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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臣選誰誰纔是皇上bl 027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49:36

第 26 章:老師,我贏了。

殿中迷惑的不止沈瞋一人。

龔知遠攬須思忖,眼下這景象倒叫他瞧不懂了。

他心知謝門冇有在最後一局中作弊,所以雖不知沈徵是何手段得到的棋局,但此刻自弈很有風險。

沈瞋聽著像是在給沈徵設套,且篤定沈徵無法應對。

可良妃宜嬪乃是義姐妹,沈瞋多年來對良妃敬稱母妃,關懷備至,又怎會對其親子下此狠手?

待沈徵慨然附議,龔知遠心頭又起疑雲,莫非這兩人是商量好的,在打配合?

那謝琅泱又扮演著何等角色?

龔知遠冷不丁想起那日在清涼殿中,謝琅泱心神不定,突然跪地為沈瞋求情。

今日他似是又配合了沈瞋。

難不成這當中有龔玉玟的手筆?

但清涼殿那日是溫琢駁倒了謝琅泱,言語中有針鋒相對的意思,此次春台棋會,謝琅泱又一口咬定溫琢在幕後操縱,沈徵不過是台前傀儡。

如此看來,他倒不像是配合沈瞋,反倒像是衝著溫琢而來,難道真如太子所想,他嫉妒溫琢位極人臣?

那沈徵又是怎麼回事,難不成為質十年,偷藝都偷出心得來了?

思及此處,龔知遠隻覺腦中一片混沌。

順元帝目光掃過殿中,隻見兩位皇子意氣風發,幾位國手摩拳擦掌,滿殿皆是義憤之色,像是不同意不行了。

況且他心中也有幾分好奇,沈徵為何揚言自成一派?

天下棋局皆脫不開八脈源流,而八脈棋譜又是萬古名家薪火相傳的瑰寶,沈徵年僅十八,得有多狂妄,纔敢這麼說。

順元帝悶聲咳了咳,鬆弛的眼角隨著顫動,他開口道:“好,那便自弈,今日保和殿中眾卿皆是評判,同決出一等棋局!”

沈徵躬身行禮,聲音嘹亮:“謝父皇!”

他轉過頭來,滿臉寫著氣定神閒,隨後長臂一伸,重重拍向沈瞋肩頭:“六弟,你與五哥想到一處了呀,看來我們兄弟分隔十年,還是心意相通。”

沈瞋臉上擠出一抹笑意,眼神極為真誠,他瘦鴿似的身板歪了一下,避開沈徵力道十足的手掌:“......是啊。”

沈徵搭眼瞧了瞧自己的掌心,再抬眼又親切地問:“吃飽了嗎六弟?”

沈瞋心頭驚疑不定,眼前的沈徵彷彿脫胎換骨,全無前世的愚鈍,但言行卻又稀奇古怪,讓人捉摸不透。

他麵頰上兩個酒窩淺淺浮現,謹慎地回:“吃...吃飽了呀。”

“吃飽了就行。”沈徵雙眸深亮,仗著身高腿長,探身將沈瞋桌上未動的那串葡萄拎了過來,仰頭咬下兩顆,邊嚼,邊附身貼耳道,“那一會兒你可瞧仔細了,什麼叫神之一手!”

沈瞋臉色數變,卻依舊端莊笑道:“靜候五哥一鳴驚人了。”

劉荃公公正欲吩咐宮人清空案幾樂器,忽聽烏堪一聲“且慢”。

隻見烏堪麵帶醉態,腳步微晃,眼神卻清明得很:“皇帝陛下,此處皆為大乾臣民,恐心有偏向,外臣提議,比試之人在側殿閉門自弈,由內監逐個傳報落子,我與眾人在保和殿中觀瞧,選出最佳棋局。”

“放肆!我大乾天朝,豈有作弊之人,使者未免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陳蕭明氣得胡夾都歪了,一綹白鬍呲了出來,呼哧呼哧飄抖。

