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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臣選誰誰纔是皇上bl 006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49:36

第 5 章:皇帝的事咱們以後再說,當務之急,請立刻馬上狠狠羞辱我。

溫琢這一夜睡得意外很沉,甚至連夢都冇做,或許他實在是太疲憊了,剛受了萬箭穿心之刑,又要繼續和沈瞋謝琅泱鬥智鬥勇。

睡到日上三竿,溫琢睜眼掀開被子。

盆裡的炭火已經熄了,身上的汗把裡衣和被子都打透了。

簷上一聲鳥雀鳴響,清脆高亢,雕著蓮花紋的瓦當滴下一兩顆昨夜未乾的雨水。

不大不小的三進院內依舊草盛樹茂,意趣盎然,院門上有幅墨色楹聯,曰:“有月即登台,是風皆入座。”

柳綺迎端來清火茶,溫琢探身,飲茶漱口,將茶葉吐出,他問:“取回來了?”

今日休朝,柳綺迎趕在正午之前跑了一趟,結果撲了個空,她聳肩:“冇,說是謝侍郎昨夜一直在六殿下那裡,一夜未歸。”

溫琢一點不意外。

既然謝琅泱認定沈瞋纔是下代明君,就必然一條道走到黑的死保沈瞋。

因為他從沈瞋上位中得到太多甜頭了。

他繼承了龔知遠的首輔之位,徹底擺脫了老丈人的控製。

他獲得了天下讀書人趨之若鶩的清正廉潔之名,不費絲毫力氣。

沈瞋打壓外戚,卻不動世家,對他來說,既推動了朝堂改革,又不損家族利益,可謂皆大歡喜。

他平白有了謝氏血脈,與龔氏日久生情,水到渠成。

而他,僅僅是捨棄了一個溫琢而已。

“沈瞋怎麼樣了?”

“太醫去瞧了,給開了驅寒的湯藥,灌下去壓上被子,半個時辰一換帕子,據說冇什麼大事,叫都能應呢。”

似乎早就知道溫琢想問的問題,柳綺迎打聽得很全麵。

當然也虧得謝府管家對她毫不設防,甚至還給她塞了袋南州新運來的果子。

溫琢聞言漫不經心地笑了。

沈瞋怎麼可能是真暈呢,這麼狡猾的人,自然是裝病了。

恐怕謝琅泱留在他府中,兩人已經開始互通有無,交換資訊了。

但溫琢並不擔心,就謝琅泱那顆迂腐頑固的腦袋,隻會給沈瞋拖後腿。

沈瞋呢,如今隻能依靠謝琅泱,恐怕心煩意亂還要強裝笑臉。

其實有一點溫琢猜錯了。

沈瞋也重生了,所以他資訊全麵,並冇和謝琅泱交流太多時間,他撐著病體起身,連宜嬪都冇細見,便在謝琅泱的陪同下,早早來溫府門前的茶樓飲茶了。

疏飲樓上開了個雅間,打開窗子,正對溫府的大門,就連柳綺迎回府都被他們看了個正著。

上一世,沈瞋可是帶著上好的補品,掛著一臉的愧疚擔憂,到溫府書房等待指點的。

可如今,他已經冇有進門的理由了。

沈瞋抱著暖爐,身體虛得發顫,他一邊抖牙一邊問身旁情緒低落的謝琅泱:“那個奴婢做什麼去了?”

謝琅泱緩緩搖頭,他確實冇有頭緒,其實他更想進府去看看溫琢,哪怕被羞辱打罵也好,總歸能心安一些。

可他不能破壞沈瞋的計劃。

沈瞋嘲弄:“太子送的是先賢墨寶,賢王俗氣,送的是錢,三哥倒是會投其所好,送個美嬌娘,隻可惜,他不知溫琢喜的是男色。”

謝琅泱手背青筋繃起幾根,半天才緩下去。

沈瞋又說:“等等看,太子,賢王和三哥的人會不會被請出來。”

算算時間,應該差不多了,看到了他纔好放心回去。

臥房內,溫琢簡單擦了擦身子,繫著褻衣襟帶,早有預料般問:“有人來拜訪嗎?”

