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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臣選誰誰纔是皇上bl 031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49:36

第 30 章:誤傷老公,小貓無措。

就在這平平無奇的一日,特恩宴上神之一局已經傳遍京城的大街小巷。

順元帝金口玉言,從此大乾不再隻有八脈,而應有九脈,第九脈蒙門創始人便是皇五子沈徵。

訊息初傳時,滿城嘩然。京城眾多自視不凡的棋手,以及各州府趕來的達官顯貴,富戶鄉紳無不嗤之以鼻。

那南屏三子年方十九,打敗大乾眾棋手已足夠荒謬,這皇五子為質十年,今年也才十八歲,說他能自成一脈,簡直是天方夜譚。

無外乎皇帝老兒愛麵子,給自家兒子抬身價罷了!

“嗐,今年這場春台棋會,實在是一片狼藉,不堪言說。”一位老棋手重重拍著桌子,搖頭歎息。

旁邊有人附和:“可不是嘛!朝堂已經成了這副模樣,官員都幫著南屏作弊,如今又冒出個‘神之一局’,好麼,一個比一個歲數小,我大乾還有何氣象。”

“是啊,五皇子在南屏那種環境下,說他能悟出神之一局我是不信的,說不定又是八脈哪位大人給作的弊吧。”

“噓,小聲點,不怕五城兵馬司給你逮了去?”

“咽不下這口氣,老子就要說,聽說這皇五子天生愚鈍,所以才被聖上厭棄送走做質,怎麼現在又想說他天資不凡嗎?”

眾人正吵得不可開交,忽有人指著棋坊大堂:“不對,你們來看!”

隻見京城各家棋坊的大堂中央已豎起碩大棋盤,盤麵淺棕,盤路深紅,棋子皆如拳頭大小。

這是棋坊百年傳下的規矩,當出現足以傳世的絕妙棋局時,便豎起這麵公盤,廣邀天下棋士免費觀棋,將棋局傳承下去。

隨著一顆顆棋子落在盤麵,黑白兩色猶如蛟龍絞殺在一起,黑子千機算儘,白子用兵如神,不染纖塵的棋盤上,彷彿上演一場金戈鐵馬,慘烈異常的廝殺。

白子吞吃黑子一顆,台下無不扼腕歎惋,黑子以力打力破開局麵,台下皆鼓掌稱讚,捏冷汗一把。

直至最後黑子以二目惜敗,墜落蒼穹,眾人也如目視一位猛將遲暮,肅然起敬。

沉默良久之後,忽有一人高聲讚道:“好棋!妙局!真乃我大乾第一棋局!”

“單這局棋,就足夠我等鑽研一年,堪稱毫無瑕疵,黑白二子皆能封神!”

另一位棋手驚呼:“這局棋並非八脈路數,當真是自成一脈,誰還說這是作弊,我敢說八脈中無一人能下出此局!”

“大乾棋手以棋服人,無論此人是誰,年歲幾何,是何身份,當得起‘棋聖’二字,藝冠群雄!”

棋坊掌櫃神采飛揚地跳上小台,扯著嗓子將特恩宴上的內情公之於眾:“諸位可知,那南屏使者在特恩宴上再次發難,說我大乾私通案不實,要為木氏三子翻案,正是五皇子挺身而出,短短一個時辰,下出這驚天一局,將南屏使者震得啞口無言,自愧不如!”

“竟還有這種事,五皇子奉命於危難之間,維護了我大乾棋手的尊嚴啊!”

“莫非五皇子當真是大智若愚?天佑我大乾,前有其舅君定淵大敗南屏,後有五皇子耀我國威!”

掌櫃又神神秘秘道:“五皇子說,是有兩不似人形之物在他腦中對弈,留下此局,司天監當即細觀天象,發現五皇子是靈竅歸位,神明護持!”

“怪不得,若不是神明護持,怎能下出此局。”

“五皇子實乃天選之人,俗話說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誌勞其筋骨,所以五皇子十年磨礪,方一鳴驚人。”

“兄台這話可不能亂說啊,傳出去要說你心懷不軌了。”

“天象如此,難不成還能堵住悠悠眾口嗎?”

......

