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女生頻道 > 微臣選誰誰纔是皇上bl > 071

微臣選誰誰纔是皇上bl 071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49:36

第 70 章(二更):“溫......溫掌院!下官叩見溫掌院!”

溫琢神色收斂,複才抬眼,重新看向台上。

“這第一款香,乃井家綿香!香粉細如綿雪,燃上一支,香氣透室,三日不散!”

六七名夥計舉著香盒,次第走到梨花椅旁,將盒中雪白的香粉展露給客商們細看。

有人抬手扇動香盒,閉眼輕嗅,臉上露出滿足之色。有人則捏起少許香粉,在指尖細細揉搓,感受其綿密。

井家身為綿州四大香商之一,這綿香確有獨到之處,不少客商頻頻點頭,已然伸手摸向懷中的銀袋,琢磨著要付訂金。

溫應敬趁著台下客商正忙事,微微側身朝向樓昌隨,他並未移目光去看,說話聲音也極低:“大人當真確保,劉康人畏罪自殺這套說辭,能在京中過關?”

樓昌隨這兩日本就為此事心煩意亂,溫應敬這麼一提,他心中那股不好的預感頓時又攀了上來。

但他畢竟是一州知府,隻能繃著冷靜的神色,強自剋製著焦躁道:“隻要是劉國公出手,便能過關。”

溫應敬端的一副老謀深算的模樣,緩緩吐了口氣:“若不是呢。”

樓昌隨心頭一墜,冇有繼續說話,唯有魚泡眼一直在猛抖。

溫應敬見他這般模樣,也不發怒,亦不抱怨,隻是冷靜地陳述事實:“是我來晚了一步,冇能及時阻止你們,方纔釀成禍患。”

樓昌隨用不著他客氣,魚泡眼轉了轉:“溫太爺,眼下除了劉康人,還有一樁棘手事,梗在我胸口,令我如芒在背。”

溫應敬眉梢微挑,示意他繼續說。

“不知您說的話,在溫掌院麵前,能頂幾分用?”樓昌隨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乞求。

溫應敬倏地瞳孔一縮,一貫氣定神閒的臉上,終於露出些許破綻。

他轉頭,第一次正眼看向樓昌隨,危險地問:“你想做什麼?”

“溫掌院奉旨賑災,手握敕書,有任免之權,若是他要追查綿州之事,我恐怕壽數難長。”樓昌隨執意將兩人拴到一根繩上,“若溫掌院肯看在您的麵子上放我一馬,我便安全了七八分,我若安全,綿州的生意便也安全。”

溫應敬良久不語,他垂著眼簾,腦中依稀閃過某些朦朧的片段,雖然很不願自揭其短,可此刻顯然不是逞能的時候。

半晌,他才抬起眼,淡聲道:“便是不看我的麵子,也該看在他娘和溫許的麵子上,縱使七載未見,畢竟血脈相連,打斷了骨頭還連著筋。”

這話一出,樓昌隨臉上才終於有了一絲血色。

是了,溫琢的娘還生活在溫家,溫許又是他唯一的親弟,有這層關係在,或許事情真的有轉機!

就聽台前夥計高聲喊:“一大盒綿香,定價三貫!”

報價一出,人群中響起幾聲歎息,有人默默縮回了手。也有不差錢的客商,毫不猶豫地抄起身旁的木錘,“當”一聲敲響了桌案上的銅缽。

夥計們立刻循著缽聲趕來,附身記下所需斤兩,遞上刻有“井”字的木牌作為憑證。

此番敲缽者足有二十四人,彩台上的井家族長端坐不動,臉色稍緩,抬手撫了撫頜下長鬚。

仆從也將香盒遞到溫琢麵前,可溫琢連眼皮都未抬一下,隻是揮了揮手,便讓夥計退了下去。

“第二款香,齊家木香!此香煉自蘇合香樹,卻呈烏木之姿,兼具沉香質地,香氣淺緩細慢,低調內斂!”

於是又有仆從端著香盒上前,盒中是切得方方正正的木塊,質地緻密如玉,表麵泛著一層溫潤的蜜光,不知齊家用了何種秘法煉製,竟能將蘇合香化為這種模樣。

“一塊木香,定價一貫!”

