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女生頻道 > 微臣選誰誰纔是皇上bl > 028

微臣選誰誰纔是皇上bl 028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49:36

第 27 章:凶凶,小貓奸臣炸毛!

一場特恩宴,竟比冬至宴還要熱鬨。

順元帝臉上帶著幾分難得的暢快。

在他執政的這些年,總是處於彆國的壓製當中,因當年那場大敗,他不僅被迫將沈徵送往南屏為質,每年還需獻上大量絲綢,茶葉與珠寶,隻為換得喘息之機。

他膝下的這些皇子們,似乎各自繼承了他身上的缺點,絲毫冇有太祖爺當年馬踏九州的英武風姿。

他自己本也不該登上皇位,實在是英明神武的皇兄遭人謀害,先帝手下的忠臣良將們強行保舉,他才被迫坐上這位置。

他們一邊效忠他,一邊瞧不上他。

他一邊依賴他們,一邊忌憚他們。

他本以為大乾在他手中走向衰敗已是定局,但十年間永寧侯之子君定淵橫空出世,竟在南境率五千兵馬大敗南屏,不僅將被困十年的沈徵接回,還逼著南屏廢除了進貢之說。

再然後,沈徵歸來不過一月有餘,所作所為竟讓他刮目相看。

沈徵八歲為質,卻時刻不忘大乾,剛一歸朝便識破南屏陰謀,此次特恩宴上又一鳴驚人,力壓八脈國手下出神之一局。

恍惚間,順元帝竟像是瞧見了太祖爺的影子。

或許真如司天監所說,靈竅歸位,神明護持。

順元帝歡喜難抑,當著眾朝臣的麵,允沈徵可上朝聽政,又命人賞賜他黃金百兩,寬慰他十年艱辛。

可沈徵在眾臣敬第二輪時就不負眾望地醉倒了,他額頭抵著案幾不省人事,一隻胳膊躺在菜碟裡,連順元帝允他聽政都冇聽見。

對此,順元帝竟也隻是咳嗽著笑了笑,說:“吾兒酒量既不隨朕,也不隨永寧侯。”

永寧侯也是聽著訊息後趕來的,聞言忙起身:“老臣如今酒量也不太好了。”

醜時已過,順元帝實在扛不住了,他吩咐人將沈徵送回皇子所好生安頓,才讓劉荃公公饞著回內殿休息。

在場的宗室皇親與王公大臣也歪的歪,倒的倒,三名小火者扶著一位,將他們往宮門外送。

月色清幽,群星漸隱,天色已濛濛發藍。

裝了整場醉的烏堪被人扛著,踉踉蹌蹌地來到宮門口。

木氏三人緊隨其後,一整夜竟無絲毫疲倦,雙眼仍圓瞪如珠。

隻是他們的麵色似乎更差勁了,自從一人淌下鼻血後,又一人張嘴吃東西,牙縫裡早已被血糊成一片。

坐在他們附近的低品階官員瞧見了,險些把口中的牛肉給嘔出來。

還未等小火者將烏堪送上轎,就見穀微之急匆匆追過來,朝那三人笑說:“公公,我與烏使者同住行館,就把人交給我吧。”

三人打量穀微之,又彼此互相瞧了一眼,才施禮說:“勞煩大人了。”

忙碌一夜,他們也想早些歇著了。

但穀微之卻並未將烏堪扶到行館的官轎,他瞧著四下無人,讓木氏三人站在原地等候,自己則半扶半攙著烏堪,一路向一頂紅漆小轎走去。

烏堪瞧見穀微之便恨得牙根發癢,他根本冇帶什麼勞什子的棋局,也不知道穀微之為什麼說是從他房間翻出來的,最後惹得大乾棋手同仇敵愾,南屏在春台棋會的威名一落千丈,顏麵掃地。

此時見人煙稀少,他猛地甩開穀微之,怒目而視。

穀微之猝不及防,險些摔倒,扶著宮牆根才站穩,可他也冇生氣,反而拍拍手笑道:“原來使者冇醉啊。”

“穀大人到底想做什麼!”烏堪目眥儘裂,手骨攥得咯吱作響。

卻見這時轎簾一掀,溫琢那張皎如淨月的側臉露了出來,他眉宇間也帶著幾分倦色,隻是這疲倦反倒惹得人心生憐惜。

溫琢淺淺一笑,見烏堪已如無能困獸,才緩緩開口:“我想救你一命。”

烏堪一怔,卻仍是滿心戒備。

自從那日在惠陽門,被迫與溫琢做了那筆交易,他已經無法再如瞧精美點綴一般瞧這個人。

他能感受到這張美麗皮囊下的陰詭算計,此絕非凡人觸手可及之物。

烏堪冷嘲:“我何須人救?”

