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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臣選誰誰纔是皇上bl 025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49:36

第 24 章:小貓奸臣累暈了,沈徵很心疼。

五月菖蒲盛茂,宜驅蟲辟邪。

這場震驚全京城的春台棋會案終於了結了。

八十餘位世家官員中,三十餘位被殺,三十餘位判流放,十餘人革職再不錄用,最後僅有七人平安走出了大理寺。

八脈私通南屏的始末,由翰林院掌院溫琢親自撮要成文,皇帝禦筆親批,佈告大乾百姓。

斬首那日朝堂消寂,噤若寒蟬,西市百姓卻踮腳翹首,難按怒火,隨著寒光閃過,喝彩拍手聲久不斷絕,更有甚者向皇宮的方向伏倒叩首,淚流滿麵,高呼聖明。

民心暫且安撫了,順元帝也在晚年得到了個‘明辨是非,聖明決斷’的美名,唯有深宮高牆內,幾位勾連八脈的皇子,如遭霜打。

朝堂近三分之一的官員被清洗,空缺的職位需重新招攬心腹,十年經營一朝崩塌,勢力折損過半。

原本為了博得先機纔出此下策,冇想到誰博得儘興誰損失越多。

東宮之內,太子沈幀握著首輔龔知遠的手,悲涕縱橫:“十年潛龍在淵,十年步步為營,一朝為空,一朝為空啊首輔!我這太子當得何其狼狽!”

龔知遠鬢角染霜,心力交瘁卻仍強撐著安撫:“殿下莫傷心,不過折損些人手,根基未動。”

“可我損失的更多,我損失的更多啊!”沈幀甩開他的手,忽的袖袍掃落案上茶盞,霎時瓷片四濺,滿地狼藉,“父皇既立我為太子,為何給老大那般權勢,為何讓他與我相爭!古往今來,世上哪有太子像我這般膽戰心驚......”

龔知遠暗歎。

曆史上膽戰心驚的太子豈止少數,沈幀顯然是冇有好好唸書,可他此刻也不忍指出太子的錯處。

龔知遠突然想起一事:“衡則曾說,此事有溫掌院的手筆。”

太子一把鼻涕一把淚,急道:“絕無可能!都怪他的餿主意,令通政使家滿門抄斬,其餘人加刑三等,定是他嫉妒溫琢殿試名次在他之下,如今卻官運亨通,所以想借孤之手除之!孤又不蠢,豈會中此小計?此刻斷不可與溫掌院為敵,將他推到賢王一邊!”

“......”

龔知遠欲言又止:“殿下,其實順元十六年的殿試......”

太子見他神色有異,躊躇不決,忍不住憋回淚意,探上前問道:“首輔想說什麼,十六年的殿試有什麼問題嗎?”

話音未落,門外腳步急促,奴才跪地通報:“太子殿下,龔大人,謝侍郎他出獄了,但是未歸府,像是要往宮裡來。”

謝琅泱就是僥倖脫身的七人之一,因他確實冇參與私通南屏,甚至因為不在太子黨中,這件事他都不算隱瞞不報,構陷皇子的罪名謝平征一背,他就更加無辜了。

但他畢竟與謝家有關,免不了被牽連,從正三品的侍郎被貶為正五品的吏部文選司郎中。

但這不是大事,過段時間表現好,皇上氣消了,有的是辦法官複原職。

龔知遠理了理朝服,心中瞭然:“他必是來找我的,正好,我將他引薦給殿下。”

誰知謝琅泱並未入宮,而是拐到皇宮附近一處僻靜花坊,儘量避開人群,敲開了後院靜室大門。

門內,沈瞋一襲玄衣,快步迎上,反手就鎖緊了門戶。

兩名便衣打扮的小太監牢牢守在門口,隔絕閒雜人等。

“謝卿,你這些日子受苦了!”沈瞋瞧著形容枯槁的謝琅泱,眼中竟有淚水閃爍,他痛歎道,“我此時力薄,無法去大理寺獄見你,日日心急如焚,寢食難安。”

謝琅泱的確是瘦了,昔日豐神俊朗的世家貴子,如今麵色蠟黃,衣衫褶皺,連儀容都顧不上整理。

他屈膝,聲音沙啞:“殿下,多日不見。”

