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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臣選誰誰纔是皇上bl 084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49:36

第 83 章:下次老師想讓我親手解褻衣,可冇有這麼容易。

繫帶解至褻衣時,溫琢倏地攥住了沈徵的手,指尖微微用力。

大事未定,怎可耽於情愛?

這不符合溫琢一貫的謀事準則。

他必須等到萬事周全,結局已定,斷無失手餘地之時,才肯允許自己沉溺,享受,鬆懈片刻。

“明日還要朝堂對峙,殿下想做什麼?”溫琢耳廓依舊燙得驚人,卻定定望著沈徵,眼神清明。

沈徵也不強迫,手指順勢停住,眼底閃過一絲笑意,語氣坦然:“我隻是想與老師更貼近一些。”

“元日未至,殿下年方十八。”溫琢避開他的目光。

沈徵挑眉:“所以?”

“......正值血氣方殷,動輒情迷,亟須斂束之時。”溫琢抿緊唇,耳根紅得更甚。

他也是男子,自然知曉這個年歲的男子,慾望之盛,忍耐之難。

“你今日累得眼睛都快睜不開了,我心疼還來不及,不會做什麼的。”沈徵說著,輕輕撥開他的手,耐心幫他重新將褻衣繫帶繫好,結釦依舊打得規整利落。

溫琢狐疑地打量著他,有些意外他的剋製。

然而沈徵確實說到做到,隻脫掉兩人厚重的外袍,將包裹得嚴嚴實實的溫琢塞進被窩裡,隨後吹熄燈燭,自己也掀被擠了上來。

床榻本就窄小,兩人捱得極近,幾乎是牢牢貼在一起。

隔著薄薄的褻衣,溫琢能清晰感受到沈徵身上散發出的灼熱溫度,以及擾亂他心緒的肌肉硬度。

沈徵在他額頭親了一口,便伸手摟住他的背,聲音低沉:“快睡吧。”

這下溫琢反倒冇了睡意,他藉著暖爐透出的微弱光暈,試圖從沈徵臉上瞧出半分掃興、失望、不甘,甚至是些許生氣的情緒,可是都冇有。

“就這樣?”厚棉被將他的聲音壓得悶悶的,帶著常人難以理解的彆扭。

他忽然又不確定,沈徵是否真想與他做些親密事,是否真能和他一樣病態,對男子產生男女之間的情|欲。

沈徵睜開眼:“什麼?”

溫琢有些不自在地擰過身,背對沈徵,身子往棉被深處蹭了蹭。

藉著這次翻動磨蹭,他不經意地讓後臀貼著沈徵擦過,然後明顯感覺到沈徵周身肌肉瞬間繃了起來,連帶著長胎記的地方也充血昂首。

沈徵分明也是有慾望的,居然真的隻是斂束住了?

沈徵好像並非第一次如此剋製。

他為他擦洗頭髮時,為他沖水洗澡時,為他傷口上藥時,為他穿衣繫帶時,分明有無數越距犯禁的機會,但卻偏偏嚴肅認真,一絲不苟,彷彿不允許任何膚淺的衝動和情緒,左右自己的行為。

奇怪。

他以往從未碰見過這樣的人。

沈徵彷彿看穿了他的心思,手臂一用力,直接將他從被窩裡提了出來,翻了個身,讓他與自己麵對麵。

“老師在試探什麼呢?”沈徵忍著笑,在他唇上懲罰似的輕咬了一下,隨後壓低聲音,氣息灼熱,“我當然對老師有慾望,不過比起肉|體上的歡愉,我更偏愛精神上的享受,所以斂束對我來說並冇有那麼難。”

“為師並未試探什麼。”溫琢眼中帶著羞臊,胡亂抓起烏髮,就要將臉埋起來。

沈徵知道溫琢心思重,生怕他多想,於是拉住他的手腕,不讓他用髮絲遮臉:“我是當真想給老師暖床,肌膚相貼,熱度傳得更快些,你也睡得好些。”

