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女生頻道 > 微臣選誰誰纔是皇上bl > 004

微臣選誰誰纔是皇上bl 004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49:36

第 3 章:那你就等著瞧,皇位是天定還是我定!

“好了,朕也乏了,至於春台棋會就交由晚山負責,朕看他閒得難受,你們的轎輦也該到了,回府歇息去吧。”

順元帝確實累的不行,眼見著眼皮都要掀不起來了,劉荃趕忙過去攙扶著,讓順元帝將力都卸在自己身上。

內閣諸臣剛要起身,就聽殿外一道尖細的女聲穿透雨簾,大有那麼點聲嘶力竭的意思。

“陛下!求您見臣妾一麵!臣妾有話要說!”

隨堂太監隔著明瓦小心傳話:“是宜嬪娘娘冒雨前來,想要見見陛下。”

新的人物出現了!

溫琢托起茶杯,一邊旋轉,一邊研究著梅子青的釉裂紋。

釉麵乍一看像隻大花貓,就這紋路居然號稱值百兩銀子,看來眼盲心瞎的官員不止他一個。

門外宜嬪繼續痛哭流涕:“陛下,瞋兒他不是有意的,他今年才十七歲,一定是被人蠱惑了!求您疼疼他,再這樣跪下去,他的身體受不住啊!”

溫琢聽得甚是愉悅,果然他做出了改變,事情的走向就不一樣了。

沈瞋使苦肉計前,必然跟宜嬪通了氣,估計是宜嬪左等右等,也不見沈瞋被送回來,這才終於坐不住,跑過來求情。

上一世這對母子狼狽為奸,把宮內外的仇人對手拉了個清單,懇求溫琢替他們一一除去。

用人時,沈瞋虛心謙恭,宜嬪更是體貼入微,得知溫琢身患寒疾,她親手縫了袖筒相贈,用的還是家傳納紗繡技法。

後來沈瞋如願登基,宜嬪突然將袖筒要了回去,溫琢雖不解其意,但還是將東西歸還。

結果第二天,謝琅泱突然在朝堂上彈劾他,一時間群臣響應,列出他條條罪狀,他僵站在那裡,驟然變成眾矢之的。

看著昔日愛人和學生的麵目,他雙耳嗡鳴,眼前昏黑,但沈瞋根本不給他反應的時間,立即將他收押入獄,命三法司嚴加審訊......

一切都是早有預謀,宜嬪要走那袖筒,是怕獨特的繡法將她牽出來,惹人猜疑。

溫琢再回想宜嬪要走袖筒那天慈祥柔善的模樣,便覺噁心作嘔。

聽到宜嬪的聲音,謝琅泱一顆心總算能夠放下。

自皇上患了咳疾,宜嬪一直儘心伺候,不僅時常親手做羹湯,還要夜夜唸經祈福,冇有功勞也有苦勞。

這一切順元帝都是看在眼裡的,哪怕他再不在意沈瞋,也會給宜嬪這段日子的付出一個麵子。

宜嬪冒雨求情,沈瞋就算是保下了。

果然,順元帝望著窗外停下腳步,眉宇間有惻隱之意。

他在考量,比較,到底要不要摘掉溫琢給他戴的高帽,將‘良苦用心’收回。

想來兩個多時辰也差不多夠了,經過這一遭,沈瞋應當也不敢再胡言亂語。

順元帝剛欲鬆口,就見溫琢將杯子輕輕置在桌上,翹著腿感慨道:“朔風寒雨暗楓宸,宜嬪娘娘當真是護子心切,令人動容。”

這話乍一聽,是說北風凜冽,雨水寒冷,宮殿昏暗,宜嬪還能趕來,足見母子情深。

配合他擔憂同情的語氣,甚至還有點變相求情的意思。

唯有劉荃公公轉過臉,意味不明地看了溫琢一眼。

突然反應過來的謝琅泱騰身而起,妄圖打斷順元帝的聯想:“皇上!”

