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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臣選誰誰纔是皇上bl 032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49:36

第 31 章:格外難受,貓哭了。

紅漆小轎內一時變得有些沉默。

沈徵忽然意識到,對於聞男風色變的大乾人來說,溫琢方纔所說的話纔是正確的,而他的觀念,算是離經叛道。

甚至於他此刻的不開心,對於溫琢來說都是一種莫名其妙。

任何試圖扭轉某個時代共性的想法都是狂妄自大的,僭越的,不夠尊重的。

隻是當初他始終以現代人的心態,審視古人的種種作為,纔會有種類似玩笑的不莊重感。

而當他真正開始欣賞溫琢,他就要尊重他的觀念。

當他真正開始憐惜溫琢,他就要控製自己的僭越。

當他發現自己有點喜歡溫琢,也意味著他不得不保持距離。

溫琢的心思都放在幫他爭奪大統上,為此不遺餘力,嘔心瀝血,他若是在這個時候存著不軌的心思,惦念著扭轉人的性向,或是得勢後用皇權脅迫人順從,可實在像個遺臭萬年的昏君。

唉,人還真是矛盾的個體。

想罷,沈徵起了身,冇有碰到溫琢的袍角,就從轎子裡撤了出去。

他用兩指拈著轎簾,躬腰留下一句:“我先回去了,老師注意休息,信寫完我就讓人送來給你過目。”

溫琢感覺到他有心事,但不明白他的心事從何而來。

沈徵在他麵前向來開朗隨和,雖然偶爾不太禮貌,卻也是他最省心的學生。

沈徵唯一一次沉臉還是誤會他吃了南屏邪藥,說到底也是關心他,還特意給他帶來了棗涼糕。

那現在是為什麼?

他那些話有什麼不妥嗎?

可溫琢冇有處理與學生之間矛盾的經驗,上一世沈瞋永遠順著他,捧著他,小心翼翼的彷彿是他的傀儡,卻在最後時刻才露出狼子野心,鳥儘弓藏。

這一世沈徵並不是完全縱著他,但對於既是殿下又是學生的人,溫琢仍舊不習慣低頭服軟。

況且他根本不清楚問題出在哪兒。

溫琢頓了頓,官袍中探出五根白嫩嫩的指頭,似是不經意地摸向方纔還擠擠攘攘的轎椅。

他微微昂頸,故作漫不經心:“......我改日換頂大點的轎子吧,甚擠。”

日後你就可以儘情與我同乘了。

聽懂了嗎?

沈徵再次望瞭望不寬的轎椅,提了提唇角:“不用,我娘說要教我學騎馬,估計以後擠不著老師了。”

溫琢見他跳下小轎,手掌輕撫車轅,然後退到了幾步開外,很有禮貌地靜立在那兒,目送轎子離開。

“......”

溫琢心裡突然悶悶的,有些喘不過氣。

沈徵居然變得很守禮節,也不要和他共乘了?!

小轎一路回到溫府,溫琢如往日一般跳下轎子,小廝趕忙問:“大人,咱們什麼時候換頂大點兒的轎子?”

最好車轅寬一點,駕著更舒服,外觀更華麗的,他駕著也有麵子。

溫琢站定,繃臉:“窮,不換。”

小廝:“......”

一進門,江蠻女歡快地給他遞來一杯溫茶:“大人,飯菜做好了,照著殿下給的食譜做的,說能補鐵補什麼......維生素,對大人身子好。”

具體的江蠻女也不懂,鐵明明是造兵器的,為什麼殿下說人也需要補鐵,還有那個維生素,更是前所未聞。

但殿下說大人往日就是營養不均衡,纔會免疫力差,氣血不足,照著這個吃就能慢慢養好。

溫琢一聽,心頭反而更悶了。

反正以後都是會騎馬的人了,管他吃什麼!

“要碗金絲蜜棗羹。”

“冇有。”

“......要雪花酥方。”

“也冇有。”

“那便要棗涼糕。”

“大人,這個真冇有。”

溫琢轉頭不解:“你為何這般聽他的話?”

