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女生頻道 > 微臣選誰誰纔是皇上bl > 051

微臣選誰誰纔是皇上bl 051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49:36

第 50 章:溫琢的名聲居然越來越好了!

一定有什麼不對。

沈瞋對著溫琢雅正的背影,陷入沉思。

難道溫琢當真心狠到這個地步,為了推舉沈徵上位,不惜將溫氏滿門當作籌碼?

還是說,他不過是虛張聲勢,實在是彆無良策?

旁側,兩名禦史的低語細細飄來,落入他耳中

“這溫大人怠惰多年,冇想到竟在此事上立起來了。”

“畢竟皇上對他的恩寵比旁人強了千倍百倍,咱們大乾立國至今,有誰年紀輕輕做到他那個位置。”

“誒,你這話我不讚同,換作是你,肯將萬貫家財儘數捐出賑災麼?”

“這......”

“你瞧,你還是猶豫了,單論這份魄力,咱們都不及溫大人。”

“好吧,魏兄所言甚是。”

沈瞋聽得愈久,那顆心便沉得愈深。

真是怪了!

上一世溫琢輔佐自己時,名聲一日壞過一日,滿朝文武敢怒不敢言,生怕得罪這位舉世罕見的權臣。

所以他登基後,彈劾溫琢纔會如此順利,用一人,便換得數百人甘心臣服。

可這一世,溫琢的名聲居然越來越好了!

此刻國庫空虛,正需民間富戶出力,溫琢寥寥幾句話,便解了順元帝的燃眉之急。

龍顏大悅之下,順元帝也很慷慨:“朕特封你為巡邊總督,銜代天子巡狩綿州,輔佐五皇子沈徵賑濟滎涇二州。自接敕之日起,綿州上下文武官員,悉聽你調度,若有遷延推諉者,以軍法論處!”

溫琢撩袍跪地:“臣定不負陛下所托。”

“快起身。”順元帝連連招手,語氣滿是關切,“你身子素來單薄,此番路途遙遠,務必好生保重,所需之物,儘管向朕開口。”

這番叮囑,就連皇子都未曾得到,滿朝文武瞧得眼熱,心想溫琢的聖眷,真是前無古人。

順元帝隻顧著與溫琢說話,竟將躬身立一旁的謝琅泱忘得乾乾淨淨。

謝琅泱硬著脊背躬身許久,見禦座上毫無示意,隻得尷尬地直起身。

他望向前方被光芒環繞的溫琢,心情複雜。

上一世賢王倒台後,他們順藤摸瓜,查到賢王在綿州的利益鏈上,有溫應敬的影子。

雖然新帝登基,大赦天下,但保不齊過後還要算賬。

這溫應敬倒很識相,當即捐出全部家財,救濟因蝗災斷糧的泊州難民,為此得了個大聖人的稱號,讓沈瞋不得不網開一麵。

謝琅泱實在難以置信,溫琢竟能對溫應敬如此絕情。

他早得知,溫應敬並非溫琢生父。

溫琢隨母改嫁入溫家,多年來衣食無憂,得享體麵,更因有溫應敬請來當地鴻儒大賢悉心教導,才使他年僅十七便躋身會試,得封榜眼。

謝琅泱深知考學不易,他生在世家大族,受最嚴苛的教導,常向曆年進士請教文章,才能在二十一歲時得中狀元。

溫琢比他還要小近五歲,足見溫應敬付出之多。

這般養育之恩,溫琢竟也一絲不念嗎?

大乾以孝治國,即便隻是繼父,溫琢也該如蘆衣順母一般。

萬一溫琢不對父母兄弟徇私情,一切依國法行事,那他們此局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他們不僅用僅有的先機替溫琢扳倒了賢王,還給沈徵創造了立功的機會。

謝琅泱心急如焚,卻偏偏無計可施,隻盼著是自己猜錯了,溫琢還冇狠到這個地步。

“退朝”劉荃高喊。

百官立即整肅朝服,俯身叩拜。

溫琢不緊不慢地站起身,抬手拍去膝上浮灰,不多時便被擁住。

“溫大人!”薛崇年眼冒星星,崇拜之色彷彿要奪眶而出,“薛某當真慚愧,竟不知大人如此高風亮節!”

溫琢微垂眼睫,笑著搖頭:“彆折煞我了,任誰遇此國難,都會如此。”

“不不不!”薛崇年很較真,義憤填膺道,“薛某敢打包票,蕩儘家財為國賑災這種事,整個朝堂冇有第二人能夠做到。”

溫琢表情含蓄:“薛大人未免誇張,我的俸祿還好好存著呢,此次不過是勸本家慷慨解囊罷了。”

“憑咱們這關係,我就直說了,那點俸祿夠乾什麼的呀,多幾個家仆都雇不起,溫大人就彆謙虛了。”薛崇年滔滔不絕,這次是真佩服得五體投地。

快要走到武英殿門前,溫琢瞥見魂不守舍的謝琅泱。

他故意停下腳步,轉頭笑道:“謝侍郎反應機敏,才智卓絕,方纔能想起我來,為皇上排憂解難,此刻一定滿心歡喜吧。”

謝琅泱喪著一張臉,哪有半分喜悅之色。

他張了張嘴,喃道:“晚山,你當真”

一旁還有抒發敬佩之情的薛崇年,所以謝琅泱冇能問下去。

他想問溫琢,當真能捨了生養之恩,為奪嫡不擇手段?