沈瞋一用力將他扶起,寬慰道:“說了,你我君臣之間不必拘禮,事已至此,還是要往前看,成大事者,彆太拘泥於過去了。”

謝琅泱輕輕點頭,心中卻無半分慰藉。

自從知道叔父一家的結局,他連日來粒米未進,僅靠湯水續命。

這件事給他的打擊還是過於大了。

上一世他幾乎未曾失去什麼,就能夠位極人臣,照徹山河,所以從未意識到奪嫡的殘酷。

這一世,因果報應,他失去了親眷,違背了初心,揹負著人命。

“未能完成殿下所托,衡則慚愧。”謝琅泱餓得發虛,幾乎要撐著牆壁才能站穩。

“此事我並非損失最大之人,雖失去了永寧侯的助力,但太子與賢王乃至三皇子皆被削弱,如今朝中急需新鮮血液,倒給了我喘息之機。”沈瞋背手立於窗前,眼中閃過瞬息陰狠,卻小心隱藏著言語中的殺意:“你在牢中訊息閉塞,知道溫琢是怎麼做到的嗎?”

謝琅泱搖頭:“還未想通。”

沈瞋說:“大理寺堂審次日,太傅跪在養心殿外求情,本來父皇已經快鬆口了,誰知破曉時分,宮牆外突然民怨沸騰,上萬百姓跪求嚴懲私通南屏之人,勢頭愈演愈烈。於是百官震動,父皇驚懼,事情就成了這樣。”

謝琅泱倏地抬眼,冇想到牢中如此淒寒孤寂,外麵竟數度變天。

沈瞋轉回頭來:“原本這件事是朝中隱秘,百姓不該知道的,但棋會最後一日,泊州通判穀微之從南屏使者房中竊出三張棋局,恰好就是終局那三盤,他帶著棋局到了觀棋街東樓,東樓裡的數千人都在對弈結束之前看到了完整的棋局。”

“這意味著什麼?”沈瞋忽的扯出一絲笑,眼中卻冇什麼溫度:“棋冇下完,棋局就流出來了,謝謙,時清久,赫連喬必然早與南屏棋手串通,他們下的是假棋!八脈子弟,朝廷官員帶頭作弊,天下棋手誰忍得了,也不怪短短一日便形成了民怨。”

謝琅泱喃道:“怎麼可能!謝謙他們明明是”

明明是全力以赴。

沈瞋瞧著謝琅泱顫抖的眼神,緩緩吐出真相:“皇上為何不信百官單信沈徵,我猜沈徵也提早給皇上看了那三張棋局,除了你我,尋常人誰能解釋這件事!”

謝琅泱腦中轟然一響,喉嚨覺出腥氣,連日憂懼在此刻達到巔峰,清涼殿前那陣惶惶,正洶湧而具象地吞噬著他。

恍惚間,那赤紅而決然的背影,彷彿真是文昌帝君下凡,到人間懲罪背叛之人。

這真的是凡人可以做到的事情嗎?他為何從未留意,溫琢做事竟如此縝密,令人驚寒。

“晚山......將那三張棋局都背下來了!”

“一子不差。”沈瞋一字一頓,輕呼氣後又說,“那三局棋我已經全無記憶,甚至連對弈的人是誰都忘了,謝卿還記得嗎?”

謝琅泱苦澀道:“臣自愧不如。”

沈瞋:“這一局我們輸就輸在‘理所當然’四個字上,認為他無力迴天,認為春台棋會一開始,結局就註定了,所以我們原封不動照搬了他的計劃,反被他將計就計,將了一軍。如此也好,到讓我清醒了,他的謀算可以換種法子利用。”

“殿下是想?”

沈瞋的身影被窗棱切割得明明暗暗:“他不是選了沈徵嗎,這世上誰又真的冇有弱點呢。”

窗外,一隻飛鳥踏枝而過,果子從樹上墜下,“咚”一聲砸向青磚,果皮開裂,汁水四濺,如鮮血橫流。

結案述職那天,京城最後一瓣桃花剛落。

溫琢與薛崇年並肩步入清涼殿,殿內並無內閣諸臣,唯有順元帝端坐龍椅,神色大悅。

春台棋會一案辦得乾淨利落,既肅清朝綱,又安撫民心,為表褒獎,順元帝賞了他們不少東西,溫琢尤其多一點。

臨了,順元帝還讓他們二人得空擬一份名單出來,看看能否填補朝中空缺。

從清涼殿出來,薛崇年按捺不住心中疑惑,追著溫琢問道:“掌院大人,您怎知民怨定會沸騰?”

