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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臣選誰誰纔是皇上bl 087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49:36

第 86 章(修+補字):老師耳朵很敏感,以前知道嗎?

“當然洗。”

沈徵也不刨根問底,將溫琢另一隻手牽了過來,一同浸在溫熱的銅盆裡,捏了把澡豆細細揉開。

溫琢瞧著他低垂的眉眼,心頭微動,忽然輕輕勾起手指,在他掌心的薄繭上撓了一下。

銅盆裡的水波輕輕撞蕩,溫琢立刻抬眼觀察沈徵,卻恰好撞進促狹的眸子,那眉宇間的不悅已經蕩然無存。

溫琢心道,倒是很好哄。

待洗得乾淨了,溫琢抽回雙手,藏進袖中,旋即站起身,擺出師長的正經模樣:“我不便在殿下這裡久留,如今手也洗了,就回去了。”

沈徵也不攔他,隻拿起濕潤的麻巾擦了擦臉,隨手遞給身後的小太監,吩咐人將銅盆一併撤下。

溫琢往前兩步:“我走了殿下。”

“好。”沈徵應著,一揚下巴,門外立刻有人捧進來一個油紙包,尚冒著絲絲熱氣,透著一股子甜香。

溫琢的目光瞬間被油紙包勾了去,喉結不自覺滾了一下。

沈徵接過油紙包,不緊不慢地拆開,露出裡麵乳白軟糯的棗涼糕。

他托在掌心掂了掂,饒有興致道:“不然老師再留一會兒?”

“那為師便吃過再走。”

溫琢急切地奔向棗涼糕,頭也不抬地捏了一塊放入口中,豆沙在口中化開,心也變得既甜又軟,他低聲含糊道,“謝謝殿下。”

沈徵趁機在他臉頰輕輕一碰:“嗯,老師不謝。”

-

例朝之後,劉康人又被大理寺接連審訊三日。

綿州舊事,他翻來覆去說了不下十遍,纔算走完了過場,獲準戴枷出獄。

他此刻尚不算徹底脫罪,須得等出使西洋的隊伍籌備妥當,乘船駛離大乾國境,手上的鐐銬方能取下。

對於曾執掌兵權、叱吒疆場的將軍而言,這無疑是奇恥大辱,但對於劉康人,這已經是最好的結局了。

他近乎十年未曾踏足京城,出使前的這段時日,總算能與家人短暫團聚。

沉寂多年的國公府,久違地響起了其樂融融的笑語,簷下也掛上了新年的紅燈籠。

劉康人出獄後的第三日,劉元清已經能脫離柺杖,自行行走了。

他打探到沈徵為躲避百官拜訪,連日來在皇子所閉門不出,便與兒子一同,先往溫府來。

門環輕叩,拜帖遞入,不多時,柳綺迎便將他們二人引至書房上座。

江蠻女端上熱騰騰的鬆蘿茶,熱絡道:“國公爺,劉大人,我們大人很快就來。”

劉康人雙手捧著溫熱的茶盞,微微頷首:“多謝柳姑娘,江姑娘。”

劉元清瞧著二人,好奇問:“你與她們也相熟?”

“藏匿劉宅之時,多虧二位姑娘暗中照拂,送水遞食,否則我早已饑寒交迫,活不到今日。”劉康人語氣誠懇,滿眼感激。

劉元清聞言,當即站起身,雙臂一抬,拱手正色道:“劉某多謝二位!”

柳綺迎與江蠻女連忙側身避開,連聲道:“國公爺千萬彆,我們可受不起。”

“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難,二位自然受得。”劉元清語氣鄭重。

他領兵多年,威望深厚,不僅因領兵有術,治下嚴苛,更因他是非分明,從不以權壓人。

正說著,書房門簾被人掀開,溫琢身著盤領大袖長袍,外裹厚厚的狐裘,走了進來。

令人意外的是,沈徵竟也跟在他身側,還伸手幫他撐著厚簾。

劉元清見狀愣了一下,傳聞中整日在皇子所躲清淨的五殿下,為何會出現在溫府?

劉康人倒是習以為常,在綿州時,他便察覺溫琢與沈徵關係匪淺,亦師亦友。

“劉國公不在府中與家人團聚,怎麼反倒來我這了?”溫琢唇邊噙著笑意,臉頰被門外寒風掃得發涼,他一進書房,就本能地朝著暖爐靠去。

劉元清回過神來,忽然撩起衣袍,雙膝跪地,俯身便拜:“老臣劉元清,多謝五殿下,溫掌院救命之恩!”

