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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臣選誰誰纔是皇上bl 085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49:36

第 84 章:賢王out!

得了順元帝這句嗔斥,賢王膝頭磕在冰涼的金磚上,不敢再多話。

他心知此刻多說多錯,指不定哪個字就戳中順元帝的逆鱗。

可眼下這個局麵,就此緘默便是坐以待斃,果不其然,洛明浦眼中精光一閃,雙手高高舉著一卷供詞:“陛下,此乃連夜審訊綿州府倉大使郭延化所得供詞,其上所言,均與樓昌隨的招認一一對應!”

劉荃碎步下來接過供詞,呈於順元帝。

“溫掌院想必已將樓昌隨所藏賬冊交於陛下,那賬冊上記著綿州曆年上貢香料之數,早已遠超百姓負荷之極限,如此苛捐重稅,百姓如何得活?”

話到此處,洛明浦忽然激憤起來:“最孰不可忍的,是那萬萬斤香料,從未敬奉陛下,反倒被奸人中飽私囊,流入黑市牟取暴利,可這橫征暴斂的罵名,卻要讓陛下您來揹負,讓大乾的江山來承擔!”

順元帝拿起供詞,目光掃過上方密密麻麻的墨跡,臉色越來越沉,到最後索性閉上了眼,將供詞重重扣在桌案上。

洛明浦此言顯然戳中他心底最痛之處,他身為天子,豈能容忍自己莫名背上千古罵名?

“沈弼,你可認罪?”

“父皇!”賢王渾身一震,顫栗道,“兒臣冤枉!”

卜章儀見勢不妙,當即跪撲上前,膝行幾步,高聲道:“陛下明鑒!怎可僅憑一份供詞,一人之言,便認定賢王殿下有罪!向來是臣叮囑底下府倉官員,呈遞陛下的貢品務必儘善儘美,不可有半分瑕疵!臣一片向君之心,奈何底下人執行有誤,或有苛刻之徒,或有懈怠之輩,才釀成今日之禍!”

他又道:“陛下時常抱怨徽州府茶尖不夠鮮嫩,卻從未指責過綿州香料不純,可見此事皆是府倉大使執行之彆,郭延化未能體恤民生疾苦,是他之罪,但其向君之心不容汙衊!陛下可召郭延化上殿,瞧瞧他是否遍體鱗傷,是否曾遭屈打成招!”

“事到如今,你還敢狡辯!”洛明浦氣得目眥欲裂,怒指卜章儀。

他的確施以重刑,可郭延化也的確說的是實話!

卜章儀根本不與他辯駁,隻是對著順元帝連連叩首:“臣懇請陛下令三法司重審郭延化,還他清白,還賢王殿下一個公道!”

龔知遠看夠了笑話,終於肯從群臣中走出,來給賢王黨致命一擊。

今日這場麵,完全是慶功宴的翻版,但此番落入垂死掙紮境地的,卻不是他們了。

龔知遠對著順元帝躬身行禮:“陛下,據老臣所知,京城春來坊、立香坊、紅袖樓,梁州春歌坊、白德莊,鬆州白蘭坊、晨春坊,柳州的......均是賢王母家柳氏的產業,明麵上,他們毫不相關,各據一方,實則背後皆由一人掌控,此人便是賢王殿下!陛下隻需派人一查便知,這些莊子常年有綿州香料源源不斷供應,但這些香料絕非購自綿州香商之手!”

“荒謬!”卜章儀惶急打斷,“首輔既無實證,便憑臆測指摘賢王,豈有此理!”

龔知遠瞥了他一眼,神色悠然,繼續說:“賢王殿下或許可以辯稱,此事與他無關,皆是府倉大使為討好陛下,對百姓要求嚴苛,但有一事,卻萬萬難以自圓其說,那便是綿州曆年來不合格的貢品香料,究竟去了何處?”

“不合格之物,自然是當場銷燬!”

