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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臣選誰誰纔是皇上bl 100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49:36

第 99 章:棉花糖,日啖兩顆,為夫愛你。

沈徵揉了揉他微熱的耳廓,指尖的溫度燙得溫琢又是一顫。

他低笑:“老師還記不記得,我曾說我性格挺好,脾氣也穩定,整體上積極健康,除了在情愛之事上有點特殊的癖好?”

溫琢一怔,腦中閃過當初拜師立約時的場景。

這話沈徵確實說過,但他根本冇放在心上,此刻能想起來,全賴他記性好。

可當時覺得與自己毫無乾係的話,如今好像休慼相關了,溫琢不自覺地繃緊了脊背,放輕呼吸:“......記得。”

“所以”沈徵的指尖滑到他的下巴,輕輕抬起,目光深邃得能將人吸進去,“殿下很想要,但你明日還有例朝,我捨不得你累著,等我回來,會好好跟老師探討此事的。”

說著,他又托起溫琢的側臉,在柔軟的唇上一遍又一遍吻,彷彿怎麼也吻不夠。

溫琢的心跳得很快,其實很想問一句,癖好究竟是什麼,或許他今日可以。

但洶湧的恥感還是蓋過了向死而生的瘋狂,他張了張嘴,實在是問不出口。

沈徵今日特意將所有歡愉都提前到了黃昏,為的就是讓他晚間能好好睡上一覺,細心至此,定然是不會再放縱的了。

不過......真的很累嗎?

溫琢跨坐沈徵腿上,腦中不由自主地胡思亂想。

無非是比手指長一些,碩大一些罷了,他實在想象不出來,是什麼感覺。

晚飯前,沈徵叫了江蠻女打來熱水,他和溫琢快速將身上擦洗了一遍,然後他又親自為溫琢穿上每一層衣服。

這過程中自然免不了一些不安分的觸碰,惹得溫琢一路後退,最後被堵到牆角,隻能聽之任之。

好不容易衣冠齊整地走出臥房,溫琢隱秘處還是留下了不少難以啟齒的痕跡。

這些痕跡隻有彼此知曉,足以讓他在夜深無人之時,想起今日的繾綣。

沈徵出門前,目光掃過矮凳,將那本《南屏掘塚得寶秘要》順手帶了出來。

這種亂七八糟的書,還是不要占據貓的腦容量了,不然日後溫琢與他探討掘塚的心得,他實在是答不上來。

用過晚餐,沈徵便沿著密道,去了永寧侯府,與外公和舅舅作彆。

永寧侯握著他的手,語氣凝重:“你這次去津海,肩負重責,怕是要得罪不少人,漕運勢力盤根錯節,實力不容小覷,你要萬分小心。”

沈徵莞爾,少年意氣中又帶著幾分從容的氣魄:“古往今來,想做事就冇有不得罪人的,若是怕得罪人就不做,那就什麼都改變不了。”

永寧侯讚許地點了點頭:“好,有老夫當年的風範!府中有一批信鴿,你帶走,海運進展及時告知我們和溫掌院,也好讓朝中與你配合。”

君定淵站在一旁,抬手一按腰間玉帶,解下那柄隨在他身旁十載的長鞭。

燭火之下,鞭身通體沉黑,寒芒熠熠,一看便知是神兵利器。

他將長鞭遞給沈徵,沉聲道:“這是我當年趕赴南境,師父贈與我的,墨家的追隨者,與南境的將士們都認得此鞭。你帶在身邊,既是防身,也是信物,朝中有我們斡旋,漕運沿岸有師兄壓製,你隻管全力以赴,早日回京!”

沈徵鄭重地接過長鞭,握在掌中:“謝舅舅!”

在永寧侯府待了一個時辰,沈徵便起身告辭。

君定淵看著他並未從府門徑直回宮,反而折向通往溫府的密道,驀地想起墨紓那日的困惑,眉頭不由緊緊蹙起。

永寧侯見他神色有異,開口問道:“懷深,怎麼了?”

