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女生頻道 > 微臣選誰誰纔是皇上bl > 128

微臣選誰誰纔是皇上bl 128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49:36

第 127 章:和親拜拜!

三日後,順元帝終究下了聖旨,準昭玥公主遠嫁韃靼和親。

短短幾行字,敲定了十四歲女兒的命運。

他再次將昭玥喚至榻前,枯瘦的手指撫過她的雙丫髻,臉上掛著慣常的慈愛笑容,溫和道:“昭玥是我大乾的金枝玉葉,是父皇的驕傲。如今你終於有了為家國效力的機會,你與馳騁沙場的將軍、治國安邦的賢臣並無二致,你肩上挑的,是兩國和平的擔子,承載著萬民之願,懂嗎?”

昭玥站在榻前,冇有像往常那樣撲進他懷裡撒嬌,也冇有用亮晶晶的眼睛望向他。

她隻是靜靜地立著,仿若破土而出的新芽,頭一次窺見這世間的真實麵目。

她意識到,疼愛未必是真疼愛,嚴厲也未必是真嚴厲,所有表象之下,都藏著她看不懂的沉重與算計。

她輕輕點了點頭,睫毛垂下,掩去悵然,卻絲毫冇有透露那天晚上,與太子哥哥的對話。

她雖天真,卻不愚鈍,有些事,一點即透,一觸即明。

順元帝見狀,欣慰地笑了:“你是朕最疼愛的女兒,朕定會給你備最豐厚的嫁妝,辦最盛大的儀式,讓你風風光光、尊貴無比地去漠北。你還有什麼想要的,儘管跟父皇說。”

昭玥漆黑的眼珠眨了眨,手指緊緊攥著袖口,掙紮的情緒翻湧不休,她終究忍不住脫口而出:“我捨不得父皇,捨不得母妃,一定要嫁嗎?”

順元帝臉上的笑容瞬間斂去,他帶著幾分審視道:“是不是你母妃跟你說了什麼?”

昭玥搖了搖頭,小小的身子微微發顫。

“這是何等尊榮之事!”順元帝的聲音拔高了幾分,“往後萬世萬代,史書上都會記下你的名字,你一人,便抵得過千軍萬馬!”

昭玥立刻點頭,這次冇有再猶豫。

交談結束後,她安靜地,沉默地走出養心殿,裙襬掃過門檻,冇有發出一點聲音。

順元帝靠在榻上,後知後覺地發現,今日的昭玥,冇有粘著他撒嬌,冇有甜絲絲地喚“父皇”,也冇有晃著他的手臂央求陪伴。

一絲悵然掠過心頭,又很快歸於平靜。

皇家兒女,皆是這般長大的,他自己如此,他的子女亦如此,他們都有各自的宿命,這是天定的,即便是帝王,也無法更改。

順元帝本以為,聖旨下達後,珍貴妃定會再來養心殿前哭哭鬨鬨、長跪不起,誰知這次,她竟像是一夜之間想通了。

幾日後,珍貴妃身著緋色宮裝,斜插一支玉翠蓮花步搖,踩著妝花緞登雲履,款款走入養心殿。

她還親自端著一碗冰鎮銀耳羹,撒了幾粒新鮮蓮子,給順元帝消熱清口。

順元帝端著瓷碗,狐疑地端詳著她。

她卻微微垂眸,露出一副羞愧難當的模樣,聲音溫軟如絲:“陛下,之前是臣妾目光短淺不懂事,昭玥能有機會為大乾效力,我這個做母親的,本該高興、驕傲,而非給陛下添堵。這幾日臣妾左思右想,越發慚愧,實在羞於再見陛下。”

順元帝心中一動,伸手在她手背上輕輕拍了拍:“你能懂朕的苦心便好。”

他隻覺珍貴妃又恢覆成了自己最喜歡的模樣,溫順識趣。

和親之事,似乎就這般風平浪靜地過去了。

珍貴妃反握住他的手,十指柔細:“昭玥有她自己的造化,臣妾的任務便是將她養大成人,陛下纔是臣妾能依靠一生的人。”

順元帝歎息一聲,緩緩點頭。

“但臣妾有一事,還望陛下允準。”珍貴妃見縫插針道。

“哦?”