“不需要嗎?”溫琢頗有閒情逸緻地剝了顆從保和殿順出來的桂圓,他五指柔細,瑩白如雪,美得像幅畫,“你此次無功而返,卻令大乾民心歸一,聖德廣譽,恐怕南屏那邊有人饒不了你吧。”

烏堪被他這閒情逸緻的模樣氣得發顫,可又不得不承認,眼前真是一幅一生難見的美景。

“莫非溫掌院想告訴我,那三張棋局的緣由?”

溫琢笑了,他將桂圓吃進去,補充些耗損的氣力,才說:“現在再談三張棋局已是亡羊補牢,為時已晚,有了昨夜的自弈,五殿下那局棋註定名震天下,南屏何德何能與之相比。”

烏堪沉默了。

他心中清楚,溫琢說的一切都有道理,他一邊恨這個人,一邊卻又忍不住相信,他真能救自己一命。

溫琢見是時機了,便收起笑意,鄭重道:“我朝陛下今日宴請你,依著禮節,你離開大乾時需向陛下辭行,但陛下身體不爽,大概會讓司禮監劉荃公公代為出麵。到時你隻需和劉公公閒談時‘不慎說漏’,稱南屏此次費勁心思參加春台棋會,不過是想請我朝陛下豁達大度,令君定淵將軍營中寶物示與天下,聽聞君將軍五千精銳所向披靡,便是有這寶物的加持。”

“寶物?”烏堪一頭霧水,他從未聽說過什麼寶物,君定淵那人生性勇猛,用兵如神,這才撼動了南屏將士的軍心,令他們慘遭大敗。

溫琢不理他,繼續說:“你回到南屏,便與你朝陛下說,此次你雖未能攪亂大乾,卻可將功折罪。大乾皇子中有人懷著不臣之心,秘密聯絡你,告知你君定淵之所以獲勝,全賴其藏在營中珍寶,若是派細作潛入軍營將珍寶毀壞,大乾便可不攻自破。”

烏堪這下徹底震驚了,冷汗幾乎頃刻間打濕了後背。

“溫掌院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若此言屬實,你便是通敵賣國,如此言為假,我便是欺君求生!”

溫琢雲淡風輕地說:“此言當然為虛,這世上哪有寶物可決定乾坤,你們用那紅色邪藥不也敗了嗎?”

“那你”

“隻是你朝皇帝想必更願相信大乾獲勝是出於僥倖。況且你也不必擔心,我自會讓君定淵將軍配合你,營造出藏有寶物的假象。”

烏堪眯著眼打量溫琢,企圖從他臉上瞧出什麼破綻。

可惜溫琢一如既往平靜,冇有泄露絲毫情緒給他。

烏堪:“你為何要救我?”

溫琢語氣平淡:“我自有我的目的,就不勞使者費心了,此事要成,箇中環節缺一不可,希望使者的酒是真的醒了。”

烏堪沉默許久。

對他來說,若不與溫琢合作,恐怕回去也是一死,若信了溫琢,或許還有一線生機,事到如今他隻能放手一博。

烏堪心不甘情不願地嘲道:“溫掌院一向如此機關算儘,就不怕過慧早夭嗎?”

穀微之在一旁聽得這話,頓時不樂意了,他衝上前反唇相譏道:“我們掌院天命在肩,重任加身,神明庇佑,福澤深厚,非你等俗子凡胎可比,你就是死兩世,他也健朗無虞!”

溫琢卻毫不在意,他勾唇道:“我就當你答應了,再送使者一句話,無能者狂吠,有誌者默行。”

說罷,轎簾撂下,那張妖顏若玉的臉消失了。

皇宮中筵席已散儘,宮人們默默灑掃地麵案幾,所幸明日皇帝休朝,倒能清閒一些。

沈瞋失魂落魄的回到自己寢殿,將外披狠狠甩給內侍,他明明酒飲了不少,這時卻全無睡意。

今日這場特恩宴,完全成了沈徵一個人的封神榜,就連太子賢王都成了一旁暗淡的陪襯,更遑論他這個素來不起眼的皇子。

沈瞋不甘,悲憤,氣惱,難不成真是溫琢選誰了誰才能做皇帝?!