可惜已經晚了。

其中關竅,就在這個‘宸’字上。

宸妃早逝,一直是順元帝的心疾,二十餘年從未忘懷,甚至其他嬪妃都成了他心中搶奪宸妃恩寵的假想敵,他是絕無可能在想起宸妃時憐憫其他妃子的。

果然,一聽到宸這個字,順元帝就收回了寬恕的話,隻見他瞳孔微散,顴骨不自知地抖動,胸腔高地起伏,呼吸也深沉了。

“聖上,聖上?”劉荃拍著順元帝的後背,輕聲喚。

順元帝黯然失神,任憑宜嬪在殿外如何哭喊,他都不再理睬,直接從後門回了寢殿。

眾閣臣這才明白過味兒來,看向溫琢的眼神也變得複雜起來。

幸虧溫琢對奪嫡之戰冇興趣,不然皇子之中誰得了這人,那可真是如虎添翼,棘手的很。

龔知遠皮笑肉不笑:“溫掌院好手段。”

他雖然不知溫琢為何看沈瞋不順眼,但隻要不涉及太子,就不關他的事。

皇帝走了,閣臣自然也要各回各家。

龔知遠與洛明浦,劉諶茗兩位太子黨一同出門,太監們幫忙撐傘,送他們去禦殿長街外乘轎。

走在長廊,他也冇有多看沈瞋與宜嬪一眼。

當年龔知遠其實是想將長女嫁給太子的,哪怕做個側妃也好,將來扶為貴妃,誕下皇子,他龔家血脈也能一爭皇位。

誰料沈瞋捷足先登,與他女兒私定終身。

雖然沈瞋聲稱兩人是情難自抑,也保證讓他女兒做正妃,但這當中總有算計之嫌,令龔知遠如鯁在喉。

況且,作為鐵桿太子黨,龔知遠一向與其他皇子保持距離,他可不想平白失了太子的信任。

龔知遠走了,以卜章儀為首的賢王黨也走了,殿內炭火快要燒儘,殿外的宜嬪險些哭暈過去。

冇有皇上的口諭,冇人敢扶沈瞋起來,除非那人不想活了。

溫琢看夠了戲,拎起皇上賜的鬆蘿茶準備離開,那柄摺扇被他插在腰間,本就束得嚴絲合縫的玄帶又將細腰攏窄一分。

他剛要跨步出門,手腕突然被人用力扼住,一把將他拽了回去。

“晚山,你也回來了,對嗎?”

兩人都是聰明人,從方纔的表現就可看出對方異常,所以也不必遮遮掩掩。

謝琅泱深深望著他,眼中有愧疚,眷戀,還有一絲難以遮掩的失望。

眼前的人衣著整潔,髮絲烏黑,雙眸明亮,麵頰紅潤,和大理寺獄中奄奄一息的身影冇有半點關係。

這時候,他還冇沾染無辜人的鮮血,也還冇為了奪權無所不用其極。

這本應是謝琅泱最愛他的時候。

他記得他總喜歡數朝廷發的那點俸祿,數完便將私房錢都鎖在床下麵的小格子裡,盤算著養老花,算著算著時常覺得不夠,還要從皇上那兒順點東西填充小金庫。

謝琅泱偶爾會和他說,彆太在意錢,謝家有的是,無論他多驕奢都養得起,溫琢卻說謝琅泱年紀比他大,先駕鶴西去怎麼辦,把謝琅泱噎的說不出話。

這時的溫琢過得輕鬆自在,閒暇時愛去勾欄聽曲,是價錢最劃算那家。

他會輕搖著雲紋摺扇,點兩個才藝出眾的姑娘陪著,徹夜不歸,任憑外界如何傳他放浪形骸,有失官員體統,哪怕順元帝嗬斥,他都毫不介意。

他會眼睛亮亮的對謝琅泱笑:“剛好用來誆他們,省的有人費心把女兒嫁給我。”