這下敲缽的足有三十餘人,客商們紛紛掏出銀子,簽下票據,台上的齊家族長臉上浮現出瞭然的笑意。

屏風之後,擠滿了忐忑探望的流民和囊中羞澀的香友,他們隻能踮著腳尖,遙遙望著彩台上諸位香商的神色。

“彆擠!”

“那木香到底長什麼樣?真想親眼瞧瞧!”

“太過分了吧!隻給裡麵的人看,咱們這些百姓就不配瞧一眼?”

“嗤,瞧了又如何?你買得起嗎?”

“我就算有錢也不買這個!等散客場開了,我必買溫家的奇香!”

“嘿,我方纔瞧見溫家大公子帶了兩車黑箱子過來,估摸著裡麵裝的就是透骨香!”

......

六猴兒急得抓耳撓腮,又不甘心坐以待斃:“氣死我了!這幾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笨蛋,真讓人操心!”

他嘴裡雖然罵罵咧咧,腳下卻冇停,他要趕在溫許發現之前,將幾個笨蛋拽出來,畢竟綿州這裡的好人不多了。

他繞著蘇合坊轉悠了兩大圈,終於認清一個現實,他這樣的身份,想要混進屏風裡麵去簡直比登天還難。

但他突然靈機一動,若不能把那幾個人拽出來,為何不將溫許誆出來,反正他瞧那公子哥也挺蠢的。

什麼東西絕對能將溫許引出來呢?

漂亮女人?可惜他不是。

西域美酒?可惜他冇有。

所以就隻剩......六猴兒使勁兒拍著自己的腦袋,恨不能讓腦子轉得再快些,拍著拍著,他驀地停下動作,眼睛一亮。

用溫許最想要的線索!

說乾就乾,六猴兒仗著自己瘦小,還是一副稚氣未脫的模樣,於是故意擺出真誠憨直的表情,佝僂著身子,唯唯諾諾地朝著一名巡邏的官差靠去。

“差役大哥,我好像瞧見畫像上通緝那兩個人了!”

官差正不耐煩地驅趕著圍觀的流民,聽他這話,頓時精神一震:“你說什麼!”

“就是府衙貼的通緝令!”六猴兒語無倫次,比比劃劃,“一個像癆病鬼似的,還有一個總拿黑巾遮著臉,方纔我親眼瞧見了,跟畫像上一模一樣!”

“快說,他們在哪兒!”官差眼睛瞪得溜圓,一把攥住六猴兒精細的胳膊。

六猴兒疼得“哎呦哎呦”直叫,卻死活不肯鬆口,仰著臟兮兮的小臉道:“我要親口告訴溫公子!你們帶我去見溫公子,不然說了你們不給我賞銀怎麼辦?”

“你這小兔崽子,倒還有點心眼!”官差氣得咬牙,恨不得一巴掌扇飛他,可他口中線索事關重大,不能等閒視之。

兩名官差低聲商議了一番,覺著這瘦得像根柴的小乞丐也翻不出什麼浪,便決定帶他去見溫許。

“小子,給我老實點!”官差惡狠狠地恐嚇道,“見了溫公子,若是敢說半句假話誆騙賞銀,我跺了你的命根子!”

六猴兒連忙點頭如搗蒜。

官差一路推搡著,總算將六猴兒帶進了蘇合坊內院,穿過喧鬨的人群,便要往二樓的樓梯走。

六猴兒趁機扯著脖子四處張望,想找找溫琢幾人的身影,可屏風層層阻隔,視線被擋得嚴嚴實實,連個人影都冇瞧見。

“瞎看什麼!找死嗎?”官差狠狠踹了他一腳,“趕緊上樓,彆磨蹭!”

六猴兒忍著疼,手剛扶上樓梯扶手,仰頭一望,就見二樓雅間的窗邊,溫許正探著半個身子,專心致誌地瞧著樓下的香會。

那張漂亮臉蛋印著女人曖昧的唇印,耳朵上更彆著朵風騷的牡丹花,活脫脫像個豔俗風塵的妓子。

呸,真俗!

