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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臣選誰誰纔是皇上bl 092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49:36

第 91 章:寡廉鮮恥!實在是寡廉鮮恥!

溫琢稍稍坐直了身子,手指一折一折撥開摺扇,骨節分明的指尖撚著扇麵,眉眼間帶著幾分謹慎:“殿下要如何?”

“老師怎麼如此戒備我?”沈徵上下打量著他,目光落在那把晃悠的摺扇上,突然伸手一抽,摺扇便輕飄飄落入他掌心。

他扇起一陣微風,笑意藏在眼底,“彆擔心,隻是需要老師和我交換。”

溫琢瞄了一眼空蕩蕩的掌心,又瞧了瞧沈徵手中靈活翻動的摺扇,也不奪回來,任由他搶走,認真說:“為師家中還有江蠻女剩下的一盤扁食,以及地裡埋著的半壇屠蘇酒,一會兒柳綺迎還會做八寶攢湯,乳餅,柳蒸煎魚,十景菜,殿下想吃什麼?”

沈徵卻不接話,依舊噙著笑,指尖在扇骨上一遍遍滑:“老師隻需要回答換不換。”

溫琢狐疑地打量他:“你不說換什麼,我如何換?”

沈徵笑出聲:“所以才說不容易,提前告訴你了,不就成送分題了?”

溫琢心思流轉,這人特意折騰出這稀罕物,分明就是想給他嚐鮮,就算他說不換,到頭來怕是也要挖空心思捧到他跟前,所以所謂交換必不會很難,不過是逗他玩的托詞罷了。

作為老師,溫掌院頗有長者之風,容人之量,不戳穿他的小心思,佯裝苦思冥想了片刻,微微昂起脖頸,帶著幾分倨傲:“可以。”

可惜溫掌院瞭解人心,卻不瞭解dom。

沈徵挑眉,眼睛一亮:“老師說好了,不許反悔。”

“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快吃吧,我都怕化了。”沈徵半點不磨蹭,立刻將陶罐往他麵前推了推,還貼心地遞過一把勺子。

溫琢對新鮮甜食向來來者不拒,更何況蛋糕此物,實在是他從未嘗過的妙味。

他舀起一勺,細細品過:“軟若新絮,潤似凝脂。”

又舀一勺,低聲讚歎:“甜香清冽,入口即融。”

再一勺,愜意地眯起眼睛:“比之棗涼糕,猶勝三分濕軟。”

待到吃掉大半,他才饜足地抿去唇角奶油:“雖模樣不佳,但口味驚豔,殿下是如何想出的?”

溫琢一舉一動清雅端方,可握著陶罐的手,卻不動聲色地將罐子往自己這邊拽了拽,完全圈入自己的領地。

“曾瞧見人做過,老師喜歡就好。”沈徵隻耐心看著他吃,言語間的溫柔像能流淌出來。

待溫琢實在吃不下,罐中還剩小半塊時,沈徵才慢悠悠開口:“老師吃好了?”

“嗯,為師吃不下了。”溫琢坦誠點頭,順勢將陶罐往前一推,把剩下的部分讓給了他。

“那我就開吃了。”沈徵笑著預警了一句。

他把玩夠了那把摺扇,隨手撂在一旁,目光漫不經心地掃過罐中剩下的奶油,最後又意味深長地落在溫琢胸前。

溫琢察覺到他的目光,微微一愣:“殿下看著我做什麼?”

一炷香過後

屋內炭盆燒得正旺,暖融融的熱氣將奶油徹底融化,化成淋漓的汗,化成淌出的淚,化成歡愉的關竅。

沈徵總算鬆開了溫琢的手腕,目光戀戀不捨地凝視那兩處攥出的紅痕。

溫琢胸口劇烈起伏著,褻衣歪歪扭扭掛在肩頭,被汗滲濕,貼得麵板髮燙。

他又羞又惱,眼角帶著未消的震顫,身前滿是廝磨的餘跡。

“......為師再也不與殿下交換了!”

溫琢發誓,然後將頭扭到另一邊,拽過棉被,嚴嚴實實地裹住自己,連頭髮絲都不肯露出來。

寡廉鮮恥!實在是寡廉鮮恥!

沈徵支著肘側躺在一旁,方纔的觸感彷彿還留在舌尖,瓊酥不及其甜,軟玉難比其潤,朱櫻未及其豔。

這般珍饈,被束著雙手無處躲避,隻能任人予取予求,此刻羞成這樣,非常合理。

他從身後輕輕抱住溫琢,掌心探入被中,貼著他汗濕的後背,一下一下慢慢摩挲著:“老師先害羞著,不催你。”

話音頓了頓,他又及時伏在溫琢耳邊補充,“不過一會兒得讓我瞧瞧,紅得厲不厲害。”

這句話一出口,被子裡的人明顯輕輕發顫,聲音悶在深處,帶著點氣音:“......為師不過食了你一些甜食,你怎能如此過分!”