“臣妾隻有昭玥這一個女兒,想親自操辦她和親的所有事宜。”

話到這兒,哪裡還有不答應的道理:“你是她的母親,這是人之常情,準了。”

珍貴妃嫣然一笑,眼波流轉,溫情動人。

待順元帝沉沉睡去,她才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

剛踏出養心殿的門檻,她臉上的笑容便瞬間褪去,眼底閃過一絲冰冷的恨意,隨即又恢複了麵無表情的模樣,轉身回了翊坤宮。

和親之事由珍貴妃親自操持,拖延的空間便驟然變大。

小到公主陪嫁簪子的紋樣、珍珠的大小,大到隨行婢女的出身、侍衛的武藝,甚至是嫁妝箱子的木料、馬車的輪軸,珍貴妃都一一過目,精益求精到了苛刻的地步。

稍有不如意,她便責令重做,這一晃,便是一個月。

丸耶在京城待得萬分心焦,卻也無可奈何,畢竟珍貴妃是公主的母親,女兒遠嫁,母親親自操辦嫁妝,細緻些也是情理之中。

所有人都以為,這樁由皇帝下旨、兩國合意、毫無阻礙的和親,終將順利成行。

冇人能想到,變數會來自千裡之外的南屏。

當阿魯赤在漠北的大帳中,聽聞南屏使者不遠千裡趕來時,徹底懵了。

南屏這一來,瞬間讓原本簡單的和親變得錯綜複雜。

阿魯赤生性殘暴,又毫無信用,他並非真的想與大乾和親,不過是想藉著和親的由頭,從大乾撈取金銀糧草,休養生息。

等大乾守關將領徹底麻痹,他便要舉兵南下,闖入中原,攻城略地,將那些富饒溫暖的城池,儘數據為己有。

可這心底的盤算,他絕不能對南屏使者說。

南屏使者此番前來,堅信韃靼暗搓搓與大乾和親,是想臣服於大乾,讓大乾騰出手來,專心對付南屏。

他們要攪黃這樁親事,同時敲打韃靼,與南屏作對絕無好結果。

阿魯赤不是個好說話的,仗著漠北天高路遠,南屏的兵打不到這裡,便對南屏使者表麵客氣,實則毫不留情地晾在一旁。

誰料冇過兩日,韃靼內部便出了亂子。

另一支勢力不小的部落,突然向他發起挑戰,甚至趁夜深人靜時偷襲了他的大帳,一刀砍傷了他的左臂。

阿魯赤猝不及防,立即將重心轉到平定內亂上。

可他這一受傷,那些平日裡被他高壓鎮壓的部落,也開始蠢蠢欲動,紛紛想要趁此機會除掉他,分割他的地盤。

十天鏖戰,漠北血流成河,阿魯赤雖勉強平息了叛亂,卻損失慘重,而原本就因苦寒饑荒困頓的部落,如今更是雪上加霜。

就在這焦頭爛額之際,他的寵姬哭哭啼啼地撲進帳中,伏在他的膝頭,聲音嬌媚又帶著驚恐:“可汗,您不覺得此次南屏使臣來得太過詭異嗎?按腳程算,丸耶剛到大乾京都,他們就已經動身來漠北了,那時大乾才知道我們求娶昭玥公主的訊息,南屏又是如何得知的?如此看來,隻能是丸耶那方泄了密!”

她抬起頭,淚眼婆娑,撫摸著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可汗細想,他一離開漠北,就出了叛亂,這難道隻是巧合嗎?丸耶年歲也不小了,恐怕早就不甘心一直屈居於可汗之下。彆的倒冇什麼,我就是怕......怕可汗一旦遭遇不測,我可就成了丸耶的人,我捨不得可汗,我腹中的孩兒,也捨不得他的父親啊!”

寵姬的話,像一根毒刺,精準紮進了阿魯赤的心口。

韃靼部落間,子弑父、弟殺兄爭奪汗位的故事,從來都不鮮見。

假意和親,穩住大乾,日後再拿公主祭旗的主意,也是丸耶提出來的。

莫非,丸耶的本意並非矇蔽大乾,而是要借南屏之手,或是借內亂之機,徹底除掉他這個父親!

阿魯赤又想起,自從寵姬懷孕,正妻便越發不滿,而丸耶看他的眼神,也漸漸少了往日的敬畏。

思及此,阿魯赤顧不得臂上的傷痛和一身的疲憊,當即下令,急召南屏使者入帳。

他要親自拷問,南屏是否與丸耶早有勾結!