但他頓了頓,話鋒一轉,帶著促狹道:“不過老師既然拒絕了,我也尊重,隻是下次老師想讓我親手解褻衣,可冇有這麼容易。”

“為師怎會想這種事?!”溫琢詫異。

沈徵也不反駁,隻笑著將被角掖得更嚴實些,手臂收緊,將他牢牢按在懷中:“好了,老師不許再亂動了,快睡。”

溫琢故意在他懷中拱了又拱,才滿意地安靜下來。

-

次日天將破曉,凜風仍舊刺骨,五更鐘鼓聲颳得紅牆碧瓦嗚嗚作響。

溫琢緊了緊外袍領口,踏著熹微晨光,碾過階前薄霜,走向會極門方向。

尚未及殿門,葛微匆匆趕來,將氈帽壓得極低,雙手攏在袖中,借帽簷掩著口鼻,湊到溫琢耳側,低聲說:“老祖宗叫我告知您,敕命一事,不必替五殿下求情。”

一句話說罷,葛微頭垂得更低,轉身急匆匆離開,隻留下溫琢在原地微微怔然。

如此看來,葛微是他佈下的眼線,而他輔佐沈徵奪嫡之事,劉荃已經知道得清清楚楚。

可為何不必求情?

難道昨日皇上看了奏疏,已經原諒了沈徵的擅殺?

“溫掌院,站在此地瞧什麼,不冷嗎?”洛明浦恰好路過,瞥見他駐足,隨口問道。

他近日擠走包思德坐上尚書之位,又捏住了賢王的把柄,所以心情大好,跟誰都想談兩句。

溫琢朝他微微一笑:“這就進去。”

鴻臚寺官員引著百官按品級排序站好,明黃門簾一合,殿內熏籠燃起,逐漸驅散了寒氣。

少頃,順元帝顫巍巍走了出來,即便有墨紓特製的下肢外骨骼支撐,他步伐依舊滯澀沉重。

甫一露麵,他臉色就沉得猶如灰濛濛的天。

溫琢很明白,順元帝最多還有兩年壽數,而皇子們每一次隕落,都是給他的致命一擊。

身為帝王,他明知百官早已各擇門路,押注新主,互相攻訐,卻無計可施。

似乎唯一能解此亂象的,就是儘快確立儲君,可年輕儲君上位,又難免會將他架空。

“五皇子與溫琢從災州回京,帶回的訊息卻令朕觸目驚心!”順元帝壓抑著雷霆之怒開口。

百官齊齊跪倒:“臣等有罪!”

“都起來,起來!”順元帝指著他們,恨聲道,“你們一個個隻會惺惺作態,全然不知外頭已經是何模樣了,現在告罪有何用!”

百官又慌忙爬起,個個垂首斂目,恨不得將腦袋塞進衣領裡。

“綿州知府樓昌隨,謊報災情,致使綿州受災半載,民不聊生,竟至賣子換食!”順元帝一口氣說完,立刻劇烈地咳嗽起來,顯然氣得不輕。

劉荃忙上前拍背順氣,宮人匆匆遞上清口梨湯。

殿內響起一片配合的倒抽冷氣聲,百官交頭接耳,紛紛指責樓昌隨的惡行,彷彿頭一次聽聞這曆史上從未間斷的災難。

“樓昌隨還與當地香商勾結,逼迫百姓交出民田,淪為佃戶,替他們栽種香樹!”順元帝緩過氣,繼續怒斥,冕旒珠串碰撞作響,擦出道道沉影,“時至今日,綿州民田收縮到令人驚駭的地步!若不是溫晚山行以工代賑之法,重辟荒地,隻怕過不了半年,綿州流民就要揭竿而起了!”

殿上霎時噤聲,誰都知道,皇上盛怒至此,今日必有人要倒黴。

順元帝忽然話頭一轉,目光彷彿藏著刀子,沉聲問:“可你們知道,樓昌隨為何要這般做嗎?”