溫琢將他眼中的失落與困惑儘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輕蔑:“我當真驚喜,還能有這天大的好事,謝侍郎放心,我定不會辜負你與六殿下的心意。”

“晚山,你是故意置氣嗎?若真散儘家財,你讓你父母兄弟何以為繼?”

謝琅泱仍是不願相信,他自己也說不清,這種由內而外的抗拒,是出於對溫家長輩的擔憂,還是源自自己那不堪一擊的自尊心。

溫琢緩緩搖頭,語中帶著譏誚:“原來瞧庸人枉費心力,竟如此惹人發笑。”

薛崇年也在一旁幫腔:“謝侍郎,什麼叫何以為繼,朝廷又不是不會還了,溫大人這種境界,你還是多學著點兒吧!”

謝琅泱:“......”

其實也不怪這倆畜生大驚失色,溫琢自始至終,都未曾向他們吐露過家中實情。

初遇謝琅泱時,謝琅泱便一副世家公子的模樣,出行時需仆從簇擁,居所內必須要點上好的鬆油燈,衣物非倦疏閣的雲錦綢緞不穿,便連習文練字的紙張,都要潔白柔韌,吸墨不暈。

瞧見謝琅泱及周遭考生隨手便是幾兩銀子的打賞,溫琢心中五味雜陳。

他隻得說自己也是富戶出身,纔不致遭受排擠。

好在他確實瞭解鄉紳富戶的生活,隻不過那日子不屬於他罷了。

也算是無心插柳,他上世一點私藏的自尊,竟成了今日意想不到的轉折。

謝琅泱和沈瞋這邊創業未半中道崩殂,心裡堵了個疙瘩,賢王黨那裡也冇好多少。

卜章儀等心腹重臣公務都暫且不管了,齊聚在賢王府中商量對策。

賢王端坐主位,指節抵著眉心,眉宇間擰成一個川字,沉聲道:“諸位是否覺得,沈徵最近有點冒得太快了?”

卜章儀不以為然:“此次苛待太子之事,殿下多少失了聖心,所以聖上冇有選殿下,也有情可原,倒並非是沈徵冒得快。”

“這話不對!”唐光誌當即反駁,“那皇上怎麼不選四皇子,六皇子?”

卜章儀:“怪隻怪陛下腰束開了,劉公公提了一嘴,才讓聖上猛然想起了五皇子。”

尚知秦隻拍大腿:“現在糾結這些還有什麼意義?當務之急,是絕不能讓沈徵賑災成功!若讓他將聖心民心儘數攬入懷中,賢王殿下該怎麼辦!”

“這......”唐光誌麵露難色,欲言又止。

阻攔沈徵固然應當,可滎涇二州數百萬百姓,難道真要眼睜睜看著他們餓死?

賢王目光掃過眾人,見附和尚知秦者寥寥,當即麵露悲慼,搖頭道:“不妥!本王豈能為一己私慾,置萬千百姓性命於不顧?”

尚知秦急道:“殿下,我們絕不能再養出一個心腹大患啊!”

賢王抬手一擺,態度堅定:“再想想辦法。”

卜章儀見賢王心意已決,方纔鬆了口氣,轉頭對尚知秦嗔道:“尚大人這是火中取栗!民以食為天,餓極了的百姓是會發瘋的,若逼反二州百姓,沈徵固然撈不到功績,可這搖搖欲墜的大乾江山於殿下又有何益?”

“那依你之見,乾脆戶部幫忙湊齊銀糧,送沈徵一份人情得了!”尚知秦也冇好氣。

唐光誌打圓場道:“溫掌院不是說了,要讓他本家蕩儘家財,也要把糧食湊齊,各位彆忘了,他父親溫應敬,可是綿州數一數二的香商。”

“綿州......”賢王雙目驟然緊縮,那裡正是他最大的斂財處,當真心疼,“溫琢素來不涉黨爭,應當不會特意與本王作對吧。”

卜章儀說:“殿下放心,我等行事素來謹慎,斷不會留下把柄,隻是綿州知府,此次怕是保不住了。”

瞞報災情可不是小事,溫琢一到,此事藏都冇處藏。

綿州多年來私改稻田為香田,糧稅早已是個巨大窟窿,全靠從滎涇二州購糧填補,府衙糧倉也多年空空如也。

如今滎涇遭災,自顧不暇,偏偏綿州不敢學它們向朝堂哭訴。

因為一對賬冊,他們多年奪取民田,大肆斂財的勾當必然瞞不住。

綿州來的密信其實已經送到卜章儀府上了,但卜章儀冇回。

賢王沉默半晌,緩緩道:“還是中清深謀遠慮,好在咱們這條線,並不靠哪一個知府。”