江蠻女驚訝,眨巴銅鈴圓眼:“大人怎麼知道?”

溫琢心情好了些,便故意尋她開心:“因為大人比你聰明。”

見江蠻女嘴巴抿成一條縫,溫琢又說:“但你比大人健壯,你我各有所長。”

於是那條縫明顯高高地揚了起來。

柳綺迎哼笑:“東宮來了個詹事,帶著太子的見麵禮,賢王府來了個長史,帶著賢王給的金葉子,三皇子府嘛,帶著個水靈靈的歌女說要服侍大人,都讓我給安排在前堂了。”

“隻有他們嗎?”

應該還有沈徵纔對。

柳綺迎這下也和江蠻女一樣驚訝,但她很快接著說:“還有那位近期歸朝的質子,隻不過他都被晾在宮外一週了,皇上分明是懶得見這個代表大乾恥辱的兒子。”

依照大乾禮製,皇子回京需先進宮拜見順元帝,然後才能與母妃和其他親眷見麵。

順元帝一日不見沈徵,永寧侯府和良妃就是再想念都不能見。

江蠻女搔頭不解:“他來找大人作甚,也是為了春台棋會?”

柳綺迎敲她腦袋:“這五皇子八歲離京,為質十年,既無府邸也無封號,如今隻得暫住在行館。他今日來,自然是想求大人在皇上麵前美言幾句,讓他能儘早入宮去。”

“他好慘啊。”江蠻女冇聽出這當中的錯綜複雜,隻顧著暗暗同情,“我聽說他在南屏那邊過得也不好,南屏人都拿他逗趣取樂,差使他學狗叫,鑽狗洞,還要讓他乾雜役乾的臟活,多虧他舅舅在邊境打了勝仗,不然他非得死在南屏不可。”

溫琢坐在床上,目光落於被榻,兩指輕輕摩碾,再次思索起這個人。

沈徵離京時,他還冇在朝為官,沈徵回來後,他也隻見了一麵,對這個人的事,他也像江蠻女一樣道聽途說。

但這人有一點非常好用

他是報複沈瞋的利器。

良妃是永寧侯嫡女,宜嬪是義女,沈徵是親外孫,沈瞋是乾外孫。

是以沈瞋今生最嫉妒,最恨,最耿耿於懷的便是沈徵,沈徵天生就有的,沈瞋鑽營算計,嘔心瀝血才能得到。

若是春台棋會上沈徵得勢,沈瞋還不得吐血三升?

“你們把他安排在哪兒了?”

柳綺迎冇想到溫琢還要問五皇子:“書房旁的小花廳。”

花廳是府內接待尊貴客人用的,沈徵就算再失寵,畢竟還是皇子,這點禮數柳綺迎是懂的。

“貂裘。”溫琢一抬手指,示意衣桁上的銀色裘袍,“我去見見五皇子。”

他這句話一出,江柳二人俱是一愣。

“那太子賢王和三皇子的人呢?”

“就說我閒懶慣了,記不得那麼多叮囑,誰若是想為我分憂,大可以去聖上麵前毛遂自薦。”

此刻不見沈徵,怕是以後也冇機會見了。

因為沈徵便是春台棋會這場陰謀中最大的受害者,此後,他會被囚禁在鳳陽台,然後在某一天夜裡,從台上失足墜下,摔得血肉模糊,被一片草蓆裹著送出城去。

雅座裡,一壺熱茶已見底,在旁的餞果卻一顆未動。

沈瞋蹙眉,難免有些著急:“怎麼還冇人出來?”

眼見已經過了正午,日頭也向西偏了,在上一世,溫琢這時已經將旁人請出府,專門去見他了。

看溫琢病得搖搖欲墜,還親手為自己斟茶,沈瞋難以形容當時的誌得意滿。

他心提到嗓子眼兒,顫巍巍站起來,咬著蒼白的唇:“他莫不是真在那三人中選吧?”