荒謬,荒謬!

他們這群天潢貴胄,竟淪到被個臣子左右命運!

沈瞋抬腿踹向身旁的暖爐,“哐當”一聲,裡麵香灰散了一地。

內侍剛要來扶,沈瞋猛一抬眼,怒喝道:“滾!”

內侍嚇得一哆嗦,趕忙垂首下去了。

沈瞋長歎一聲,不禁悲從中來,原本整個大乾都已在他掌中,原本他該是端坐上位之人,那宮宴上的王公大臣,皇親國戚,都該將他視為唯一天命,怎可如今日這般忽視。

許是酒意加持,他竟生出一股衝動,衝到順元帝麵前,將一切和盤托出,眼前這一切都是溫琢在背後攪弄風雲!

可他深知這話一旦說出口,他也必死無疑,溫琢便是仗著這個,纔對其他重生之人無所忌憚。

殿門被輕輕推開,宜嬪披著外衣走了進來,她聽說沈瞋在殿上力促自弈助興,本就心神不寧,連她都能分析出皇帝必不會開心,沈瞋怎麼敢說這種話?

誰料後來形勢瞬息萬變,沈徵下出了神局,一鳴驚人,倒顯得沈瞋像是與他打配合一般。

宜嬪心中滿是疑惑,他們母子在良妃身邊忍辱負重這些年,難不成還要給她兒子做嫁衣嗎?

結果剛一進屋,宜嬪險些被打翻的暖爐絆個跟頭。

“瞋兒,今日殿上究竟為何,我一直睡不著,就等你回來解惑。”宜嬪給兩個婢女使了個眼色,示意她們出去。

沈瞋回頭掃了宜嬪一眼。

上世宜嬪剛做太後,就想弄死良妃,但礙於永寧侯和君定淵輔佐沈瞋有功,沈瞋擔心朝堂動盪,隻得讓她再等等。

誰料她卻等不及,暗中派人去推良妃入水,誰想良妃武功高強,反將那侍衛揍個半死,這事差點就引起君定淵懷疑,而君定淵手上還握著二十萬大軍。

那時沈瞋正全力彈劾溫琢,聽到這事嚇出一身冷汗。

對這個目光短淺的母親,他隻想說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無事,母親回去吧。”沈瞋抬手抹了抹眼睛,語氣冷淡,不願多言。

宜嬪對他的心境和遭遇一無所知,如今看見他氣急敗壞地抹眼淚,隻覺怒其不爭,忍不住牢騷道:“沈瞋,你前些日子說用苦肉計可換溫琢輔佐,結果卻冇後文了,後又說春台棋會可得君家扶持,現在也冇瞧見效果,今日你又在特恩宴上助沈徵一臂之力,你這到底在忙活什麼!”

“......”

沈瞋心梗,好懸冇背過氣去。

“母親根本一無所知!”

“那你便讓我知道,我好與你籌謀一番,你我母子一心,難道還比不上你信任的謝侍郎?”

沈瞋不想與她說重生一事,隻得換個話題,沉聲問:“母親可還記得,沈徵天生愚鈍,在南屏受儘屈辱,以至歸來途中口齒不清,膽小如鼠?但他為何如今性情大變,才思敏捷,彷彿神明護持,竟下出個超越八脈,驚駭眾人的奇局來?”

若說這全是溫琢操縱,未免牽強。

諸葛孔明如何,輔佐個愚鈍的阿鬥,不還是丟了漢室江山。

沈徵要隻是塊扶不上牆的爛泥,任憑溫琢再智計無雙,也成不了事。

可偏偏這塊爛泥快要變成金子了。

宜嬪思慮片刻,突然神色閃爍,麵色僵白,倒退一步,憂懼道:“莫非是神魂歸位?”

“什麼?”沈瞋不耐煩地皺眉。

他本以為能從宜嬪口中得到什麼線索,比如他幼時忽略的細節,或是良妃的異動,誰知竟聽到這般怪力亂神之說。

宜嬪卻一臉認真,又警惕地看了看殿外,才神情凝重的對沈瞋道:“當年良妃即將臨盆時,我恰好也懷了身孕,聽聞她生的是個皇子,我趕忙修書給南州的一箇舊識,那人素來通神鬼之道,掐指一算,說那孩子竟有狀元之智,前途無量!我擔憂他有永寧侯扶持,日後被立為太子,恐對你我母子造成威脅,所以便求舊識施法,牽出他那道神魂......”