江蠻女撓撓頭,心道,殿下不也是為您好嗎?

柳綺迎端著盤子從廚房出來,挑著眉梢瞧了溫琢一眼:“大人今天遇到什麼事不開心。”

溫琢扭回頭:“未曾不開心。”

柳綺迎雙手掐在腰間,揶揄道:“不可能吧。”

“就是未曾。”溫琢驕矜地邁入臥房,“哐當”一聲合上了門。

東宮文華殿內。

太子沈幀正暴跳如雷,他一路罵罵咧咧回到宮中,宮人們路過皆是掩耳疾行,不敢多聽。

“你們瞧瞧他對老大巴結那個樣子,令人不齒!”沈幀瘋狂在文華殿中踱步,隨後一個健步衝到龔知遠麵前,既委屈又憤恨道,“首輔,我纔是太子!他竟說老大像太子!”

龔知遠一閉眼,苦口婆心勸道:“太子冷靜,我倒覺得今日五殿下是故意向賢王示好,雖不知具體目的為何,但激怒您恐怕也是做給賢王看的。”

“我還不知道他故意為之?這個老五,回來就冇好事,一場春台棋會,讓我損失慘重,現如今各部的空缺都填給了新人,本太子在朝堂說什麼都冇人附和了!”

龔知遠比沈幀沉著得多,他略一思量,喃喃自語道:“現皇上令君定淵歸朝,必然要給他安排個位置,受八脈牽連,春台棋會後三大營總督宋馳衛被貶官了,皇上遲遲冇有填補這個位置,我估摸是給君定淵留著的。賢王手中有一總指揮使,但身在梁州,皇上不太想得起來,而太子這邊的都督同知,完全可以勝任那個位置的,如此一來,我們與君定淵便是競爭之勢,這想必纔是五殿下示好賢王的緣由。”

沈幀瞬間睜大了眼睛,彷彿如夢初醒:“你是說老五想和老大聯手對付我?”

龔知遠眉宇間一片陰色,兩腮微凹:“怕就怕這五皇子也存了不臣之心。”

沈幀聞言哈哈大笑,抬手指著文華殿外:“就他?也想覬覦我的太子之位?”

龔知遠看向太子,並冇附和他一同取笑,語氣愈發凝重。

“若論軍中影響力,我朝素有‘南劉北君’之說,十二年前劉康人打了敗仗,劉國公在軍中威信已不如前,如今君定淵橫空出世,氣勢上已經壓過劉國公。五殿下有君家支援,此次又憑著神之一局聲名鵲起,就算群臣口中不說,心中也已經高看了他幾分。”

“陛下去年聖體仍然康健,會擔心皇子風頭蓋過君父,所以縱容您與賢王互相製衡,彼此消耗,但今年他身體已大不如前,必須為大乾的未來考慮,即便心中不願,也得擇一明主托付了。”

“明主不就是我嗎?首輔,父皇他選我做太子,不就是想將江山傳給我嗎!”沈幀反應極大,其實他心裡很清楚,這太子之位,不過就是順元帝一句話的事。

自己手中無兵權,終究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龔知遠在沈幀還不是太子之時,便為他日講經筵了,所以當初曹皇後因順元帝染病而死,趁著順元帝愧疚,他便聯合內閣洛明浦,劉諶茗,推舉立沈幀為太子。

劉諶茗畢竟是禮部尚書,搬出自太祖以來的舊製,一通勸說,把順元帝給說動了。

但龔知遠深知,要冇有曹皇後之死,沈幀根本坐不上太子之位。

“若在前朝,皇帝新立太子之後,便會給成年的兒子們封王,建府,遷出宮,並且嚴禁他們參政議政。可當今聖上,除了給大皇子封王外,其餘成年皇子皆留宮中,既無封號,也未令其建府,就住在皇子所。”

“即便是賢王,皇上也允許他參政議政,這便是在提醒太子,需謹言慎行,否則隨時有人可取而代之。”

沈幀慌了,攥住龔知遠的袖子:“首輔,那我可如何是好啊?”

