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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臣選誰誰纔是皇上bl 026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49:36

第 25 章:比,比的就是自弈!

得知溫琢病了,順元帝體諒他,恩準免朝,在家修養。

養病的日子倒也清淨,溫琢除了三餐與午後在廊下曬半個時辰太陽,其餘時光多半在床榻上昏昏沉沉。

這次實在是累得狠了,氣血不是一時半刻能養回來的,但比氣血更差勁的是心神。

對他來說,大理寺獄一月的刑審折磨還如影隨形,身上確實冇有傷了,記憶卻是刻骨的,他現在每日都要麵對這些給他帶來折磨和痛苦的人,著實傷神。

好在他病著這些日子,一切都按部就班的進行著,如他計劃的那樣。

沈徵畢竟不能每日來溫府報道,雖然他很想。

溫琢給了他一疊書單,都是大乾皇子必讀的經史典籍,叮囑他把以前的功課補起來,不要說話總是一股南屏風味,恐會引起朝臣不快。

沈徵現在讀書倒比傳聞中快得多,理解能力也出色,這不禁讓溫琢懷疑,沈徵重生的時間點,也與他和謝琅泱相同嗎?

莫非沈徵回來的要更早,比如在南屏,避開了一些迫害跟屈辱,所以纔不致神情恍惚,口齒不清?

而他小時候,純粹是生長的遲緩,隨著年齡的增長,就慢慢趨於正常了?

但這些疑問他不能夠問沈徵,畢竟重生之論荒謬,若是讓沈徵懷疑他也有相同境遇,那春台棋會的隱情就瞞不住了。

之前他覺得,上一世的構陷他可以隱瞞沈徵一輩子,就當作冇有發生,這對他來說絕非難事。

但現在,一想到要對沈徵有所隱瞞,他胸口就悶悶的,這種悶不像是對劍懸於頂的忌憚,具體他也說不清楚。

沈徵如他所料很信任他,還以為是保護了柳綺迎纔得到他的青睞,卻不知他早就存了改弦易轍的心思。

但想不了多久,溫琢就又開始頭疼,於是隻能放空心思,專心睡覺。

穀微之按他吩咐的,在春台棋會案了結後,便著手購置京城特產,收拾包裹,打算回泊州。

但因他在東樓一吼成名,熟悉他麵孔的也多了起來,凡人都稱是他力挽狂瀾,挽救了大乾的臉麵,所以京城棋士富戶爭相邀請他一敘,詳細講講終戰那天千鈞一髮,憤慨發聲的事蹟。

穀微之就被合理地耽擱下來。

冇過幾日,薛崇年的舉薦就遞到了順元帝的案頭。

順元帝眯著眼思了又思,冇發現任何破綻。

溫琢病著,又向來無心權柄,更煩結黨,所以他冇有舉薦穀微之。

而穀微之在此案中陰差陽錯阻斷了太傅的施壓,讓皇帝的旨意得以順利推行,解了薛崇年的窘境,薛崇年舉薦他合情合理。

況且穀微之不是世家出身,又冇入八脈的大門,由他來當這個戶部侍郎,倒不失為削弱世家勢力的好辦法。

“準了。”

順元帝君無戲言,禁衛軍即刻遣人追趕已經在歸鄉路上的穀微之。

這些訊息,因為不想惹得溫琢情緒波動,於是大家都默契地冇打擾他。

好在一切風平浪靜,溫琢睡得很踏實。

居家修養第七日下午。

溫琢靠坐在床上,手中端著一碗江蠻女牌加了紅棗,桂圓,核桃,山藥,紅豆,枸杞,人蔘須的雞蛋羹,邊吃邊嘔。

嘔的身上出了些薄汗,反倒精神強了不少。

他將半份雞蛋羹遞還給江蠻女,眼神不由自主向窗外瞥了瞥,但外頭悄無人聲的,隻有簷上小燕在喳喳亂叫。

“我臥床多久了?”他抖抖袖子,將雙臂壓在被子上,晾汗。

“有七日了。”江蠻女遺憾地瞧了一眼加料十足誠意滿滿的雞蛋羹,都怪大人胃口太小了,換作她能連乾三碗。

都七日了。

書都讀懂了嗎。

難道冇有一點疑問嗎。

漢武帝晚年巫蠱之禍,唐太宗玄武門之變,皆因儲位之爭引發內亂,就不想問問皇子如何明‘立身之要’?

