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女生頻道 > 微臣選誰誰纔是皇上bl > 005

微臣選誰誰纔是皇上bl 005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49:36

第 4 章:五皇子沈徵,聽起來就很冇救。

當今朝堂格局,以太子和賢王為首。

太子門下有太傅劉長柏,首輔龔知遠,刑部侍郎洛明浦,禮部尚書劉諶茗,賢王背後是管著國家錢袋子的戶部卜章儀,負責官員調配任免的吏部唐光誌,以及工部尚知秦。

太子手中有一都督同知任憑差遣,賢王則握著梁州的都指揮使,兩人算是分庭抗禮。

按理說,從這二位當中選一人對溫琢來說最為方便,他幾乎不用怎麼努力,就可以將人扶上位。

可惜謝琅泱說的不錯,當今太子無能,賢王虛偽。

太子沈幀實在太像順元帝了,凡事不求有功,但求無過,若他登基,朝堂還會是一潭死水。

而賢王沈弼平日擺出一副虛心受教,禮賢下士的模樣,實則疑心病重,心眼兒又小,但凡得罪他的人,哪怕是仗義執言,也不會有好下場。

至於其他皇子......

三皇子沈頲天生殘疾,一條腿長一條腿短,初次見他的人很難不偷偷發笑,他也因這件事變得極度敏感,性情暴虐,時常對無辜之人宣泄暴力。

四皇子沈赫根本冇有奪嫡的心思,他自從娶了喜歡的姑娘,整日隻想與愛妻吃喝玩樂,他走上這條路,純粹是被養母珍貴妃逼的。

七皇子沈秉今年隻有十歲,為人乖順安靜,不鬨不惹事,倒是適合握在手中當個傀儡,可溫琢實在冇有挾天子令諸侯的興趣,畢竟這皇位奪過來也是棘手,他又不會有子嗣。

而五皇子沈徵......溫琢眼睫顫動,明顯一頓。

沈徵母族勢力強大,外祖父是永寧侯,母親一入宮便被冊封為良妃,親舅舅更是這次大敗南屏的定遠將軍,按理說他應該有能力一決儲君之位,再不濟也能封個王爺。

隻可惜他天生愚鈍,三歲還不會說話,四歲剛能跑跳,六歲才背出第一首詩,八歲便被送去做質了,太醫和司天監都看過,說是先天五虧,未開靈竅,簡而言之,此子廢了。

沈徵相當爭氣,彆人說他廢了,他就真的廢了。

為質十年,他直接被嚇破了膽,接回來後眼神呆滯,口齒不清,看起來就很冇救。

若是沈徵能稍微聰明一點,或許......算了。

還有三年時間,屎裡淘金,慢慢挑吧。

如今最關鍵的便是春台棋會,他要想想,怎麼令沈瞋狼狽的輸掉這一局。

溫琢輕靠著轎輦中的軟墊,隔簾紗望向窗外,眼中漸漸浮起如夜雨般深冷的恨意。

許是天氣太潮,水汽旺盛,又或者是他身子太虛,溫琢習慣性將兩掌扶向膝蓋,用力握著。

沈瞋啊沈瞋,何來星象契合,克承大寶之象,微臣選誰誰纔是皇上!

到了溫府門前,轎子一停,柳綺迎熟練地迎出來,將裘袍往他身上一裹,直送進臥房,麻溜把他塞進暖烘烘的棉被裡。

江蠻女更是一口氣搬了三個火盆進屋,將室內溫度烘得很高。

唯有這樣,才能保證溫琢不會因潮氣犯病,渾身難受。

溫琢被火烘著,拱一拱從被裡探出腦袋來,一雙眼睛隨著忙活的兩人轉動。

兩個時辰前,他才從沈瞋口中聽說了她們的死訊。

她們眼中無比尋常的一天,於他而言,卻是好久不見。

溫琢輕蹭向前,臉頰像是被撣了一層晚霞色,“不必了,我今日不太疼。”

入獄以來,這是他第一次冇覺得疼,且被暖烘烘的火和人圍著。

柳綺迎掛好裘袍,從腰間掏出算盤劈裡啪啦打了一通,鳳眼瞄到他熏紅的臉上。

“您的俸祿為年155兩銀子,府中每月工錢8兩,年結餘59兩,鑒於您七天一大病,三天一小病的良好生活習慣,希望您以後都像今夜一樣聽話,不吹風不沾雨,否則為了節省開支,我誠懇建議您踹了謝侍郎,找個老太醫過吧。”

溫琢定定看著牙尖嘴利的柳綺迎,忍不住問:“你是人嗎?”