已至午時,日頭高懸。

溫琢微微蹙眉,顯然有些乏累,屏風之外,不少百姓站得腿痠,索性席地而坐,可目光依舊緊緊黏著彩台,生怕錯過重頭戲。

就在這時,“咣”的一聲鑼再次炸響,驚得眾人神經一跳。

彩台上,溫應敬緩緩抬起手臂,理了理灰色道袍的下襬,重新端坐身形。

他先前還帶著幾分心不在焉,此刻卻凝神聚氣,精神百倍地逡巡四方。

溫澤從他身旁起身,臉上擰出一絲笑,走到台中央:“接下來這款香,不用旁人報,我親自來報。”

他得意地抖了抖長袖,露出雙手來,隻見手掌一翻,手中已然多了一枚精緻的香盒:“我知道,今日許多人都是為了我溫家的透骨香而來,讓大家等了許久,我這裡先行告罪。”

他言語間自然全無告罪的意思,反而深知奇貨可居的道理,甚為傲氣。

“想必諸位都聽說過,這透骨香有駐顏之效,便是說返老還童,重煥活力也毫不誇張。我手中這盒,是用一兩透骨香粉調和而成,可直接用於肌膚擦塗。”說罷,他緩緩擰開香盒的銀蓋,伸手用指尖一挑,挑起一層雪白的乳膏。

就在香盒開啟的刹那,一股奇異的香氣瀰漫開來,這香氣並不濃烈刺鼻,卻又透著一股說不出的邪氣,彷彿能穿透人的皮膚,順著毛孔滲到骨頭裡去。

“這就是透骨香?果然氣味獨特!”

“這香氣太特彆了,聞著都覺得渾身舒坦!”

“溫家果然有本事,能煉出這般奇香!”

光是嗅到這股詭異香氣,不少客商便閉著眼,麵露迷醉,彷彿魂魄都被勾走了。

溫澤微微一笑:“我今日要賣的,不是這調和好的乳膏,而是透骨香的原塊,一兩十貫錢!”

話音落下,那些沉迷於香氣的客商彷彿被人猛甩了一巴掌,頓時驚醒過來,臉上的迷醉化為驚愕。

“什麼?十貫錢一兩?”

“這香難不成是用金子熔的?怎的貴到這般地步!”

“便是宮中的龍涎香,也未必有這個價!”

“溫公子與我們商量商量,可否便宜一些?”

溫澤卻不為所動,言語中帶著藏不住的狂傲:“諸位冇有聽錯,就是十貫錢一兩。買了香塊,諸位想磨粉擦抹身體,或是和水吞服,亦或晚間燃起熏香都可,我溫家在此擔保,無論何種用法,功效都半分不差!”

眾客商被天價驚駭,一時冇人敢輕易拍板。

有人摩挲著銀袋,麵露猶豫,有人交頭接耳,盤算著利弊,還有人垂涎地望著溫澤手中那盒香,眼神熾熱卻遺憾搓手。

溫許看得咯咯發笑,他手指輕佻的一點樓下,譏諷道:“瞧他們那副窮酸樣兒,才十貫錢就心疼得跟割肉似的,若是讓他們知道這透骨香是用什麼做的,怕是要嚇得屁滾尿流!”

他正取笑,房門緩緩推開,兩名官差躬身行禮,恭敬道:“小公子,方纔這小孩兒說有犯人的線索,非要當麵跟您稟報。”

溫許隨手將吃剩的脆葡萄扔在地上,擰回身,眯眼打量六猴兒:“哦?”

溫澤見客商們遲遲不肯出價,正想再言語刺激幾句:“怎麼,竟冇人敢”

忽聞圓柱後方那處不起眼的偏角,傳來一道清冷又慵懶的聲音,如溪流入海,淌入每個人耳中。

“若溫家能說明這香用何物所製,那我便全都要了。”

溫澤眼利如鉤,直直射向圓柱,可惜角度刁鑽,那人的半張臉被遮住,隻能瞧見他另一側眉眼。

那雙眼彷彿浸泡了很久的幽潭,深寒發涼,此刻正饒有興致地看著他。

明明是那樣美麗的眼神,溫澤卻無端打了個冷戰。

溫許原本正盤問六猴兒,聽到這道熟悉的聲音,他心頭猛然一撞,臉上頓時又傳來絲絲拉拉的疼痛。

“等等!”

這個聲音,他絕不會認錯!就是那個自稱柳家的騙子!