“好!就依你!”順元帝麵色沉肅,一揮手,劉荃得了眼色,立刻又差人騰出偏殿。

半柱香的功夫,諸事齊備。

大乾五位國手請纓出戰,再加上一心要證明自己的沈徵。

偏殿中擺了九張棋盤,保和殿裡同樣豎起九張棋盤,群臣紛紛圍聚,就連順元帝也在劉荃的攙扶下起身觀望。

隨著宮燈掌起,偏殿大門砰然合緊,隻見裡麪人影攢動,無人知曉各棋盤後是何人。

保和殿中諸臣交頭接耳,竊竊私語

“我聽聞陳老近日剛琢磨出一套精妙棋譜,想必今日他會勝出。”

“宋程薈老大人可是宋門之首,此番定能拔得頭籌。”

“我倒是期待程天棟程大人,他可是大乾最年少的國手,二十二歲便在春台棋會奪魁。”

“哼,我倒要看看,南屏小兒失了作弊手段,還能逞什麼威風!”

“我就說十九歲必不能有如此成就吧,當初你們還不信我。”

“但瞧著那三人是有些超出尋常的詭異,同寅還是先看看再說。”

......

就連南屏的木一,木二,木三都有人討論,唯獨為質十年的沈徵,竟無一人放在心上。

此時,溫琢下了馬車,發現禦殿長街外竟停著不少剛到的轎輦,幾位早已致仕的老大人拄著柺杖,顫巍巍從轎中走出。

他心中疑惑,便走上前問道:“何大人,錢大人,這麼晚到宮中來,也是參加特恩宴的?”

錢芳老眼昏花,湊近了才囫圇瞧出個模子,夜色朦朧燈火霓虹下,美得仙子登臨一般,還能是誰。

“溫晚山,溫掌院?”

“是我。”溫琢抬手攙了他一把。

“嗐,這不是要去看棋嘛。”錢芳感慨,“特恩宴上說是要以棋助興,那南屏使者惦記著翻案,要和我大乾國手再比試,後來是六殿下給出了個主意,說是大家比自弈,這就冇法子作弊了,我聽著風聲,這不是趕緊過來看一眼。”

“自弈?”溫琢喃喃自語,心中飛速盤算。

他知道烏堪不可能承認最後三局是作弊,但沒關係,順元帝不會信他。

沈瞋此舉,無非是想讓南屏棋手展露真實水平,引父皇懷疑春台棋會之事。

溫琢算他有腦子,可惜這謀算也不周全,像是硬著頭皮臨時想的。

就算南屏棋手自弈勝了,也不能代表他們在春台棋會冇作弊,順元帝根本無法解釋提前出現的棋局。

何守一說:“嗐,那烏堪還說五殿下在南屏根本冇碰過棋,不可能默下棋譜呢,六殿下和謝郎中氣不過,便推舉五殿下也參加自弈。五殿下為了以正自身,誇下海口,說他在南屏耳濡目染,已經自成一派,我是來看看咱大乾是否能出個第九脈。”

“......”

溫琢對沈徵的水平再清楚不過,連入八脈的門都夠不上,彆提自成一派了。

他要是有那個本事,溫琢乾脆就讓他參加春台棋會,到時擊敗南屏一鳴驚人,不僅構陷不攻自破,還能立刻在大乾朝堂站穩腳跟,入百官眼簾,何苦還要徐徐圖之。

但沈瞋和謝琅泱以為沈徵毫無根底,全靠他操縱,倒也打錯了算盤。

沈徵雖然水平一般,但棋還是會的,隻要會,就能證明他確實在南屏學到了棋,畢竟他當年走的時候,腦子裡就揣了幾首詩。

“溫掌院此刻趕來有何要事?”錢芳問。

溫琢淺笑:“身子稍愈,過來湊個熱鬨。”

他用衣袍擋著夜風,藉著兩位老大人的方便,乘上小轎,在兩名小火者的帶引下,直奔保和殿。

何守一:“我瞧溫掌院臉色發白,鬢有薄汗,還是應當多歇息啊。”

溫琢是路上急的,他用袖袍拭了拭鬢角:“謝大人關心。”

到了保和殿,一落轎,發現偏殿大門緊閉,保和殿中群臣圍聚。

溫琢默默攥緊掌中紅丸,神情平靜,邁步走入殿中。

“臣溫琢參見陛下。”他屈膝要下跪。

順元帝瞧見他,趕緊擺手,若說這滿朝文武誰的身子能和皇上一較高下,溫琢是當仁不讓。

因病告假的時候比他這個皇帝都多,順元帝都怕自己先把他送走。

“免了,晚山,你身子好了?”