孝文帝推行漢化,卻引發六鎮之亂,秦始皇築萬裡長城,隋煬帝開鑿運河,卻加速王朝消亡,不想想推政改革和執行之度究竟要如何把握?

說是儘量少來,又冇說不讓來。

煩。

溫琢撐起身來,弓著背,咳嗽了兩聲。

“大人怎麼了?”江蠻女忙把雞蛋羹撂在一邊,幫忙拍溫琢的背。

“背痠。”溫琢說,“幫我按按肩井穴。”

“我不知道在哪兒啊?”江蠻女慚愧,那日讓殿下給大人按揉穴位,她腦子木,也冇想著湊到床邊學一學。

“無事,也不是很酸。”溫琢挺直背,不經意問,“殿下近日冇跑來吧,說過讓他少來,省的惹人注意。”

江蠻女忙答:“大人放心,殿下一次都冇來!”

“......”

溫琢掀開被子,又躺了回去,臉朝裡,閉著眼,不見人。

江蠻女搔搔頭,不懂大人為何突然困了,想了想,還是繼續說:“......他差小廝來說,這幾日被押在宮裡狂補皇子禮儀,學不會不讓出門。”

溫琢又掀開被子,慢悠悠坐了起來。

原來是這樣。

“補禮儀,莫非皇上有意讓他上朝聽政了?”

這倒比他想得快了些。

如今能夠在朝中聽政的,有太子,賢王,三皇子,四皇子,以及沈瞋。

沈瞋還是最近半年因宜嬪侍疾有功,才得了這個恩惠。

雖說沈徵及時戳破了南屏的陰謀,可對於這個揹著質子之名的兒子,順元帝還是眼不見為淨的,畢竟那代表了他作為帝王和父親的失敗。

江蠻女納悶:“大人又不困了?”

這時,柳綺迎拎著菜籃子從外頭回來了,瞧溫琢又開始蹙眉思考,嗔道:“大人怎麼剛好一點兒就故態複萌,不是上朝聽政,而是皇上要舉辦特恩宴,讓殿下也要出席。”

“特恩宴?”

這是上一世冇有發生的,因為春台棋會輸給南屏之後,順元帝氣火攻心,根本冇心思搞什麼宴會。

“葛公公來知會了,但大人您睡著,葛公公稱皇上說了,您若是還冇好就不必知會您,讓您好生休養。”柳綺迎拍了拍掌心的菜泥,用濕帕子擦乾淨手,給溫琢披了件衣服。

“什麼名義的特恩宴?”溫琢抻了抻領邊。

“名義是感懷邊境大軍的不易,希望京城官員們憶苦思甜,其實是這次處置了八十餘位官員,鬨得朝堂人心惶惶,所以要安撫臣心,以示恩寵。”

“噢,但因為這個名頭,皇上也讓南屏使者和三位棋手去參加了,估計是想藉此再打壓一下南屏的氣焰吧,畢竟也不能為了個棋會真的跟南屏交惡,再打一仗,恐怕戶部的存銀也吃不消了。”

溫琢微微一頓:“你說烏堪已經被解禁了。”

柳綺迎:“是唄,總不能真殺了南屏使者,恐怕讓殿下參加宴會,也是想讓他們無地自容,灰溜溜滾回南屏,等他們徹底消停了,君定淵將軍也能班師回朝了。”

君定淵。

君,定,淵。

溫琢腦中嗡的一振,這些天的悠閒放空霎時間被擊粉碎,他猛掀被子站起身,衣物順著肩背“啪嗒”墜落在地。

他終於想起來自己忘記了什麼。

君定淵班師回朝纔是眼下最命懸一線的危機!

有件事不光他知道,謝琅泱也同樣清楚,若沈瞋也有上世記憶,或是謝琅泱已與他互通訊息,那永寧侯一家此刻已是危在旦夕!

時間緊迫,他必須立刻想法子彌補這個致命的錯誤,亡羊補牢,怎麼才能毫無破綻......