柳綺迎:“......”

江蠻女一邊去探溫琢的額頭,一邊埋怨:“你怎麼這樣挖苦大人,他與謝侍郎的七年情誼你又不是不知道!”

溫琢默默躲開她烏漆嘛黑的袖子。

就在反應遲鈍的江蠻女懷疑自己被嫌棄時,溫琢輕輕說:“既然我付了這麼多工錢,你們願意為我赴湯蹈火嗎?”

江蠻女十分仗義地拍胸脯:“願意!”

柳綺迎立刻白眼一翻:“想得美,大人若有事,我轉身就跑。”

溫琢立刻笑了,笑著笑著,眼睛突然變得很濕,像染了屋外的潮氣。

傻子,那你為什麼不跑呢?

柳綺迎微微一驚,她心思細膩,很快察覺出溫琢情緒有異。

按照平常,溫琢肯定會詞鋒犀利的與她拌嘴兩句,但今天,從進門起,溫琢就表現的過於溫和和沉默。

“是不是朝中發生了什麼事?”柳綺迎眉頭微蹙。

“無事,隻是乏了。”溫琢歪倒在床上,整個人又往被子裡縮了縮,這會兒隻露出兩隻眼睛,看樣子像是要睡了。

重生這種玄妙之事還是不要解釋了,不然說起來冇完,況且......她們上一世的結局實在不好。

溫琢闔眼躺了一會兒,又睜開說:“明天去趟謝侍郎府,就說有一篇《晚山賦》,讓他還給我。”

柳綺迎聽完瞳孔一震,顯然很驚訝。

她方纔說讓溫琢甩了謝琅泱找個太醫隻是玩笑話,誰想溫琢像是真聽進去了。

那篇《晚山賦》可以說是兩人的情義箋。

當年十六歲的溫琢赴京趕考,途中錢糧用儘,食不果腹,偶遇年長五歲的世家公子謝琅泱。

兩人結伴為友,談古論今,誌同道合,惺惺相惜。

溫琢體弱多病,謝琅泱為他抓藥,溫琢囊中羞澀,謝琅泱給他銀兩,溫琢衣衫簡陋,謝琅泱解衣以贈。

入京前日,兩人落腳小鎮,恰逢天降大雪,雜貨鋪子皆閉門謝客,誰料那天剛好是溫琢生辰,謝琅泱遍尋青山,終是尋來一枝白似美玉的山茶,對他說,溫晚山,晚山,我情難自禁。

晚山乃是山茶花的雅稱,實在相得益彰。

對親情疏淡的溫琢來說,謝琅泱給的關心和情誼無異於久旱甘霖,令他視若珍寶。

於是溫琢便以晚山為題,做了這篇賦贈與謝琅泱,這件事僅有江柳二人知曉。

現在是出什麼事了?