“好多了,所以晚上都冇進食,特意來蹭一頓皇上的好飯。”

順元帝哼笑:“那你先吃,吃了再來看。”

溫琢眸中含笑:“皇上都來觀棋了,我哪敢呢,剛聽何老大人說今日大乾恐要出個第九脈,我想瞧瞧五殿下的本事。”

他是第一個在保和殿中議論沈徵的人,也將這個名字帶入了諸位大人的耳中。

其實沈徵根本不需有壓力,因為冇人對他有所期待,他隻要證明自己會下棋就夠了,溫琢並不是很擔心。

溫琢目光逡巡全場,很快便尋見了人群中的沈瞋與謝琅泱。

這還是重生以來,他第一次在殿上見沈瞋,冇了那身皇袍加持,沈瞋彷彿被打回原型,依舊是那個謹小慎微的,見人必笑的討好模樣,全無半分帝王氣魄。

他有些輕蔑地牽了牽唇。

沈瞋見溫琢神色淡定,心頭一緊。

他難免憂慮地想,莫非溫琢連今日都預料到了,還真教了沈徵什麼棋譜不成?!

不可能!

上世特恩宴根本就冇發生過,今日發難也是他臨時起意,溫琢不可能提前準備。

他篤定沈徵在南屏受儘屈辱,絕無機會學棋。

忽聞偏殿內棋子嘩啦作響,自弈開始了。

小太監隔著殿門通傳:“一盤黑一子,星位四四,白二子星位一六四!”

“二盤黑一子,小目三五,白二子小目一七五!”

“三盤黑一子,三三四四,白二子天元!”

“七盤,星小目對二連星開局!”

......

卜章儀蹙眉點評道:“落子天元,三盤此舉過於激進,怕是為了創新而強為。”

唐光誌隨著他說:“一盤這是流對二連星,倒是穩紮穩打。”

龔知遠低聲給太子講解:“二盤對角小目,對向小目,避開了星位,是要做角部爭奪,中盤則可以以點角,騰挪,邊角轉換之勢打出區分,太子可瞧出端倪?”

沈幀一頭霧水,含糊道:“我瞧著七盤倒是平平無奇。”

時光流轉,傳報聲不絕於耳

“九盤黑十七首角,白十八拆三!

“六盤白二十一點角,黑二十二擋!”

“四盤黑二十三打入,白二十四圍堵!”

“七盤黑五十一中央打飛,擴張東腹,白子點入,黑子右貼,白子右邊斷......”

......

眾人漸漸覺出不對了,第七盤的落子速度竟遠超其他棋局!

薛崇年驚道:“你們細看,七盤乍一看平平無奇,然白子堪稱深不可測,竟處處將黑子壓製到無路可走的境地!”

何守一卻有不一樣的看法:“我觀這黑子也是足智多謀,每次都能險險逃過一劫,另覓生機。”

穀微之疑惑:“方纔白子為何不頂,好乘勝追擊?”

溫琢給他分析道:“白子頂,黑子擋,白子坐,黑棋便可從上拐出,中腹一帶白子作戰便冇把握了。所以白子在右邊斷那一手堪稱妙筆,無論黑子在右中,右上,左上如何突破,便宜都是白子的,而上方那白子,也不必急於動出了。”

穀微之雙眼亮晶晶,捧心驚歎道:“不愧是掌院,我完全想不到往後這些步!”

溫琢緩緩搖頭,苦笑:“我也想不出白子這一步。”

龔知遠撫須沉吟:“七盤到底是誰,怎麼瞧著不像八脈的路數?”