沈徵索性抬手,慢慢拉下他緊攥的棉被,在潮濕的睫毛上親了親:“老師方纔也歡愉了,對不對?”

溫琢的身子驟然一僵,臉頰火燒似的,絲毫不敢看沈徵的眼睛,隻顧著自我懲戒似的讓自己疼起來。

沈徵順勢握住他跟被子較勁的手指,十指相扣,聲音溫柔得彷彿安靜的溪流

“老師喜歡我,纔會因我的過分而歡愉,這冇什麼可羞恥的。”

“往後日子還長,老師有的是時間習慣。”

“眼下,我們得將褻衣褪下來,換一件不磨的。”

-

元日一過,喧囂散去,京城各處都恢複了往日的秩序。

溫琢離開床榻,邁入翰林院,依舊是那個讓人敬畏三分的溫掌院。

他親自擬了出使的文書,打算呈遞皇帝禦覽,但毫不意外,順元帝讓劉荃接過,約莫也隻是匆匆掃了一眼,便傳出一個字,可。

順元帝依舊不單獨見他,林英孃的死,彷彿在君臣之間劃下了一道無形的鴻溝。

其實溫琢不是不知趣的人,求見兩次得不到許可,他也就不打算觸皇帝的黴頭了。

不過此事他心中也有一番猜測。

溫許死前說林英娘是因為他才得了敕命,這句話應當不對。

當初殿試放榜,他本是名列前茅,卻冇能留在翰林院做庶吉士,反倒被一紙調令遣去了偏遠的泊州。

這足以說明,彼時的順元帝對他,遠不是如今這般信賴倚重,甚至是不太想見到。

可偏偏就是同一年,順元帝竟微服私訪去了綿州,還恰巧路過涼坪縣,恰巧見到了林英娘,更恰巧給了她一個敕命夫人的封號。

說他一個被打發到窮鄉僻壤的小官能有這種待遇,連他自己都不信。

這就存在一個悖論。

若敕命不是因他得來,那又是因為誰?

順元帝是在他考取進士之後,才得知林英孃的存在,若是這恩典與他無關,那林英娘早該得封。

溫琢撂下筆,幽幽凝起雙眸。

溫許還說,順元帝甚至問林英娘有冇有兄弟,若有,也要一起封官。

同樣的,他這個兒子都被忽視薄待,順元帝憑什麼給科舉都冇參加過的人封官?

其實他不是冇往最陰暗的地方想過,畢竟他娘容貌極美。

可身為帝王,真若對林英娘存了什麼心思,要將一個民間女子強占至身邊,幾乎是翻手之間的事。

但順元帝獨自回了京,封號也給的極其剋製,倒像是隨手施捨了一點恩澤,卻並未想過占有。

更重要的是,若林英娘真與帝王有什麼牽扯,溫家那一幫爛人恐怕早把這事捅破了。

劉荃顯然是知道一些內情的,但劉荃是順元帝最忠心的大伴,他或許會不動聲色的相幫下一任帝王,卻絕不會將順元帝的秘密泄露出去。

溫琢隱隱覺得,這樁舊事不是看上去那麼簡單,或許未來的某一天,它足以顛覆一切。

不過上一世直到沈瞋登基,這樁事也冇被翻出來,溫琢望著皇城舊紅的殿角,心想,或許這一世也同樣。

他眼下心頭懸著的,是另一樁更棘手的事。

重回順元二十三年,他一再向謝琅泱索要《晚山賦》,但謝琅泱要麼顧左右而言他,要麼緘口不言,就是不給。

或許謝琅泱還存著不切實際的妄想,想挽回舊日情分,又或許他早料到今日局麵,故意留下這份把柄。

無論是哪種,一旦溫琢將他逼入絕境,他最終會像上世一樣背叛。

溫琢自是有能力拖謝琅泱一同下水,但想全身而退,憑他寫的那些內容,恐怕很難。

與謝琅泱這般小人同歸於儘,實在是虧得慌。

還有沈徵......

他實在不願那篇賦現世,出現在沈徵眼前,不願沈徵知道,自己竟有過不堪的過往。

或騙或搶,他必須在謝琅泱與沈瞋窮途末路前,將《晚山賦》徹底解決。

沈徵並不知曉溫琢此刻的隱憂,他得了順元帝的諭旨,獲賜參政議政之權,正是意氣風發之時。

劉康人奉旨帶領使團離京,重回綿州,沈徵將六猴兒托付給了他。

這少年機警伶俐,遇事沉著不亂,是塊可塑之才,沈徵有意栽培,所以讓他跟著使團長長見識。

新的內閣局麵就此成型,穀微之,薛崇年代替了卜章儀,唐光誌與龔知遠,謝琅泱,洛明浦分庭抗禮,劉諶茗遲遲未站隊,尚之秦明裡暗裡與舊太子黨作對,順元帝下旨,讓最無心黨政的溫琢也進入內閣,肩負佐政之責。

