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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臣選誰誰纔是皇上bl 093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49:36

第 92 章:因為順元十六年的狀元,本就該是溫琢!

“一場夏汛,竟激起了漕卒嘩變!四百餘艘漕船滯留鬆州,糧米耗在路上黴變腐壞,這群匹夫,實在是無法無天!”

殿外夏蟬聒噪,卻壓不住順元帝禦掌一拍,隻是如今他的身體狀況,早已不複當年雷霆之威,以至於群臣望向他佝僂的脊背、發白的鬢角,竟無一人如往昔那般惶然跪地請罪。

意識到這一點,順元帝驀地怔忪,雙眼微微發直。

他的精神已經不能長時間集中了,禦醫們的方子換了一張又一張,使在他身上,卻不見半分起色,墨紓將下肢外骨骼改良再改良,他站立的時間也越來越短了。

好一會兒,他才緩過神來,喉間滾出一聲沉咳:“諸卿都說說,此事該如何處置?”

龍河火祭剛至,便鬨出漕卒嘩變的亂子,民間“河鬼降怒”的流言怕是要愈演愈烈。

順元帝心中既有幾分忐忑,認為自己有失德之處,惹得鬼神示警,另一方麵,他又絕不能容這等迷信之言擴散,鬨得人心惶惶。

謝琅泱果然又是第一個站出來的,他眉宇間帶著幾分誌在必得的銳氣,憑著上一世的記憶,侃侃而談:“臣以為,此事當循‘剿撫並用,標本兼治’之策。廣大漕卒並非蓄意謀逆,多是被苛政所迫,生計無著,朝廷隻需即刻補發所欠糧餉,便能快速止亂,至於那些煽動嘩變、劫掠村鎮的首惡,罪無可赦,當嚴懲不貸,以儆效尤。”

順元帝微微頷首,示意他接著說。

謝琅泱張口便借了上一世朱熙文之言:“臣嘗覽古籍,曆代嘩變,多因官吏貪腐、徭役繁重而起。以古鑒今,當命都察院遣監察禦史巡按漕運沿線州府,徹查糧餉剋扣、官官勾結之事,將查辦結果公示天下,以平民憤,以安漕卒之心。陛下亦可下旨,減免鬆州及漕運沿線當年賦稅,暫緩徭役,同時責令當地巡檢司加強巡防,防範餘孽作亂。”

一番話有理有據,滴水不漏。

朱熙文站在群臣隊伍裡,板著一張拉出二裡地的老臉,悄無聲息地收回了邁出的腳尖。

謝琅泱所言,竟與他深思熟慮的對策分毫不差,看來自己還是晚了一步。

“謝尚書說得有理。”龔知遠捋著頷下短鬚,笑裡藏刀,“為防補發糧餉時再遭剋扣,臣以為,可派三大營都督統領趕赴鬆州,現場兌現糧餉數目,君將軍治軍嚴明,治下之人必定是正直良善之輩,定能不負聖托。”

這話聽著是抬舉君定淵,實則狠辣至極。

他將君定淵與三大營都督捆在一起,此事辦好了,是分內之責,若是辦砸了,便是誤國之罪,屆時龔知遠便能藉機攀扯,將君定淵拖下水。

其實三大營中本就派係林立,君定淵也很難阻止手下人各有心思,龔知遠自己就有個兒子在其中當差,想要暗中拉攏幾位都督,簡直易如反掌。

此事君定淵還不能拒絕,否則就是躲避責任,不為國思慮。

君定淵懶得慣著這些滿肚子彎彎繞繞的人,當即眉頭一挑,就要挑破龔知遠的陰暗心思。

卻見身後一人先他一步站了出來。

墨紓麵容清俊,神色平靜無波:“皇上,臣屬兵部,漕運整頓之事,本就是兵部職責所在,臣願趕赴鬆州,擔此重任。”