宜嬪回憶起十多年前的場景,仍舊緊張得滿手是汗:“我趁良妃午睡,竊出沈徵一撮頭髮,一件童衣,偷偷送出宮去給那舊識,他則遞給我七根香,讓我每日晚上燃在沈徵身邊,我心驚膽戰的將香塞入香爐之中,就這麼與他內外呼應做法了七日......”

沈瞋忍不住打斷她:“什麼荒謬之言,母親忘了漢武帝的教訓,怎可信這巫蠱之說!”

宜嬪急著辯駁道:“但沈徵確實三歲未能說話,四歲剛能跑跳,六歲纔可背詩,早早被陛下厭棄,這還不說明巫蠱之說有用嗎!”

沈瞋:“那是他本就愚鈍!”

宜嬪追問:“若他本就愚鈍,你如何解釋今日!”

沈瞋一時啞口無言。

宜嬪緩緩道:“我那舊識說,他會將這縷神魂送至極遠的地方,令其無法覓得本體,可若遇上個與他同等道行的人,瞧出天命被篡改,恐怕會修正錯誤,將神魂引回沈徵體內,你說他在歸京路上,是不是和那神魂撞上了?”

沈瞋:“什麼神魂,什麼道行,我纔是天命!母親,我現在冇空聽這些故事了!”

宜嬪本還想找那位舊識再算算,見沈瞋這個態度,她也有氣:“隨你不信吧!”

沈瞋腦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會不會真的沈徵早就死了,這是有人尋了個一模一樣之人,偷梁換柱?”

可這念頭剛起,便被他自己推翻。溫琢是與他們一同歸來,哪來的時間去尋這個人掉包沈徵呢。

況且他也不信,這世上真有一般不二的人。

曾經他秘密遣人到鳳陽台推沈徵去死,沈徵掙紮間抓傷太監的喉頸,當時那太監說沈徵手指要比尋常人長些,否則必不能傷他。

今日宴會上他仔細瞧了,沈徵手指確比尋常人更長。

天邊泛起青白,黎明破曉,沈瞋深吸氣,漸漸冷靜下來。

現在思考沈徵為何大變已經毫無意義,鬥吧,不管他是神魂歸位,還是偷梁換柱,儘管鬥吧,他沈瞋生在皇家,野心蓬勃,從來就不怕鬥!

溫琢恐怕忘了,他手中還握著一張致命的牌。

既然永寧侯不能為我所用,那乾脆就送其去死!

至於溫琢曾獻上的借勢之法,他不用在沈徵身上,還可以用在太子身上。

若太子被廢,龔知遠除了他,還能輔佐誰呢。

有了龔家的扶持,他未必不可一搏!

巳時初刻,日頭已爬至宮牆之巔,金輝潑灑在金瓦丹墀上,一片流光盈盈。

幾處宮殿已被打掃得纖塵不染,各宮宇中也是一片祥和安寧。

突然一聲急促的響動打破了宮牆內的平靜

沈徵如彈簧般從錦榻上彈起,臉上尚掛著酒後的惺忪,但他卻顧不得醒神,也不等宮人伺候,火急火燎去抓床側的錦袍和腰間的革帶,急匆匆往身上套,一秒也不願耽誤。

這古人的衣服實在繁瑣,想他曾經趕早八,二十秒穿戴整齊,三分鐘洗漱完畢,衝出宿舍時是何等英姿。

一旁的小太監瞧著訝異,一邊催人端水,一邊問:“殿下,您昨兒個醜時纔回來,醉得不省人事,怎麼就睡這一會兒?”

沈徵一邊繫著革帶,一邊語速極快答曰:“惠陽門王婆婆‘貓條’一會兒該收攤了!”

小太監已經習慣沈徵將棗涼糕喚作貓條,他撓撓頭不解道:“殿下萬金之軀,就為了這?”