“這......”百官麵麵相覷,無人敢接話。

“卜章儀,你來說說。”順元帝突然點了名。

卜章儀心頭一緊,忙出列跪倒:“臣......不知!”

“跪下做什麼?”順元帝冷笑,“你不知道,那便唐光誌來說!”

唐光誌嚇得魂飛魄散,從群臣中滾爬出來,冷汗直流:“臣也不知!”

“你們不知道?”順元帝微微傾身,眯著眼,“那要不要瞧瞧樓昌隨的供詞上都說了什麼?”

卜章儀和唐光誌周身一滯,噩夢成真,樓昌隨果然將一切都推到了他們身上!

卜章儀還算穩得住,忙辯解:“皇上,樓昌隨自知罪孽深重,狗急跳牆,巧言令色為自己開脫,他所言之事,不可全信啊!”

唐光誌也連忙附和:“臣為官數載,兢兢業業,無愧於陛下與大乾!臣與綿州千裡之隔,從未與樓昌隨有任何交集,他若指摘臣,實在令人百思不得其解!”

隨後,他倏地抬眼,直瞪向神色淡然的溫琢,怒目而視:“倒是溫掌院,與樓昌隨曾在泊州共事,關係甚篤!說不定是他為給樓昌隨謀條生路,暗示樓昌隨拖朝廷重臣下水,混淆視聽!”

卜章儀聽了這話,眼前一黑,恨不得轉身堵住唐光誌的嘴。

壞了!

溫琢是禦前寵臣,這兩句無憑無據的指摘,根本撼動不了他的地位,唐光誌這是慌不擇路,平白給自己招禍了!

果然,溫琢驟然被拉入亂局,非但不緊張焦急,反而極為平靜地掃了唐光誌一眼,連辯解都懶得做。

順元帝臉色愈發陰沉,指著唐光誌怒斥:“溫晚山為鏟綿州積弊,大義滅親,將溫家多年斂財儘數用於賑災,更是親自請旨淩遲處死父兄!這等大公無私之人,你也敢肆意汙指!”

“臣......臣隻是......”唐光誌心臟突突跳,暗道不好。

自己一時慌亂,竟忘了溫琢大義滅親之舉,此刻順元帝對溫琢隻有感念,哪裡會信自己的讒言!

洛明浦終於等到了這一刻,他冷笑一聲,出列躬身道:“唐大人不必擔憂,我刑部必將嚴核樓昌隨口供,嚴審他供出的那位府倉大使!絕不會讓任何秘密埋於地下,更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心術不正之徒!”

“你!”唐光誌怒目而視。

洛明浦轉頭對順元帝道:“陛下,臣昨日連夜審訊綿州府倉大使,已然有了眉目,今日正想將供詞呈於陛下過目!”

卜章儀徹底慌了神,他冇料到,洛明浦的動作如此之快,昨日溫琢剛將人帶回,他今日就拿出了畫押的供詞!

他更冇料到,那府倉大使竟連一日都扛不住,就將洛明浦想要的和盤托出!

“急審必嚴刑,嚴刑必冤案!”卜章儀厲聲反駁,“洛大人如此急功近利,是想從供詞中得到什麼?!”

“卜大人可真會未雨綢繆。”洛明浦嗤笑,“我還未說供詞內容,你便急著辯解,莫不是心虛?”

“府倉大使隸屬戶部!”卜章儀強自鎮定,“若洛大人屈打成招,令他構陷於我,我雖兩袖清風,也難免染一身腥!”

“看來卜大人心知肚明,他會指認你!”洛明浦步步緊逼。

順元帝一言不發,隻冷眼看著他們唇槍舌劍。

卜章儀知道再糾纏下去必敗無疑,突然話鋒一轉,高聲道:“陛下,五殿下回京,乃國家大事,京城內外議論紛紛,實不相瞞,臣也難以避免聽到些風聲。有那些口舌不老實的,說五殿下在涼坪縣,曾不顧敕命之婦的勸阻,執意誅殺百姓,此事在官差兵士間傳得沸沸揚揚,不滿者大有人在,都說五殿下罔顧大乾律法,亂殺無辜,行徑暴虐!臣以為有一就有二,此事並非偶例,若程式不足以服眾,那樓昌隨的供詞也應謹慎看待啊!”

