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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臣選誰誰纔是皇上bl 117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49:36

第 116 章:老師一邊寫字,一邊受罰。

六十六下聽來繁多,實則過得極快。

沈徵最後一掌落下時,溫琢已不覺痛楚,隻餘下一片熱脹,沸湯般蔓延。

可羞窘卻如驚濤駭浪,讓他窒息般喘不上氣。

兩世二十餘載,飽讀聖賢書的溫掌院,竟做瞭如此違禮背矩的荒唐事。

沈徵將他橫抱起來,溫琢緊繃的手指一鬆,袍角帶著方纔抓出的褶皺垂落,蓋住那片紅熱腴丘。

可他仍覺難堪,恨不得將整顆腦袋都縮進官袍裡去,蕩至腰際的青絲小披風般,給他遮了層虛假的遮蔽,他便藉著這縷髮絲做簾,妄圖掩住蕩然無存的臉麵。

在沈徵麵前,他算是徹底冇了底牌,生平最難堪的模樣都被瞧了個透。

沈徵見把人欺負得默默垂淚,總算良心發現,於心不忍。

他讓溫琢跨坐在自己腿上,麵對麵,掌心輕輕拍著溫琢的背,低聲問:“什麼感覺,記著了?”

這話像是觸發了開關,溫琢猛地在他腿上掙動,雙手一推沈徵肩頭,便要掙起身來。

眼看他就要提上褲袴,甩袖而走,沈徵的聲音陡然沉了下來:“殿下問老師,記著了嗎?”

溫琢的動作果然僵住,靜了片刻,才收斂倔氣,不得已乖順道:“記著了......”

沈徵心道,封建小貓真是被君臣之禮醃入味了,羞憤成這樣,脾氣都頂到腦門了,可一強調身份整個人就軟了下來。

他扯過一旁的錦被將溫琢裹住,低頭去親他潮濕的睫毛:“乖,那今日責罰便結束了。”

“謝謝......殿下。”溫琢依舊羞得不肯抬頭,將唇抿成一道緊繃的線。

沈徵瞧他這委屈忍氣的模樣實在可愛,忍不住笑了笑,伸手探進錦被,順著衣袍下襬滑了進去,掌心覆在那片依舊發燙的肌膚上,輕輕撫慰著,聲音低沉:“冇很用力,我瞧隻是紅得厲害。”

“......殿下手有粗繭,掌心又寬。”溫琢靠在他懷裡,不易察覺的控訴道。

“說得也是,那以後彆再犯了。”沈徵掌心輕輕拍了拍,語氣藏著狡黠,“在後世,兩人成婚,你就是我的,我就是你的,你擅自傷害自己,算破壞夫妻共同財產,是要被批評教育的。”

溫琢微微抬起眸,眼中略有不解。

沈徵故意板起臉嚇唬他:“還要寫保證書,寫得不合格就不放你走,寫完了,得在大庭廣眾之下念出來,說‘以後再也不讓夫君擔心’。”

溫琢蹙眉,將信將疑。

沈徵捏了捏他的下巴,故作嚴肅:“看什麼?”

溫琢終究還是忍不住問出口:“......後世兵馬司還要管這些事?朝堂的俸餉夠用嗎?反正大乾是斷斷不夠的。”

沈徵冇料到他竟從這個角度找出了疑點,忍俊不禁,低頭在他鼻尖上咬了一下:“大乾管百姓人手不夠,管一意孤行的太子妃,還是夠用的。”

‘太子妃’三字讓溫琢睫毛猛地顫了顫,眼神四處躲閃。

沈徵一手仍替他揉著身後,一手挑起他的下巴,含住他的唇,氣息滾燙:“我的太子妃。”

溫琢被吻得神魂顛倒,不知何時已主動環住了沈徵的腰,雙手勾著他堅硬的革帶,呼吸漸漸急促。

內室靜悄悄的,日頭剛向西斜,窗外聒噪的灰雀也消了聲息,溫掌院的小褲和朝袴許久都未能提上。

時至年底,朝局安穩,諸事順遂。

又過五日,恰逢例朝之期,順元帝卻突然發了一場高燒,纏綿病榻難起。

礙於年關近在眼前,朝堂諸多要務亟待商議,不得已,順元帝特準沈徵在龍椅東側設監國座,移步武英殿理政上朝。

鴻臚寺唱喏,百官齊應,禮部尚書劉諶茗率先出列,向沈徵奏道:“殿下,明年二月便是三年一度的會試,禮部擬聯合順天府籌備貢院諸事,一應開支需戶部撥銀支援。”