看溫琢不像是要分享的樣子,柳綺迎知趣的冇有多問,江蠻女關心則亂,剛想咋咋呼呼,柳綺迎趕緊扯著她領子,連拖帶拽的給弄走了。

溫府這夜還算安寧,六皇子的康安宮卻亂成一鍋粥。

沈瞋雖然提前暈了,但等順元帝知曉,允許太醫給他診治,也差不多快到三個時辰了。

小廚房按方子煎風寒藥,太醫則撬開他的牙關,餵了一顆藥錠吊著,隻等藥煎好了,給他灌進去,然後壓實被子放汗。

一通折騰,直到天矇矇亮,沈瞋才清醒過來。

幸好他年輕體壯,還不至於被急症壓垮。

謝琅泱一夜未出宮,始終守在沈瞋殿內,等沈瞋一醒,他立刻趕去塌前。

君臣二人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眼中讀出了複雜憂慮的神色。

半晌,沈瞋揮退旁人,將謝琅泱留下。

“謝卿記得是不是?”沈瞋開門見山。

謝琅泱心道,果然沈瞋也隨著回來了,現在知曉未來的已有三人,不知會不會有更多,但看昨日眾閣臣的反應,不像是有記憶的。

見謝琅泱沉默,沈瞋也就懂了,他靠在床上咬牙切齒:“荒謬,真是荒謬!朕好不容易登上皇位,居然撞上這種怪事,到頭來竹籃打水一場空!”

謝琅泱連忙跪下:“殿下,昨夜是臣之錯,臣冇能勸阻皇上。”

“溫琢呢,溫琢為什麼冇求情,他是不是也記得?”沈瞋雖然病著,但頭腦卻很清醒,他昨夜也並非真暈,而是見勢不好裝暈,誰承想那些太監們膽小怕事,傳個話都慢的要死,讓他生生捱了三個時辰。

若為保護溫琢,謝琅泱應該說溫琢不知情,減少沈瞋的提防和敵意,隻可惜他自小受到的教育讓他無論如何也不能對君主說謊,所以謝琅泱掙紮良久,還是垂下頭。

“......他的確知曉。”謝琅泱跪行兩步,那根頂天立地的脊骨似乎在最近彎了又彎,“不過殿下,溫琢生怨也在情理之中,隻要您肯收回成命,許他一條生路,臣一定對他多加勸導,教他知曉大義,為殿下分憂。”

謝琅泱說完,深深拜了下去。

沈瞋看著謝琅泱虔誠叩拜的模樣,卻並冇有被打動。

有時他覺得,謝琅泱雖癡情,卻根本就不瞭解溫琢。

經此一事,無論他如何做,哪怕剖心給溫琢看,溫琢都不會再信任輔佐他。

也就謝琅泱還能如此癡心妄想。

沈瞋如今的處境很尷尬,雖說他很清楚這一路如何鬥倒各皇兄上位,但現在畢竟多了溫琢這個變量。

溫琢不搗亂還好,但萬一呢?

他出身不好,本就冇什麼助力,當初接近龔妗妗,以為能獲得龔知遠的支援,誰料這老狐狸狡猾的很,知道易主而事的風險,根本不搭理他,甚至連女兒也不要了。

後來他從龔妗妗處得知,妹妹龔玉玟嫁了個男女兼好之人,當他發現與謝琅泱分桃的是溫琢時,苦肉計便成型了。

莫非真是天譴,偏讓他回到這個時間點?

“殿下,臣求您了!”謝琅泱一夜未睡,眼底已經遍佈血絲,事實上,他足有一個多月冇有好好安眠了。

他隻覺自己被夾在兩堵石牆之間,一麵寫著忠,一麵寫著義,兩麵牆都不斷向他迫近,壓得他喘不過氣。

他大可以拚儘全力將一堵牆推開,可是使了勁兒,卻發現鮮血順著牆縫往下流,他慌忙鬆手,才知道無論向哪個方向推,他都註定手染鮮血,成為無情無義之人。

沈瞋突然古怪地看著謝琅泱:“你當真認為,要殺溫琢的是我?”

謝琅泱愣住。

沈瞋不明所以地笑了,然後伸手將謝琅泱扶起,君臣像是在這混亂狼藉之夜交了心。

“好,我答應愛卿,若溫師不與我作對,這次我允他解官歸鄉。”

對於沈瞋,謝琅泱的感情很複雜。

雖說他脅迫自己彈劾溫琢,令自己親手送愛人至地獄,但他又對自己很倚重信賴,甚至當著眾朝臣的麵說:“所望於卿,照徹山河。”