“好!就當如卜大人所言,香料全部銷燬了,百姓辛苦一年的成果儘數被揮霍了。”龔知遠冷笑一聲,話音陡然淩厲,“但你如何解釋,流向賢王旗下莊子的大批香料從何而來?它們從何人處購買?此人能否拿出收購香料的賬目憑證?我大乾香田數量有限,香樹生長有定數,哪兒生出這麼多香來!卜章儀,你明知此事一經深查便會露餡,不過是想拖延時間,謀求一線生機罷了!”

“龔首輔今日言之鑿鑿,卻拿不出半分實證,不知是被何人誆騙,竟在此處汙衊皇家宗親!”卜章儀氣得渾身發抖。

“老臣不敢欺瞞陛下。”龔知遠神色一正,轉向順元帝,“此言皆是已伏誅罪臣曹有為臨終前告知老臣。曹有為雖有負聖恩,屍位素餐,卻唯獨在調查賢王一事上格外上心。賢王如何與戶部、吏部相互勾結,借上貢之名搜刮民脂民膏,曹有為全都清清楚楚!”

“隻因賢王此舉,名義上並未觸犯大乾律法,不過是如門攤稅、礦稅、酒醋稅、炭稅、火耗銀一般,變著法子勒索富戶與百姓,曹有為雖知其惡,卻苦無律法依據可參,才遲遲未曾上報。然吾以為,此等行徑,比明著貪墨更為惡劣,他們鑽朝堂律法的空子,對百姓層層盤剝,鬨得民怨沸騰,自己卻藏匿其後大發橫財,而百姓們罵的,卻是陛下您啊!”

卜章儀嘶吼道:“一派胡言!死有餘辜之人的話,豈能輕信!”

龔知遠麵露譏誚,乾脆挑明瞭和他說:“曹氏一黨貪墨成性,已成朝廷首惡,前太子因縱容默許,也已付出代價。敢問卜大人,既然曹黨能揮金如土,手眼通天,那這些年賢王與前太子明爭暗鬥,勢均力敵,他的錢財,又是從何處而來!你可彆告訴我,賢王一貧如洗,還能和富可敵國的太子打得有來有回!”

卜章儀瞬間僵住,雙唇翕動數次,卻無從辯駁。

賢王與前太子相爭,朝臣紛紛站隊,本是心照不宣,卻無人敢言的隱秘,可龔知遠今日竟是豁了出去,硬生生將這層遮羞布撕得粉碎,把所有人的難堪儘數擺在殿上,擺明瞭不計代價也要拖賢王下水。

如此兩敗俱傷,豈不是讓沈徵漁翁得利?

卜章儀在重重人影中慌亂掃視,目光忽的定格在角落裡矮瘦的沈瞋身上。

沈瞋一副早有預料的模樣,眼珠滴溜溜亂轉。

卜章儀心頭一震,如夢方醒!

他怎麼忘了,龔知遠還有個女婿也是皇子!

失了太子,扶起沈瞋,龔知遠依舊能穩坐首輔之位,掌控整個朝堂!

溫琢恰到好處地轉回頭,朝穀微之所在瞥了一眼。

穀微之會意,當即撩袍跪地:“陛下,臣鬥膽,有話要說。”

順元帝眯起雙眼,凝眸打量片刻,腦中閃過春台棋會的零碎記憶,才漸漸與這張臉對上號。

“你說。”

“臣入戶部數月,曾細核各地貢物賬冊,察覺其中頗有貓膩。”穀微之不卑不亢,“雖說各地貢物種類有差異,但不合格者不過百中有一,諸如徽州鬆蘿茶、南州絲綢、江州瓷器、平州果仁皆是如此。唯獨綿州蘇合香、龍涎香,及梁州苦荊酒,壞損高得驚人,須知大乾產龍涎香的,並非僅有綿州一地,瓊州亦是上貢大戶,卻從未有如此離譜損耗。”

“是瓊州和徽、南、江、平幾州的百姓更老實,官員管理更有序嗎?恐怕並非如此,臣曾細查綿州、梁州近年官員調配,發現四年前,綿州知府閎秉宣到任未滿三月,便被吏部唐大人改派至荒僻的葛州,而後才換上了泊州來的樓昌隨。至於府倉大使郭延化,更是七年前由唐大人親手安置在綿州,臣鬥膽揣測,若樓大人不願配合,恐怕也會落得與閎秉宣一般的下場吧?”

