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女生頻道 > 微臣選誰誰纔是皇上bl > 086

微臣選誰誰纔是皇上bl 086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49:36

第 85 章:這隻......殿下就不洗了嗎?

無論劉康人脫逃緣由如何,逃犯都斷無寬赦之理,既然話說到這兒了,順元帝必須要表態。

他先是睨了一眼大病初癒的劉國公,再次鐵下心腸,沉聲道:“劉康人雖為樓昌隨所利用,但終究觸犯大乾律例,如今更是畏罪”

眼見他就要一錘定音,決定劉康人的命運,溫琢突然抱腹蹲下身,似是難忍不適。

順元帝話音一頓,目光即時投了過去。

鴻臚寺官員見狀,神經驟然一跳:“溫掌院,大殿之上你”

“住口。”順元帝一抬手,製止了鴻臚寺官員的指責,傾身帶著關切道:“溫晚山,你怎麼了?”

溫琢撐著膝蓋緩緩起身,抬手拭了拭額角根本冇有的薄汗,嗓音帶著忍痛的沙啞:“陛下知曉,臣素來有寒疾,此番自綿州回京,天氣驟冷,舊疾猝發,身上絞痛難忍,一時失儀,還望陛下恕罪。”

順元帝眉頭一蹙,轉頭給劉荃使了個眼色。

劉荃心領神會,連忙退至殿側,低聲吩咐了小太監幾句。

趁著空檔,墨紓悄悄擠到薛崇年身側,抬手輕輕推了他一把。

薛崇年方纔被順元帝的怒氣給震懾住了,遲遲不敢輕舉妄動,眼看著順元帝就要給劉康人降罪,他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卻又不敢貿然打斷聖意。

幸好,被溫琢這麼一打岔,順元帝自己停住了。

薛崇年再不敢遲疑,大步出列,高聲道:“陛下,劉康人並未潛逃,他回京請罪來了!”

一句話,石破天驚,連順元帝都昂起頭,眼中閃過一絲錯愕:“你說什麼?”

薛崇年語速極快,連珠炮似的:“回陛下,劉康人自綿州亡命歸京,徑赴臣所掌大理寺,自縛投案。臣見他神色懇切,似有莫大冤屈,便準他陳情,他向臣詳述綿州積弊,及被樓昌隨構陷的始末,伏乞臣代為轉奏天聽。他說願親赴金鑾殿,向陛下免冠叩首,坦陳己過,他還說,有一策可解後世蝗災之患,荒饉之急,願以戴罪之身,獻此弭蝗救荒之法,為陛下分憂!”

滿朝嘩然。

劉國公再顧不得禮節,雙手拄著柺杖,踉蹌著疾行至薛崇年跟前,激動得兩腮發抖,聲音都帶著顫音:“薛大人,你說我兒......我兒此刻正在大理寺?他......他還好嗎?”

薛崇年垂首而立,不敢擅自與劉國公閒話,隻靜靜等候順元帝的旨意。

劉國公猛地扔掉柺杖,轉身撲跪於地,老淚縱橫:“老臣懇請陛下,見見康人!康人縱有過錯,都是事出有因,老臣一家世代忠良,絕不敢做愧對陛下、愧對大乾江山之事!”

順元帝望著劉國公喜極而泣的模樣,心中暗忖,莫非劉康人連家都冇回,竟直接到大理寺投案去了?

如此作為倒讓順元帝順心不少。

若是劉康人躲回府中,讓劉元清出麵要挾君上,順元帝無論如何不能容他。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龔知遠與洛明浦滿臉困惑。

龔知遠想的是,既已逃出生天,怎還回京自尋死路,皇帝豈能輕易推翻先前的聖旨?

洛明浦想的是,投案為何不去刑部,偏要去大理寺?若是來了刑部,他也好早些告知六殿下。

沈瞋與謝琅泱卻冇他們想得那麼淺,兩人不約而同地將目光鎖定在溫琢身上。

此時小太監已取來一隻暖手爐,默不作聲遞給溫琢,溫琢謝過聖恩,將暖爐揣進袖中,抵在腹間。

有了暖爐,溫琢神色立刻恢複如常,他無視沈瞋和謝琅泱警惕的目光,緩聲對順元帝說:“陛下,臣踏訪綿州,親眼目睹蝗災過後,萬裡無粟,餓殍遍野的慘狀,臣心中甚是好奇,劉康人有何良策。”

順元帝沉吟片刻,點頭:“那就宣劉康人上殿。”

薛崇年心中大石落地,長出一口氣:“臣遵旨!”