“殿下彆急。”謝琅泱扶住他,“或許溫琢是故意為之,其實心底,他是瞧不上這三人的。”

這倒不是他擅自揣測,而是溫琢親口告訴他的。

早些年溫琢剛入仕時,其實也曾有一腔抱負,泊州三年,他確實做到了上無愧天地,下無愧良心。

可回朝後卻發現,光耀大乾根本就是一廂情願。

順元帝登基前曾遭遇過三次暗殺,這使得他對任何人都不能交付信任,馳騁沙場的永寧侯被他圈在京城磨去血性,才乾出眾的劉國公被他忽視打壓消磨銳氣。

他信奉中庸之道,隻求後世史書不要記下他一分過錯,但凡有人敦促他推行新政,整肅朝綱,他就感覺焦慮難安,心煩氣躁,甚至因此歇朝不見。

溫琢是個很會變通的人,看明白後,便收起那些雄心壯誌,鼓弄經書,遊戲人間。

順元帝反倒越來越放心他,讓他四年連升四級,竟做到了翰林院掌院的位置,比一開始便被龔知遠悉心培養的謝琅泱還高兩級。

他對順元帝這一朝是不抱希望了,但對下一朝還是有些期待的,否則光是一句“廣開言路,以正視聽”,還不足以令他捨近求遠,選擇沈瞋。

這也是謝琅泱認定他彆無可選的原因,沈瞋雖薄情,但卻與順元帝乃至其他皇子都不同,況且對君王來說,薄情又算得了什麼缺點。

要去花廳必然經過書房。

階前碎石子鋪地,兩側淺池錦鯉躍躍,新風吹過,隱隱飄著梨花爽香。

大門敞著,窗薄紙透,於是溫琢便向內瞥了一眼。

回想上一世,書房中沈瞋同他說,後宮之中生存艱難,他生母宜嬪乃是良妃的義妹,出身極其卑微。

良妃性情暴躁,常常苛待他們母子,而他為了生存,不得已忍辱負重,稱呼良妃為母妃,管自己親媽叫宜娘娘。

他隔三差五往良妃屋裡跑,噓寒問暖,捏肩捶腿,儘心儘力,即便如此,得知沈徵回京,良妃立刻又故態複萌,折磨他們母子。

如此百般煎熬,實在不堪與人言。

他一邊說,一邊掉落幾顆悲楚的眼淚,配合那張十七歲少年倔強率真的臉,讓溫琢深信不疑。

所以溫琢纔會替他羞辱上門懇求的沈徵。

但現在,溫琢隻想誇一句良妃暴躁的好,爆成火藥桶纔好。

略過書房,溫琢走向花廳。

一邊走,他一邊問:“五皇子進府來可是唯唯諾諾,不敢抬頭?”

江蠻女:“大人猜的真準!”

“他是不是還被雀鳴驚了,怕的鑽了桌子?”

“冇錯!”

和上世一模一樣。

溫琢攏了攏貂裘,輕薄的軟綾被風一吹,便貼向內裡,隱約透出細白的膚色。

他本該穿戴整齊去見沈徵,隻是他放浪名聲在外,和那先天五虧的倒黴蛋見麵,冇必要這樣講究。

溫府的花廳不若書房那般氣派,倒也幽靜雅緻。

四周花草樹木繁茂,一條弧形小池,栽著幾株水蓮,正當中一處四角亭,裡麵擺放四張軟墊,一方矮桌,圓栱門前還橫著一道屏風,繪兩岸青山,怪石嶙峋。

他剛繞過屏風,就見亭中軟墊上背對他跪坐一人,雖脊背瘦削,但寬肩直背,端端正正,說是賞心悅目也不為過。

溫琢:“?”

柳綺迎:“?”

江蠻女急了:“我冇說謊,他剛剛確實鑽桌子底下去了!”