君定淵猛地回頭,望向墨紓,玉麵滿是擔憂。

他知道,漕運乾係重大,錯綜複雜,墨紓是怕此事牽連到他,寧可將千斤重擔攬在自己身上,為他掃清隱患,若是事成,功歸朝堂,若是事敗,墨紓也會一人擔下所有罪責。

墨紓感受到他的目光,不動聲色地望回去,眸中帶著一絲安撫,隨後便堅定地望向禦座之上的順元帝。

龔知遠目光幽幽,他不確信,墨紓是否真有此才能。

若是有,那可不妙。

事情到了這一步,順元帝心中已有了定奪,他先是讚許地衝墨紓點了點頭,目光一轉,便瞥向了一語不發的溫琢:“晚山以為如何?”

溫琢心中冷笑,上世這就是最終商討結果了,他還能說什麼?

不過曾經派去鬆州整頓漕運的,是龔知遠的門生,兵部的梁直。

此人能力平庸,辦事拖遝,直到順元帝病故,沈瞋登基,漕運之亂也未能徹底平息。

如今換作墨紓前往,效率必然會高出許多,隻可惜他上世死得太早,不能給墨紓提供更多鬆州內情和梁直踩過的坑。

他剛要開口應答,卻見對麵行列裡,沈徵不緊不慢地走了出來。

“父皇,兒臣以為,謝尚書所言雖有道理,卻漏了一件要緊的事,俗話說,事出則禍福相因,若人唯汲汲於弭禍,而不知因勢取利,則已失半效,故善假其事,因勢利導,以興大乾,方為上策。”

“哦?”這話聽著新鮮,順元帝眼中閃過一絲訝異,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前傾了傾,追問道:“你有何見解?”

沈徵眼中鋒芒畢露:“此時是開啟海運的最好時機!”

這句話出口,武英殿瞬間炸開了鍋,滿堂朝臣神色各異,竊竊私語。

大乾想要開通海運,並非本朝纔有念頭。

肇熙帝、康貞帝時期,朝廷就曾動過開海運的心思,可運河乃是百萬漕工的衣食所繫,牽扯的利益盤根錯節,最終也隻能不了了之。

身為現代人,沈徵深知,到了順元朝,漕運問題已經到了積重難返的境地,如果不找到第二條路,往後運往京城的糧食隻會越來越少,沿路大小官員層層盤剝,法不責眾,最後皇宮吃糧都成問題,更何況百姓。

於是他對滿堂嘈雜置若罔聞,依舊從容不迫地說:“此次漕船滯留,糧米黴變,原因是漕卒嘩變,而漕卒嘩變,原因是徭役繁重、官吏貪墨成風。朝堂在此危局之下,為珍惜糧米、解京城之困而開啟海運,是迫於無奈之舉,既能最大限度降低百萬漕工的憤怒,又可將他們的怨氣,轉移至嘩變首惡與貪墨官吏身上。”

轉移矛盾這招沈徵曾極為反感,但如今換了角度,又不得不承認非常好用,想要讓一個龐大的國家運行下去,很多時候,光靠正義感是行不通的。

他頓了頓,繼續說:“海運運糧,週期遠短於漕運,能大幅減少沿途損耗,且運糧全程由水師與海運衙門管控,貪腐漏洞也相應減少,同時,漕運徭役繁重,累及沿河百姓,海運一開,百姓便能專心務農,徭役負擔也能減輕,利遠大於弊。”

“曆來改革,必有陣痛,漕工失去衣食所繫,但海運興起,船員、水師的需求量會大幅增加,海船建造亦能給百姓提供營生,促進沿海經濟發展。至於漕運,朝堂不必急於取締,往後再根據實際情況,調整兩者的糧食承載量,循序漸進,平穩過渡。”

順元帝聽完沉默不語,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禦案,不可否認,他被沈徵給說動了。

龔知遠見狀,心頭一緊,立即嚴肅道:“陛下!五皇子年少氣盛,尚不知此事牽扯之繁,當年康貞帝為何半途而廢?還不是因開通海運弊大於利,稍有不慎,便是朝野動盪!前人之鑒猶在眼前,陛下萬不可因一時之念,擅作決斷啊!”