沈徵依稀記得,史冊所載這一批科舉取士的人才,大多未能在盛德朝一展才乾,以至於曆史上幾乎冇留下他們的姓名。

這不能完全怪這批人庸碌無方,平心而論,沈瞋登基後並非無建功立業之心,隻是他陰狠有餘,才乾不足。

他曾試圖將改革政令交予新晉的寒門士子,培植自己的親信,改變朝堂格局,卻遭層層阻礙,終究難以推進。

他唯有將要務交予謝琅泱,或是其他世家才俊,方能立竿見影。

沈瞋一向渴望即時可見的功績,於是越發離不開世家勢力,到最後,也說不清他是被世家裹挾,還是彼此依附共生,難捨難分。

這也是謝琅泱能成為一代名臣的原因,本質上,還是靠他背後的家族源源不斷支撐。

但為國選拔人才,無論何時都是頭等大事,沈徵也期待這批被曆史辜負的寒門才俊,能走出截然不同的人生。

於是他轉頭看向穀微之:“戶部與禮部擬一份詳細預算上來,彆薄待了這些人才。”

穀微之忙應:“臣遵旨。”

劉諶茗早年曾輔佐沈幀,後洛明浦隨龔知遠投靠沈瞋,他卻審時度勢,不動聲色地向穀微之靠攏,如今沈徵監國,穀微之備受倚重,可見他這步棋是走對了。

劉諶茗又繼續奏道:“殿下,會試既近,還請翰林院儘早擬定考題範圍,另擇一位德高望重、才華橫溢之人出任主考官,以正考風,安天下學子之心。”

說完,他餘光悄悄瞥向太子的三位老師。

他心中是更傾向藍降河的,藍降河無實權,也並非世家,乃是偏遠山村走出的大儒,有口皆碑。

且藍降河唯有一子,取了公主為妻,按製再無入朝參政的機會,也無結黨營私的顧慮,所以他做主考官最為公正。

再者,藍降河年事最高,平生著書立說無數,學識聲望皆為天下敬仰,也合學子對主考官的期許。

劉諶茗在心中斟酌,目光忽然掃過溫琢,卻見他立在百官之首,微垂著眸,麵色竟極為冷沉,比冬日氣候還要凜冽幾分。

劉諶茗心中一咯噔,莫非溫掌院也有意出任這主考官?

方纔他隻提‘德高望重’,是不是無意間將溫琢給忽略了?

劉諶茗暗罵自己粗心,正暗自忐忑,就聽沈徵開口道:“此事關乎天下人才選拔,我不好擅自做主,禮部擬一份候選名單上來,由司禮監呈遞父皇禦覽,聽父皇定奪吧。”

劉諶茗仍忍不住偷瞄溫琢,心中胡思亂想,竟一時有些走神,隻匆匆應道:“臣遵旨。”

隨後又有官員陸續稟奏旁的事,比如珍貴妃心疼順元帝病重,欲派欽差前往五大名山古刹求簽祈福,為皇帝消災延壽。

此事是貴妃的旨意,無需沈徵批覆,他知道一聲就行。

退朝時,百官恭請聖安,臨了,沈徵卻忽然開口,帶著點兒意味深長:“溫掌院隨我至東宮,我有事相商。”

劉諶茗分明瞧見還在行拜禮的溫琢,脊背幾不可察地顫了一下。

劉諶茗開始揣摩太子的心思,皇上一共給太子點了三位老師,可太子明顯對溫琢最為器重,召他去東宮議事的次數也最多,估摸日後溫琢的首輔之位是冇跑了。

這麼一想,他更覺自己方纔太過草率,心中叫苦不迭,待百官散去,他特意快步追上溫琢,苦哈哈地喚道:“溫掌院,溫掌院留步!”

溫琢眉峰微蹙,轉過身來,目光清寒,周身一股拒人千裡的疏離:“何事?”

劉諶茗心道,壞了,這是真把人得罪了!

他連忙裝傻,臉上堆起笑容:“掌院今日瞧著心情不佳,可是遇上什麼難處?”

溫琢唇線抿得利落,淡淡道:“未曾。”

劉諶茗暗自腹誹,這還叫未曾?玉琢冰雕似的,寒氣都快溢位來了,就差把‘我鬨心’寫臉上了!

劉諶茗抓心撓肝,亡羊補牢:“其實方纔殿上我話冇說全,主考官一職,未必非得年高德劭,年輕有為者亦是合適,關鍵還是要看真才實學......”

“誰來做主考官都好。”溫琢打斷他的話,顯得對此事心不在焉,眉頭仍未舒展:“翰林院隻負責擬定考題,其餘的事與我無關。”

說罷,他挺直脊背,冷著臉轉身便走,步履看似沉穩,卻略顯慌促。

劉諶茗望著他的背影,一張臉皺成了苦瓜。

這幫翰林院的心眼子最多了,想當主考官還裝清高,非得讓人三請四邀,捧到手邊才肯慢悠悠說句“盛情難卻”。

翰林院還長得美的心眼子最最最多了!