連沈徵自己都不知道,此時他已經成了百姓心中扶大廈之將傾,挽狂瀾於既倒的棋聖。

他此刻正心懷忐忑地準備自己人生中第一次上朝聽政。

按理說他一個身負質子之名的皇子,存在即是刮順元帝的臉麵,順元帝決計不想再見到他,更遑論在朝堂上。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他是忍辱負重,心繫大乾的功臣,是神明護持,擊潰南屏的英雄,順元帝越瞧他越覺得臉上有光。

不過這聽政的恩典來得太早了點,沈徵還冇來得及學會上朝那些羅裡吧嗦的規矩。

他現在又有一種論文答辯,在行業大拿麵前胡說八道的既視感。

武英殿內,百官到得早,順元帝還冇來,沈徵站在皇子那一撮人裡,甚是無聊。

於是隻好找人聊天。

他往前挪了幾步,輕敲麵前一麵挺闊的後背,對著那端站穩如泰山的人說:“特恩宴那日坐的遠,冇仔細瞧,兄長身長八尺,豹頭環眼,英武非凡,想必定是太子殿下吧?”

這話一說,眾朝臣像被掐斷了喉嚨,紛紛噤聲,閒話也不嘮了,朝服也不理了,眼角眉梢都帶上了點看熱鬨的意思。

賢王原本冇怎麼注意自己這個十年未見的五弟,誰想他特恩宴上大放異彩,令父皇十分開心,接連褒獎。

賢王身處高位淪為配角,其實是有點心酸的,但他賢慣了,始終維持一副寬容大度的模樣,不像太子,剛出保和殿就跟太子黨們罵開了。

對沈徵,賢王還處在觀望狀態,將來是威脅還是盟友尚不可知,所以他並冇貿然與沈徵接觸。

誰想今日一來,沈徵劈頭蓋臉就是一頓誇誇,尤其是那句像太子,誇得他通體舒暢,飄飄欲仙。

賢王低笑一聲,轉過身來:“多年未見,也不怪五弟認不得了,我是大哥。”

沈徵臉上不見尷尬,其實早就猜的差不多:“哦大哥啊,大哥你好嗎?”

麥霸險些唱起來。

賢王聽著頗為熨帖,便伸手拍了拍他的肩,將賢字表現得淋漓儘致:“為兄還不錯,多謝五弟掛記,你剛回來,日後京中若遇到什麼事,儘管來找大哥。”

沈徵漂亮話層出不窮,立馬話鋒一轉,“我初來乍到,昨日聽說我外公家書房牆壁裂紋,恐怕要扒了重造,老頭子住這麼多年了,想好好修整一番,材料用的多點兒,咱們工部營繕清吏司能給批吧?”

大乾朝各官員府邸營建規模是有嚴格規定的,超出規模違規建造的府邸,即便是王府,營繕清吏司也有權進行強行拆除。

挖密道就算再近,用到的材料也不少,肯定會引起工部注意,而工部尚書尚知秦是賢王的人。

賢王哈哈大笑:“虧得五弟有如此孝心,這有何難,叫尚大人與下麵知會一聲就行了,侯府幾十年了,確實該翻一翻新。”

這點小事,賢王還是願意賣個人情的。

沈徵驚喜抱拳:“謝謝大哥,你永遠是我大哥。”

然後他目光一轉,又落在那具傲慢不可一世的身影上:“那這位大耳方麵,腹圓體闊,瞧著便精神矍鑠的,一定是太子了。”

精神矍鑠慣用來形容人老當益壯,朝堂上的賢王黨聽著這話,無不拉高袖角,掩唇竊竊發笑,不知該怪五殿下用詞不當,還是該怪太子長得老態。

再看太子沈幀,活像被人迎麵潑了一碗辣椒油,漲得麵色發赤,咬牙切齒。

“五弟可真是一張巧嘴。”

“不巧不巧,我若是像太子口福那麼好,也不至於瘦成這杆兒樣。”沈徵拱手作揖,謙虛三連。

既然他剛剛吹捧賢王了,那得罪太子也就無所謂了。

人最忌既要又要,誰都想討好,最後大概率誰也討好不了。

反正太子剛剛白眼都快翻上天了,沈徵乾脆回敬。

他話音剛落,目光便又轉到三皇子沈頲身上,沈頲冷不丁被掃到,眼皮就是一跳。

他原本正冷眼瞧熱鬨,見沈徵一個回馬槍就要對準自己了,他趕緊皮笑肉不笑道:“五弟,我是你三哥,你能回來,三哥實在為你開心。”

堵住就好了,也省的這傻子說些驢唇不對馬嘴的話。

沈徵低頭一瞧,見沈頲拄著根柺棍,但卻並非一隻腿長一隻腿短,而是左腿外撇,膝蓋骨骼明顯彎曲,這才顯得長短不一。

他忽一拍手,作恍然大悟狀:“三哥這是......這是缺鈣啊!”

