈瞋大打出手,最後雙雙打進後罩房。

龔知遠帶頭,洛明浦、謝琅泱附和,還有幾位官員一同站出來,為沈頲和沈瞋求情,希望順元帝能將兩人放出。

順元帝不應。

這代表某種微妙的態度。

沈徵離京約莫要三個月,沈頲與沈瞋便被關三個月,順元帝是要確保,在此期間,冇有任何人能乾擾沈徵推動海運。

朝中一切,都將維持現狀,等沈徵歸來。

君定淵、墨紓、穀微之領會到這一點,在朝堂上便忍不住露出輕鬆神色。

唯有溫琢心事重重。

他清楚,這意味著六皇子黨真正走到了窮途末路,那篇足以掀起驚濤駭浪的《晚山賦》,很快就會現世。

他不確信順元帝看到那篇賦後會作何反應,更不確信自己日後的境遇會如何,所以在此之前,他想要更多,更深刻地體會沈徵,想要將這個人,完完全全地刻進自己的骨血裡。

下章預告~

殿下赴津海,孽徒鐵窗淚,珍貴妃生事,溫小貓捕捉宸妃關鍵資訊!(冇有存稿,預告隨機變成超前點播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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