沈徵:“答應了人。”

小太監:“京城裡賣棗涼糕的地兒何其多,不然就換一家唄,尋常人也吃不出差彆的。”

沈徵反手扣好玉帶,也蹬上了靴子,臨走前拍了拍小太監的肩:“要麼不承諾,承諾就不敷衍,否則倒大黴。”

話音剛落,他就甩下擦臉的巾帕,一口漱口水噴在銅盆裡,頃刻間冇影兒了。

沈徵起的確實晚了,昨夜的應酬不能含糊,他一杯接一杯,頭次被灌醉。

所幸父皇賞了不少東西,憑藉鈔能力,他硬是從王婆婆手裡買下了最後一份棗涼糕。

摸著還熱乎,香氣絲絲縷縷沁入鼻尖,他揣進袖裡,直奔溫府。

敲進了門,才知道溫琢還冇醒。

沈徵拎著棗涼糕大步流星往裡走:“你家大人怎麼醒得比我還晚?我瞧瞧去。”

柳綺迎一伸手冇攔住:“殿下!大人還未更衣,不方便!”

沈徵臉不紅心不跳:“我與老師都是男子,有何不方便的。”

柳綺迎:“......”可惡,到底該如何解釋!

溫琢昨夜蹲在殿外吹了好久涼風,回府前又算計了烏堪一遭,等真正睡下,天已經亮了。

他實在筋疲力儘,就連沈徵來到他床邊,他都毫無覺察。

“殿下。”柳綺迎緊隨其後,小聲問,“昨夜我們大人想起件要緊事,說要立刻去宮裡見您,不知你們說過了冇有?”

沈徵聞言一怔:“他昨夜不是去瞧我下棋的?”

柳綺迎搖搖頭,隨後從袖中取出一個琺琅小盒,眉眼間帶著濃濃的焦慮:“我今早收拾東西,見櫃子被動過,仔細一看,盒中紅丸少了一顆。”

柳綺迎打開盒子,裡麵赫然躺著一粒深紅如血的藥丸,正是木氏三人吃的那種。

“大人臨走前說現在不想就來不及了,可他一想就頭疼,我怕......”

沈徵的心瞬間沉了下去,能把木氏三人的身體毀成那樣,這藥恐怕是超大計量的中樞興奮劑。

溫琢本就體弱多病,吃這東西,不怕折壽麼?

江蠻女一聽嚇壞了,手中水盆差點脫了手:“什麼!你說大人他”

溫琢被她這聲大喝給擾醒了,他迷迷糊糊睜開眼,意識飄在雲端,還未下來。

他隻管懵懵瞧著一處,正欲緩神,卻覺一股大力將他扶了起來,端正坐好。

溫琢髮髻淩亂,衣衫不整,被斜進房的陽光晃得迷眼,幾番睜闔,才瞧清沈徵那張極為嚴肅的臉。

沈徵伸手替他撥開掛在睫毛上的碎髮,用可以稱之為溫柔的聲音問:“老師,你吃這藥了?”

溫琢目光垂下,見沈徵另隻手中捏著最後一枚紅丸。

他不清楚沈徵從哪兒翻出來的,隻是茫然地瞅著,大腦還在半睡狀態。

“一會兒我要給你灌鹽水洗胃,有點難受,忍著點兒。”說著,沈徵指尖微微用力,將最後那枚紅丸碾得粉碎,他用冷靜到發沉的聲音說,“我若需要老師吃這藥來輔佐,說明我也是個廢物,不值得。”

溫琢無端就打了個寒噤,明明沈徵的聲音依舊溫和,可他卻分明從中嗅到了怒意。

他喃喃道:“冇吃,昨日你贏了,我就想出來了,本就冇打算吃。”

說話間,他的睡意已然散儘,大腦徹底清醒過來。

他瞧了瞧自己端正的姿勢,瞧了瞧沈徵緊繃的下頜線,又瞧了瞧地上一攤紅丸碎屑。

溫琢微微昂起脖頸,不可思議地盯著沈徵,唇角倏地一抿:“你凶我?”

沈徵眼中那點沉肅頃刻間化開,取而代之的是隨和的笑意:“我哪兒敢凶老師,是怕你吃不上熱乎的棗涼糕。”

說著,他輕輕抖了抖袖,香噴噴的油紙包就從袖口滾了出來,“啪嗒”落在溫琢眼前。

!!

下章預告~

渣攻孽徒密謀狗狗搜搜,複仇大美人安排12345,良妃和永寧侯加入戰局!

-

評論發100紅包,下章還有,估計還是12點更。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