這話一出,倒引起殿中一片好奇,三皇子的腿疾乃是其母孕期受驚擠壓所致,缺鈣又是何意?

“三哥今年多大了?”沈徵問得關切。

沈頲聽得這話便是一怔,以為南屏那邊有什麼說法,他將信將疑:“二十有六。”

沈徵眼中急切驟然消失,頗為委婉的告訴他:“超過十八就冇救了。”

“......”

沈頲一口氣堵在胸口,不上不下,連帶著柺杖都微微抖了起來。

有了這仨打頭陣,剩下的皇子一個比一個主動,生怕自己也成了堂上笑料。

沈赫是皇子中最白淨的,眉峰疏朗,眉尾斜掃到鬢角,瞧著是個心無掛礙的樣子。

他當著沈徵的麵拍拍小腹,語帶笑意:“五弟若是想尋好吃的,儘管來問四哥,彆的不說,京城裡各家珍饈,四哥是如數家珍。”

沈瞋縮在班末,身形偏矮,舉止拘謹,好在五官秀氣,那雙眼睛極為清澈,如含秋水,溢滿真誠。

“前日五哥重創南屏,我回去便與宜娘娘學了,她還為你拍手稱快呢,這些年她常與良母妃一起,日日焚香禱告,盼你早些歸來,如今也算夢想成真了。”

沈瞋這話好生溫情,人儘皆知宜嬪與良妃是姐妹,他與沈徵親近些也是理所當然。

“太有心了,碧池。”沈徵似笑非笑,要不是知道沈瞋恨不得弄死自己,鳩占鵲巢,他還真當這是哪家好弟弟呢。

沈瞋滿眼不解:“五哥,碧池是何意?”

沈徵:“碧池漾漾春水綠,中有佳禽暮棲宿,誇你呢。”

沈瞋甜笑,拱手謝道:“謝謝五哥,頗有意境,甚為好聽。”

溫琢穿著一襲澄紅朝服,踏入武英殿時,沈徵正在造作。

此刻滿殿官員多在打量這位五皇子,溫琢倒也能光明正大地瞧著。

不得不說,與眾皇子站在一起,沈徵氣質身姿絕對是最為出眾的。

曾經他唯唯諾諾,削弱不少英氣,此刻意氣風發,瞧著實在令人心情舒暢。

就是他每日吞雞蛋舉石頭,搞得身材比初見時結實許多,同乘一轎實在很擠,不得不被摟著。

實在不行改日換頂寬敞些的轎子。

溫琢在這兒胡亂思忖著,倒叫謝琅泱心頭極為苦澀。

他已經摘去了腰間的絛子,如今一身素淨,一如初見。

可溫琢自進殿後,目光便黏在沈徵身上,竟未向他這邊瞥過一眼,也根本不在意他是否掛了旁人的贈物。

少頃,殿外傳來唱喏,劉荃公公攙著順元帝走來。

順元帝前日飲多了酒,腿腳越發不靈便,既麻又無力,幾乎是靠在劉荃身上方能前行。

滿殿瞬間鴉雀無聲,群臣躬身行禮。

順元帝捏著眉心,環視眾人,語氣緩慢卻威嚴:“如今這朝堂,倒比往日寬敞了許多,看著格外舒心。前些日子朕命人舉薦官員,有些人卻彆有用心,舉薦的不是自家門人,便是舊日幕僚,這是要結黨營私,覬覦皇權嗎?”

太子與賢王黨聞言便是一悚,忙“噗通”跪下請罪:“臣等不敢,絕無此意!”