君定淵沉默片刻,如墨紓那日一樣,搖了搖頭,壓下心頭的疑慮:“冇什麼。”

這晚,沈徵與溫琢相擁而眠,但在天色未亮之際,他便輕手輕腳地起了身。

他在安定門外集結人手,寅時三刻準時出發,整個過程悄無聲息,誰也冇有驚動。

等溫琢悠悠轉醒,習慣性地伸手摸向身旁時,觸到的卻是一片毫無溫度的床榻。

此刻的沈徵,早已身在通州驛,離京城越來越遠。

天矇矇亮,晨曦的微光透過窗欞,灑在空蕩蕩的枕頭上,溫琢撐著床榻緩緩起身,望著還留著淺淺凹陷的枕蓆,不由悵然出神。

三個月呢,都見不到了。

忽然,他發現枕邊用來藏腰平取景器的地方多了個青瓷小罐子,罐身用細毫提著一行曆經苦練,才勉強能瞧得過眼的字棉花糖,日啖兩顆,為夫愛你。

什麼東西?

辰時翻湧而來的難過與悵然,頃刻間被好奇取代。

溫琢小心翼翼地拿起罐子,指尖摩挲著罐身的字跡,唇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

他使力掀去蓋子,一股清甜的桂花香瞬間漫溢開來,罐子裡是一塊塊豆腐般乳白的東西,方方正正,看著煞是可愛。

他用手指輕輕一按,才發現這東西極為彈軟,一按一個小圓坑,卻又能很快恢複原狀。

再看指尖,已然沾染了一層薄薄的桂花糖粉,甜香縈繞。

溫琢忍不住取出一塊,試探性地放入口中,彈軟的方塊在舌尖慢慢化開,化作綿密拉扯的糖絲,與舌齒糾纏不休。

口感絕妙,格外好吃,溫琢靠在床頭,心頭的空落被這股甜意填滿了大半。

他抱著罐子,忍不住彎眸,沈徵究竟是如何弄出這些新奇玩意兒的?

溫琢向來不是個聽話的,十大塊棉花糖,五日的量,被他兩日就吃得乾乾淨淨。

他搖了搖空蕩蕩的青瓷罐,磕出最後一點桂花糖粉,儘數舔進嘴裡,臉上滿是遺憾。

轉頭他便問柳綺迎,沈徵是否留下了棉花糖的製法,柳綺迎搖搖頭,又親切地安慰他:“殿下一定知道您會遵守定量,所以纔不告訴我們怎麼做,畢竟那可是十大塊,江蠻女都得吃三天。”

江蠻女聞言,探出腦袋,拍拍胸脯:“誰說的,我一口氣能將罐子都吞了!”

溫琢:“......”

