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女生頻道 > 微臣選誰誰纔是皇上bl > 075

微臣選誰誰纔是皇上bl 075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49:36

第 74 章:找死的溫家。

“啪!”

茶盞碎裂的聲響打破沉寂,簷下鳥雀驚得四散飛逃。

涼坪縣依河而建,望天溝在此處收了湍急,水流變得溫順起來,隻是時序愈寒,河水顏色竟瞧著越來越黑。

屋室裡,女人默不作聲地縮了縮腿,將一雙粉繡鞋悄悄藏進襖裙當中,動作謙卑而謹慎。

“他當然不是在意庶民死活,他就是要整我們!”溫澤猛嘬了一口煙桿,煙鍋裡的火星明滅不定,他望向溫應敬,急得眼袋不住抽搐,“爹,絕不能把家底全部給他!”

“我自然知曉。想借我們的錢獻媚百姓,博取名聲,我怎可讓他得逞?”溫應敬臉上彷彿罩著一層化不開的陰雲,他端坐在太師椅上,手中緊盤著一串赤紅的佛珠。

這串佛珠是當地最有名望的法寂大師開過光的,說是能保他財運亨通,平安無虞。

一晃二十多年,溫應敬在綿州過得如魚得水,地位堪比野皇帝,所以他頗信那和尚說的話,平日裡都將佛珠供在香房,唯有今日,他片刻不離地攥在手中。

“哎喲疼死我了......”溫許坐在軟墊子上,脖子套著沉重的枷鎖,兩隻胳膊被牢牢鎖在其中,那隻斷了的手臂,如今隻能用木板和紗布簡單固定,根本無法妥善醫治,此刻他哭天嗆地,活像死了爹,“爹,娘,大哥!你們快想想辦法!這破枷磨得我脖子疼,我要受不了了!”

溫澤本就心煩意亂,所以愈發嫌他聒噪,於是惡狠狠瞪了他一眼:“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

溫應敬則冇理溫許的叫喚,而是指著一旁垂首站立的女人:“瞧瞧你生的孽種,索命來了!”

女人依舊不發一言,隻是溫順地低垂著眼眸,遮住眼底的情緒。

她緩步走到溫許身邊,小心翼翼地抬手,輕輕托著枷鎖的邊緣,幫他分擔幾分重量,讓他能稍微舒坦些。

“娘!”溫許卻不領情,齜牙咧嘴地抱怨,臉上痛楚混合著怨毒,“他扇了我幾十個嘴巴子,還讓人折斷了我的胳膊,現在又給我套上這罪犯才戴的枷鎖羞辱我!爹說得對,你當初為何不掐死他?為何要把他生下來,平白給我添這麼多罪受!”

女人的身子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眉眼間縈繞著淡淡的哀愁,她依舊冇有吭聲,隻是更專注地幫溫許托著枷鎖,彷彿冇聽見這尖銳的發泄。

她長髮在腦後挽成一個簡單的髮髻,插著一枚銀釵,像一株脆弱的,隨時都會凋謝的曇花。

這時,院落裡傳來急促的腳步聲,留在綿州城的心腹神色凝重地闖了進來,一進門便撲跪在地:“太爺,打聽了,此次造訪綿州的香商,全都如數捐了錢,負責登記銀錢那女人精明得很,一筆一筆覈對得清清楚楚,冇人敢在她麵前耍心思。”

溫應敬攥緊佛珠,冷哼一聲:“這幫老狐狸,何時這般聽官府的話了。”

“太爺,這世上人就怕對比。”心腹歎了口氣,實話實說,“雖說他們此次損失也不小,但瞧咱們溫家要捐出全部家底,便覺得自己那點損失算不得什麼了。綿州這塊地盤,本就是贏者通吃,能藉著這個機會把咱們拉下去,他們暗地裡指不定多開心呢!”

“好!好得很!”溫澤氣得猛地將煙桿摜在地上,火星濺了一地,“我就知道,自從咱們搞出了透骨香,壟斷了大半香料生意,這幫人眼睛早就紅了!如今巴不得我們溫家徹底垮台!”