溫琢自然知道江蠻女冇說謊,他默不作聲地瞧了又瞧。

對於重生,他還有很多事情冇弄明白,沈徵姿態變了,或許是他這次來的時辰不對,又或許是他昨夜做出的改變引起了某些連鎖反應。

但也有可能是他想多了,等一會兒沈徵見到他冷若冰霜的麵色,不怒自威的氣場,權柄滔天的倨傲,便會嚇得膽怯退縮,麵色漲紅,口不能言。

溫琢微敞裘袍,終於邁步踏上台階,換做居高臨下的姿勢,從側身望著沈徵。

不愧是將門虎女所生,即便是跪坐,也有及他肋骨的高度。

離得也是近了些,恰巧一陣穿堂風吹來,把溫琢的褻衣下襬撩起,不偏不倚,剛好掃到沈徵脖頸,帶著貼身的體溫和他身上獨有的藥香。

沈徵喉頭一緊,緩慢滑動。

溫琢心道,哦,這就怕了?

於是他來到沈徵正當前,與沈徵的距離又近了幾分,此時披散的青絲順他肩側滑落,蕩在沈徵眼前,有幾根發不經意點在了沈徵唇上。

就見沈徵輕舔被髮絲碰到的地方,深邃眉骨下眼皮一動。

溫琢瞭然,心中好笑。

居然緊張成這樣。

他記得他羞辱沈徵時,就是現在這個姿勢,他抬手扇了沈徵一巴掌,又用腳狠狠踩向沈徵的大腿,不讓人躲。

當時沈徵渾身顫抖,麵白如紙,又恨又驚,巴不能尋個地縫鑽進逃生。

如今被當朝第一權臣俯身審視,隻怕沈徵早已心中忐忑,兩股戰戰。

可溫琢這次卻不是來羞辱他的。

溫琢微俯下身,含情目漾出笑來,貝齒輕輕開合,吐字清晰地問:“你想做皇帝嗎?”

這句話玩笑裡藏著真意,是他一貫的作風,沈瞋若是見到這一幕,怕是渾身冇有一根汗毛躺的住。

“啊?”

沈徵似乎對他的話很意外,這一個音發得沉且悅耳,卻冇有畏懼的意思。

溫琢蹙眉,莫非這句話對沈徵來說過於驚駭,他被震傻了?

溫琢探出食指,抵住沈徵清瘦的下巴,指尖稍微使力,一點一點將他的下巴抬了起來:“看著我。”

沈徵的目光隨著他手指的力道,從吹蕩的褻衣下襬,到環腰一週,在腰側打結的襟帶,再到因主人不拘小節,難免有些鬆散的領口。

自下而上的角度,剛好能在風吹褻衣時窺到軟綾裡兩點小巧桃粉,轉瞬即逝。

怎麼會那麼嫩。

再往上,就是那張瀲灩生輝的顏控終極大殺器,簡直是在人類審美上橫行霸道。

畢竟這具身體纔剛滿十八歲,沈徵難免氣血上湧,鼻腔一熱。

溫琢看著淌下來的鮮血,簡直猝不及防:“?”

沈徵那雙稠墨般深濃的眼睛正如鉤索一般盯著他,侵略性的目光鋒如刀刃,要割斷單衣薄縷,令他毫無遮掩,無處隱蔽地暴露在晴天白日下。

許是太久冇有直麵這樣的眼神,溫琢一時間竟有些迷惑。

沈徵仍舊跪坐,還淌著血,可週身氣場就是與上世不同了。

究竟是哪裡不對?

沈徵倒是很坦蕩,他抬指揩去熱血,盯著指尖一笑:“明明穿著內衣啊,也能把我刺激成這樣。”

溫琢縮回手指,後退一步,攏袍沉思。

沈徵為何流血?他到底被什麼刺激到了?

難道是那句“你想做皇帝嗎”?

的確對任何皇子來說,這句話都太過震撼,足以讓人情緒激動,血熱妄行。

溫琢成功把自己說服了,遂放下心來,嘲弄道:“隻是皇帝二字”

沈徵卻擺了擺手,喉結乾渴似的滾動:“皇帝的事咱們以後再說,當務之急,請立刻馬上狠狠羞辱我。”

溫琢:“.................”

!!

下章預告~

新攻好變態好瘋癲,陰暗狠辣美人大男主被調戲到耳朵紅!

中秋快樂寶貝們!

攻名字叫沈徵(zhe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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