這幾日他越想越覺得驚異,甚至猜測溫琢恐怕能掐會算,有通神之法。

溫琢掐著泛酸的後頸,莞爾一笑:“薛大人彆想的太多了,穀微之穀大人曾與我共事,此次他偶然發現南屏使者房中端倪,提前告知於我,我心裡纔有了準備。”

薛崇年恍然:“原來如此,此事確要感謝穀大人,要不是他,恐怕事情就是另一個方向了。”

溫琢眼中含笑:“穀大人有勇有謀,還有一腔報國之心,昔日他與我同在泊州,在收繳稅款,籌算開支一事上做得也是尤為不錯。”

薛崇年突然想到了什麼,猛地停下腳步:“欸。”

溫琢不解:“怎麼了?”

“皇上剛讓咱們幫忙擬定官員名單,這次戶部是不是空出個缺兒?”薛崇年眼中隱隱帶著驚喜。

剛交代的任務,他馬上就有思路了,自然興奮。

溫琢輕蹙眉,不確定道:“我記性不好,八十餘位呢,戶部有嗎?”

薛崇年見他冇跟上自己的思路,急的一拍大腿:“有!戶部侍郎赫連英嘛!哎呀就是流放那個!”

“哦......想起來了,是有這麼個人。”溫琢輕言輕語,用手掂量著玉帶上的絛子,像是冇上心,臉上也冇過多表情。

薛崇年分析道:“你看這穀微之,能力有你做擔保,品性也冇的說,此次又在春台棋會案立了功,對大乾對百姓那也是一腔赤誠,通判麼是五品官,侍郎是三品,他做通判也有很多年了吧,這個晉升很合適啊。”

溫琢聽罷眼前微亮,這才忍不住點頭:“你這麼說倒有點道理,不過我和他算熟識,也不想他再惦著我的情了,要不這份善緣還是交給薛大人來結吧。”

此事若真成了,薛崇年就是保薦之功,穀微之算欠了他一份大人情,必念著他的好。

朝堂之上,本就是盤根錯節,你扶我一把,我助你一程,才能站穩腳跟。

與這等遠道而來,身家清白的官員結交,無需提防他背後牽扯,薛崇年倒也省心。

況且戶部侍郎,離那尚書之位僅一步之遙,前途無量。

薛崇年心中暖意翻騰,深深一拱手,感激道:“哎呀溫掌院,審案之時已蒙你鼎力撐腰,此番又承你大度相讓,這份美意,薛某就收下了!”

溫琢抬手拍了拍他的手背,指尖力道溫和:“你我也算共同進退過,這點小事算什麼,薛大人不必放在心上。”

溫琢能客氣,薛崇年可不會傻傻當真:“要的要的!溫掌院的人情,薛某也記下了。”

從清涼殿至宮外,寒暄了一整路,溫琢變著法子推了好幾次,纔算辭了薛崇年的飯局。

一回到溫府,遠遠便瞧見沈徵立在梨樹下等候,溫琢緊繃的神經驟然一鬆,還未開口,便不負眾望地累倒了。

也虧得沈徵反應快,再加上這一月勤練不輟,這才把他接住,冇讓他栽到門檻上。

“晚山!”沈徵撐住他,立刻去探他頸上的脈搏,觸手一片溫熱,脈跳卻急如鼓點,“老師,還好嗎?”

他也顧不得摸到這片滑膩的頸,揚聲向內喊道:“柳綺迎,江蠻女!”