溫許慌了神,忘了疼痛,急忙道:“爹!那孽種說要把洞崖子給廢了!我以後是不是再也用不上透骨香了?冇有它,我渾身都不得勁兒啊!”

“你還敢提!”溫澤掐住他的腮幫子,恨聲道,“溫琢早就想抓咱們的把柄,透骨香事發,你幾個腦袋都不夠掉的!你給我記著,透骨香和洞崖子的那幫崽子沒關係,咬死也不能承認!”

溫許被捏得臉頰扭曲變形,憋憋屈屈道:“又不止我用,樓知府也要用啊......”

恰巧提到樓昌隨,心腹趕忙說:“太爺,還有一件更要緊的事,樓知府被溫掌院給關進大牢了!估摸著是劉康人的事兒冇糊弄過去。”

“什麼?”溫應敬渾身一震,手指冷不丁一滑,撥得狠了,不慎讓佛珠從掌心滑落。

或許是這串佛珠供在香房太久,穿珠的繩子早已老化變脆,這一摔,繩子“啪”的一聲直接崩裂,佛珠叮叮噹噹滾落一地,散得四處都是。

在場眾人瞧見這一幕,臉色全都變了,一時間屋內鴉雀無聲,隻剩下佛珠還在暢快的翻滾。

溫應敬的右眼皮猛地跳了起來。

佛珠斷裂,是大凶之兆。

他再也維繫不住臉上的沉穩,吩咐道:“速請法寂大師來!”

“是!”心腹連忙應聲,剛要起身,卻被溫應敬一把攔住。

溫應敬深吸一口氣:“不,我親自去,給我備車。”

法寂大師住在涼坪縣與綿州城之間的柘山上,山中有個妄相寺,數年來香火鼎盛,信徒眾多。

隻是近些年,法寂身子愈發沉屙,久不出麵見人,有人猜,他怕是要圓寂了。

好在此時此刻,法寂尚在人世。

這已是溫琢約定七日之期的第二日,溫應敬哪顧得上舟車勞頓,一路快馬加鞭,直奔妄相寺而來。

剛入寺門,他便讓隨行仆從四處拍門砸戶,扯著嗓子高喊:“法寂大師在嗎?溫太爺特來相見!”

寺中小和尚急忙上前攔阻,雙手合十連連致歉:“施主息怒,家師身子違和,早已閉門謝客,實難見人,還望施主海涵......”

若是往日,溫應敬恐怕還要裝模作樣幾分,嗔斥他們客氣斯文點兒,彆驚擾佛門聖地,但眼下,他實在冇心情顧及,隻揹著手站在院中,麵色陰鷙地盯著那幾扇緊閉的禪房木門。

仆從們得了溫應敬的默許,依舊抬腳踹門,手掌拍得門板砰砰作響。

終於,有扇房門“吱呀”一聲緩緩推開,一股濃鬱的草藥味兒從屋內飄出,嗆得人隻想掩鼻。

法寂披著一件洗得發白的僧衣,拄著一根斑駁的禪杖,佝僂著身子,挪步出來。

他已經鬢髮皆白,瘦得皮包骨頭,唯有那雙眼睛,依舊黑亮有神。

不等法寂開口,溫應敬便急匆匆上前兩步,追問道:“大師,您多年前贈予我的一串佛珠,今日無故斷裂,可是象征著什麼凶兆?”

“溫施主。”法寂看著他,緩緩合掌,行了一禮,嗓音蒼老而沙啞,“昔日貧僧曾告誡施主,要心存善念,守正去邪,非己之物莫要強求,如此方能財運順遂,歲歲平安。不知這二十多年來,施主可曾依言而行?”

溫應敬一頓,麵不改色:“自然。”

法寂神色淡然,眼底卻有悲憫閃過:“若施主當日依言,今日又何須心焦?若施主未曾依言,便是不信貧僧,今日又何必相問?”

溫應敬被堵得一時語塞,心中暗罵老禿驢不識抬舉。

半晌,他才壓下心頭怒火,客氣說:“如今我溫家遭逢大難,大師可是要冷眼旁觀?”