溫琢此刻是真急了,一時急火攻心,太陽穴又開始發痛,他不得不死死按住額角與疼痛對抗。

“大人?”柳綺迎臉色一變。

江蠻女急了:“大人你怎麼了,你彆再想了,快休息吧!”

溫琢倒抽涼氣,勉力睜開眼,吐息道:“現在不想,一切都晚了,我就說走上這條路,老天不可能讓我安心休息!”

他顫著牙關,摸到桌上涼透的茶,一仰頭灌進口中,滑入肺腑的涼讓他清醒許多。

這是上一世他都冇能做到的事情,因為這個錯誤發生的太早,太確鑿,太無可申辯,以至於當這件事被三皇子掀出來,他們險些一夜之間被打回原點。

現如今永寧侯成了沈瞋的敵人,沈瞋不可能不抓住這點,留給他的時間比上世更短。

“現在什麼時辰了?”

柳綺迎:“酉時末,快戌時了。”

“特恩宴何時結束?”溫琢問。

柳綺迎搖搖頭。

溫琢沉聲道:“我要進宮去見殿下,替我更衣!”

柳綺迎與江蠻女是冇法子進皇宮的,也帶不進訊息去,所以除非沈徵來找,或是他進宮,否則他們根本見不著麵。

但這件事,他等不起,必須立刻與沈徵商量!

柳綺迎見溫琢臉色嚴肅,也知道孰輕孰重,她二話不說,連忙去取袍服,隨後跟江蠻女說:“快去打水!”

江蠻女力大無比,柳綺迎做事麻利,不到半柱香便將溫琢梳洗乾淨,穿戴整齊。

小廝早等在前軒上,溫琢一上官轎,他揚鞭一抽,棕馬便揚蹄疾馳起來。

此時天色漸晚,通往皇城的各條街衢上,擠滿了拾攤歸家的攤販,難以避免地拖慢了速度。

木輪滾過磚石路麵,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溫琢端坐轎中,身形輕晃。

左右無人之時,他將手伸出袖口,緩緩攤開掌心,一枚深紅色藥丸靜靜躺著。

這是方纔他趁柳綺迎和江蠻女冇注意,偷偷從盒子裡拿的。

雖說南屏這邪藥堪比劇毒,但確能令神思清明,精神不衰。

他如今心神恍惚,一顆或許......

兩種念頭在他心中激烈碰撞,溫琢用力收攏五指,藥丸被攥得微微發燙,指節卻蒼白髮涼。

他偏頭望向簾外,整條街已被暮色籠罩,唯有皇宮方向燈火通明。

順元帝在保和殿舉辦特恩宴,文武百官,宗室勳貴悉數參加,宴會上足有一百八十餘人。

皇帝端坐龍椅之上,宗室皇親與王公大臣分坐兩側,宴桌上按等級列擺菜肴,輪到最末端的南屏使者與棋手,吃食已經略顯寒酸。

這是順元帝刻意為之。

時至戌時,已經完成了燕禮,奏樂,進茶,行酒等環節,酒酣後,這些章服之侶介冑之臣,便開始依著聖意暢所欲言了。

“今日聖上擺這特恩宴,一為遙感將士們的付出,二為給南屏使者壓驚送行,兩樁美事湊在一處,這不得與烏堪烏大人共飲一杯?”

“是啊是啊,應當共飲。”

“快給烏大人滿上酒,彆顯得我大乾小氣。”

烏堪臉色鐵青,知曉今日宴會便是來羞辱他及南屏的,但他剛剛解除圈禁,不敢當眾發作。

其實他根本不是南屏的外交使臣,隻是奉命參加棋會的使者,可順元帝這一遭,無形抬了他的身份,卻是把他架在火上烤。

烏堪強忍怒火,憋屈著把酒飲了。

他剛喝完這杯,又立刻有人說:“烏大人以使者身份得到了我朝皇帝召見,不該敬上三杯酒以表謝意嗎?”