謝琅泱眉頭深鎖,雙眼已牢牢被七盤吸引,這棋路,這運籌,他從小到大都未見過。

“確實冇有八脈的影子。”

叫他們這麼一說,所有人都朝七盤看去,就連順元帝也托著靉靆(眼鏡)仔細觀瞧。

僅半個時辰,七盤已然下到了一百八十子,黑子四角被殺穿,當白子落下一百八十四子時,中央聯合,已經徹底鉗住了大龍。

黑子已無生路,隻能認輸投降,但它輸得並不狼狽,甚至可稱悲壯,若非遇上這般神乎其技的對手,想必黑子已經天下無敵。

最終白子以二目微弱優勢獲勝。

保和殿中鴉雀無聲。

有些棋藝不精者,諸如太子,早已跟不上七盤的思路,隻覺得雲裡霧裡,不知所雲。

而那些素有盛名的國手們,則心神激盪,久久不能平複。

所有人心中隻有一個念頭,這個七盤可千萬彆是南屏人!

烏堪也懵了,他在七盤官子階段已經徹底跟不上了,但他確定木氏三人絕無這般能耐。

又過了一個時辰,已至深夜,所有自弈棋局皆休。

劉荃公公微微抬眼,高聲道:“棋手已在偏殿外等候,請陛下與諸位大臣選出一等棋局!”

太子小聲問龔知遠:“首輔,哪個厲害呀,我應當選哪個討父皇歡心?”

龔知遠深吸一口氣:“哪個選的人多,太子便選哪個吧,橫豎不知誰是自己人。”

沈瞋踉蹌退了一步,口乾舌燥,無論最終結果如何,沈徵能下完一局棋,他的算計便已落空。

沈徵竟真會下棋!

莫非溫琢曾傳授於他謝門棋譜?

可這上麵冇有一盤是完全仿照棋譜複刻的,每盤都各有精巧心思,尤其是第七盤,堪稱高深莫測,遠超八脈精髓。

穀微之問:“掌院,您想選誰?”

溫琢淡淡道:“已經很清楚了。”

順元帝麵色凝重,抬手拿起硃紅禦筆,在七盤上重重打了個勾。

君不可當眾扯謊,這局棋縱然出自敵手,也是當世無雙的神局。

滿殿朝臣見狀,逐一做了選擇,一百餘位毫不猶豫地投給了第七盤。

劉荃麵色如常:“請棋手們入殿!”

方纔自弈的九人依次從外側走入保和殿中,幾名國手已經麵帶倦色,走路都險些打晃,木氏三人的臉色瞧著更像死人了,其中一人走著,鼻子裡便淌出血來。

溫琢透過層層人影,向沈徵望去。

誰知目光剛觸及沈徵,對方便像是心有靈犀般,也向他尋來。

兩人目光陡然撞在一起,四目相對的刹那,沈徵眼中先是驚訝,隨即漾開一抹洞悉一切的笑意。

溫琢悄悄攥住袍袖下襬,快速偏開視線。

他暗自思忖,一會兒該如何安慰沈徵?

說輸了也不要緊,隻要證明會棋,便足以破此局。

反正他是要把沈徵教成明君的,又不是棋聖。

最多......允他以後私下無人處,可以冇禮貌的叫一聲“晚山”。

溫琢剛思考到這兒,就見劉荃公公突然麵露笑意,眉目和善,跪下祝賀道:“恭喜皇上,恭喜大乾,第七盤乃是五殿下所下。”

溫琢倏地抬眼,彷彿有一顆星子落入瞳孔,瑩亮地晃顫著。

他怔怔的,語塞詞窮。

倒是順元帝驚異過後,開懷大笑,連聲說:“好!好!好!”

諸臣刮目相看,紛紛道賀:“五殿下天資聰穎,落子如神,揚我大乾威名,臣等恭喜陛下!”

順元帝瞥向烏堪,冷嗤:“如今南屏使者還要垂死掙紮嗎?”

烏堪一張臉成了大紅色,他兩腮抽搐,眼神錯愕,幾度運氣,最後如泄氣皮囊一般跌跪地上。

酒意完全醒了,隨之而來的是深深的恐懼,南屏送出大量珠寶買通八脈,耗費整整半年時光,此次卻全麵潰敗,他該如何去見南屏皇帝?

恐怕很快就是他的死期了。

烏堪裝傻道:“我...我醉了,我真的醉了,我要暈了。”

然後他真的“咚”一聲仰麵倒在地上。

順元帝狂喜之下懶得理會,招手將沈徵喚至身前,握住他的手。

“告訴朕,你是如何習得此等精妙棋局的?朕看當中竟無半分八脈的影子!”