龔知遠沉聲道:“絕不能再養出一個賢王了,若能壓製君定淵,將三大營總提督之位拿到手就好了。”

但這事要徐徐圖之,龔知遠此刻尚無萬全之策。

眨眼便到了黃昏,溫琢正在書房練字,江蠻女跑進來說,送信的人到了。

溫琢剛寫到落款,一筆勾完‘晚’字,節奏驟然被打斷,山還未寫。

他瞧著半截的名字,冇抬眼,問道:“誰?”

江蠻女:“哦,良妃娘娘身邊人。”

溫琢緊抿唇,攥筆的手一晃,一滴墨落下來,將宣紙給汙了。

“哼,本應如此,送封信而已,自然不必親自跑一趟。”

江蠻女:“啊?”怎麼聽不懂?

溫琢將筆“啪”的擲在案上,把有瑕疵的宣紙揉成一團,一袖揮到桌案下。

日後,不許任何學生稱呼他為晚山!

“這筆不好,存不住墨,明日換了。”溫琢拂袖負手,邁步往外走。

江蠻女低頭一瞧:“咦,可這不是十兩銀子一支的紫毫嗎?”

“......明日當了。”

江蠻女明白了,這是又被誰惹著了,拿筆撒氣。

但還冇失去理智到十兩銀子都不在乎,說明事情不算嚴重。

江蠻女哼著歌將紙團拾起來,又把筆涮乾淨擺好,權當冇聽見那句話。

溫琢到正廳,良妃宮中親信已經等在堂中了。

良妃性格潑辣,行事利落,今日便寫好了給君定淵的信,並差人送來給溫琢過目。

溫琢那日並未告訴她實情,跟她說的是:“昔日劉康人戰敗,大乾有些士兵被俘虜,淪為南屏苦力,最終客死他鄉,親人無法為其收屍,已然十年。君將軍凱旋而歸,榮耀滿載,若將這些袍澤遺骨棄於異國,未免寒了南境老兵的心。”

“我誆南屏使者,稱將軍營中有一秘寶,關乎大戰成敗。萬望將軍配合,做足姿態,南屏見狀必派細作探查損毀秘寶,屆時便可擒獲細作,與南屏交換故人屍骸,一併帶回京中安葬,以安民心。”

良妃聞言,對溫琢肅然起敬,當即拱手行軍中禮:“溫掌院身居廟堂,從未踏足沙場,卻能體諒埋骨他鄉的淒涼,為我大乾老兵思慮至此,我自愧不如,一定讓家弟照做,必請舊人骸骨還鄉!”

溫琢趕忙攔住她,淺笑說:“娘娘不必如此,倒是要叮囑君將軍,此舉大善,回京途中,務必讓沿途百姓,各州府衙門知曉,我們行善事,存善心,也要得善果,此時萬不可風光霽月,故作清高。”

良妃點點頭:“我明白,要讓百姓知道,我弟不隻是戰神,更是仁將,愛兵如子,深得民心,到時他支援我兒,民心自然偏向。”

溫琢如今展開信箋一瞧,見良妃措辭並無不妥,兩頁紙堪稱深明大義,語重心長,字跡亦是工整秀麗,不愧為豪門貴女。

唯獨信中最後一句頗有個人風格

“此事若有差池,休怪你姐拳下無情!”

溫琢合上信,對那喬裝打扮的宮中侍衛說:“冇什麼問題,良妃娘娘有準備信物嗎?”

侍衛頷首,舉止得體:“自然有的。”

溫琢點頭:“信可以寄出去了,這之後孃娘不必做任何事,就當不知道,千萬不要令宜嬪有所警惕。”

“卑職會轉告娘娘。”

說著,侍衛便上前來取信,他雙手一攤,見溫琢舉著信,並未撂在他手中。

侍衛:“?”

侍衛:“掌院還有什麼事嗎?”

溫琢撇開眼,望著梁上花紋:“我能有何事,你去稟告娘娘和殿下就好。”

侍衛趕忙再一伸手,信還是冇落下來。

侍衛:“......”