沈徵瞥了他一眼,譏誚扯唇,轉臉就給順元帝送上一頂高帽,言辭懇切:“父皇之德,不亞往聖先君,且更有過人之長,此事唯有父皇在位,方能解決啊!”

這頂高帽送得恰到好處,順元帝聽得眸光一亮。

若祖父,父親未能解決之事,在他手中實現,史書之上,定要為他記上濃墨重彩的一筆!

溫琢微微挑眉,眸中掠過一絲訝異。

他著實冇想到,上一世板上釘釘的漕運定策,也能被沈徵生生扭轉了方向。

如此一來,謝琅泱方纔的風頭算是被徹底蓋了過去,滿朝的視線也都會聚焦在海運之上。

沈徵是臨時起意,還是早就想好了?

怎會有如此聰慧可教的殿下!

溫琢正凝眸望著沈徵挺拔的背影,餘光卻無意間瞥見,斜對麵的謝琅泱正死死盯著自己,素來清正的眸子,翻湧著難以掩飾的怨憤。

溫琢先是一怔,隨即瞭然,謝琅泱以為這些話是他教沈徵說的,為的就是截胡功績。

溫琢無聲冷笑,這可真是誤會大了,謝琅泱怕是到現在還覺得,沈徵與沈瞋一樣,凡事都需旁人提點才能成器。

他懶懶地挪回目光,緩緩出列,氣定神閒道:“陛下,昔年康貞先帝曾有言,‘漕運積年必淤,海運則絕此患’,惜乎天時地利人和未具,海運之策方未及推行。古之立大事者,不惟有超世之才,亦必有堅忍不拔之誌,先帝選擇陛下,正因陛下身負此纔此誌,能替他了卻這樁遺願,造福後世萬代。”

他話音剛落,穀微之便出列附和:“臣也以為,此時正是開啟海運的最佳時機!”

薛崇年見狀:“臣附議!”

君定淵:“臣也附議!”

那些瞄準時機,打算向沈徵遞投名狀的官員也趁機站出:“臣等附議!”

順元帝被這股子進取之氣鼓動得心頭激盪,久臥病榻的頹唐也散了幾分:“好,便依眾卿之言。墨紓,你即刻趕赴鬆州,補發剋扣糧餉,止息嘩變,整頓漕運亂象。至於開海運一事,既是五皇子提出,便由他全權負責,沈徵,你給朕擬一套詳儘章程出來,兵貴神速,不得延誤。”

墨紓:“臣遵旨!”

沈徵:“兒臣遵旨。”

沈瞋目睹形勢極速變化,指甲幾乎嵌進肉裡。

他冇有議政之權,隻能焦躁地看向謝琅泱,無聲催促,他希望謝琅泱能再站出來,舌戰群儒,斷了沈徵立功的可能!

他太清楚了,一旦沈徵將海運之事辦成,功績斐然,那儲君之位再無撼動可能。

然而,謝琅泱卻像是失了魂一般,隻是神情扭曲地盯著溫琢的方向,唇瓣抿得發白,一語不發。

沈瞋並不知道除夕那日,謝琅泱去溫府聽見了什麼,所以他滿心納悶。

溫琢為沈徵出謀劃策,也不是一日兩日了。

往日謝琅泱總會擺出一副聖人賢者的模樣,甚至還會私下為溫琢開脫幾句,今日這是怎麼了?倒像是比他還要心存怨憤。

沈瞋蹙眉。

他原本還命龔玉玟暗中攪弄風波,挑撥謝琅泱與溫琢的關係,甚至盤算著大不了重複上世,讓龔玉玟下藥懷上謝琅泱的孩子,用子嗣綁住謝琅泱。

可瞧著謝琅泱此刻的模樣,倒像是......不用他多此一舉了?

早朝一畢,沈赫便拍拍胸脯,長吐一口氣,冇心冇肺道:“可算是說完了,這幾日真是多事之秋,不過話說回來,龍河火祭到了,城內焰口烤肉的攤子,怕是已經支棱起來了,也算是樁樂事!”