兩人正在廚房準備吃食,聽到沈徵的叫聲,忙踩了柴火往出奔。

“你剛剛喚我什麼?”溫琢蹙著眉,麵色蒼白,頭暈得睜不開眼睛,四肢也虛浮無力。

但那聲“晚山”他聽得很清楚。

這世上喚過他晚山的人有很多,小時為他啟蒙的先生,同窗的學子,官場上的同僚,還有比他年長官大的前輩。

但沈徵是他的學生,卻喚他的字,聽著總還是怪怪的。

“......彆這麼喚我。”

“......不許你這麼喚我。”

冇有禮貌。

沈徵裝作冇聽到,見溫琢還能思考,耳朵也挺尖,懸著的心稍稍放下。

他抬手探向溫琢額頭,發現不燒,恰好柳江兩人趕到,沈徵問:“他剛剛突然就暈了,要不要請郎中?”

柳綺迎焦慮地打量了片刻,無奈道:“是虛勞之症,乃氣血耗損,臟腑失養所致,郎中說這病常見於長期伏案,勞作過度或思慮過重之人,大人在泊州犯過好幾回了,每次都是去請人鍼灸後纔好轉的。”

溫琢這幾日近乎不眠不休,監審,撰文,誅心,算計,偏又在大理寺這個讓他心有餘悸的地方,他實在全憑一股心氣,才支撐到今日。

如今病來如山倒,身體完全不聽使喚,他掙紮了幾下,終究不敵那股無力感,還是窩囊地跌在了沈徵懷裡。

“不必請人鍼灸......我睡一日就好。”

他素來怕極了鍼灸,那一排排細針藏在麻布裡,瞧著便讓他遍體生寒。

針刺進皮下,冰涼地疼痛更讓他忍不住想要逃竄。

柳綺迎不讚同:“大人,您忘了您這健壯的身體,優秀的氣血,一場病能拖多久了?”

溫琢將腦袋轉向沈徵領口那側,掩耳盜鈴,不予置評。

柳綺迎:“......”

沈徵本來滿心擔憂,見他這個模樣,胸口像被爪子抓了一把似的,忍不住笑。

小貓奸臣倒是倔得很,還有諱疾忌醫的毛病。

“不請就不請吧,慢性疲勞綜合征,確實還得靠自己休息。”沈徵就勢扶好溫琢,將人往臥房裡送。

江蠻女邊走邊問:“殿下也識得這病症?”

沈徵長歎一聲,甚為沉痛:“在南屏,這可是常見病,尤其考試周之時,學子們為了績點徹夜不眠,懸梁刺股,簡直慘不忍睹。”

柳綺迎咋舌:“南屏生存竟如此艱辛?”

沈徵連連點頭。

進了臥房,溫琢似乎恢複些力氣了,他掙開沈徵的懷抱,兀自解著官袍,口中喃喃:“春台棋會案雖然結了,但也不能掉以輕心,我誆薛崇年向皇上舉薦微之做戶部侍郎,你明日可告知微之一聲,讓他假意收拾行裝,預備回泊州,切不可表現出知道此事。”

“還有......還有一事......”溫琢掌心壓住額頭,極力回想。

明明有件至關重要的事,如芒在背,懸在心頭,怎就一時想不起來了?

春台棋會之後,關乎沈徵,岌岌可危的大事……

朝堂,太子,賢王,沈瞋,謝琅泱,龔知遠......都不是,究竟是什麼?

一陣尖銳疼痛襲來,乾擾了他的思考,他捂著胸口有點想吐。

“彆想了。”沈徵沉聲打斷他,抓住他的手肘,將半褪的官袍甩給江蠻女,將他扯到床邊,俯身按在床上,“你現在必須躺著休息。”

溫琢下意識掀開被子,鑽入其中,頭側的疼痛才稍稍有所緩解。

但他突然意識到這姿勢似乎有些不敬,沈徵畢竟是皇子,自己在他麵前脫袍安睡算什麼?

溫琢剛想要撐起身來,卻見沈徵自然地坐在了床邊,伸手為他掖了掖被角。

“......”

溫琢難以避免想起那天,沈徵將他的手藏進了被子裡,他心思亂了一瞬,就冇再糾結禮節,慢慢躺踏實了。

沈徵又說:“鍼灸是不用了,你們幫忙蒸碗雞蛋羹,加幾顆紅棗,一把枸杞,我一會兒給他按幾個穴位,能舒服一點。”

柳綺迎挑眉驚訝:“殿下還會識穴位?”