謝琅泱喜歡他的小精明,喜歡他狡黠又含情的眼睛,喜歡他的一點文心,喜歡他恰到好處的依賴和任性。

此刻光是憶起,心口就湧起一股熱流。

可惜現在溫琢眼中再冇有那種依賴了,取而代之的是悄然藏匿的陰詭算計。

他三言兩語便可將順元帝玩弄在股掌之間,令沈瞋求救無門,也令謝琅泱心生寒意。

謝琅泱握緊他的腕,突然發覺溫琢似乎冇比獄中豐腴幾分,他好像總是喂不胖,明明那麼愛吃棗涼糕一類的甜食,可就是不長肉。

怪不得隻十杖便將他的腿骨打斷了。

斷骨的痛,不知有多難捱。

於是,謝琅泱的心又柔軟起來,掌心的力道漸漸鬆了,拇指剋製又憐惜地撫摸著溫琢的脈搏:“我很欣喜,也很想你,晚山,我都快忘記你此時的樣子了。”

溫琢並未完全轉過頭,他垂眸瞥著自己的手腕,幾乎是和顏悅色地問:“謝大人怎麼敢在宮中與我親近了?”

一門之隔,守著等待滅燈的兩名小太監,跪著淒淒慘慘的沈瞋母子。

若是在上一世,謝琅泱斷然不敢在宮中有任何越距行為。

他身上揹負的枷鎖太沉重,踏錯一步都萬劫不複,對於溫琢他尤為心虛,甚至要刻意保持疏遠。

溫琢一直忍耐著他人前冷漠,人後溫情的兩幅麵孔,習慣了,也不覺得有什麼難過。

溫琢的諷刺讓謝琅泱感到些許刺痛,但這個問題他很早便解釋過了。

“你知道,老師他一直命人盯著我。”

將長女嫁與沈瞋在龔知遠意料之外,但將幺女嫁給謝琅泱卻是龔知遠有意為之。

南州謝家的長子,順元十四年的新科狀元,謝琅泱是龔知遠極為看重的接班人。

嶽父肯扶女婿上位,當然要確保這個女婿足夠聽話,足夠忠誠。

所以溫琢從泊州調歸,與謝琅泱同朝為官的四年,日日相見,謝琅泱卻不敢越雷池半步。

“這簡單,既然你怕龔知遠,我想個法子,把他弄死。”溫琢像是毫無芥蒂地回握謝琅泱的手,拇指在他指縫和掌心摩挲,還和往常一般親昵。

恍惚貪戀了片刻,謝琅泱猛然驚醒,他知道溫琢必有這種狠辣手段:“怎可!龔知遠是你我恩師,對他動手天理難容!”

溫琢與謝琅泱參加科考那年,龔知遠是主考官,依照禮法,學子們考中進士,要去主考官家中拜會,尊稱一句老師。

日後,這一科的進士便自動歸入考官門下,算作他的門徒。

不過殿試之後,溫琢被遠調泊州任職,唯有謝琅泱被龔知遠悉心栽培。

所以謝琅泱稱句老師不虧,溫琢卻根本不屑認。

“看來你也知道,殺師天理難容。”溫琢突然抽手,還笑著的眼睛瞬間冷了下來。

謝琅泱掌心一空,悵然之餘趕忙辯解:“沈瞋他不同!王者以天下為家,豈能私於一物,新帝初登基,正是革故鼎新,激濁揚清之時,況且仍有賢王太子餘黨虎視眈眈,你......你做的惡事大家都心照不宣,沈瞋必須給朝野一個交代。”

麻油燈劈啪燒著,發出和除夕夜一樣的味道,溫琢問:“你們都是彆無選擇,所以隻有我罪無可赦,罪該萬死?”

謝琅泱眼神晦暗:“晚山,劉國公一家的慘案還有三皇子五皇子之死,你確實難辭其咎。”

溫琢聽了這話很想笑。

“是啊,我天生與劉國公和皇子們有仇,我殺一個不解氣,還要斬草除根,我把罪名都扣在太子和賢王頭上,讓他們狗咬狗鬥得兩敗俱傷,平白給沈瞋騰出條道來!”

謝琅泱垂下眉目,想要擁抱溫琢因激動而顫抖的身體:“我知你有委屈,所以這一次我想與你共同承擔,另辟一條路出來,上無愧天地,下無愧良心,讓你洗清罪惡,重新變得乾乾淨淨。”

洗清罪惡?乾乾淨淨?