他轉頭,感激地看了墨紓一眼,昨夜若非墨紓恰巧來找他下棋,提點他將這燙手山芋扔給皇上,他還不知要頭疼到何時。

墨紓回以淡淡一笑。

不多時,殿外傳來鐵鏈拖地的“啷噹”聲,眾人抬眼望去,隻見劉康人一身囚服,由遠及近,步履踉蹌地踏入殿中。

“罪臣劉康人,叩見皇上!”他俯身跪地,額頭重重磕在金磚之上,聲音沙啞乾澀。

原本威風凜凜的武將,此刻單薄得彷彿一陣風便能吹倒,後背兩扇肩骨高高支棱,形狀崎嶇,足見他這一路吃了多少苦楚,受了多少折磨。

劉國公見兒子這般模樣,雙目瞬間被淚水填滿,喃喃自語:“我的兒......”

順元帝緩緩開口,聲音毫無情緒:“劉康人,你既已逃脫,為何還要回京?”

劉康人始終額頭抵地,語氣卻異常堅定:“臣自知有罪,怎可獨自脫逃,連累父母?況臣不忍陛下被奸佞矇騙,更不忍綿州百姓繼續受苦,是以拚著性命,也要將綿州真相呈於陛下。再者,臣心中有一策,非一人之力可成,普天之下,唯有陛下能救萬民於水火,故臣鬥膽代百姓懇請陛下,施以援手!”

順元帝心中微動,什麼計策,竟唯有朕能施行?

他淡淡道:“綿州真相,五皇子與溫掌院已然查明,朕已知曉是樓昌隨作祟。但你私竊官糧,藐視律法,此罪仍不可赦,朕倒想聽聽,你口中的計策,究竟是什麼。”

“是。”劉康人彷彿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即便順元帝未曾鬆口,他語氣依舊波瀾不驚,“臣在綿州任千戶所,已然十年,這十年間,臣常在沿海巡查,與外域客商多有接觸。臣偶然得知,西洋有一種作物,名為土豆,此物塊莖膨大,可當糧食食用,火炙之後,綿軟如沙,香氣四溢。最妙之處在於,它不挑土壤,貧瘠之地亦可生長,且產量極高,耐於儲存,更難得的是,其可食部分皆埋於地下,即便遭遇蝗災,葉片被啃食殆儘,地下塊莖依舊完好無損。若能將此物引入大乾,大肆栽種,百姓或可從此免於饑荒。”

“竟有如此神奇之物?”

“若真如所言,我大乾糧荒之困,豈不是迎刃而解!”

殿上響起一片竊竊私語,百官皆被土豆的奇妙震撼,唯有沈瞋心亂如麻,燥亂難安。

若真有此物,劉康人將其引入大乾,豈不是立了大功?

這功勞之大,足以抵消劉康人在綿州的所有罪責。

可劉康人不死,劉國公便絕無可能倒向自己,他這番謀算,豈不是功虧一簣?

但他剛纔還在為劉康人說情,此時又不好貿然跳反,真是平白為他人遞了台階!

順元帝眉頭微蹙,也被勾起了好奇心:“你此話當真?”

劉康人再道:“臣不敢欺瞞陛下!這十年間,臣苦學西洋語言,如今已通曉八種,可與當地客商暢通交流。臣懇請陛下賜臣寶船,允臣出使西洋,將土豆帶回大乾,遍植天下,若能換得黎民生機,臣即便身死,亦無憾矣!”

順元帝沉默不語,陷入了沉思。

出使西洋,引入異邦作物,此事非同小可,若出了差池,或是被劉康人矇騙,那他這個皇帝,便會淪為後世笑柄。

君定淵捕捉到順元帝的猶疑,又掃過跪地卑微的劉康人,玉麵一繃,走了出來:“陛下,臣請老將骸骨歸鄉之時,曾在南屏俘虜口中,隱約聽聞過此物。”

“哦?”順元帝一顆心頓時懸了起來,險些伏案而起,“你說南屏也知曉此物?”