溫許眼中陰鷙閃爍,他猛地提起衣袍,一把抄起身旁官差腰間的佩刀,拔腿便往樓下衝。

六猴兒心頭咯噔一聲,暗道不好,他顧不得自身安危,忙死死抱住溫許的後腰,急道:“溫公子,你聽我說!那兩個人他”

“滾你媽的!”溫許被他纏得心煩意亂,猛地發力甩開,一腳將六猴兒踢翻在地。

六猴兒疼得悶哼一聲,眼睜睜看著溫許提刀衝下樓去。

溫澤臉色變得極為陰沉,他給身旁的溫家打手們使了個眼色,打手們立刻會意,悄悄圍了上來,堵住了圓柱後方的去路。

隨後,溫澤才陰惻惻道:“閣下好大的口氣,開口便要我溫家的不傳秘方。”

溫琢輕笑一聲,漫不經心地把玩著腰間的絛子:“你不說,那就隻能我來說了,若我在大庭廣眾之下道破真相,溫家可就再無轉圜的餘地了。”

一句輕飄飄的話,卻讓溫澤冷汗瞬間打透脊背。

這人口氣如此篤定,絕非空穴來風,但洞崖子行事隱蔽,怎會有人發現的?

他下意識看向台上的溫應敬,眼神略顯慌亂。

香會上突然殺出這麼個砸場子的角色,連一向穩如泰山的溫應敬都坐不住了,他眉頭緊鎖,頻頻側身向圓柱後方張望。

樓昌隨更是如坐鍼氈,他直接從椅上站了起來,緊走兩步,努力歪著身子想要看清圓柱後的人影。

那股不祥的預感越來越強烈,他總覺得這聲音,這語氣,如此熟悉。

溫許剛好提著佩刀,急吼吼的從二樓衝了下來,他一邊跑一邊嚷嚷:“父親!大哥!就是此人打得我!這聲音我絕不會認錯!”

他麵露覆仇的狂喜,耳邊的牡丹不慎落了下去,豔紅的唇角卻一直咧到耳朵根。

可衝到近前,驟然瞧見溫琢那張臉,他先是一愣,麵容倏地猙獰起來:“原來你是喬裝打扮,可把少爺我騙的好苦!來人,給我把他們抓起來,少爺我要一刀刀割爛他的臉!”

溫琢緩緩掀起眼皮,瞧見揮著刀,嗚嗚渣渣的溫許,非但冇有絲毫驚慌,反而譏誚道:“敢拿刀對著我,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哈哈哈哈笑話!”溫許像是聽到了天大的荒謬,狂笑出聲,“今日便讓你瞧瞧,到底是誰不想活了!都愣著做什麼?給少爺上!”

他揮舞著砍刀,率先朝著溫琢衝來,刀鋒所指明確,就是溫琢那張比他還要驚豔幾分的臉。

溫琢依舊端坐不動,眼皮都冇眨一下。

就在刀鋒將至眼前時,江蠻女猛地一腳踏出,兩掌一合,竟穩穩扼住了刀刃。

溫許蓄力猛抽兩下,砍刀卻紋絲不動。

他正愕然發呆,就聽江蠻女哼了一聲,手腕突然猛擰,一聲清晰的“哢嚓”聲鑽入了溫許的耳膜

他整個胳膊以一個詭異的角度翻了過去,無力地垂下,手中的砍刀“蒼啷”一聲摔落在地,發出刺耳的聲響。

溫許臉上的猙獰僵住,無與倫比的劇痛席捲全身,他脖子蹦出道道青筋,麵容扭曲發紅,不由聲嘶力竭地哀嚎著:“啊!我的手!我的手斷了!給我殺了他!快殺了他!”

溫家的打手們見狀,頓時一擁而上,江蠻女立即拉開架勢,絲毫不懼。

六猴兒終於捂著被踢疼的肚子,連滾帶爬的從二樓跌了下來,他顧不得自身疼痛,扯著嗓子大喊:“笨蛋!快跑啊!溫家人多勢眾,你們打不過的!”

然而混戰一觸即發之際,樓昌隨忽然麵白如紙,豆大的冷汗順著額角淌滿麵頰,他不禁雙腿一軟,“噗通”一聲直直跪了下去,聲音像是掰斷的甘蔗劈了開來

“溫......溫掌院!下官叩見溫掌院!”

這句話驟然在混亂中炸響,頃刻間給所有人按下了休止鍵,將偌大的蘇合坊變得鴉雀無聲。

!!

下章預告~

複仇大美人接管全場,渣滓們跪了一地,老賊臉變綠了,蠢貨弟弟懵逼,腎虛大哥腿軟!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