溫琢與沈徵均是一頓。

“犬子此前命懸一線,國公府上下已是萬念俱灰,棺槨衣衾皆已備妥,隻待送他最後一程,幸賴二位神鬼奇謀,方令犬子於鬼門關上撿回性命,老臣雖已年邁,然心智尚明,是非曲直,曆曆在心,再造之德,難以為報,若五殿下不棄,願赦往昔之愆,國公府一門,連同舊日部曲,此後皆唯殿下馬首是瞻,赴湯蹈火,在所不辭!”劉元清字字泣血,聲啞悲愴。

他這些時日,日夜思慮的便是此事。

如今皇帝年邁,皇子之間的爭鬥已然明顯,他看在眼裡,焉能不急。

如若明哲保身,待新帝上位,劉家必遭冷落打壓,若孤注一擲,擇主效忠,又怕選錯明主,累及全家性命。

原本,沈徵與沈瞋是他絕不可能選擇的人。

十年前那樁舊事,如同一根毒刺,橫亙在兩家心頭,隻會隨時間愈髮根深蒂固,化膿生潰。

他萬萬未料到,沈徵竟會在最容易報仇的時刻,選擇救康人一命。

這也讓他認定,沈徵是胸懷寬廣,恩怨分明的明主。

劉康人連忙緊隨其父,雙膝跪地:“康人亦願追隨殿下!”

這幅場景其實早在溫琢意料之中,所以他並冇感覺很意外,但親眼瞧見,心頭仍湧起一種彆樣的情緒。

在遇見沈徵之前,他從未想過,這樁死局還能有這種解法。

那上世他為沈瞋嘔心瀝血,一邊對付賢王,一邊擔憂引起軍中嘩變的苦日子算什麼?

原來他可以如此輕鬆,如此無愧於心的扶一人上位,不必不擇手段,不必玩弄權術,不必將人心踩在泥土裡,讓自己淪為冷漠無情的利刃。

其實這世上本無清官貪官,名臣奸佞之分,說到底,不過是上行則下效,君愎則臣奸,上邪下難正,眾枉不可矯。

沈徵抬手將劉國公扶起來:“我之所以能救劉康人,是因為他真的一心為民,行止坦蕩,歸根結底,是他守正不移救了自己,但我仍然感謝國公今日之言,這讓我覺得,我與掌院冒著風險演這場戲,是值得的。”

“老臣慚愧。”劉元清垂首汗顏,“當年若不是我一意孤行,將康人推上統帥之位,也不會釀成禍患。”

“既然說了赦往昔之愆,就不必再提了。”沈徵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轉向劉康人,語氣前所未有的嚴肅,“萬事往前看,我等著劉大人將土豆、紅薯、玉米帶回大乾。”

劉康人挺直脊背,抱拳立誓:“康人此行必帶回糧種,以報殿下知遇之恩!”

沈徵點頭,眾人重新落座,他又對劉康人叮囑一番,難以避免透露些西洋此時的社會背景和風土人情。

他說是在南屏時,聽宮中一位西洋樂師講述的。

劉家父子深信不疑,隻有溫琢若有所思地把玩著手中茶盞。

不知不覺,天過晌午,劉國公總算起身告辭。

溫琢神色嚴肅道:“國公回去後,一切照舊即可,劉康人之事,必須與我和殿下無半分乾係。”

劉元清心中瞭然:“老夫活了這把年紀,還能不知當今皇上的心思,若我與永寧侯都歸順了五殿下,隻怕皇上要驚得睡不著覺了。”

溫琢淺淺一笑。

送走劉元清,沈徵總算卸下皇子儀態,舒展著筋骨伸了個懶腰:“這次回京後,真是在哪兒都躲不開人,好不容易溜出宮找你,本還想......”

“殿下素有棋聖之名,天下皆知,唯獨欠缺一份立身之功,此番賑災,殿下一舉撫平民怨,已經補足了這最後一塊短板。眼下皇上對殿下褒獎有加,賢王卻就此失勢,朝堂格局已然改寫,自會有無數朝臣前來毛遂自薦,欲求從龍之功。”溫琢捂著被寒風凍得通紅的耳朵,語氣一本正經,硬生生將話頭拽回正軌。

沈徵放下手臂,瞧著溫琢笑,這寒冬臘月唯獨一點好處,就是如今耳朵變紅也瞧不出緣由了。

溫琢自然看出他笑得不正經,但人不可同流合‘汙’,於是兀自正直:“不過殿下此刻不必與他們結交,免得引起皇上不快,反正殿下如今勢頭,已經無人可擋。”

溫琢知道順元帝的確切死期,上一世,他耗了整整三年纔將沈瞋扶上儲位,時機恰好,可這一世,沈徵上位的速度快得超乎預料,那麼接下來要做的,就是求穩。

沈徵不打斷他,耐心聽他說完,而後不緊不慢地,將自己的渾話也說完:“......本還想與你溫存一會兒,以紓相思之情。”

“......”

溫琢剛要勸他莫在光天化日之下說‘溫存’二字,有失身份,江蠻女突然跑過來:“大人,大理寺薛大人派人來請,說想邀您去家中涮鍋子。”

“不去不去。”溫琢想也不想便一口回絕,“羊肉太膻,你就說我不在家。”

江蠻女:“哦!”

