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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臣選誰誰纔是皇上bl 118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49:36

第 117 章:“老師還當自己隻是朝臣嗎?”

正值晌午,日頭靜悄悄溜出薄雲,溫琢準時出現在翰林院。

他剛踏入官署,有一位翰林檢討迎麵走來,與他打招呼:“掌院,這是要往膳房用膳嗎?”

“在東宮用過了。”溫琢挺拔如鬆,步履沉穩,儀態矜重,瞧不出半點異樣。

那檢討眼中立刻流出豔羨,能做太子三師已是榮耀,還能常被太子召去東宮同食,溫掌院的前途當真是不可限量。

溫琢剛要進掌院堂,忽又扭回身,對他叮囑道:“用過飯我要議事,讓各司的人都過來。”

“是!”檢討忙躬身應下。

訊息傳到膳房,翰林院眾人哪敢慢待,扒拉完碗中殘米,胡亂擦了嘴,理平官袍褶皺,匆匆趕回正廳候著。

溫琢入廳時,見眾人到得齊整,麵無表情的臉上終於掠過一絲滿意,他立在正廳階前,清了清喉:“諸位該聽說了,翰林院要擬定明年會試考題。我打算在你們當中擇八人,與我同定考題範圍,待主考官定下,再行分房擬題。”

眾人原本已尋了椅子落座,見溫琢始終垂手站著,神色嚴肅,他們麵麵相覷,連忙也戰戰兢兢地起身,心裡都犯嘀咕,今日溫掌院怎的脾氣這般差,竟連坐下議事都不肯了?

有個眼色極快的編修,忙搬起自己屁股下的梨花硬木椅,快步走到溫琢麵前,用袖子反覆擦了幾遍椅麵,陪笑道:“掌院您坐,站著說話累。”

溫琢餘光瞥了眼那椅子,幾不可察地僵了一瞬,立刻扭開臉冷聲道:“我不坐,搬走。”

“......”

那編修訕訕的,隻得灰溜溜把椅子搬回去,心裡越發摸不透掌院的心思。

今日議事,溫琢令眾人毛遂自薦,整整半個時辰,正廳裡無一人敢落座,最後終於選出八個品性皆合心意的翰林官。

好不容易議完正事,那八人隨溫琢移步掌院堂東廂房,繼續細商考題範圍。

他們剛沾著椅子邊,就見溫琢從桌案上撈起一本《春秋》,緩步走到門邊,輕倚著門框曬起了太陽,姿勢很是閒散,卻偏不落座。

眾人見狀,慌忙又齊刷刷站起,垂手立著。

溫琢蹙眉掃了他們一眼:“都坐,站著作甚。”

眾人異口同聲:“掌院您坐,您先坐。”

溫琢唇線一繃:“我不累,曬曬太陽。”

眾人對視一眼:“我等也不累,正好陪掌院一同曬太陽!”

溫琢:“......”

平時冇見這幫人如此有眼色!

冇過兩日,劉諶茗便將主考官候選名單擬好,他特意亡羊補牢,將溫琢的名字添在了首位。

名單經由司禮監掌印太監劉荃,遞到了順元帝的病榻前。

順元帝連日高燒,身子愈發虛軟,太醫調了湯藥穩住病情,卻始終不見起色。

此時他躺在軟枕上,蓋著厚棉被,烘著暖爐,聽見動靜才緩緩掀開眼皮,雙目混沌了片刻,終於看清劉荃手中捧著的摺子,隨即閉眼輕歎:“居然又到科舉之時了,這怕是,順元朝最後一次科舉了。”

劉荃聞言,嚇得連忙跪倒,聲音帶著真切的心疼說:“陛下心繫萬民,宵旰勤政,上天垂鑒仁德,必佑陛下福壽綿長,百歲安康!”

順元帝低低笑了兩聲,笑聲牽動肺腑,惹來兩聲悶咳,咳得臉色泛白。

“朕年少時耽於尋仙問道,遍曆四海尋訪方外高人,及至暮年,反倒愈發明悟。這世間哪有能勘破造化、助人圓滿的仙者,朕早早便告誡自己,絕不因晚年恐懼,重蹈先人覆轍,輕信方士妖言,禍害百姓。”

“皇上!”劉荃隻敢喚一聲,再不敢接話。

順元帝口中的先人,正是其父康貞帝。

康貞帝晚年因長子慘死,親兄弟又對皇位虎視眈眈,導致性情越發陰晴不定,他寵信了名方士,荒廢朝政,惹得人人膽寒畏怯。

順元帝一生都活在康貞帝的嚴厲教導中,唯到這人生末路,纔敢在私語間,稍稍露了些反抗的意味。

“名單,你念給我聽。”順元帝擺了擺手,中斷了危險的話題。

劉荃不敢耽擱,忙展開奏摺,字字清晰地唸了起來。

一共六個名字,念得很快,順元帝聽罷,雙眼直直望著頭頂藻井,半晌冇有說話。

劉荃悄悄抬眼覷了覷帝王的神色,正不知該如何進言,便聽順元帝緩緩開口:“之前因敕書一事,朕始終避晚山不見,此番《晚山賦》一案,他又替朕扛下了太多,吃儘了苦頭。朕這段時間,過於薄待他了,這次科舉的主考官,便交給他吧。”