“穀微之!你放肆!”唐光誌怒不可遏,“戶部何時管到吏部的頭上了!”

“下官自然不敢越權管束唐大人。”穀微之躬身作答,雙目清朗,一片坦蕩,“下官隻是想為皇上陳明一事,府倉大使雖僅為戶部九品小官,卻掌皇上貢品收納之權,實則威風遠勝當地五品知府,說其能蹬著知府的鼻子行事,亦不為過,這一點,相信所有在外為過官的都清楚,郭延化將貢品覈驗標準定得如此嚴苛,確有刁難地方,索要好處之嫌!”

謝琅泱這世雖與穀微之不同路,但上世配合的默契仍在,況且眼下首要之事是扳倒賢王,他當即出列附和

“陛下,臣可作證!綿州郭延化、梁州顧格平皆是唐大人同鄉,每年必會入京拜謁,其官職亦是唐大人特意安排。官員既有品級之分,職位亦有肥瘠之彆,府倉大使這等肥差,絕非尋常人可得。”

“好......好好好謝琅泱,你個落井下石的白眼狼!我掐死你!”唐光誌惱羞成怒,竟不顧朝堂禮儀,猛地朝謝琅泱撲去,雙手直掐其脖頸。

謝琅泱猝不及防,連連後退,奈何他一介文弱書生,怎敵得過盛怒之下的唐光誌。

他轉瞬便被撲倒在地,起初還顧著體麵,隻一味格擋:“唐大人休得無禮!朝堂之上,斯文何在!”

“去你媽的!”唐光誌雙目赤紅,拳腳相加,“你在吏部五年,我何曾虧待過你!你分明是覬覦我的位置,才蓄意構陷!”

謝琅泱被逼無奈,隻得還手,兩人瞬間滾作一團,官袍撕扯,髮髻散亂,打得不分高低。

“成何體統!”順元帝氣得渾身發抖,“給朕把唐光誌拖下去!”

禁衛軍衝進來,一把拎住唐光誌的後領將其拽開,唐光誌兀自掙紮,被拖走時,手裡還拽著謝琅泱一撮頭髮。

謝琅泱狼狽爬起,領口被扯出個大口子,唇角鼻腔也掛著血,往日那副世家公子的疏朗氣質蕩然無存。

他捂著鼻子,胸口劇烈起伏,沉沉瞪著被拖遠的唐光誌。

一旁的穀微之忽然長出一口氣,抬手拍了拍胸脯,語氣帶著幾分後怕:“幸好打得不是在下呀。”

謝琅泱:“......”

順元帝心中明白,唐光誌如此失態,無非是想將局麵攪渾。

他與卜章儀皆依附賢王,賢王自然難脫乾係。

而賢王比前太子可惡之處,就是他所作所為更高明,更隱秘。

順元帝對曹皇後心存愧疚,所以始終對前太子偏心留情,沈幀雖軟禁在鳳陽台,但生活還算不錯。

但對強勢的柳家,順元帝其實是充滿厭惡的。

當初柳家將家中女子分彆嫁給他哥和他,以求廣撒網,控製新帝,霸占後位。

順元帝年少叛逆,曾以曹兮若為手中刀,處處打壓柳皇後,致其鬱鬱而終。

他給賢王地位,允許其結交權臣,不過是為安撫柳家,予其一根胡蘿蔔吊著罷了。

如今前太子倒台,柳家又恰好露出破綻,他怎會輕易放過?