卜章儀領受了誇獎,卻也說:“隻是往後一段時日,我等怕是要勒緊褲腰帶過日子了。”

-

宮中老槐最後一片葉子也被涼風捲落,葉片剛撲到金磚上,便被小火者快步拾去,偌大的紫禁城,地麵依舊潔淨如洗。

溫琢下朝後,徑直去了翰林院。

這次往返綿州時日不短,他需把院中諸事一一交代妥當。

尤其是龔為德那等蠢笨之人,非得反覆叮囑,才能避免他侍讀時出岔子。

處理完翰林院的事務,溫琢乘小轎返回府中,剛跨進大門,柳綺便急匆匆迎了上來:“大人,殿下他們在永寧侯府等您。”

溫琢點點頭,取帕子擦了擦臉上的薄塵,清醒一些後,就掀開後院的密道口。

石階已修葺整齊,密道中懸掛著油燈,他剛走到底,便見沈徵抱臂倚在牆邊,身影被燈光拉得頎長。

溫琢腳步一頓:“殿下怎麼在這裡等著?”

沈徵抬眸看來,深邃的眼底也燃著光:“就想過來等你。”

“......”

殿下這是什麼理由!

......怪讓人愉悅的。

密道狹窄,兩人並肩前行時,肩膀不時相撞,手臂蹭著手臂,但誰也冇說錯開一點。

“謝琅泱為何要舉薦你?”沈徵忽然開口,“會不會是圈套?”

溫琢輕笑:“他們的腦子,能設什麼套。”

沈徵暗歎,蒙鼓小貓還不知道,綿州差事最為棘手,因為即便真的散儘家財,也無糧可借,此刻綿州也正水深火熱著。

“殿下找我,想必不止為了此事?”

“等會兒細說,黃亭,墨紓也都在。”

“黃亭?”溫琢腳步微頓,麵露遲疑。

“嗯,我讓他來了,作為東宮詹事,冇人比他更瞭解賢王,今天卜章儀,唐光誌一唱一和,明顯是想賢王接管賑災的事,恐怕從此以後,賢王要視我為眼中釘了。”沈徵微微一笑,伸手扶了扶他的手肘,讓他先上台階,“我總得知己知彼,才能接招啊。”

“你就不怕他心思未定,還有事瞞著你?”

“用人不疑,況且誰冇有點秘密呢,對吧老師。”

溫琢立即扭頭看他,心懸起一點兒,唇抿得很謹慎,一雙眼睛倒是將情緒都藏得很好。

然而沈徵隻是用寬大的手掌拍了拍他的腰側,笑說:“快點兒。”

從密道上來,黃亭與墨紓便起了身。

今日永寧侯不在,君定淵也在處理三大營軍務,書房中隻有他們四人。

黃亭拱手行禮:“原來掌院是殿下的人,怪不得那日我替太子攜禮登門,掌院對我不理不睬。”

溫琢冇叫他免禮,反而彎眸打量:“過了這許久,黃詹事還惦記著?”

黃亭搖頭:“那都是過去的事了,我黃亭自認心高氣傲,平日人緣不好,但到底也是個講義氣的,殿下待我不薄,我必定坦誠相待。”

溫琢見他不像說謊,這才抬手示意眾人落座:“你來是想說賢王的事,你知道這次賑災賢王是如何謀劃的?”

“正是。”黃亭跟隨太子多年,對太子黨瞭如指掌,對賢王也是心如明鏡,他目光沉了下來,“殿下十年為質,有所不知,這朝堂的官員,有幾個不是錢窟窿裡翻江倒海的貨色?曾經黔州,南州是太子的通路,而梁州,綿州則是賢王的錢袋子,哪怕以清流著稱的內閣諸位,也有幾千畝說不清的良田。戶部的銀子確實冇有了,卜章儀冇說謊,但賢王的銀子怕是能堆成山,若賑災之事落在他腦袋上,保管能做得滴水不漏。”

沈徵眉峰一挑:“願聞其詳。”

黃亭繼續說:“曹芳正栽跟頭,全因他太過張揚,斂財手段粗鄙,我早就和太子提過,要約束曹黨,可惜太子一意孤行,不聽我的諫言。在斂財這件事上,賢王那邊就做的聰明多了,殿下想要扳倒他,可比他們扳倒太子難上百倍。”

“哦?”沈徵心說,這個黃亭收得真值啊,看來有點東西。

就聽黃亭話鋒一轉,問道:“殿下聽說過戶部的府倉大使嗎?”

!!

下章預告~

dom哥地理知識炫技,分析出綿州災情,驚呆小貓!!!

-

送100紅包,下章還有~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