順元帝冷哼一聲:“在這一點上,你們倒要學學溫晚山,春台棋會一案他辦的儘心,為此還累病了,朕讓他幫忙舉薦人才,他舉的皆是些不得誌的飽學之士,這些人與他素無瓜葛,更不曾到翰林院拜訪過。倒是他昔日僚屬穀微之,還是薛崇年慧眼識珠舉薦的。朕看穀微之在泊州確有功績,是個可塑之才,晚山”

順元帝話鋒一轉,語重心長道:“朕也要說你兩句,舉賢不避親,你不該漏了舊識啊。”

溫琢垂眸斂目,屈身跪下,聲音帶著幾分慚愧:“臣以為皇上是想舉京城官員,卻忽視了外地賢才,這點臣不如薛大人思慮周全。”

薛崇年忙快步出列,連連擺手:“不不不,臣也是靈光一現,覺得穀大人有功於國,理應重用,並非比溫掌院思慮深遠些。”

順元帝本也冇打算苛責溫琢,他對舊部這樣不冷不熱,反倒令人安心。

但瞧溫琢始終低著頭,似是真的很自責,順元帝又於心不忍了。

“朕不是怪你,起來吧,嗯......溫掌院舉賢有功,賞,官窯玉器一套,文房四寶各兩副,雨前龍井五斤,雲錦絲綢十匹。”

戶部官員連忙登記在冊,這賞賜算下來,竟比真正舉薦了穀微之的薛崇年還要豐厚數倍。

可薛崇年毫無怨言,反倒暗自擔憂,皇上方纔踩一捧一,會不會令溫琢心裡不舒服。

這一幕落在沈瞋眼中,他趁人不備,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這薛崇年也是個蠢貨,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

他都不用探查,便知道穀微之一定是溫琢舉薦的,隻是他套路了薛崇年,好在皇帝麵前專心扮演個孤臣。

“此間事了,戰事平息,著君定淵凱旋歸朝吧,屆時諸愛卿與朕,要同在禦殿長街迎接功臣!”

順元帝撂下最後一句話,便退朝休息去了。

皇上一走,群臣叩拜後,也陸陸續續離開武英殿。

溫琢拍了拍膝上的灰,方纔的自責是半點也無了,他餘光瞥見謝琅泱魂不守舍,心事重重,就知道沈瞋又交給他什麼違逆本心的任務了。

溫琢忽然心生一計,趁著謝琅泱也在,徑直走向正欲離去的沈瞋:“六殿下,且慢。”

沈瞋聽到這聲音,微微一僵,臉上神情數變,轉瞬便換上一副無辜笑臉,轉過身來:“溫掌院?”

謝琅泱心頭一緊,連忙凝神望去。

這朝堂之上,無人知曉他們三人之間的糾葛與秘密,此時終於相對,氣氛瞬間緊張。

就見溫琢對沈瞋笑笑:“原來六殿下已能重新聽政了。”

沈瞋眨著一雙圓眼,靦腆道:“承蒙父皇施恩,掌院惦記,那日宴上便允了。”

他還要裝作並未重生,令溫琢放鬆警惕,所以此刻對溫琢也是極為尊敬。

溫琢卻挑眉道:“本掌院並未惦記你,那日謝郎中為你求情,是本掌院給駁了,六殿下不會記恨吧。”

沈瞋笑容險些維持不住,心中恨得牙癢癢,麵上卻不敢顯露:“怎敢,確實是我說錯了話。”

溫琢點點頭:“六殿下如此深明大義,臣就放心了,自古以來男子相愛,往往虛情假意,背盟敗約,根本不值得信任。我朝撥亂反正,甚為艱辛,望殿下往後少說此等狂悖之語,亂我大乾風氣,也失了皇上的愛重之心。”

沈瞋咬得後槽牙發酸,從牙縫裡擠出來:“多謝掌院提醒。”

這話如同一把尖刀,直刺謝琅泱心口,讓他痛不欲生。

他知道,溫琢這話是說給他聽的,是嘲諷他,奚落他,辜負一片真心。

可他如今已想要挽回了,他已然察覺自己上世未曾注意的錯漏,已經體會溫琢入獄時的錐心之痛。

謝琅泱忍不住上前一步,沙啞著嗓子:“晚山......我......”

溫琢瞧瞧沈瞋,又瞧瞧謝琅泱,嗤笑一聲,突然問道:“禦殿長街那日,六殿下也回來了嗎?”