會試主考官,乃是天下文人眼中的莫大榮耀。

此屆考中的進士,都將自動認溫琢為座師,日後入仕朝堂,便是他天然的助力,順元帝此舉,算是變著法子默許了溫琢不必再做孤臣。

他身為本朝寵臣,一旦新帝繼位,極易成為朝堂傾軋的犧牲品,如今順元帝給他這層身份,便是為他鋪好了後路,償了自己的虧欠。

“奴婢遵旨。”劉荃低下頭,麵色恭謹,波瀾不驚。

溫琢得知這個訊息的時候,微微一愣,但轉瞬便明瞭順元帝的用意。

一個兩個都是這樣,不是完全絕情,卻也不肯多付真心,偏能在狠絕處藏幾分真意,卻又在抉擇中悍然將他捨棄。

好在他早已不會為這樣的求之不得傷神,順元帝給的,他便坦然領受,而他的隱瞞,就全當此前皇帝默許刑訊的抵償。

然作為主考官,唯有一事,令他大喜過望。

會試開考前十五日,即元日後第三天,他便要入貢院封閉,斷絕一切外間往來,直至考題擬定、會試開考方能解禁。

這就意味著,沈徵至少有三封信,根本罰!不!到!他!

一想到這茬,素來‘節製’的溫掌院,當晚愉悅地吃了六顆棉花糖。

轉眼至除夕前日,也是沈徵本年最後一次監國理政。

武英殿內,沈徵端坐監國座,百官依次奏事,先唸了各地方官呈給皇帝與太子的賀詞,再遞上六部的年度總結。

穀微之躬身道:“除夕京畿糧米、炭火具已備齊,流民亦妥善安置。”

劉諶茗緊隨其後:“殿下,貢院籌備已畢,皆按殿下旨意,厚待考生。”

墨紓也奏:“宮禁與九門值守已加派兵力,嚴防盜匪宵小,以護京城平安。”

沈徵聽罷,指尖輕叩椅柄,聲線平穩:“父皇病體未愈,明日除夕,理應簡吉禮、存孝禮、守朝禮,歌舞宴樂儘免,諸臣於巳時在奉天門外朝參即可,禮畢便歸府與家人團聚吧。”

正事議畢,殿內氣氛稍緩。

溫琢立在百官之首,快速抬眼瞄了沈徵一眼,心頭暗自揣度,沈徵許是被繁忙瑣事占滿了心思,暫且忘了懲罰的事,又或者,念及他明日生辰,便索性免了。

他剛生出幾分僥倖,就聽沈徵的聲音透過空氣,穩穩道:“溫掌院朝後來趟東宮。”

溫琢眼睫瞬間耷拉下來。

老頭藍降河走時,笑著拍了拍他的肩:“溫掌院,殿下承您教澤,朝政之識日進,今除夕在即,殿下獨召你議事,足見榮寵甚隆,恭賀掌院。”

您知道太子召我作何嗎!

溫琢微笑背手,身後隱隱脹痛。

眼見沈徵半分放水的意思都冇有,溫琢隻得認命,熟門熟路地往東宮方向走。

剛行至文華門,腕子突然被一隻大手從身後攥住,直接將他扯向身側。

溫琢忙回頭,撞進沈徵深邃的眼眸。

他四下一瞥,恰逢一行禁衛軍巡視而過,忙掙著撤手,躬身恭敬見禮:“太子殿下。”

沈徵等那隊人過去,才稍微欠身,壓低聲音:“今日不去端本齋。”

溫琢雙眼驟亮,莫非不罰了?

沈徵瞧他情態瞬息萬變,心中好笑,於是扣著他的腕,入東宮,直奔北側偏院。

院中遍植梅樹,除夕前夕,梅花開得正盛,疏影橫斜,暗香靡靡。

此處是獨屬太子的暖湯閣,朱門半掩,嫋嫋水汽混著木質沉香從門隙間漫出。

溫琢流連地賞了會兒梅,轉頭不解道:“殿下要泡湯?”

“京郊行苑眼下不便去,隻好在這兒委屈老師了,日後定帶你去體驗。”沈徵說。

溫琢連忙凝肅麵色:“殿下胡鬨,無論湯泉行宮還是東宮暖湯,朝臣均不得入內。”

所以殿下儘可肆意享受,為師最好速速回府!

沈徵掃量他,似笑非笑:“老師還當自己隻是朝臣嗎?”

溫琢一噎。

“憶春來坊時,寒雨靡靡,湯池暖漾,吾心惴惴,私窺殿下股隅,赧然無措,彼時豈知,日後情誼繾綣,殿下亦探我幽微......”沈徵不緊不慢地背道,眼底帶幾分戲謔,“我可是特意為了老師這句話,備的這湯池。”

“......”

那十張紙不在他手上,連他都忘了,第七封竟是這話!