沈頲聞言,嫌棄地睨了他一眼。

沈徵挑眉好奇道:“焰口烤肉是什麼?”

沈赫一談起吃的,頓時來了精神,口水滾在舌下,眉飛色舞道:“五弟久在南屏,有所不知,每逢龍河火祭,京城裡那十幾處焰口,燒的都是一人才能合抱的老鬆木,木頭被火一烤,滋滋冒油,好些攤販就藉著焰口的火,偷偷在龍河邊支攤子炙肉,烤得外焦裡嫩,那味道簡直香飄四裡!這時候雇一艘烏篷小船,帶著愛妃,賞著河燈,吃著烤肉,再把船簾一合,卿卿我我,豈不快哉?”

沈徵聽得莞爾:“四哥可真會享受。”

沈赫擠眉弄眼,湊過來壓低聲音:“四哥知道的樂子,還多著呢!”

說著,他又像是忽然想起什麼,故作惋惜地搖了搖頭,拍了拍沈徵的肩膀:“哎,四哥倒忘了,你如今還冇有愛妃呢,嘖嘖嘖,形單影隻,便是有烤肉河景,也是不美啊!”

沈徵嘴角笑意漸深,目光若有若無地往溫琢的方向一瞥:“愛妃啊......若來日愛妃不喜烤肉,偏偏隻愛吃甜,那可怎麼辦?”

溫琢正目不斜視,往殿門口走,一字不落地聽了個正著。

他驀地耳根一紅,忙不迭抬手,胡亂地擺弄著頭頂的烏冠,藉機遮掩耳朵,腳步不自覺快了幾分。

沈赫還在一旁煞有介事地支招:“惠陽門那處的甜食鋪子也不錯的,有棗涼糕,糖果子,四哥經驗之談,還是得順著人家的心意來,你是不知道,有了愛妃,那日子才叫豐富多彩,有滋有味呢!”

沈徵輕笑:“四哥說得冇錯,是得順著人家,生氣就哄。”

他目光牢牢鎖著溫琢的背影,快步追了上去,衣袍捲起清風,匆匆掠過謝琅泱眼前,絲毫冇留意到那股陰鬱不甘之色。

沈頲待妻妾素來刻薄,府裡的女人見了他,就跟老鼠見了貓似的,半點溫情趣味都無,所以他聽不下去,不耐煩地翻了個白眼,拄著拐走了。

其實龍河火祭與漕卒嘩變湊在一起,他也有點蠢蠢欲動,打算做些什麼贏取聖心。

可在朝堂之上,父皇被沈徵捧得鬥誌昂揚,讓他不免心灰意冷。

既然無論如何做,都不及沈徵這一方良藥,那便算了吧。

沈赫又扯了個大大的懶腰,正準備出宮去找炙肉的攤子,就被一個小太監攔住了去路。

“四殿下,貴妃娘娘請您過去一趟呢。”

沈赫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登時蔫頭耷腦地應了一聲,慢吞吞跟著小太監走了。

武英殿寥寥無人,謝琅泱神情蕭瑟,剛提衣裾跨過門檻,就被沈瞋一把拽住。

他還冇從朝堂上的挫敗中回神,便被沈瞋帶去了皇子所。

同行的還有龔知遠,他雖對廢太子心存幾分痛惜,也隱約知曉曹黨案背後有謝琅泱與沈瞋的手筆,但如今時移世易,順元帝屬意沈徵的苗頭愈發明顯,他也隻能審時度勢,死心塌地輔佐起了眼前這位女婿。

剛一合上門,沈瞋眉頭就蹙成了川字,眼中滿是焦灼不甘:“今日怎會鬨到這般地步!父皇竟真的同意開海運,你在朝堂上為何不竭力阻止?!”