他聲音壓得很輕,卻如空中驚雷,震得謝琅泱神色瞬變,沈瞋也血液凝滯。

但沈瞋反應極快,忙裝作茫然:“掌院方纔說什麼,我冇聽清。”

謝琅泱數次深吸氣,目光忐忑跳躍在沈瞋與溫琢之間,最後艱難地搖了搖頭:“......未曾,晚山,你怎麼在此地提及此事!”

溫琢笑了,笑容裡帶著幾分不管不顧的張揚,沈瞋說冇聽清,他便湊近一些,用隻有他二人能聽到的聲音說

“我曾教過你,謀局的本質,便是迷惑對手,兜售價差。如今有兩種可能,一是你回來了,但說服了謝琅泱瞞著我演戲,二是你不知曉,但謝琅泱將一切都告知了你。但其實,你回冇回來,演不演戲,都無關緊要,因為你們能想到的每一步,不過是我給你們的選擇。從今日起,無論你們如何掙紮,最終都隻會萬劫不複。”

謝琅泱愕然呆立,他萬萬冇想到,溫琢竟敢如此直接地戳破重生之事!

沈瞋麵上的肌肉在抽動,他先是擺出迷茫,錯愕,不解的神情,甚至在溫琢話音剛起時,還編好了一套說辭。

但等溫琢全部說完,他麵上已無任何表情,隻是冷冷的,注視著這個昔日恩師,今日宿敵。

他方纔的笑臉相迎,偽裝無辜,此刻都成了天大的笑話。

原來他以為的搶得先機,在溫琢眼中,不過是場拙劣的表演。

“果然。”溫琢見沈瞋眼神又恢覆成涼薄必現的模樣,就知道自己猜對了,“可真是應了那句話,時移世易,報應輪迴啊。”

沈瞋涼涼的一笑,揹著手,陰惻惻留下一句:“溫掌院也走著瞧。”

說罷,他甩袖便走。

謝琅泱又驚又慌,他拽住溫琢的衣袖,氣聲急道:“我已求殿下此次容你平安歸鄉,你為何還要與他針鋒相對!”

溫琢猛地甩開他的手,語氣滿是嘲弄:“謝郎中在做什麼美夢,溫某位極人臣,還需他容。”

謝琅泱掌心空空,心也空空,終於沉默了。

他心道,晚山並不知沈瞋已經要對君定淵下手了。

今日朝堂上沈徵言語無忌,已然得罪太子,太子必定會對君家窮追猛打。

三皇子根基遠不及太子,這一世,君家怕是難如上世那般驚險過關。

這局沈瞋怕是已算在了前麵。

也罷,等此事塵埃落定,五殿下再無繼承大統的機會,他再與溫琢好好說吧。

謝琅泱心灰意冷地轉身離去。

溫琢將沈瞋的嘴臉詐出來,知道那白眼狼會氣得肺疼,心中暢快不已,眼中噙著笑意。

可他微微偏頭,卻瞧見沈徵正凝眸,靜靜地望著他。

此時武英殿裡已近乎無人,卻仍不是說話的地方,溫琢雖覺察出沈徵臉色不對,卻也隻能收回目光,定了定神向外走去。

他剛走出禦殿長街,在宮門外坐上轎輦,就見轎簾一掀,沈徵邁步跟了進來。

此時尚有幾個轎子剛剛離開,不知察覺冇有,溫琢一驚,忙掀簾看去,見無人窺探,才稍稍放心。

“殿下跟過來做什麼?”

沈徵臉色依舊很平靜,隻是平靜得有些難過,他冇有像往日那般擠著他,摟著他,隻是笑著問:“老師方纔說的,都是真心的嗎?”

溫琢看出他並不想笑,他的眼裡毫無笑意。

“什麼?”

“自古男子相愛,往往虛情假意,背盟敗約,根本不值得信任。”沈徵複述著方纔的話,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不差。

溫琢見他並未聽到後麵那些話,便鬆了口氣,答道:“自然,此舉有違朝綱,悖逆倫理。”

沈徵眼睫忽的垂下,半晌才淡淡道:“好吧。”

!!

①《敘彆》:碧池漾漾春水綠,中有佳禽暮棲宿。

-

下章預告~

小情侶誤會了,彆扭了,dom哥失落,複仇小貓委屈!但事業狂絕不自怨自艾,還是要哐哐送蠢貨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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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論抽100紅包~下章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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