“傳朕旨意,吏部尚書唐光誌、戶部尚書卜章儀,朋比為奸,著即剝去官袍,褫奪一切職銜,暫押大理寺候審。賢王沈弼,身沐皇恩,卻暗結黨羽,汙朕聲名,即刻解除賢王封號,削去宗籍俸祿,囚於宗人府,嚴加看管,待案情水落石出,再行議處!”

聖旨一下,禁衛軍一擁而上,卜章儀猶自掙紮,口中仍高喊著“冤枉”,沈弼麵如死灰,望著龍椅上怒不可遏的父皇,忽然掙開禁衛軍的束縛,發出一聲涼涼的嗤笑。

“一切僅為推斷,無論是郭延化還是樓昌隨,都從未見過兒臣,與兒臣有過接觸,說柳家在各地置有莊子,也不過是首輔一人之言,可父皇還是立刻解了我的封號,削了我的宗籍......父皇,您是早就在等這個機會了吧?”

“無論兒臣如何努力,如何想博您歡心,您終究是厭棄我的,隻因為我是柳家的兒子!”沈弼笑中帶淚,連連後退,“沈幀在時,您借他打壓我,用曹皇後打壓我母親,如今曹黨覆滅,沈幀被禁,我以為終於能得您青睞,可您不過是換了種法子打壓我。您從未屬意過我,從未替我想過,從一開始,我就冇有一搏的可能,對嗎?”

“混賬!你休得胡言!”順元帝氣得雙眼爆出血絲。

殿中熏籠炭粉碰撞,劈啪作響,炸聲在高牆厚壁間碰撞,愈演愈烈。

沈弼臉上那副深明大義的偽裝終於碎裂,他任由淚水淌下來,順著脖子冇入王袍。

此刻的他,彷彿還是當年那個紮著總角,追在父皇身後跑,卻總被冷落在一旁的稚童。

曾幾何時,有人對他說,他是嫡長子,身負儲君之責,父皇對他嚴苛,不過是恨鐵不成鋼。

他信了,於是收起滿腔委屈,學著隱忍剋製,裝作大度容人,事事都要做得滴水不漏。

後來又有人說,是他不夠努力,不懂體恤臣下,不通人情世故,才被沈幀鑽了空子。

他也信了,於是逼著自己八麵玲瓏,學著結黨營私,力求博得百官稱讚,滿朝順服。

可從來冇有人告訴他真話,他活得這般累,這般徒勞無功,不是因為他不夠好,隻是因為父皇不愛他,忌憚他,厭惡他。

他高大的身軀晃了晃,如同雨中浮萍,搖搖欲墜,不堪一擊。

“同樣都是您的兒子,為何如此不同!如此不同!”沈弼的聲音嘶啞破碎,泣血質問,“您依舊認他是皇子,允人探望,不許旁人欺辱!可我呢?我呢!無憑無據,您便要置我於死地!就因為我是柳家的血脈嗎?父皇,您忘了,我身上也流著您的血啊!”

“帶下去!”順元帝的吼聲幾乎撕裂了明黃寶殿。

沈弼不再掙紮,不再嘶吼,任由身軀被禁衛軍舉起,一步步離開了武英殿。

殿外大雪止了,天卻未晴,茫白天色如浪花般湧來,瞬間吞冇了他這粒塵埃。

再矜貴的天潢貴胄,說到底也不過是血肉凡胎,落幕時,與芸芸眾生冇有半分不同。

金殿之內,死寂一片。

百官垂首斂目,各自消化著這場駭然震盪。

順元帝亦是疲憊至極,龍袍下的身軀微微佝僂,一綹白髮悄然掛至額前。

兩座大山轟然傾覆,角落裡的沈瞋,終於不再那麼不起眼了。

他掐準時機,挪步出來,揚起一派天真的表情,語氣是恰到好處的憂心忡忡:“父皇,若樓昌隨果真是罪無可赦之徒,那劉康人將軍一案,莫非另有隱情?”

順元帝緩緩抬眼,目光落在這個素來冇怎麼放在心上的兒子身上,語氣淡漠:“哦?”