這兩日,順元帝隻上了一次朝,朝堂之上,依舊老生常談

龔知遠懇請將沈瞋放出來,穀微之極力反對。

洛明浦懇請將沈瞋放出來,穀微之極力反對。

謝琅泱懇請將沈瞋放出來,穀微之極力反對。

順元帝見他們除了此事,再無其他正事可奏,索性決定往後七日都歇朝,若非鬆州要事和海運相關,不必來報。

這七日內,龔知遠等人如何殫精竭慮,卻一無所獲暫且不提,君家這方,卻也出了點不大不小的插曲。

君慕蘭不知因何觸怒了順元帝,雖暫留了貴妃的頭銜,月例俸祿卻被削減,宮廷事務的參與權也被免去,還被勒令在自己宮中閉門反省。

顯然留著她貴妃的名頭,是因為沈徵還在津海效力,但實質上,君慕蘭已再無資格與珍貴妃平起平坐,算是徹底回到了原本的位置。

順元帝本就不喜她這樣舞刀弄槍的武將之女,隨便一翻腕子,就能把人胳膊卸下來,順元帝和她在一起都忍不住發怵。

永寧侯與君定淵皆是外戚,不便隨意入宮,君定淵得知訊息,怒火攻心,當即就要去找順元帝問個明白,卻被匆匆趕來的溫琢攔了下來。

“將軍擔憂親姐之心,我自然明白。”溫琢聲音平靜,卻舉重若輕,“隻是將軍如今掌管三大營,係京城安危於一身,若屢次因親姐之事衝撞聖上,隻怕會令聖上心生畏懼。聖上如今既留了貴妃的頭銜,便說明心意未改,仍對殿下寄予厚望,我們萬不能輕舉妄動,亂了方寸。”

君定淵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火氣,沉聲道:“掌院的話我明白,隻是此事來得蹊蹺,摸不清頭緒,我怕這隻是前奏,接下來還有後手!”

溫琢點了點頭,指尖摩挲著摺扇:“我也這樣想,對方暫且撼動不了五殿下的位置,便轉從良貴妃身上入手,此事容我找人打聽一二,查明緣由,再做定奪。”

這個打聽的人選,溫琢瞧準了劉荃。

既然劉荃曾經遞過橄欖枝,如今沈徵勢頭正盛,他絕不會坐視不管。

當天夜裡,葛微得了溫琢的指示,在順元帝睡熟之後,總算等到了前來用飯的劉荃。

葛微滿臉堆笑,忙不迭地給劉荃斟茶倒水,甚至親手捧著茶杯遞到劉荃嘴邊,恭敬道:“老祖宗,您先喝口水潤潤喉。”

劉荃緩緩抬眼,輕飄飄地掃了他一眼,最終還是將那杯盞接了過來。

這一接,便是默許他繼續說下去了。

葛微小心翼翼地湊近,聲音壓得極低:“奴婢今日去內閣遞文書,遇上了溫掌院,他對良貴妃被聖上嗔斥一事十分好奇,特意問了奴婢,可奴婢實在是一無所知,也不知良貴妃究竟犯了哪門子忌諱,奴婢想著,此事隻能來求老祖宗指點了。”

溫琢特意交代過葛微,劉荃是個聰明人,與他說話不必遮遮掩掩,要展示充分的誠意與信賴,是以葛微直接挑明,是溫琢要問,而非替自己,或是替君慕蘭問。

劉荃倏地扭過目光,定定地看著葛微,但果然冇質疑什麼,這份坦誠,倒讓他鬆了幾分心。

他心道,溫掌院果真聰明絕頂之人,萬事都得體周全,怪不得這今日江山,已在沈徵掌中。

劉荃覷著四周無人,夾起一筷子雪菜,混入麵前的白粥之中,一邊慢條斯理地攪弄著,一邊淡淡道:“前些日,良貴妃懲戒了一名口齒不清的宮女,此事被人報給了珍貴妃。”

葛微聽得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身為皇妃,懲戒一個小小的宮女,這算什麼大事?也值得皇上如此興師動眾,給貴妃那般嚴厲的處罰?

葛微試探著問道:“莫不是那名宮女頗得主子青眼,主子是想......”

“放肆!誰準你置喙主子的事?”劉荃涼颼颼地打斷他,竹筷“啪”一聲拍在了桌案上。

葛微忙不迭跪下,肩膀瑟瑟:“老祖宗息怒,奴婢口無遮攔!”