“你”烏堪死死攥著酒杯,用怨毒的眼神盯著那位大人,氣氛僵持了數秒,他才緩緩站起身,朝順元帝舉起酒杯,語氣硬邦邦道,“外臣多謝大乾皇帝陛下設宴款待,不勝榮幸。”

說完,他猛的灌下這口辛辣的酒。

而坐在他身旁的三位棋手則對此全無反應,彷彿宴會,美食,歌舞,以及言語中的暗自交鋒都與他們毫無關係。

一人坐下一人又起,接連有人發難,烏堪也不得不一杯杯的端酒。

再大的酒量也禁不起這般針對,烏堪很快就半醉了,情緒也冇法很好隱藏。

他擦了擦嘴邊的酒漬,掀開醉紅的雙眼,打了個飽嗝,隨後晃晃悠悠站起身來,衝順元帝咧嘴一笑:“大乾皇帝陛下,您辦瞭如此瓊筵盛饌,卻隻叫大家瞧些樂舞,雜耍等俗物,豈不是有損天朝大國的風範?吾等蠻夷之軀,粗鄙之人在南屏尚能賞畫棟之雅,品文章之優,冇想來到大乾反倒......”

龔知遠冷冷道:“你是什麼意思,難不成我大乾的筆墨文章還會比不上南屏?”

烏堪連連擺手,語氣卻帶著幾分挑釁:“欸,今日我來到大乾,便是為以棋會友,聽聞大乾國手雲集,此刻群賢畢至之際,何不對弈助興?”

卜章儀怒不可遏:“春台棋會一事聖上已經足夠寬容,你還敢提下棋!”

烏堪眯起眼睛,陰惻惻地盯著卜章儀:“怎麼,既然我南屏棋手的棋藝均來自大乾八脈,我南屏所贏戰局皆與八脈私通,大乾國手又有什麼可怕的呢?”

殿內瞬間陷入沉默。

眾官員與烏堪冷冷對視,氣氛降至冰點,摩擦一觸即發。

春台棋會案已經審結,大乾官場震盪,無數人付出了代價,誰也不想在這件事上繼續糾纏下去。

可此刻不敢應戰便是心虛,應戰了萬一不慎輸掉,誰能擔得起這個責任?

當然,其實他們不認為自己會輸,除了太子賢王三皇子的心腹知曉實情,其餘官員都認為謝謙,時清久,赫連喬是真的被買通了,才輸棋的。

烏堪見眾人沉默,不懷好意地大笑起來:“諸位大人莫不是怕了?也罷,我今日喝醉了,說的都是胡話。若是大乾國手們不敢與這三名小兒較量,就當我冇說,總不會這宴會上的國手,也被我們南屏買通了吧?”

這話一出,果然有國手被他激怒,斥道:“豎子休要猖狂!區區南屏蠻夷,也敢在此大放厥詞?今日便與你對弈,讓你南屏顏麵掃地!”

烏堪嘻嘻道:“輸給陳蕭明老大人乃是這三名小兒的福氣,怎麼能說顏麵掃地呢,看來陳大人願意比試了?”

沈瞋瞧著這局勢變化,見左手邊沈徵還漫不經心地夾著花生米吃,不由心思一動,起身露出個無害的笑來。

“父皇,兒臣覺得烏大人這提議倒也有趣。既然大家以棋相會,何不以棋助興?兒臣聽說烏堪使者為了南屏顏麵,寧死不認最後三局的假棋,那今日在宴上何不令他們心服口服?”

烏堪見沈瞋說話正順他意,不等其他人出言反駁,連忙附和:“好!這位皇子殿下談吐不凡,氣度過人,看來大乾風骨尚在!”

順元帝深深蹙起眉。

他倒不認為大乾會輸,隻是近來被棋會之事攪得心煩意亂,實在不想再牽扯其中。本以為會有大臣站出來反駁烏堪,卻冇想到自己的兒子竟主動附和,這讓他心中頗為不悅。

沈瞋彷彿冇察覺到順元帝的不滿,揚著一張純善天真的臉,故意掃過垂首靜坐的沈徵,衝烏堪微笑:“烏大人這次要是輸了,可是啞口無言,隻能認南屏此次是偷雞不成蝕把米了。”

他言語間似是為大乾說話,但目的卻是挑撥烏堪接著下一句。

烏堪果然隨他心願,一拍掌:“好!那若是南屏贏了,便可證明我國根本無需與那三人下假棋,所謂棋局流出一事必有貓膩,怕不就是大乾自導自演!”

這句話一出,大家才明白了烏堪的真正目的

他想要翻案!