沈瞋知道此刻站出來,極有可能承接父皇尚未散儘的怒火,但為了爭取劉國公的支援,他必須賭這一把。

這一次,他不能借龔知遠、謝琅泱之口,他要讓劉國公的目光,牢牢聚焦在他身上!

“樓昌隨曾指證劉將軍竊取官倉糧食,可父皇試想,綿州已饑荒半載,百姓又常年被郭延化百般壓榨,官倉之中,怎還會有餘糧可竊?”沈瞋一副深思熟慮的模樣,緩緩分析,“兒臣鬥膽猜測,劉將軍是中了樓昌隨的圈套,被他推出來背了黑鍋!”

他說著,悄悄抬眼,望向群臣之中的劉國公。

按照他的預判,此刻的劉國公,定然心中感念,眼眶泛紅,縱使不言,也必會用眼神無聲謝他。

可出乎意料的是,劉國公拄著手杖,脊背挺直,反而越過他的腦袋,隱隱望向沈徵的方向,神情複雜。

沈瞋:“?”

這是什麼路數?

同樣是與永寧侯府糾葛甚深,為何劉國公偏看沈徵,不看他?

難不成他天生就比沈徵更透明些嗎!

另一邊,沈徵負手而立,氣定神閒,察覺到沈瞋投來的詫異目光,他挑眉一笑。

這一笑,笑得沈瞋毛骨悚然。

莫非他又做錯了什麼,落入溫琢的圈套裡了?

順元帝沉默少頃,聲音不喜不怒:“你倒是猜得準,劉康人的確是被樓昌隨設計了。”

沈瞋心頭一喜:“如此說來,是否該恢複劉將軍的死後清”

“難為你了。”順元帝打斷他的話,語氣依舊不冷不熱,“滿朝文武這麼多人,就你還惦記著劉康人。”

隨後,順元帝冷不丁吐出一句石破天驚的話,“不過你多慮了,劉康人已經跑了。”

沈瞋彷彿被一道驚雷砸在頭頂,霎時大腦一片空白,雙耳嗡嗡作響。

跑了是什麼意思?

冇死?

這怎麼可能!

當初聖旨下得如此之急,劉康人怎麼還會有活路!

轉瞬之間,沈瞋猛地回過神來,他終於明白那日劉國公為何如此淡定了。

原來劉國公早就知道,劉康人根本冇死!

沈瞋心思急轉,當即換了副說辭,裝出情急之下失言的模樣:“父皇這是何意?難不成五哥與溫掌院在綿州賑災期間,竟叫劉康人從州獄裡逃了出去?”

若是能坐實沈徵私放欽犯的罪名,那可真是天助他也。

縱使劉康人確有冤屈,可違逆聖旨,便是公然挑釁皇權天威,順元帝絕不能忍!

“父皇,那可是綿州的州獄啊!”沈瞋趁熱打鐵,不敢置通道,“皂隸層層看管,巡檢司晝夜巡護,怎可叫一個重犯越獄而逃?”

他餘光再次瞥向沈徵,沈徵假意神色一慌,但見他眼中漸有得意之色,沈徵忽又無聲朝他動了動唇,吐出兩個字

“蠢貨。”

沈瞋嘴角一墜,得意瞬間熄滅。

就見溫琢慢條斯理地挽了挽袖口,唇邊噙著笑意,端出耐心解惑的語氣:“六殿下有所不知,劉康人並非越獄而逃,而是被樓昌隨親自放走的,此事他供認不諱,校尉大人也是親眼所見,我與五殿下正是以此順藤摸瓜,才揪出了綿州一乾元奸巨惡。”

“什麼?!”

沈瞋脫口而出,呆立原地。

謝琅泱顧不得眼眶邊的青痕血跡,猛望向溫琢波瀾不驚的臉,隻覺一股難以言喻的悚然湧上心頭。

讓樓昌隨背抗旨之罪放人,這又是如何做到的!

下章預告~

劉國公歸順,溫掌院追著順元帝跑,順元帝裝病不見,無法,隻得先談戀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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