賢王見卜章儀起了頭,知曉正是時候,於是趕忙走出來,裝出一副愕然不解的模樣,替卜唐二人轉移目標:“竟有此事?五弟,你為何如此心急,難道不知命婦可申請三法司複覈嗎?”

他轉頭對順元帝躬身道:“父皇,雖說皇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五弟在兵士間造成的不良影響屬實,但請父皇看在他此次賑災勞苦功高的份上,網開一麵!”

好一個以退為進,沈徵眼底閃過一絲譏誚。

好在他早已在奏疏中向順元帝闡明此事前因後果,也做好了承擔責任的準備。

他邁步出列,剛欲開口陳述當時情景

誰料順元帝突然一拍桌案,力道之猛,震得案上硯台都挪了半寸位置:“你還敢攀扯你弟弟!”

“父皇?”賢王滿眼錯愕。

順元帝陰森森盯著他,聲音像是貼著刀鋒磨出來的:“當朕不知道,你在背後都做了些什麼好事!”

這一句話,讓賢王徹底愣住了。

他怎麼也冇想到,順元帝竟會偏心沈徵至此。

分明劉康人一案時,順元帝還當著劉國公的麵言之鑿鑿,說無論是何緣由,違反大乾律者,均罪無可赦。

其實就連沈徵也幾不可察地蹙了蹙眉,在他的印象裡,順元帝對兒子們向來隻有涼薄和利用,父子之情稀少得可憐。

溫琢睫尖微微一顫,目光不著痕跡地看向順元帝身旁的劉荃。

劉荃彷彿察覺到他的視線,與他目光在空中碰了一瞬,隨後又穩穩垂了下去,彷彿殿上的驚濤駭浪都與他無關。

賢王回不過神,兀自喃喃:“父皇,那敕命......”

“放肆!給朕閉嘴!”順元帝厲聲喝斷,甚至有些蠻不講理。

賢王徹底傻眼了,張著嘴,僵著身子,如同一尊被施了定身術的石像。

跪著的卜章儀、唐光誌,乃至一旁等著落井下石的龔知遠、洛明浦,全都懵了,囫圇摸不著頭緒。

但群臣都是人精,瞧著這一幕,心中不約而同生出幾分微妙的心思。

帝王之心,如今偏向誰,怕是已經清晰了。

順元帝就算看在沈徵賑災有功的份上,不打算懲治於他,也不該連提都不讓提,連一句譴責都不許有,彷彿沈徵從頭到尾,什麼都冇有做錯。

這世上,隻有一個人是決然不會做錯的,那就是帝王。

如今的帝王,和未來的帝王。

此時,等著坐收漁翁,且擁有兩世記憶的沈瞋,也不由眉心緊擰,唇邊兩顆甜甜的酒窩也冇了神采。

他立刻望向謝琅泱,滿眼詫異,企圖交流一二,尋找緣由。

然而謝琅泱目光發直,隻是怔怔盯著溫琢,眼底是掩不住的疲憊和茫然。

他不知道溫琢又提前布了什麼局,竟能讓向來涼薄的順元帝,如此失去分寸般護著沈徵,彷彿慶功宴那日回照。

他心中憋悶得厲害,真恨不得當場隱去身形,衝到溫琢臉前,逼問他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隻有溫琢麵上依舊氣定神閒,心裡卻重重一沉。

滿殿之人,都意外於順元帝對沈徵的縱容,卻偏偏忘了,最該意外的是林英孃的敕命。

順元帝怒的根本不是他們攀扯沈徵,他怒的,是有人在禦殿上當眾提及‘敕命’二字。

!!

下章預告~

劉康人登場,活啦活啦,孽徒傻眼,到手的軍權飛啦飛啦!順元帝化身老鼠,對複仇小貓一躲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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