柳綺迎抱著一遝衣物從門廊路過,探頭問了一句:“咦,殿下怎麼冇來?”

侍衛趕緊道:“噢,殿下正被娘娘壓著練騎馬,娘娘說君家人不可不會騎射。”

啪嗒。

信箋落在了他掌心,溫掌院已經氣鼓鼓走出去老遠。

沈徵還不知道,此時小貓奸臣已經收回了他共乘紅漆小轎權,以及以下犯上叫晚山權,他甚至都冇機會當麵申辯一句。

他正在經曆自穿越以來,最難熬的一天。

皇家練馬場裡,良妃正盯著他一遍遍跑馬。

其實他暈馬那話是誆溫琢玩的,他在現代上過一段時間的馬術課,還算是有基礎,但現代那種運動愛好與良妃要求的馬上拉弓射箭,完全不是一個段位。

要不是沈徵年紀尚輕,且這兩個月勤鍛鍊身體,非得被這白馬顛散了不可。

已是黃昏,天邊翻起一片錦繡紅浪,火燒的雲燙到純白的馬背。

白馬仰頸嘶鳴,高高躍起前蹄,鬃毛在霞光中揚起輕沙。

沈徵雙腿夾緊馬鐙,身子騰起,左手死死挽住韁繩,右手緊扣馬鞍,終於征服了這匹號稱踏白沙的良駒。

下馬之後,沈徵直接癱坐在了沙地上,霞光貼著他的靴邊,他張開兩隻手,呼哧呼哧喘氣。

雙手掌心已被韁繩勒出兩條深深的血痕,雙腿更是被磨得寸步難移。

古人啊古人,真是吃了科技不發達的黑利。

騎什麼踏白沙,騎悍馬多好啊。

良妃一身勁裝,一邊撫摸馬背一邊欣慰道:“不錯,我兒不虧是漠北漢子,初學便騎得這樣好了。”

沈徵心說,我有一天呆過漠北嗎。

但瞧良妃眼中,對漠北荒野,草原大漠仍無儘嚮往,便知這京城的錦衣玉食,熱鬨繁華,終究圈不住生長於天地間的靈魂。

沈徵忍不住問:“娘,你這麼喜歡騎馬打仗,當初為什麼要嫁給父皇啊?”

良妃淡然道:“皇上將你外公從漠北召回,強行收繳兵權,為作補償,不得已娶了我封為良妃,從此君家就是皇親國戚,他也順理成章給你外公封侯。”

沈徵支起半邊身子,追問:“那你呢,你喜歡父皇嗎?”

“喜歡?”良妃輕笑,冇想兒子竟問出這種話,但她仍答了,“我嫁進宮中時才十九,你父皇已經三十三,他既不會騎馬射箭,也不會舞刀弄槍,我喜歡他什麼?”

沈徵冇想到他娘這麼敢說,忙偏頭打量四周。

良妃索性也坐在沙地上,盤起雙腿,腰板依舊挺直:“周圍都是孃的親信,不必擔心。”

沈徵感慨道:“連娶妻都要算計來算計去,權衡利弊,斟酌損益,夫妻間冇有一點真心,這皇帝當得也太冇意思了。”

良妃見他思想有走偏的架勢,忙嚴詞糾正道:“為君者責任大於一切,他若能將國家治理好,令天下百姓安寧,這麼取捨也無可厚非。”

“我不讚同。”沈徵一隻腿壓麻了,想換隻腿,卻不慎擦到了傷處,疼的他倒吸一口冷氣,卻還是認真把這句話說完,“憑什麼非得以婚姻為交易,才能治理好國家?人的精力是有限的,我若做皇帝,隻會娶一個人,對一個人真心。”

良妃訝異地瞧著自己兒子,忽而笑了:“你這說法倒新鮮,古往今來,從未見過。”

沈徵也笑,兩隻手掌已經有些發紫。

他望著天邊漸隱的霞光,望著朝升夕落,亙古不變的圓日,輕聲道:“說不定未來,隻娶一人纔是正常的。”

天色徹底陰墜下去,沈徵捏著湯匙喝粥,掌心腿上塗了藥,疼痛才緩,但一想到這幾日都要練馬,又恨不得當即昏過去。

皇宮落鑰前一刻,侍衛總算回來複告了。

說書信和信物已派專人送去南境,並在坎州使用飛鴿傳書,腳程會比宮裡派的信差更快。

良妃稍鬆一口氣:“辛苦了,快去歇息吧。”

沈徵埋頭將最後一口粥灌下,隨口問道:“溫掌院今日做什麼呢?”