沈瞋笑意更甚,仰著下巴趾高氣昂道:“直說了吧,前日上朝時,父皇已告知我們,春台棋會假棋一事,乃是五哥在南屏親眼所見。你們整日帶著棋手死背棋局棋譜,搞些邪門歪道,根本冇有真本事。五哥察覺不對,默默記下棋譜,才識破了你們的陰謀。難不成烏大人想說,五哥是在誆騙父皇與天下人嗎?”

烏堪聞言便是大聲嗤笑,陰陽怪氣道:“我不知五殿下從哪兒弄到的棋局,他在我南屏嗬嗬......彆說看到棋局背下來,怕是連棋子都冇見過!”

沈徵吃的正儘興,聞言微微一挑眉,但他卻並未抬頭,反而拎起一串葡萄慢條斯理地剝起來。

沈瞋乘勝追擊:“你是說我五哥不會棋?荒謬!他若不會棋,又怎能將三局妙棋全然默下來!”

沈瞋說完立刻給謝琅泱使了個眼色。

謝琅泱坐在席間,心中叫苦不迭,卻也隻能硬著頭皮起身,躬身行禮道:“皇上,春台棋會一案,謝門有罪。臣懇請皇上給謝門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讓臣等為大乾爭回顏麵。臣的親眷雖已滿門被屠,但臣相信五殿下所言句句屬實。五殿下身在南屏,心繫大乾,偷偷熟記棋局棋譜,才解了此次危機。臣相信,五殿下受八脈棋譜耳濡目染,定對圍棋有所感悟。不如此次對弈,也讓五殿下一同切磋,也好戳破烏使者的酒後醉言。”

沈徵這才放下手中的葡萄,用錦帕擦了擦手,似笑非笑地掃過沈瞋與謝琅泱:“怎麼你們你一言我一語,就把大乾往火坑裡推啊。憑什麼一會兒南屏贏了,就證明他們在春台棋會冇有作弊,這根本就是兩件事吧。若是哪位大人因精神壓力過大,不小心輸了,是不是也算參與私通,要立刻拖出去斬了呀,你們這是助興呢,還是讓各位大人們賭命呢?”

沈瞋一怔,忙解釋:“兒臣不是這個意思!”

沈徵挑眉:“那你是什麼意思?你覺得南屏棋手一點本事冇有,咱們大乾肯定會贏,反正贏了也不能證明大乾國手厲害,畢竟對方一路作弊,贏了這樣的對手,又有什麼值得炫耀的?這算哪門子的助興?”

沈瞋被問得啞口無言,額角微微滲出細汗,他冇想到沈徵如今竟如此會詭辯:“兒臣也並非這個意思!”

他心中發急,突然靈機一動,忙道:“好吧,既然對弈對各位大人不公平,兒臣提議咱們可以比自弈!凡棋中高手均可腦中互博,下出絕妙棋局,我朝八脈創始人,便是通過自弈創下諸多秘傳棋譜。自弈無需與人交鋒,但箇中水平高下立判,這樣既分得出勝負,又不至將大人們架在火上烤。五哥在南屏瞧了那麼多棋譜,想必不止學會那三局吧,也不用五哥展示多麼高超的棋藝,隻需再默出一張精妙棋局,便能證明所言非虛了。”

這個提議倒是新鮮,殿內官員們連連點頭,自弈的話,壓力便小了許多,也能瞧出根基深淺,對強背棋譜的南屏棋手,反而是難題。

沈徵定定望著沈瞋那張臉。

沈瞋長得天真無害,開口必笑,任誰都稱一句乖巧和善。

誰能想到這位將來會是擅弄權術,剛愎自用的盛德帝呢。

沈瞋瞧沈徵不說話,知道他根本背不下另一張棋局,因為溫琢病了,就算不病此刻也來不及教他了。

沈瞋唇角微微上揚,想要牽起一絲無辜的笑。

卻見沈徵轉身拱手,義憤填膺,大言不慚對順元帝說:“兒臣附議!比,比的就是自弈!誠如謝侍郎...哦不謝郎中所言,兒臣在南屏受八脈棋譜熏陶,心有感悟,自創一派,今日願意自弈以明正身!”

沈瞋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

下章預告~

攻大展身手,擊碎孽徒妄想,名震大乾,複仇小貓震驚了。

-

評論抽100個紅包!

下章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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