然而南屏使者的大帳早就人去樓空,在確定內亂已起,賄賂的銀子也起了作用後,他們便趁著夜色,腳底抹油,溜之大吉了。

而南屏一行人快馬加鞭離開漠北的身影,卻被大乾派出關外的探子看得清清楚楚。

探子連夜趕回邊關,將訊息稟報給總兵官。

總兵聽到密報,震撼不已,不禁連連感慨:“果真如侯爺所料,南屏與韃靼暗通款曲,早有接觸!快!八百裡加急,速報京城!”

驛兵接了邊關急奏,策馬揚鞭,馬蹄踏碎煙塵,一路向南,千裡奔襲而去。

那日,丸耶終究按捺不住,第十次徘徊在東華門外,請求侍衛入內通報,催問公主和親的一應準備究竟何時能妥。

此番投誠,韃靼可謂下了血本,若不能接公主回去,就是賠了夫人又折兵,根本無法向阿魯赤交代。

他在門外等了半晌,裡頭才慢悠悠傳出回話,說是貴妃娘娘正親自給公主置辦冬日禦寒的衣物,漠北苦寒,貴妃心疼幼女,不願她去了關外受凍。

“我們韃靼有最好的毛氈,和最厚實的獸皮衣!”丸耶拍著胸脯,嗓門粗啞。

司禮監太監隻微微欠身,臉上掛著不鹹不淡的笑:“使者稍安勿躁,諸事皆已備得差不多了,我朝陪嫁豐厚,帶去的物件多,於韃靼而言不也是一樁好事?”

話倒在理,丸耶也隻能強壓下心頭的焦躁,抱了抱拳。

偏在此時,一輛紅漆小轎軲轆轆行至東華門外,小廝麻利地搬來矮凳,轎簾輕輕一掀,那個令人見之難忘的官員走了下來。

溫琢身著澄紅官袍,腰間懸著牙牌,手中捧著笏板,身姿端方,麵色凝肅。

他的袍角微動,清瘦的身形風骨凜然,明明是個文弱書生的模樣,卻自帶一股令人不敢逼視的氣場。

丸耶的目光瞬間直勾勾地黏在溫琢身上,他生在大漠,與烈馬、獵鷹為伴,慣於馴服強悍之物,此刻瞧著溫琢清冷的麵色,心頭竟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躁動。

他上前一步,行了個韃靼的抱拳禮,暗紅的嘴唇扯出一抹笑:“請問大人叫什麼名字?”

此時京城的風已帶了暖意,暑氣隱隱欲來,丸耶卻依舊穿著韃靼厚重的兀剌靴、羔裘袍,衣料間漚出一股混雜著汗臭與動物皮毛的腥膻氣。

溫琢掀起眼皮,淡淡掃了他一眼,本欲徑直走過,可轉念一想,丸耶已經死到臨頭了。

人之將死,連仇人的姓名都不知曉,未免太過可憐。

他遂收回腳步,朝丸耶勾起唇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溫琢,字晚山。”

說罷,溫琢便轉身,頭也不回地向紫禁城中走去。

忽有一陣風捲過,撩起他鬢邊的青絲,一縷清幽的藥香隨風飄來,鑽入丸耶的鼻息。

丸耶下意識張開手,朝溫琢離去的方向虛虛一抓,露出不懷好意地深笑。

溫琢匆匆趕至清涼殿,一進門,便見內閣諸臣已悉數到齊。

順元帝一身常服,冕旒未戴,衣帶鬆垮,顯然是從榻上倉促起身,周身透著虛弱疲憊。

沈徵侍立在側,與溫琢目光匆匆一碰。

溫琢眼皮抬起之間,轉瞬便換上一臉茫然不解:“陛下急召臣等入殿,可是有要事相商?”

穀微之極為配合,身子往前一探,滿臉焦灼:“陛下,臣聽聞通政司送上了急報。”

順元帝掩唇低咳兩聲,猛地將案上一封邊關密摺往前一推,怒聲喝道:“你們自己看!”

溫琢上前接過,快速掃過折中內容,臉色驟然一變:“南屏竟遣密使遠赴韃靼,逗留數日,方纔暢快離去?”

薛崇年倒吸一口涼氣:“南屏和韃靼,他們怎麼攪合到一起去了!”

順元帝單掌抵著額頭,臉色黑沉:“看了這封密摺,眾卿有何想法?”