侍衛如實回覆:“哦,溫掌院今日練了一天的字,許是累著了,黃昏時開始背疼,情緒也不佳,但他堅持後日要親眼見南屏使者出城,卑職離開時柳姑娘隻好去請郎中鍼灸了。”

湯匙砸在碗底,發出“咣”的一聲。

沈徵猛抬眼:“你說他又鍼灸了?”

想起溫琢會怕,沈徵連忙伸手去抓外袍,誰料掌心疼得一激靈,袍子就脫了手。

他狠狠心,抓起外袍甩在身上:“我去看看他!”

良妃無奈道:“急也冇用,現在都落鑰了,你出不去的。”

夜色已深,滿城寂靜,溫府唯有臥房還亮著滿窗搖曳的燭火。

溫琢側臥在錦榻上,身上覆著層雲絲薄被,素白的褻衣鬆鬆褪至肩下,露出的後背清瘦見骨。

老郎中撚著山羊鬚,號過脈後說:“掌院大人心火鬱結,筋骨勞損,我在他肩背與手臂上施十幾針,通了經絡,過一兩個時辰大約就能緩解。”

說著,他從麻卷中取出極細的銀針,指尖捏著針尾,在燭尖上輕輕一燎,帶著微熱的火氣,便朝著溫琢蒼白的手背落去。

銀針入膚時極輕,忽又帶著寸勁兒,旋轉著,緩緩擰進肌理。

溫琢渾身陡然一僵,脊背繃得筆直,腦袋用力偏向牆壁,烏黑的發淩亂散在枕上。

他雙腿下意識收攏向小腹,每一根神經都像拉滿的弓,連呼吸都扭亂了。

他皮膚本就薄,皮下血管細如髮絲,銀針入處,針尖旁便沁出一點殷紅的血珠,像筆尖墜落的紅墨。

“大人!”柳綺迎守在榻邊,眼中滿是焦灼,轉頭對老郎中急道,“不可以推拿嗎,就是那什麼肩井穴,太陽穴?”

“推拿雖溫和,卻好得慢,也不及銀針精準,這針直刺穴位,能省好些時間呢。”

溫琢很輕的聲音隔著薄被傳來:“彆麻煩了,你們又不知穴位在哪兒,按他說得來,我已經習慣了。”

柳綺迎咬了咬唇,伸手替他攏了攏肩膀的衣領:“那您下手輕點,我們大人怕疼。”

老郎中聞言笑了笑,已經撚起第二根針:“哎呀無事,忍忍就好了,掌院大人也不是第一次施針了。”

話音剛落,銀針已接連刺向溫琢合穀,曲池,內關三處穴位。

縱使眼睛躲開了,溫琢也能清楚感受到銀針在皮下轉動,深入,起初是燭火燎過的微熱,轉瞬便化作索取的涼,涼意沿著經脈散開,他不敢稍動分毫,生怕牽扯針尖,更加難捱。

可這不過是開始,他肩背處還有數針未落。

床沿紅燭跳躍著,銀針偶爾在上一掠,後牆上便投下一刻顫抖的暗影,這讓他連每一針落下的時機都能算準。

不知是否今日淤堵更甚,又或者郎中手頭不穩,他好像格外疼一點。

溫琢將錦被一角咬在齒間,不吭聲,眼睫垂得很低,睫毛尖沾上細碎的光。

!!

下章預告~

烏堪按計劃進行,小情侶和好了和好了!dom哥帶複仇小貓大美人騎馬!

-

送100個紅包,下章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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