劉荃垂眸,盯著他道:“你隻需知道,聖上仁慈,素憐殘障之人,於啞者尤加體恤,是以不豫貴妃所行,方纔有此番勸勉,這皆是聖上一片苦心,我等奴婢,唯有感念隆恩而已。”

“是!”葛微應聲。

得了劉荃的指點,葛微不敢耽擱,當即躬身告退,馬不停蹄趕到君慕蘭身邊。

君慕蘭正臨窗而坐,手裡捏著一卷兵書,聽葛微將劉荃的話原原本本複述了一遍,她此刻總算有了點頭緒。

“前些日,宋才人因病歿了,她身邊有個陪嫁丫鬟,天生口齒有些不清,按宮裡的規矩,有這等隱疾的,大多是送出宮去,可那丫鬟哭著求我,紙上寫宮外冇有半個親人,自己也無生存能力,懇請留在我宮中當差,我一時心軟,便答應了。”

君慕蘭頓了頓,語氣陡然帶了冷意:“可她來了之後,竟仗著我的照拂,在宮裡橫行霸道,常常欺負我宮中的內監宮娥,更可氣的是,她還慣會惡人先告狀,每次惹了事,便跑到我麵前裝模作樣求垂憐。我查清了事情原委,實在忍無可忍,便嚴厲懲戒了她一頓,令她即刻出宮。我竟不知,皇上是為此事對我不滿。”

葛微也不清楚這當中的彎彎繞繞,隻恭敬地垂手道:“娘娘把原委說明白,奴婢這就將此事告知溫掌院,以掌院的智謀,想必很快便能有思路。”

君慕蘭又補充道:“你務必替我跟掌院說清楚,那宮女確實屢次犯禁,孰不可忍,並非我仗著皇妃身份,肆意欺壓殘障之人,我君慕蘭不是那等寡廉鮮恥之輩。”

“奴婢明白,娘娘不必掛心。”葛微忙應下,又想起溫琢的叮囑,“掌院還讓奴婢轉告娘娘,此事隻怕並未結束,對方還有後手,娘娘往後需得多加小心。”

君慕蘭點了點頭:“我懂,此事倒給我提了個醒,我斷不會再上第二次當!”

第二日,翰林院的校勘閣內靜悄悄的,唯有窗外的蟬鳴偶爾透進來。

溫琢坐在案前,輕輕轉動手指,思索著葛微帶過來的訊息。

他原本以為此事是宜嬪暗中動的手腳,如今看來,卻並非如此。

這個圈套最為關鍵的環節,是向順元帝告狀之人。

宜嬪因為沈瞋的事,連見順元帝一麵的資格都冇有,又哪來的機會在聖上麵前搬弄是非。

如此一來,告狀的人便顯而易見了。

珍貴妃。

無論是為了後宮之中的爭寵,還是為沈赫徐徐圖之,珍貴妃都有下手的理由。

這事若是珍貴妃做的,溫琢倒不是很擔心了,上世珍貴妃也為沈赫籌謀了許多,可惜沈赫誌不在此,半點冇按她的安排行事,最後反倒因禍得福,被趕至藩地,留下一條性命。

但僅僅因為一個宮女,便能告倒一位皇妃,這實在令人匪夷所思。

溫琢太瞭解順元帝了,他並非如此心善之人,所以箇中關竅,就藏在劉荃暗示的話中。

“於啞者尤加體恤......啞者?”

溫琢低聲重複著這幾個字,忽然想起一樁舊事。

他初到翰林院時,恰逢不丹使臣來訪,宮宴之上,負責翻譯的通事突然鬨了肚子,暫且離席。

那使臣與順元帝語言不通,急得雙手連連比劃,順元帝看著,竟一時興起,也跟著他比劃起來,使臣的動作狂魔亂舞,毫無章法,可順元帝比劃的,卻有邏輯可循。

難道順元帝曾與一位啞者相處過,且他對那位啞者極為體恤,以至愛屋及烏,連帶著對整個群體都多了幾分憐憫?

溫琢隱隱有了些猜測,於是手中動作一停,站起身來:“你先回去吧,我去見一見劉國公。”

葛微連忙頷首,轉身準備退下時,卻發現不知何時,溫琢又開始把玩起棋子來。

這次在他掌心的,是一枚雪亮的白子。

下章預告~

劉國公回憶當初,順元帝與宸妃的殘缺片段,複仇小貓準備賭一場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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