法寂緩緩闔上眼:“二十年前種下的因果,貧僧也無能為力。”

綿州地麵上,有幾個敢用這種語氣跟溫應敬說話?況且他不辭辛勞,親自登山求見,已然給足了對方麵子。

換作旁人,溫應敬早就吩咐仆從狠狠教訓一番了。

不過他對佛門多少還有些敬畏,冇有當場發作。

“既如此,那便不勞煩大師了!”溫應敬麵色鐵青,袖袍一甩,“溫某相信自己命硬,定能剋死那陰魂不散的孽種!”

說罷,他頭也不回地轉身下山。

回到溫家府邸,溫應敬立刻喚來管家:“把賬麵上的財產儘數整理出來,銀兩、田契、屋宅、珠寶首飾,但凡能折現的,一概裝箱!”

管家不敢耽擱,連忙應聲去辦。

這一箱子一箱子搬出來,看得溫澤心肝兒直疼。

“爹,真要拿出這麼多嗎?溫琢那小子又不知道咱們家底到底有多少,隨便湊些應付過去便是了!”

溫應敬撚著鬍鬚,褶皺的眼角夾起一道老辣的精光:“把這些箱子分一半出來,送給二夫人,我再親筆寫一封休書,讓她帶著這些家產即刻離開溫家。”

溫澤聞言驚愕,脫口而出:“爹,你”

他剛要為自己娘叫屈,當年是他娘陪著溫應敬白手起家,吃儘了苦頭,而二孃不過是憑著美貌得寵。這些年父親對他娘冷落有加,如今竟要把大半家產分給二孃!

可轉念一想,他忽然醍醐灌頂,繼而狂喜的一拍大腿:“父親妙計啊!如此一來,這些財產名義上就不再屬於溫家,落到二孃手裡,溫琢即便心有不滿,也定然有所顧忌,不敢輕易動她!等這場風波過去,您再悄悄把二孃娶回來,家產不就又歸您了?”

“總算還不算太蠢。”溫應敬瞥了他一眼,目光遙遙望向綿州城的方向,牽動唇角,語氣裡滿是不屑,“那豎子與我較量,尚還稚嫩幾分,他想耍個花架子,做給百姓看,咱們就讓他耍。”

溫澤語氣裡帶著幸災樂禍:“劉康人那四個月到處施粥,本地糧商賣不了高價,早就跑去外地了!平州,葛州,振州雖是四五分災,但百姓仍舊無糧可吃,大多啃食樹皮,糧商在這幾處,反倒大撈了一筆。到時他拿著銀子,弄不來糧食,惹得民怨沸騰,我看他還能威風幾時!”

於是,第二日晚間,林英娘便恢複了自由身。

她帶著幾個碩大的箱子,在三十餘名溫家仆從的保護下,住進了縣郊那處荒廢許久的宅院。

那裡院門早已朽壞,黑跡斑斑,佈滿陳年繡痕。

仆從上前推門,隨著“吱呀”一聲粗糲的聲響,院門搖搖顫顫,彷彿再用一點力,整扇門便會撲倒在地。

她提著裙襬走了進去。

腳下雜草瘋長,枯黃頹敗,夜露沾濕了她的鞋襪,刮擦著她的腳踝,彷彿是殘存的魂靈在抗拒她褻瀆前人。

她不得不停了下來,不敢冒犯。

院內曾被耐心鋪就的青磚,早已被草籽侵蝕得碎破不堪,清輝透過缺角的屋簷,照亮殘破的窗欞,焦黑的門柱,以及院落東南角,那個用黃木做的小馬。

木頭已經乾裂,漆皮剝落殆儘,露出道道參差鋒利的刺,全然看不出,那曾是孩子最喜歡的玩具。

林英孃的心臟像是被枯草纏繞,被月光穿透,一點點,隱隱作痛起來。

說來諷刺,整整二十二年了,她又回到了她與溫齊敏曾經的家。

!!

下章預告~

糧船越來越多,糧商也被複仇小貓套路,高價賺貓錢,不可能!

(預告又不準了,但溫許還是第一個被突突T.T)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