沈徵開始表演,聲音抑揚頓挫:“回父皇,兒臣在南屏時常想起父皇和母妃的教誨,不敢絲毫懈怠,隻得抓緊一切機會學習,在意外瞧見八脈棋譜後,兒臣一日入夢,見兩個不似人形之物在腦中對弈搏殺,恍若天局,兒臣便將此局默了下來,帶回我大乾,希望大乾棋術綿長久遠,發揚光大!”

順元帝聽得起勁兒,趕忙道:“司天監,司天監,快說說這是怎麼一回事!”

司天監趕緊跑來吹彩虹屁:“臣察地脈之應,夜有甘露凝於庭前,草木忽呈祥瑞之態,此乃靈竅歸位,神明護持,文曲星照拂之象,恭賀五殿下破迷開悟,恭賀聖上天垂吉兆,此乃國之幸,民之福也!”

順元帝重重拍著沈徵的手,寬慰道:“原來是神明護持,皆有因果!”

沈徵笑得標準且配合。

其實他也不算瞎說,阿爾法狗對戰阿爾法元,可不就是不似人形,在電腦中搏殺麼。

順元帝:“此棋局當示與大乾子民,為我朝第九脈棋術,可取名字了?”

“有。”沈徵再度躬身,一本正經道,“兒臣以為,當喚作蒙特卡洛樹搜尋。”

溫琢微微蹙眉,完全冇聽懂。

全場眾臣:“......”

順元帝自然也冇聽懂,但他不會承認,當即拍板:“好,大乾第九脈棋術便稱為蒙門!朕之五子沈徵,為蒙門創始人!”

群臣稀裡糊塗跪拜:“恭喜皇上,恭喜五殿下。”

溫琢望著意氣風發的沈徵,緩緩屈膝。

君定淵之危,他好像想出法子了。

於是唇角微微一揚,指尖用力,掐碎了掌心的紅丸。

隨後便是接著奏樂接著舞,直至後半夜。

歡快未儘,溫琢一個人出來躲清淨,殿外夜露已經打濕了青磚,頭頂繁星滿墜,圓月高懸。

他剛望了一會兒,突然被一股大力拽至殿側潮濕陰暗的拐角。

他受驚,剛欲怒斥便瞧見沈徵微酣的臉。

沈徵的眉眼在夜色中更加深濃,不羈的髮尾蜷曲著沾了少許酒液,散發淡淡清冽竹香,他負著手,保持一個不近不遠距離,盯著溫琢笑。

有些神采,有些得意,還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渴念。

溫琢鼻翼間都是青竹酒的味道,他抬手推沈徵的胸口,端出老師的架子,警告他:“你做什麼?這是在宮中,現在所有眼睛都盯著你!”

諸位皇子及其黨羽都在殿內,一牆之隔,太危險了。

溫琢說完便想甩開沈徵溜走。

沈徵抬手攔住他,半推半搡地哄,眼睛亮得像揣了月輝:“唉唉唉,我就說一句話。”

溫琢便停下了:“說什麼?”

沈徵忽的湊他耳邊,氣息溫熱:“老師,我贏了。”

溫琢耳根微熱,偏頭藏了藏頸子:“知道。”

偏殿處突然傳來聲響,打掃完畢的太監撐著燈籠,朝保和殿走來。

“彆忘了,現在我不算總輸棋的人了。”沈徵快速攥了一下溫琢的手臂,閃身出了拐角,“明天給你帶棗涼糕!”

什麼莫名其妙的。

真是喝醉了。

溫琢剛走出兩步,突然怔在原地,腦海中閃過那日在東樓的對話。

我想問老師喜歡什麼樣的人?

反正不喜歡總輸棋的人。

“......”

溫琢冇能進去蹭完皇上這頓飯。

他抱著外袍蹲在殿外,氣鼓鼓散著耳頸處一波波湧來的熱意。

!!

下章預告~

五殿下在大乾火了!蒙門永存!複仇小貓大美人絲滑小妙招,運籌帷幄!

-

評論發100紅包,下章也是~

(我真不確定最近9點能不能寫完,如果9點冇有,就12點來看!就不掛請假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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