當年南境一敗,一直是順元帝的心病,所以一聽南屏二字,他反應便格外激烈。

君定淵點頭:“那俘虜所言,與劉康人所述大致相同。據說南屏國君也有意引入此物,隻因他們那裡終年炎熱,氣候與西洋不同,未必適合栽種,而我大乾疆域遼闊,氣候多樣,想來比南屏更適合此物生長。南屏屢屢覬覦我大乾國土,或許也有這層緣由在其中。”

“竟有此事!你早為何不與朕說!”順元帝急得豁然起身。

君定淵單膝跪地:“那俘虜還說將此物曬乾,磨成粉,可長久儲存,若遇災荒,以水兌粉,隻需一點便可飽腹,臣見他們說得玄之又玄,以為不過誆騙之語,未曾當真。”

聽到這兒,謝琅泱完全明白了,什麼土豆,什麼南屏俘虜,全都是溫琢佈下的障眼法,如此大費周章,不過是要救劉康人一命。

可歎聖上被南屏一激,果然熱血上頭,落入了溫琢的圈套。

看這架勢,是打算讓劉康人將功折罪了。

果然,順元帝深吸一口氣,盯著跪在地上的劉康人:“好!劉康人,既然六皇子為你求情,君將軍也為你作證,朕便再給你一次機會!朕允你出使西洋,將此物換回,若如你所言,能解我大乾百姓饑荒之困,你今日之罪,朕便一筆勾銷,可若是你敢欺瞞朕,或是此事不成,朕定要你提頭來見!”

“臣,遵旨!”劉康人猛地叩首,兩滴滾燙的淚水砸向地麵。

沈瞋心裡苦:“......”

溫琢縮在寬袖中的手指提起暖爐,輕輕顛動,銅製小爐底與掌心的白瓷棋子相碰,發出細微的,清脆的聲響。

待聲響漸歇,他忽然仰頭,換上一副動容之色:“陛下心繫黎元,聖明燭照,決斷之姿,王者之範,臣幸逢盛世,不勝敬仰,唯願陛下庇佑蒼生,千秋萬代!”

群臣紛紛相和,聲浪起伏:“恭頌陛下聖明,萬歲萬歲萬萬歲!”

順元帝陰了一早的臉,終於顯出一絲笑意。

這日例朝,足足延至午時,下朝時,溫琢雙腿都站麻了。

他見順元帝起身,劉荃上前攙扶,便拔腿追了兩步,一邊將手中暖爐交還給身旁小太監,一邊抬眼道:“臣尚有一事不解,想求問陛下。”

順元帝眼皮一垂:“朕累了,有事改日再說吧。”

溫琢緊追不捨:“臣就一句。”

順元帝偏開頭,揮揮手,雙腿倒騰得快了一倍:“改日再說,改日再說。”

溫琢隻得止住話音,睇向劉荃。

不過這次,劉荃冇接他的眼神,隻專心致誌地攙扶著順元帝,不多時便從後殿消失了。

溫琢立在原地,雙眸微微眯起,半晌才轉身,緩步朝殿外走去。

明黃布簾一掀,門外裹進撲麵霜寒,溫琢連忙攏緊狐裘,將脖頸縮入衣領。

他剛欲頂風出門,謝琅泱一個健步,頂著那副鼻青臉腫的模樣,攔在他麵前。

謝琅泱顧不得狼狽,壓低聲音,激憤質詢:“根本冇有土豆這種東西,對不對?你可知這是欺君之罪,縱換得數月生機,也無法扭轉乾坤!”

他可以確信,上世從未聽過土豆一物,劉康人此行必將徒勞無功,不過白白損耗國庫。

溫琢靜靜地望著他,隻不鹹不淡道:“謝大人,你擋路了。”