話音落,沈徵乾脆打橫抱起溫琢,抬腳踏入暖閣,隨後指節抵著門板重重扣上,落鎖的聲響格外清晰地聒在溫琢耳邊。

周遭幽靜,無一人服侍,顯然沈徵早有安排,將人儘數遣走了。

閣內湯池由青石砌成,佈置簡約且乾淨整潔,池邊一座紅泥小火爐燒得正旺,湯泉水漾著漣漪,輕輕擊向石壁。

而池邊台上,那柄琥珀長勺正靜靜躺著,蜜棕色的光澤晃得溫琢心頭一顫。

“應當是七十六個字,比上次少點兒,老師就將官袍掛在橫木上,不會沾濕。”

熱水燻蒸得溫琢臉頰潮濕泛紅,他攏緊身上的官袍,腳尖微微內收,克己複禮道:“殿下泡吧,為師此處等候殿下即可。”

沈徵單手解著外袍,動作利落乾脆,絳紅朝袍隨手掛在一旁,裡側一套淺杏祥雲紋中衣,勾出挺拔肩身。

他輕笑,愈發沉斂懾人:“老師不脫衣,怎麼挨罰?”

溫琢隻覺一股熱流直衝心口,恨不得一頭紮進湯池,沉到水底再也不出來。

但早不是頭一次,雖難堪,也已輕車熟路,又想到明日便是自己生辰,沈徵竟半分情麵不留,委屈陡然加劇,他竟有些賭氣般解下狐裘,再一層層褪去官服、常袍、中衣,最後隻剩一層素白褻衣,領口微敞,露出細膩的頸線。

湯池潮熱,熏著他的眼睛,他雙手貼向褻褲,心一橫,猛地褪下,眨眼之間,衣冠得體就成了衣冠不整。

他烏黑雙眸抬起來,也像盛了湯池水,指尖順著沈徵的中衣寬袖向上,將繡著小章紋的袖口挽起來,露出寬大微糙的手掌。

這雙手既能擬批奏摺,也能控他於股掌。

地下青磚沾著濕氣,溫琢腳趾下意識蜷了蜷,小心翼翼轉過身,埋下頭,撩起褻衣下襬,將那片瑩白挺翹的圓巒,對準了沈徵的掌心。

恨死殿下了!

沈徵將他的賭氣與羞憤瞧得一清二楚,於是從後牢牢環緊他,心安理得地摩挲著膩膚,問道:“後幾次老師要被鎖在貢院出題,罰不到了,不如今日一併結清?”

掌下巒翹明顯一顫。

溫琢怒目,咬著唇,不肯吭聲。

沈徵又想了想:“一併罰數量太多,怕老師受不住,乾脆數量不加,換琥珀長勺打,更疼一點。”

溫琢垂著眼,眼角漸漸泛紅,他抬袖胡亂抹了一下,依舊不吭聲。

明日就是生辰,殿下還記得嗎!

沈徵不等他迴應,伸手從池邊拾起琥珀長勺,握在掌心,迎風揮了兩下,下一秒便貼了上去。

預想中的疼痛未至,溫琢一愣。

他狐疑地用餘光偷瞄背後的沈徵,心道莫非這東西當真外強中乾,瞧著唬人,實則很輕?

沈徵氣定神閒,節奏均勻,一下又一下,溫琢卻隻是偶感麻意,緋痕初染。

他正不得其解,忽的,沈徵修長的手指分開巒隙,在穠媚處輕揉片刻,按進玉溝。

湯池的熱氣太過濃密,溫琢被熏得呼吸驟急,隻覺熱氣湧入肺腑,四肢百骸都燙了起來。

長勺輕落,指節不停,兩種觸感交織,讓他陡然生出彆樣心緒。

似乎比過往幾次都更莽急,更酣愉,雖惴惴惶惶,卻食髓知味,亟待纏磨。

他雙腿顫得站不穩,水珠沾濕墨發,又循髮絲蜿蜒而下,沁入褻衣深處。

他上身仍能勉力端著周正,下麵卻早已一塌糊塗,要萬分努力,方能剋製陣陣波浪。

沈徵察覺到他的變化,不由輕笑,眼疾手快將他身子一轉,單手抱了起來。

溫琢輕闔眼,濕漉漉受著,急不可耐地環住沈徵的肩頭。

沈徵瞧見他睫尖掛著的濕痕,促狹道:“在心裡罵我多少遍了?老師自己知道,這東西是閨閣取趣的,還委屈成這樣。”

他抱著溫琢,一步步踏入溫熱的湯池中,池水生波,濺濕了他未解的中衣,於是繫帶隨波鬆垮,豹腰猿臂、勁健線條隔著一層濕衣,與溫琢相貼相偎,密無縫隙。

溫琢裝聾,將臉撞向他的肩頭,埋起來。

沈徵附他耳畔,緩挺腰身,字字滾燙,寸寸篤定:“我要老師裡外,皆為我濡染。”

下章預告~

生辰禮,殿下哄貓,輕吻傷疤,除夕夜老六出山,一看家被偷了,懵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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