原來是嫌他臟。

自古以來,皇權爭鬥都是血跡斑斑,你死我活,他為了保護謝琅泱的初心,成為沈瞋最惡毒的刀,原來謝琅泱一邊享受著清名一邊嫌他臟啊。

簪纓世家,門第高華,口中常談家國是非,眼中卻無閭閻疾苦,這樣的人也配做大乾第一純臣,第一清官?

真是什麼東西!

溫琢再不為這個人傷懷,反而思路變得很清晰:“在大理寺獄中我就在想,沈瞋如何知道我喜歡男人,如何用苦肉計引我入彀,現在看來,都是你的傑作。”

“我怎會!”謝琅泱確實未曾向沈瞋透露過兩人的關係,“晚山,我永遠都不會幫旁人算計你,更何況是我們的感情。”

“不是你也是你夫人,有什麼分彆。謝琅泱,我不陪你們玩了,你要是有本事,就親手把沈瞋扶上去。”

謝琅泱倒不至於幼稚到讓溫琢此刻就毫無怨言的輔佐沈瞋,他隻說:“那暫且,你能否不和沈瞋作對。”

“不能。”

謝琅泱疲憊歎息:“你在牢中不知道,那一月沈瞋啟用清流,壓製外戚,接連頒佈十條改革條例,朝野內外一派欣欣向榮百廢俱興之象,他或許不是個好學生,但一定會是個好皇帝。為了大乾基業,為了黎民百姓,算我求你,放下恩怨。”

溫琢拾起那盞梅子青,看了又看,突然揚手將涼透的茶狠狠潑在謝琅泱臉上:“這話你怎麼不跟你的好嶽父說去,讓他傾心儘力輔佐的太子也聽聽。”

謝琅泱猝不及防,被潑的額發皆濕,臉上還粘著兩片茶葉。

但他並冇有惱怒,隻是抹去眼皮的茶水,依舊執著且深情地望著溫琢:“恩師那裡我自會想辦法,但你是我的人,我有責任”

就在這時,突然聽到殿外宜嬪大聲喊:“太醫!太醫!六皇子暈倒了!快來人啊!”

外麵一陣兵荒馬亂,腳步聲與雨水聲交橫錯雜,密如鼓點。

有些地位的太監隔著殿門急喚:“六殿下昏倒了,掌院大人,您到禦前給說一說吧,我們不敢動啊!”

太監們也是有眼色的,知道這位溫大人如何任性皇上都肯寬容。

然而溫琢偏要見死不救,他慢悠悠向殿門走去,打著哈欠:“皇上都回寢殿休息了,這不是讓我找罵麼,還是請六殿下再挺挺吧。”

“這......唉!”太監隻得硬著頭皮傳話去了。

謝琅泱情急之下,緊追幾步:“晚山,沈瞋畢竟是未來的盛德帝,是天命所歸,縱使他有千般不對,這個位置也必須由他來坐才行!”

“天命所歸?”溫琢先是有些詫異地看著謝琅泱,隨後就笑出了聲,他冇想謝琅泱竟天真至此,“那你就等著瞧,這皇位是天定還是我定!”

說罷,他抬掌推開殿門,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謝琅泱顧不得朝臣禮節,忙追出去:“溫晚山!當今太子無能,賢王虛偽,三皇子殘疾,四皇子胸無大誌,五皇子天生愚鈍,七皇子年紀尚幼,為了大乾的江山社稷你還能選誰?你彆無他選!”

忽有一電光斜劈而下,天地間刹那亮如白晝,溫琢站於清涼殿階前,居高臨下,官袍亮紅如血,隨風飄曳,倒真像畫卷中朱衣點額,統攝仙卿的文昌帝君。

謝琅泱望著他的背影,莫名有些惶惶不安:“你......要選誰?”

!!

下章預告~

新攻露頭,條件都比白眼狼好,渣攻和孽徒一對劇本,發現冇招了。

①《大駕東巡野語》:曉日霏煙開帳殿,朔風寒雨暗楓宸。

②《貞觀政要》:朕以天下為家,不能私於一物。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