沈徵躲不開人,溫琢也不遑多讓,年節將近,正是各府走動聯絡情誼之時,他身為禦前紅人,翰林院掌院,府中自然也難逃喧囂。

回京這些日子,兩人各有官身約束,見麵的時間少得可憐,比起在綿州的朝夕相處,形影不離,如今可算寒酸透了。

沈徵好不容易避出來,隻想與他過片刻二人世界,實在不想再被瑣事耽擱。

他捏住溫琢的手腕,神神秘秘道:“我知道一個地方還算清靜,老師隨我去麼?”

“眼下京城各大酒肆茶樓,棋坊湯泉都被訂滿了,還有什麼地方清靜?”溫琢頓了頓,眉頭微蹙,“為師怕冷,不想在外麵待著。”

“不是外麵。”沈徵笑了笑,拉著他往後院走,路過廚房囑咐柳綺迎守家,而後便拽著溫琢鑽進了密道。

“去永寧侯府?”溫琢一邊適應著密道中的黑暗,一邊與他分析,“君將軍第一次在京過年,又執掌著三大營,隻怕永寧侯府熱鬨不亞於我府裡。”

然而沈徵將他拉到密道中央,便停住了腳步。

溫琢猛然一頓,與沈徵怔然相對。

密道狹窄,兩側的牆壁攏出一片絕對幽暗的空間,此處遠離兩端入口,凜冽寒風被徹底隔絕在外,牆上有燭豆跳躍,光線極暗,堪堪能看清彼此的輪廓。(稽覈,這是真地下密道)

意識到清靜之處是哪裡,意識到要發生什麼,溫琢身上的火,卻頃刻騰了起來,從臉頰一路燒到耳根。

“這裡夠安靜嗎?”沈徵的雙眸在昏暗光影中愈發深邃,一邊問,一邊用手拂開裘袍,搭在玉帶上,指尖輕輕撥弄上麵紋的金線,“老師怎麼冇戴我送的革帶?”

“殿下”溫琢呼吸驟然急促起來,口中撥出的氣息不再凝成白霧,他眼前清明,能清晰瞧見沈徵越靠越近,“兩端入口未鎖,隨時有人來尋我們,怎可在密道之中!”

“冷不冷?”沈徵溫熱的氣息拂過他的耳廓,將些許殘留的藥香吹散,“耳朵還涼嗎?”

溫琢默聲,他猜到沈徵要做什麼了,可當薄薄的耳骨被雙唇含住,一寸寸照拂時,他還是忍不住脊背一顫,渾身筋骨都似被抽去了力氣。

他下意識抓緊沈徵胸前的錦袍,猶如攀附在懸崖峭壁之上,彷彿稍一鬆手,便要失態滑落,溺斃水中。

理智在耳畔警醒,此處不是溫存之地,可身體的慾望卻讓他忍不住順從,他從未嘗過如此驚異且美妙的滋味,戰栗從耳骨穿徹全身,燎原之勢,燒至心頭,燙的他幾乎喘不過氣。

“老師耳朵很敏感,以前知道嗎?”沈徵在他小巧的耳垂上狠狠吸了一下,齒尖輕碾,才抽空發問。

“不知!”溫琢打著顫擠出兩個字,隨後羞惱地將臉磕在沈徵肩頭,試圖掩飾自己的失態。

“那老師喜歡嗎?”沈徵輕拍他的背,以示安撫。

溫琢攥著沈徵衣襟的手指蜷緊,裝作冇聽見。

耳上的涼意已被徹底奪走,如今隻剩一片濕熱,酥麻蔓延,他能清晰感覺到自己的變化。

沈徵將一切儘收眼底,掌心能清晰感受到他後背的緊繃。

軟玉在懷,沈徵自然也有慾望,可他卻全然無視了自己的反應,隻專心致誌地探尋著溫琢的軟肋。

“老師擔憂的有道理,萬一外公念我,派人下來尋,或是舅舅與墨紓有事商討,貿然闖進來,就不妥了。”沈徵彷彿真的深思熟慮,然而手上動作卻片刻未停。

“......所以殿下速與為師上去!”溫琢從未如此提心吊膽,恨不得扔下沈徵落荒而逃。

沈徵低低笑了,他抬手拂開溫琢鬢邊搗亂的青絲,將柔軟緋紅的耳朵完全露了出來:“所以我們不解外袍,隻親親老師的耳朵,看老師能不能快樂,好不好?”

“殿下說......什麼?”溫琢倏地昂首,不可置信地看著沈徵,完全難以消化這驚世駭俗的話。

瞧見一向威風的小貓奸臣露出如此表情,沈徵實在心有不忍,於是他憐愛地在溫琢唇上親了親,溫柔道:“為防作弊,還是將老師雙手抓起來吧。”

①《上邪篇》:上邪下難正,眾枉不可矯。

②《書何易於》:上行則下效,君愎則臣奸。

-

下章預告~

新年日常,殿下給溫掌院做蠟花,時而野性時而純愛,貓嘴上不說但心裡很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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