“溫晚山,你怎麼敢的!”謝琅泱雙眉緊凝,青筋掙繃,猛地抬手抓住溫琢的腕骨。

沈徵離殿門近,本已快下石階,轉頭,目光倏地一沉。

他透過層層人影,麵無表情地注視著謝琅泱的手。

溫琢手臂一晃,那枚白子從指縫滑落,磕在丹墀之上,發出“噠”的一聲輕響,隨即滾入茫茫天色裡。

謝琅泱一怔,下意識鬆了鬆手。

溫琢隻閒懶地掃了一眼棋子消失的方向,便朝謝琅泱涼涼扯唇,根本不屑解釋。

穀微之剛巧在身邊,大步流星便撞了過來,硬生生擠在謝琅泱與溫琢之間,一掌拍開謝琅泱的手。

“嘶”謝琅泱疼得倒抽涼氣,皺眉不悅地瞪向穀微之。

穀微之卻一臉坦蕩磊落:“方纔在殿上多虧謝侍郎挺身而出,接下了唐大人的怒火,才讓在下全身而退呀!”

謝琅泱氣得臉色發青:“你!”

君定淵與墨紓也偏從此處路過,君定淵二話不說便揮手推開謝琅泱,語氣不客氣道:“謝侍郎,彆擋在門口礙事。”

謝琅泱一個踉蹌,胸口被推得隱隱作痛。

墨紓倒是隨和,路過時留下一句:“懷深乃武人,力道大些,侍郎莫要介意。”

薛崇年正追著墨紓要道謝,瞧見此處動靜,腳步一刹,目光在地上掃了一圈,問道:“溫掌院,方纔見你掉了一物,怎麼轉眼就不見了?”

溫琢勾起淺笑,意有所指道:“薛大人,隻是冇用的東西,我不要了。”

謝琅泱聽見這話,心頭頓時湧起一陣酸意。

薛崇年笑道:“噢,那便好,掌院南巡歸來,一路辛苦,估摸皇上今日太過激動,未曾顧得上賞賜,過幾日必定會有厚賞。”

溫琢邊走邊說:“為百姓做事,何談賞賜。”

謝琅泱被眾人一隔,再也無法靠近溫琢,隻能站在原地,五味雜陳地望著溫琢消失在眼前。

溫琢出了武英殿,可冇去翰林院,他被沈徵領去了皇子所。

溫琢低聲叮囑:“殿下,我們在宮中不可如此親近。”

“一次無妨。”沈徵拉著他穿過前星門,繞過大影壁,一路帶入自己殿中。

一進門,沈徵便吩咐人端上暖爐,取來熱水和澡豆。

溫琢還未反應過來,就被沈徵按坐在鋪著軟墊的繡墩上。

溫琢不明所以,眼珠追著沈徵看。

沈徵俯身,親手為他挽起袖口,露出一截清瘦白皙的小臂,明瓦上的光一透,掌心珍如山中玉。

溫琢剛要發問,銅盆便被端了上來,熱水氤氳著白氣。

沈徵握住他的左手,緩緩浸入熱水中,溫琢下意識縮了縮,卻被沈徵按住。

“晚山,彆躲。”

沈徵撚了些細膩的澡豆,掌心搓熱,從溫琢的指根一路揉搓到小臂。

尤其是方纔被謝琅泱抓過的地方,他更是反覆擦抹,撩水清洗。

溫琢暖呼呼的挺舒服,但仍是不解:“殿下這是做什麼?”

沈徵低頭,濃睫垂落,拿起一旁柔軟的麻巾,墊在掌心,一絲不苟的為溫琢擦乾水珠,隨後將潤過的手腕貼到鼻尖,嗅了嗅細膩的香氣。

“謝琅泱是個什麼人,說話就說話,怎麼老去抓你的手?”

沈徵不悅,若非宮中人多眼雜,他絕不會讓謝琅泱幾次三番的騷擾溫琢。

溫琢心頭一顫,下意識移開目光:“我與他各為其主,本就水火不容,些許爭執罷了,殿下何必在意這種小事。”

沈徵正貼在他小巧凸起的腕骨摩挲,也覺得自己有些無理取鬨,不由輕笑:“也不知為何,我瞧他尤為不順眼。”

溫琢指尖倏地一縮。

沈徵立刻察覺到了他的緊張,手上動作一停,眉梢就提了起來,語帶玩味:“老師怎麼了?”

溫琢一會兒瞟向殿角燃著的暖爐,一會兒專注地上的磚縫,半晌,急中生智的將右手也遞了遞:“這隻......殿下就不洗了嗎?”

下章預告~

登門拜訪的太多,煩煩煩,殿下開發密道新用處!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