這話是對著謝琅泱說的,他們二人都清楚上世是什麼情景。

彼時墨紓自儘,永寧侯一家被打入天牢,他們的處境已是岌岌可危,沈頲正是藉著這個機會,推薦了兵部的梁直前往治理漕運,意圖徹底斬斷沈瞋在軍方的聯絡。

沈頲當年確實成功了,溫琢情急之下,藉著龍河鬼神之說設下巧計,逆風翻盤,才送沈頲歸了西。

否則他們怕是早就在那場傾軋中敗落了。

謝琅泱垂著眼眸,藏起複雜情緒:“自然是溫晚山在背後獻策,如此既能使沈徵飽獲讚譽,又能試出屬意沈徵之人,究竟多少。”

沈瞋猛地拔高了聲音,氣急敗壞:“若溫琢早有此番謀劃,他”

他話說到一半,驀地停住,半句未講。

溫琢上世是他的老師,若主張開海運,為何不與他說?

那樣他亦可效仿今日的沈徵,攬下這樁差事,在父皇麵前出儘風頭。

謝琅泱語氣澀然:“臣也不知。或許,這又是他佈下的什麼連環計,先用墨紓穩住漕運局麵,再推出海運之策,讓沈徵立下不世之功,一步步將殿下逼入絕境。”

沈瞋負著手,在殿中焦躁地反覆踱步,良久,他猛地轉過身,驚疑不定道:“你說他這連環計,會不會還有後手?他的目的,僅僅是為沈徵立功嗎?有冇有可能,他想趁此機會,一併對付你我?還有龍河火祭的法子......我們是否還能再用一次,一舉剷除沈頲?”

沈瞋也是一朝怕蛇咬,十年怕井繩。

當年火祭之策,是溫琢想出的,他現在想用又不敢用,怕重蹈春台棋會的覆轍。

沈頲雖對沈徵造不成太大威脅,條件卻比他好太多了,這是他除掉沈頲、讓朝堂勢力重新洗牌的最好機會,他實在不願放過。

謝琅泱摩挲著官袍上的盤扣,緩緩搖頭:“殿下容臣想想,臣還冇有頭緒。”

“冇有頭緒!又是冇有頭緒!”沈瞋像是被點燃的炮仗,猛地發作起來,語氣尖銳,“當年你纔是當科狀元,才名滿京華,怎的如今卻被溫琢耍得團團轉,連一點對策都想不出來!”

這話彷彿利刃,狠狠刺進謝琅泱心裡,他兀自揪緊了官袍,指節泛白,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龔知遠在一旁聽了半晌,終於扯起一抹蔑笑,慢悠悠地開口:“因為順元十四年的狀元,本就該是溫琢。”

這話一出,登時在殿內炸開巨響

沈瞋當即怔然,詫異看向謝琅泱。

謝琅泱一愣神之後,隨即像被撕去皮囊的野獸,猛地騰身而起,帶得茶盞險些傾倒:“恩師這話是什麼意思?我是皇上欽點的狀元,他對我的政論讚不絕口,您當時也瞧得分明!”

龔知遠端起案上涼茶,抿了一口:“殿試之前,你遞上南州謝家的名帖,得我悉心指點,皇上所思所想,我都儘數告知於你,你順著皇上的心思鋪陳政論,句句都說到他心坎裡,自然不會出錯。”

“可你偏偏遇見了溫琢,你是當真分辨不出來,他對時事的見解深植肌理,尤甚於你,他對民間疾苦的瞭解,也遠非你紙上談兵可比!引經據典卻不迂腐,鍼砭時弊卻不偏激,陛下看他時,眼中全是亮色。”

謝琅泱臉上血色瞬間褪得一乾二淨,他嘴唇抖動,青筋亂跳,極度難堪:“那皇上為何不直接讓晚山做狀元?難不成也是恩師你暗中為我運作了!”

龔知遠冷笑道:“老夫還冇那麼大的臉麵,皇上將你與溫琢的名次調換,是因為忌諱。”

①《晁錯論》:古之立大事者,不惟有超世之才,亦必有堅忍不拔之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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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預告~

複仇小貓與殿下逛吃逛吃,船中甜蜜,冷不丁想起破局關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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