溫琢走出武英殿,迎麵而來的寒風颳在臉上,卻半點消不去燥熱,他維持了一個早上的淡定眼看就要掛不住了。

他踩著漢白玉台階往下走,隻覺得兩條腿微微發顫,忍不住用沁滿濕汗的掌心偷偷摸了摸臀部。

第二封信整整九十字!

他當初為何要寫那麼多!

到了東宮,果然又見黃亭立在院中,一臉真誠的笑,向他見禮:“殿下又將我們趕出來了,必是要與掌院商量機要之事。”

“嗯。”溫琢深吸一口氣,竭力維持著麵上的平靜,硬著頭皮邁入端本齋,一進門,便聞見濃鬱的墨汁混著蘇合香。

“老師方纔在殿上一直出神,在想什麼呢?”沈徵率先開口,手中漫不經心擺弄著狼毫,一雙深濃的眸子睨著他。

溫琢眼中精光一轉,雙眸漾著瀲灩,指尖緩緩勾向沈徵腰間的玉帶,輕輕扯了扯:“在想殿下。”

沈徵身著太子專屬的絳紅色九章紋朝袍,金簪固冠,玉帶束腰,環佩垂綬,襯得身姿挺拔,凜凜威儀。

他低頭瞥了眼溫琢的手指,低笑一聲,伸手捏住溫琢的下巴,迫使他抬頭,在他唇上輕碰一下:“快些打完,老師還要回翰林院擬定考題呢。”

“......”

溫琢敏銳地從他眼中瞧出了勢在必行,知道軟語相求無用,果斷換了策略,猛地抽出手指,轉身提起衣裾就要往門外跑。

可溫琢這人,平時極重儀態,何曾闊步大跑過,於是他腳步踉蹌了兩下,還未夠著房門,腰後便陡然一緊,被沈徵攔腰抱起,牢牢按在肩頭,一記清脆的拍打。

“唔!”

溫琢臉頰瞬間爆紅,掙紮著想從他懷裡跳下來,就聽沈徵低笑著,一字一句道:“第二封信怎麼寫的來著?‘忽念那日,殿下唇舌灼燙,縛我雙手,褪我斯文’,瞧瞧,老師寫得多期待,我自然要滿足老師的願望。”

“殿下放過為師......”溫琢聽著自己哄人的甜言蜜語,果然心虛,掙紮的動作瞬間停了,隻低低輕喚他,尾音拖得很委屈。

沈徵對溫掌院的狡猾深有體會,根本不上當,抱著他走到桌案旁:“老師一直嫌棄我字寫得難看,今日時間有限,不如我們一心二用,老師就照著第二封信,為我創一幅字帖,供我臨摹。”

溫琢抬眼望去,見桌案上筆墨紙硯都已備好,墨汁濃醇,狼毫濕潤,而那張紙條被鎮紙壓在一旁,字跡清晰。

溫琢狐疑,謹慎觀瞧,憑著直覺猜測,這絕不是什麼好主意。

果然,沈徵將他輕輕放下來,抬手解下自己腰間玉帶,反手拉起他的雙手,手腕相疊,用玉帶小心又牢固地束在一處。

“!”

溫琢雙腕本就細韌,纏著瑩白玉帶,更顯無暇,牽人心神。

“雙手縛了,該褪斯文了。”沈徵低頭親了親他的後頸,隨後掌心抵著他的背,輕輕一壓,將他按向圓案。

硬實的桌沿堪堪抵著腰腹,臀峰難以避免地挺了起來,“老師一邊寫字,一邊受罰,要寫得漂亮工整,否則我學壞了,其他二位先生還以為老師教學不精。”

溫琢趴在圓案上,雙手縛在身前,堪堪夠著筆架上的狼毫,他對著潔白如雪的宣紙,眼珠滴溜溜轉,恨不能立刻尋個地縫鑽進去。

眨眼之間,朝袴與小褲便被沈徵褪至膝彎,澄紅官袍掀至腰際,露出那片豐腴凝圓,潤似露脂的肌膚。

沈徵愛憐地揉了兩把,粗繭蹭過細膩,揚掌“啪”一聲,就見翹巒嬌顫,穠豔至極。

溫琢徒勞地蜷起手指,筆桿抖得厲害,一字也落不得,反倒在宣紙上甩了一道歪扭的墨點。

他又羞又氣,惱出了淚珠,泣聲連連控訴

“殿下可恨!”

“殿下欺人太甚!”

“為師發誓,再也不會被你抓住把柄!”

“沈徵你......混蛋!”

沈徵心安理得聽著,摩挲兩下稍作撫慰,複又落掌,脆響聲接連不斷。

下章預告~

貓做主考官,貓定考題,貓冷臉出題,貓與殿下初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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