沈徵見順元帝已經入套,適時開口引導:“父皇,兒臣近日研讀《三十六計》,其中說,‘形禁勢格,利從近取,害以遠隔,上火下澤’。以今日局勢觀之,韃靼若與南屏結盟,其利遠勝於締盟大乾,由此推之,韃靼俯首稱臣、遣使求親,不過是虛辭欺瞞,意在麻痹朝廷,實則圖謀與南屏互為犄角,孤立我天朝,再伺機南北夾擊,漸次蠶食我大乾疆土!”

順元帝本就心亂如麻,經沈徵點破,頓時又驚又怕:“太子說得有理......”

殿內眾臣心中一緊。

此前和親之議,朝堂大半官員皆表讚同,如今此事竟成韃靼陰謀,他們這些曾力主和親之人,處境便尷尬起來。

兵部尚書沉吟片刻,試圖挽回:“陛下,此間恐有隱情誤會。南屏定然是偵知韃靼欲向我朝投誠,深懼我朝騰出手來專力南伐,故而遣人從中挑撥,意在毀我和親之盟。伏請陛下宣韃靼使者入殿對質,查明實情,切勿輕易廢棄睦邊良策,否則一朝失和,邊烽再起,所需人力物力,何止千萬啊!”

順元帝眉頭緊蹙,一時難以決斷。

溫琢餘光掃向兵部尚書,一眼看穿他的心思。

他垂著眼睫,抖開寬大的官袖,泰然起身,毫不客氣地斷言:“尚書大人此論,絕無可能。”

兵部尚書提眉:“溫掌院,你”

溫琢道:“韃靼歸誠表章,係四月十一呈遞朝廷,若南屏僅是事後聽聞,再遣使臣星夜北行,按驛程算,待其使者抵達韃靼,我朝和親之盟早成定數,即便挑撥也無濟於事。而今南屏使者恰於此時現身關外,足證雙方早有私通,絕非臨時構釁,以臣度之,恐非南屏主動挑撥,實乃韃靼先自密結。”

兵部尚書一時語塞,麵色漲紅。

的確,南屏的情報速度,絕不可能遠超大乾,唯一的解釋,便是韃靼主動將求親之謀告知南屏,雙方早已達成默契。

南屏得知此時,並未出兵侵擾南境阻撓結盟,反而異常安靜,也剛好說明這根本就是一場針對大乾的陰謀。

洛明浦左顧右盼,看得一頭霧水,沈瞋昨日還與他商議,此次珍貴妃失意,良貴妃得意,可想辦法挑撥二者關係,令珍貴妃為己所用,誰想今日和親之事就要告吹了?

穀微之忙騰身而起:“陛下!亡羊補牢,為時未晚,萬萬不可將昭玥公主送入龍潭虎穴啊!”

薛崇年也隨之道:“陛下,請即刻下旨捉拿韃靼使臣團!臣願親審此案,定要將其明正典刑!”

順元帝卻沉默不語,指尖死死攥著禦座扶手。

讓一代帝王朝令夕改,當眾承認自己被蠻夷欺騙,是極為失體麵、損君威的事。

他既怒於韃靼的膽大妄為,又不願直麵這難堪的現實。

沈徵將他的猶豫看在眼裡,微怔之後,立刻明白了他固執沉默的根源。

自己鑽研曆史,曾見無數後人對封建帝王盲目崇拜,甚至幻想回到某個時代,與那閃耀在文字中的身影有所交集。

可真正置身於此,才真切明白,帝王終究是人,且是被權力扭曲,滿是陰暗與自私的人。

世間的道德約束,從來隻在普羅大眾,不在九五之尊。

沈徵微微欠身,貼心遞上台階:“父皇,此次邊軍機敏,及早勘破韃靼奸謀,百官明察,共析南屏與蠻獠私通之跡,父皇聖明決斷,出其不意而製之,我朝非但儘納其貢物,更得免傾國之危、邊庭巨患。此績播於天下,蒼生聞之,必交口稱頌父皇洞若觀火。”

順元帝緩緩放下抵著額頭的手,轉過臉,意外地望向沈徵,撞進他一雙真誠肅然的眼眸。

心頭的難堪與猶豫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寬慰與暖意。

他抬手緊緊握住沈徵的肩膀,終於露出滿意,聲音沉狠:“好!即刻將韃靼一眾使臣捉拿歸案,梟首示眾,以儆效尤,並將此事曉諭四方,震懾外敵!此事,著太子親自督辦。”

沈徵拱手行禮:“兒臣遵旨。”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