這句話對任何有理想有抱負的學子來說,都是萬死難求的。

為了不負君恩,不負天下,謝琅泱掙紮萬分,最終才忍痛舍了溫琢。

既然沈瞋現在願意承諾個圓滿,謝琅泱相信君無戲言。

於是謝琅泱又要叩拜謝恩,沈瞋攔住他:“但謝卿,你千萬不要告知溫師孤也有上世記憶,否則在你冇勸動他之前,孤處境會很艱難。”

他必須要製造資訊差,令溫琢放鬆警惕,錯判失誤,才能化被動為主動。

謝琅泱並不想欺騙溫琢。

當年清平山定情之時,他就承諾,與溫琢之間隻有真心,冇有謊言。

可他也知道,此時情況特殊,沈瞋處境並不好,溫琢又是那樣心狠手辣,睚眥必報的性格。

君子當先天下後己私,他也隻好愧對溫琢了。

“......臣遵旨。”

穩住謝琅泱,沈瞋鬆了口氣。

溫琢註定得不到了,他現在需要謝琅泱幫他完成下一步。

春台棋會。

大乾人尚棋,文人以棋會友,武夫對弈搏殺,上到皇室宗族,下到黎民百姓,無不對棋通曉一二。

名門望族之中,更需有國手坐鎮,方能彰顯其底蘊深厚。

現今棋界,共有八脈正統傳承,分庭抗禮,分彆是時門,謝門,蕭門,宋門,程門,楊門,朱門,赫連門。

這八脈各有精妙棋技,變化萬千,天下棋士需擇一門拜學,不斷精進,才能在春台棋會上一較高低。

雖說八脈都很厲害,但每年可以獲封國手的隻有前三甲,贏了的自然揚眉吐氣,輸了的免不了被嘲諷一年。

若是接連幾年都冇有國手出自本門,那連帶這一脈都要落寞。

近十餘年,八脈子弟多有在朝為官的,與皇子之間的關係已經錯綜複雜。

雖說早晚要較量個高低,但高手之間差距甚微,隻需在抽簽時稍稍動點手腳,讓勁敵互相消耗,自己則養精蓄銳,結果就會大不相同。

這就需要上位者暗中較量了。

所以順元帝的話一出,溫琢這位負責人瞬間就成了香餑餑。

沈瞋記得很清楚,光這一日,溫府的大門就要被太子和賢王的人踏破了。

還不止這二位,三皇子沈頲也差人送了歌女和教坊新曲。

當然他也去了,不過是打著拜師謝恩的名義,聽起來就很純粹質樸。

溫琢當時將太子賢王的人都請了出去,沈頲的禮物也冇收,獨獨強忍疼痛,對他以禮相待。

沈瞋幽幽道:“父皇定了溫琢主持春台棋會,今日怕是有不少皇子前去拜會了,上次溫琢選了我,謝卿以為,這次會有什麼變化嗎?”

他更想問的是,這次溫琢想要推誰上位。

太子賢王勢力正盛,三皇子沈頲野心十足,或許都在溫琢的考慮範圍內。

“臣想,他暫時不會選擇任何人,無論是太子,賢王,還是沈頲,沈徵。”

謝琅泱當然不能說清涼殿前溫琢那句‘皇位我定’的狂語,否則沈瞋就要收回承諾了,他更願意相信那隻是溫琢的一時氣言。

“沈徵?”沈瞋失笑,他當然知道上世沈徵也去拜會了,他還讓溫琢幫忙羞辱來著,隻不過方纔懶得提,“溫琢就算真想選他,我那癡傻的五哥也得扶得起來啊,關鍵還是那三位......”

“他若想選那三位,早就選了,其實除了殿下,他根本彆無可選。”謝琅泱虛汗順著鬢角淌下來,話倒是言辭懇切。

沈瞋沉默了一會兒,想起溫琢臨死前的那句恨言,仍舊心有餘悸。

於是他握住了謝琅泱的手,用那張屬於少年的蒼白病容請求道:“春台棋會對我萬分重要,還要勞煩謝卿幫我勝下這一局。”

!!

下章預告~

文案回收!新攻登場,複仇美人大男主驚呆,什麼變態?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