轉眼到了順元二十四年的春天,因著沈瞋的提前介入,那場令京城殞命數十萬的鼠疫並未爆發,一切都顯得平和安穩。

朝堂之上,沈瞋雖無參政之權,卻有謝琅泱做他的喉舌。

這幾月順元帝遇到的所有正事要事,原本是上世內閣,九卿,廷議,六科,都察院熬了數日,反覆權衡利弊才定的決策,如今卻總能在事發之初,便由謝琅泱脫口而出。

順元帝龍顏大悅,不過數月功夫,便將謝琅泱擢升為尚書。

春台棋會留給謝氏一門的陰霾,總算是徹底散了。

溫琢自始至終都未揭穿,也不與謝琅泱爭搶風頭,在冇有想出萬全之策前,他不介意給這兩人留一口氣。

春末,桃瓣鋪席在地,枝頭結出青澀小果,沈徵也迎來生辰。

還是身邊人提醒,沈徵才恍然,還有生辰這回事。

溫琢實在不能理解,怎會有人連自己的生辰都記不住?

可他一早便備好了生辰禮,是一幅親手繪就的畫卷,畫的是當初奔赴軍營那日,連綿起伏的山脊之下,兩人共騎的細影。

卷末的題跋他寫的是“願作深山木,枝枝連理生”,署名斟酌許久,隻含蓄寫了“鐘期既遇,寄予知己”。

沈徵見了這幅畫,眸色瞬間亮得驚人,當即愛不釋手地欣賞許久,才小心藏在身邊。

那夜,沈徵本該宿在永寧侯府,溫琢也本該安歇在溫府,可醜時的密道裡,數盞燭燈搖曳,一張圓凳擺在正中。

沈徵端端正正地坐著,溫琢走過去,環住他脖頸,將臉埋進他的肩窩。

溫琢不斷安慰自己,一切隻因是沈徵生辰,並非他放蕩不知羞恥!

沈徵吻他的發頂、耳畔、頸側,往日做慣了的動作,今日他卻輕輕顫抖,他衣冠整潔,卻暗藏玄機,明明方纔纔在熱水裡泡過,此刻卻像被光溜溜拋進了雪堆。

沈徵粗糙的指腹在他身後輕輕打著圈,而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將沈徵抱得更緊。

他無路可退,整顆心都懸在半空,唇齒間也不再叫殿下,而是低低哽咽地哼著“沈徵”。

像是感知都被全權接管,周身的平衡,搖搖欲墜的理智,都係在那一處。

沈徵的手指很長,長到讓他生出幾分惶恐,他下意識地想撐著沈徵的雙肩抬起身,卻被沈徵不疾不徐地按了回去。

而他汗淚齊下時,沈徵也隻是抽走濕透的右手,一絲不苟地替他將下袍理好。

溫琢心中詫異,他分明能感到,沈徵對他的渴望,已經快噴薄而出,可沈徵依舊剋製。

他勾住沈徵腰間的革帶,指節都泛著紅熱,忍不住抬眸問:“究竟是我生辰快樂......還是殿下生辰快樂?”

沈徵忍俊不禁,將他的手捉回來,饒有興致道:“居然不害羞了?”

“老師彆急,來日‘方長’。”

溫琢不清楚來日究竟有多長,隻知道沈徵堪比勾踐,真的很能忍。

農曆七月十五,京城的暑氣被一場連綿夜雨澆得透徹,清平山脈的萬千溝壑蓄滿雨水,滾滾彙入龍河。

一夜之間,河水暴漲數尺,將盤龍柱徹底淹冇。

這樣的場景每隔三五年便會遇上一次,民間說是陰曹地府開了鬼門,滯留人間的孤魂野鬼怨氣太重,才引得河水翻騰。

於是每當這個時候,整個京城都浸在一片肅穆裡。

超度亡魂成了重中之重,燒紙錢與紙紮是最普遍的,設祭台跳大繩,敲著破鑼,舞著桃木劍,灌酒噴一口血呼啦的咒文,也間或在龍河邊上演。

那些富商大族,更是不惜重金,請了周邊的道士設壇齋醮,作超度法會。

連朝廷也被這民間風氣裹挾,對此事頗為重視。

每逢盤龍柱被淹,司天監便會在自永定門至皇城根,設下十八處焰口,火焰終日不滅,百姓可以在焰口引火,點燃紙燈,放入龍河當中,照亮黃泉路,解救那些沉淪苦海的亡魂。

這一習俗便被稱作龍河火祭。

既是與鬼神之說沾了邊,便難免魚龍混雜。

龍河兩岸的堤上,不知何時便坐了一排“仙人”,個個穿得破破爛爛,身前鋪著打了補丁的草蓆,旁邊立著一塊麻布幌子,上麵寫著幾個狗屁不通的大字,便稱能掐會算,替人化解凶兆。

上世的龍河火祭,也的確發生了一件大事。

下章預告~

溫掌院與殿下閒逛龍河火祭,吃吃喝喝約會,龔知遠揭秘,當年狀元究竟是誰,渣攻聞言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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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還是中午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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