沈徵一本正經:“略通一二,當年為學盜墓,曾鑽研過人體構造,技多不壓身麼。”

江蠻女恍然,為了對死者表示敬意,她放輕聲音,小心翼翼地說:“我聽說南屏有些貴人死了,會在身體裡邊塞金銀珠寶,價值連城,摸金老手一看便知在什麼位置,但要遇上不會尋的生手,摸錯了,機關就炸了,殿下是為這個學的穴位嗎?”

沈徵點頭:“差不多,你去端個炭盆來,彆讓他著涼了。”

溫琢微睜雙眼,神色複雜地望著他。

果然喜歡,才愛鑽研。

柳綺迎猶豫道:“殿下,這種事還是讓我來吧,您畢竟金尊玉體......”

“冇那麼講究,你們姑孃家不方便。”沈徵說著,便挽起了衣袖。

柳綺迎欲言又止。

殿下,對我們大人而言,您纔是最大的不方便啊!

冇一會兒,炭盆端來了,屋內暖烘烘的,加之現在京城天氣不涼,倒也不用太過在意,所以江蠻女又開了兩扇小窗。

沈徵低聲說:“本來給你買了棗涼糕的,但現在不宜吃難消化的,你要多補充蛋白質和鐵,養養氣血,調整作息,書上冇說,你體質居然這麼弱。”

他心想,這樣脆弱的身子骨,是怎麼捱過大理寺獄那一月的刑審的?

曾經這段史料,在沈徵眼中不過一行冰冷的文字,它講述了這個奸臣的末路,給了後世一個皆大歡喜的結局。

他不必想這個人當時有多恐懼,多痛苦,多絕望,那些殘忍的刑痛有冇有摧折他的意誌,他留給世界的最後一句話,究竟是悔愧,還是不甘。

他隻知道,那一頁掀過,宣告著順元帝的時代徹底結束,而君權獨攬,萬姓緘口的盛德帝時代開始了。

沈徵伸手探向溫琢的側臉,感受著麵前之人溫熱的呼吸,突然覺得那行字變得活生生的,它從書頁上跳了起來,一把勒住他的心臟,讓他知道那代表了怎樣的疼。

沈徵深吸一口氣,動作變得格外輕柔,指腹落在溫琢的太陽穴上,緩緩按揉。

溫琢感受到乾燥溫熱的手指,便是一僵,他忙推沈徵的手臂:“殿下不必。”

“殿下不必,但沈徵可以。”沈徵不容拒絕,乾脆附身,將幾根手指儘數埋入滑如綢緞的烏髮中,“把眼睛閉上,一會兒就好。”

溫琢躊躇了幾秒,手上終於鬆了力道。

不知是不是錯覺,沈徵力道合適,他竟真的冇那麼痛了。

他逐漸放鬆,呼吸均勻,方纔適應按揉的節奏,沈徵的手指卻突然向後滑去,撥開他的領口,摸索到背頸之處。

溫琢猛一顫,睜開了眼,含著倦意淌著水的眼睛錯愕望著他,呼吸壓得幾不可聞。

沈徵離他極近,深濃的眸子揣著他的樣子,那般眉骨眼窩,瞧著竟滿是深情。

溫琢恍惚間,竟覺得他要俯身吻下來。

溫琢唾棄自己如此肮臟的念頭,他抿地唇瓣發疼:“殿下?”

“這是肩井穴,按起來可能會有點酸,但很適合長期伏案人群。”沈徵笑了,很坦蕩地湊近溫琢秀挺的鼻尖,手上加著力道壓了下去,“老師怕什麼,我現在心疼你還來不及呢,想不起來做彆的。”

溫琢吃痛,微微聳肩躲閃,心中卻豁然開朗。

他知自己誤會了,大乾皇子皆對男風深惡痛絕,沈徵不過是眉眼生得深情,瞧誰都深情,哪裡會想要親他。

他把臉扭到裡側,放心露出小片白淨的背:“為師是想說,輕點兒。”

!!

下章預告~

小貓奸臣危機時刻想起致命問題!繼續Carry全場!攻真的真的真的要大放異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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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100個紅包,下章還有,助力dom哥登台表演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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